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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推开门,沈澈就震惊在原地。
MD。
变态花样多。
沈澈扯了扯嘴角,叹为观止,选了几个看似并不算为难自己的玩具回家。
还未到家,沈澈便接到了徐若的电话,又匆匆忙忙赶往酒店。
酒店包厢内,沈家人除了沈父沈母,连带严晏和蒋松明也在。
紧跟着而来的季北辰看了眼包厢的人,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他一把攥住沈澈的手腕,语气低沉:“宝宝,我们回家。”
季北辰能找到他,沈家人多花点时间自然也能找得到他。
只是,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不愿意打扰沈澈,另一方面,沈家人对沈澈有亏欠,他们只希望,沈澈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好好活着。
再一次看到沈澈的消息,是在京都热搜——季北辰恋爱的词条里。
凌晨三点,沈家三兄妹齐齐地打了一个微信群电话。
“我靠,季北辰真是厚颜无耻。”
“他怎么还缠着沈澈不放啊,沈澈都走这么久了,他还和个狗皮膏药一样紧紧黏着。”
“当初放狗咬人就不该那么简单就把人放走,怎么也应该碰碰瓷。”
一群人纷纷骂完季北辰后,话音一转。
“哎,沈澈是不是瘦了呀,怎么看着小了不少。”
“我当时应该多给他转点钱的。”沈行知语气一顿,将手中的画面放大,又猛的停了下来,“不是,为什么是沈澈压着那龟孙子?”
一群人默默无言,挂了电话。
酒店里,沈澈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今天的主角并不是他,是徐若和沈沐清。
两位风风火火地恋爱,在恋爱满半年之后,他们突然先斩后奏,一拍即合。
闪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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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写不动了,大家晚安~下一章求婚耶(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看这类型的偏日常的剧情,喜欢的可以扣1,我在番外里多写点,)
(有其他想看番外也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2.下本想写这本,给自己打个广告,求求大家点个收藏呜呜呜
小聋子,但是漂亮老婆
【表面是爱撒娇钓系傻白甜小聋子,但实际上喜欢穿女装画黄漫的阳光小可爱受】
【表面上是位高权重心狠手辣的京圈太子爷,实际上无底线宠溺禁欲daddy攻】
1.
沈挽挽四岁了,因听障问题,别的小朋友在幼儿园,他在家里扒着门缝看隔壁的晏淮安做饭。
不能怪他,主要晏淮安长的比电视机里的人儿还要好看。
“沈挽挽,你能不能别老是看我。”
沈挽挽看着晏淮安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但是他完全听不懂,只好将手中最后一块绿豆糕递了过去。
小朋友眼睛圆圆的,一幅求表扬的骄傲表情,晏淮安瞬间气消了大半。
2.
晏淮安很惨,客观意义上的惨,他是京都晏家的嫡长子,却因为豪门内斗被继母以身体不好需要静养的缘由送到乡下。
可实际上,晏淮安每天要为保姆一家做饭,零下二三十度的冬天穿着单衣被锁到楼道瑟瑟发抖…
但还没等他生气,总有一个小朋友像小旋风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出来,护在他的身前,噼里啪啦地将自己所有的玩具恶狠狠地砸过去替他出气。
3.
后来,晏淮安回家了。
安顿好的第一件事,就是接沈挽挽小朋友一起回家。
…
谁都知道京圈晏家晏淮安位高权重,杀伐果断,手段了得,短短几年就成为晏家最年轻的掌权者。
可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
晏淮安在给沈挽挽小朋友开家长会。
晏淮安在给沈挽挽小朋友做高考营养餐。
可忽的有一天。
晏淮安发现他爱撒娇一手养大的软萌小朋友会在自x的时候喊他的名字。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门外,晏淮安喉结滚动,下颌线绷紧。
可紧接着,事情似乎愈发不对劲了起来。
你是说,他守了多年他稍微加重语气就委屈巴巴会掉珍珠的小白菜是网站上有名的黄漫大大?
还是会穿蕾丝小吊带的女装大佬?
