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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话音的落下,赛车引擎的声音逐渐变大,黑色的车身顶着两个大灯,出现在眼前。
“瞧,他来了,比预料中还要再快上两分钟。”
安德烈的赛车紧跟其后,接着是其他几个朋友的。
埃博里安从赛车上下来,其余几个家伙都凑了上去,安德烈则是靠在车身上,看向了埃博里安。
“嗯?”林向榆不是很明白安德烈为什么会突然看着自己。
下一秒,埃博里安两只大长腿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你要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吗?”
林向榆婉拒了,他不是喜欢给自己找刺激的人,虽然他有些心动就是了。
埃博里安垂眸,“那我们,先回山庄去?”
埃博里安牵着林向榆的手,走到车边,“埃利斯已经准备好了,美食在等我们。”
林向榆坐在副驾上,他还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埃博里安要开这辆赛车,车子就已经先飞了出去。
埃博里安的这座庄园非常的大,看上去占地面积大概有十几亩地,几乎将整半个山头都给占据了。
林向榆走进庄园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些梦幻。
他知道埃博里安很富有,但没有想过居然会这么有钱。
“这是我父亲,曾经送给我母亲的礼物,也是……曾经将我母亲困住的囚笼。”埃博里安坐在沙发上,对着林向榆轻轻道。
“困住的囚笼?”
“我和兄长并不是一个父亲,兄长的父亲是华国人,而我的父亲是个拥有着华国血统的恶人。”
难怪……他就说为什么埃博里安好像不是很喜欢他那位兄长,竟然然是同母异父的原因吗?
林向榆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山上晚上的温度会有些低,埃博里安在壁炉里面烧着火,拉着林向榆坐在一旁烤火。
“埃博里安,我听彼得说,你还喜欢打拳?”林向榆侧眸看他,“可为什么,我印象中你似乎并没有在我面前表示过。”
埃博里安当然不会告诉他了,而且他喜欢打的是地下拳,一般不会有太正规的比赛。
“林,你喜欢看我打拳吗?”埃博里安突然凑近,“今天晚上吃牛肉,我听你说过,你不太喜欢吃羊,真是很可惜,这里的羊肉都很鲜美,一点都不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向榆有一种意有所指的感觉。
埃利斯的手艺真的非常不错,做出来的牛肉都非常的软嫩。
只是这一次林向榆学乖了,他没有去喝酒,我是选择了平平无奇的一杯饮料。
埃博里安本来想提醒他那杯饮品里面也含了一点点的酒精,不过林向榆应该喝的习惯吧?
但是即便是只含了一点酒精的饮品,喝多了,也是会有醉意的,更别说林向榆还喝了几乎整整一瓶。
安德烈来的时候会看到林向榆趴在埃博里安怀里面撒娇。
“希望你们晚上不要吵到我。”安德烈不满道。
埃博里安:“如果你不选择我旁边那一间的话,或许你就不会被吵到。”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到另一边的客房去睡了。
彼得也很识趣,跟着安德烈一起去另一边睡。
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埃博里安和林向榆了。
林向榆嘴边还带了一点酱汁,埃博里安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拭掉。
“埃博里安,这个饮料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我怎么喝这个,也可以喝醉呢?”
埃博里安把人拉过来,“大概是因为,这种果酒的原因吧?”
林向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在此刻瞪得浑圆,就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是因为自己还是喝了酒。
林向榆很生气,他试图做出最凶狠的表情。
“埃博里安,你可认罪?你居然欺骗我,不告诉我这个是果酒——”他用脸撞了一下埃博里安,“你太坏了。”
埃博里安:“我提醒过你要少喝,是你自己不听的,这个怎么能怪我?”
林向榆:“可是你没有把话说清楚,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他说着,张开腿跨坐在男人身上。
埃博里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弄懵了。
他本意只是想逗弄一下林向榆,可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大方,自己送上门来了,还不需要他动手。
“埃博里安!”林向榆两只手捧着他的脑袋,“看着我,不准转移视线。”
“你今天做的这个坏事,罚你晚上不准跟我睡,我要一个人睡。”
男人突然闷声笑起来。
搞了半天,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林向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笑起来,难道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凶,对方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要睡觉去了!”
林向榆边说这话,边准备起身,然后被埃博里安狠狠摁了下去。
“哈——”林向榆靠在埃博里安怀里,一脸不知所措。
男人反倒是很无辜,“你不是要起来吗,为什么还坐在这?”
林向榆:“是你摁着我,不让我起来的!”
可埃博里安却摊开了两只手,“你喝醉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林向榆不信邪,再一次扶着埃博里安的肩膀爬起来,然后兜兜转转地走着。
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一间,走了几步只能无措地站在那。
“埃博里安……”林向榆转过身去,“我不知道我要睡哪一间?”
埃博里安朝着他挥挥手,少年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回去。
“我今晚住哪?”
“我怎么知道?”
“这不是你的庄园吗?”
“可是,我知道我睡哪,但是我不知道你睡哪。”
埃博里安放慢了声音,“你可以选择跟我一起睡,又或者躺在沙发上一个人睡。”
“我是客人,你不能这么对待客人。”林向榆努力争取自己的权利。
埃博里安拍了拍他的屁股,“那,我把我的床分一半给你