晏淮安觉得天塌了。
可怎么办,他养大的,他只能宠。
tips:
1.体型差 一个娇软小可爱,一个爱健身一米九高个
2.年龄差五岁,无血缘关系,成年后恋爱
3.前期会有些慢热[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63章
场面有些过于的尴尬和修罗场。
他和季北辰前后脚到, 徐若没有什么亲戚朋友,走得近的季北辰算一个。
沈澈站在包厢的暖风下涩涩发抖。
实在是...惊悚。
一群人神情各异,看向他的眼神温柔友好, 但瞥到他身侧的男人时, 就恨不得磨刀霍霍向牛羊,首当其中的就是沈行知。
许久未见,沈行知的气色好上不少。
他神情一敛,刚还挂在嘴边的微笑立马消失, 瞬间变了脸色, 整个人阴恻恻的。
坐在他旁边的严晏倒是笑着, 只是那份笑容多少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意思。
沈澈环视了一圈, 喉结微微滚动, 下意识地勾住季北辰的袖口,将他往身后推了几步, 回头:“要不..”
“你先回去?”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男人面不改色地拉住他的手腕,十指紧扣, 拉着他紧挨着徐若的边坐下。
坐定。
季北辰抿了抿唇,眼神颇有些受伤地看了过来:“宝宝, 你不想我在这儿的话, 我和徐若说几句话就走。”
话音刚落。
沈行知眉间轻挑,慢条斯理地将左手的袖口往上拉了下:“来都来了, 哪有说几句话就走的理儿,”
“一起吃个饭吧。”
话虽这么说,可沈行知的眼理却写满了“季北辰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既然这么贴心,那倒是走啊”的意思。
季北辰全然装作看不懂。
男人勉强地勾唇, 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微垂,凑近旁边有些懵的男生,轻声说:“宝宝,要不我还是走吧。”
话语间,透着浓浓的委屈。
沈澈微怔,轻叹了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
还是按着老中家的规矩来吧,毕竟来都来了。
他抬眸,看了旁边的人一眼。
季北辰似乎是来得有些急,额角微微沁着一层浅浅的薄汗,金色头发凌乱,被人蹩脚地在后脑勺扎了个揪儿,幸好季北辰颜值够高,压得住,这要换了个人,那就是灾难现场了。
沈澈又心虚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
心间轻动,他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安抚地拍了下,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指尖顺着向上,缓缓地落入他的掌心,轻轻勾了下。
但沈澈没注意到的是——饭桌的另一边,沈行知拳头紧紧攥起,满眼地怒火。
你看看,季北辰那男狐狸精的样儿。
哎呦哎呦,还装委屈,真当所有人都是他家傻弟弟啊。
沈行知越想越气,忽的,一杯菊花茶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手边,他微顿了下,有些不解地抬眸,看向旁边的人。
严晏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手中的茶,眼神示意他也来点。
“降火的。”
另一边,徐若扯了扯嘴角。
他本来只是想请沈澈和季北辰吃个饭,但不知道怎么就被沈家人一齐知道,知道不说,还携家带口地全来了。
包厢里,年龄最大的沈行知坐主位,左手边是严晏和沈知楠蒋松明,右手边则坐着沈沐清和徐若。
沈澈被季北辰这么一拉,反倒像是徐若的家属。
沈行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看了眼自己脸色红润,眉宇间全是少年意气的弟弟,他揪了揪眉毛,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但心里的火气始终也灭不掉,沈行知恶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推了过去:“再来一杯。”
严晏侧目,睨了他一眼。
今晚聚餐的主题总归还是徐若和沈沐清,在场除了和商业完全不搭边的沈知楠和蒋松明,都是熟人。
沈澈用手撑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听他们调侃新婚的两位什么时候办婚礼呀,怎么突然想起闪婚的。
这事说来也有意思。
徐若和沈沐清都是大忙人,两人不是异地恋就是虽然同在一个城市,但忙得像个陀螺,总是见不到面。
好不容易见面,两人大吵了一架,就连回酒店的路上都在互相攻击,谁也不让谁。
“有本事你跳槽到我公司,”沈沐清双手抱胸,长腿一迈,手中的包包就砸了过去,“老娘那么大的公司还养不起个你。”
徐若自然不示弱:“你怎么不来季氏?季氏总经理还配不上您沈大小姐。”
沈沐清扁了扁嘴。
徐若现在是季氏总部除季北辰以外的最大负责人,她虽然是个老总,但专攻娱乐圈,公司前年才敲钟上市,自然和多年底蕴的季氏没办法比。
沈沐清喝的醉醺醺的,走路歪歪扭扭,脚步发虚,但脑袋却非常清醒,她大手一揽,揪住徐若的耳朵:“走,结婚。”
“老娘迟早要把季氏所有的钱和资源翘空跑路。”
徐若看了她一眼:“就你?”
“结!”
于是两人连夜预约了民政局,第二天一大早,领了证。
没有做婚前财产公示,两人一个想翘季氏的人脉,一个想顺带和她的娱乐公司深度绑定,本来就有合作的两家公司日后可以项目共享。
徐若既解决了业务问题,又能经常和老婆贴贴,他很开心。
就这样,这对对抗路夫妻双方抱着耗死对方的想法,结婚了。
沈澈听得津津有味,这确实是徐若和沈沐清能做出的来事。
忽的,沈知楠将烫好的餐具递了过来。
“谢谢。”
沈知楠朝他笑了笑,他有洁癖,每次吃饭有烫餐具的习惯,别人烫的,他不习惯。
他绕了一圈,走到沈澈面前,隔着季北辰将手中另一副餐具递给徐若。
场面莫名的尴尬。
季北辰微微抬眸,面无表情地和沈知楠对视了一眼。
四目相对,季北辰忽的缓缓笑了下。
等人走远了些,他将凳子往沈澈的方向拉近了点,如鸦羽般的长睫毛微垂,还轻轻地抖动了下,他自顾自地说着:“没关系的,宝宝,不用生气,我可以自己烫的。”
沈澈坐在一旁看他表演,圆润的眼睛弯了弯。
他压根就没有生气。
莫名地,沈澈忽的想起刚穿书不久时的事情,那个时候,季北辰抛光隐晦,明明心狠手辣,手段了得,却还要装着一副委屈巴巴,胆小怕事任由人随意揉捏的样子。
对他,这一招更是玩出花来了。
那次在陈家宴会上,季北辰就是这样在二楼包厢里低着头,一脸无辜,语气理直气壮地说头发松了,要他负责。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现。
沈澈缓缓低头,笑了下。
可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他失笑地从男人手中接过碗碟,用一旁地餐布将自己的手擦干净,帮他烫起餐具来。
另一边,刚坐下来的沈知楠抬眼,再一次和季北辰对视了上来。
男人微微敛了下嘴,露出浅浅的笑容。
额前的长发微垂,轻飘飘地,眼底有光。
沈知楠面上如常,可下颌线绷得紧紧地,错开视线。
挑衅!
季北辰在挑衅他!
那是挑衅的光!
浅浅得意完的季北辰慢慢收回视线,脑袋微垂,轻轻地凑在沈澈跟前,低声说:“宝宝。”
他飞快地睨了眼沈澈,指尖点了下太阳穴:“宝宝,你真好。”
沈澈没应声,饶有兴趣地抬眸,看了眼季北辰。
季北辰最近确实脑子出了点问题,但是心还是黑的,这人就从没让自己吃亏过。
沈澈幽幽地挑眉,没理他。
接下来,除了沈沐清勉强看在徐若的面子上,只嘴上呛了几句,但其他人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一桌子几个人,使出各种花招暗自作对。
季北辰夹菜,严晏转桌。
季北辰给沈澈剥虾,沈沐清就顺手将大闸蟹扔给季北辰,嘴角翘得高高的:“麻烦您给我们小澈弄一下,啊呀,螃蟹麻烦,小澈的手还要画画,使不得使不得。”
沈澈在旁边咳嗽了半天。
刚开始,他还帮忙阻拦几下,可拦不住,完全拦不住。
后来,他直接不管了。
反倒倒是季北辰玩得不亦乐乎,吃了亏就在他身上找补,于是,桌面上的人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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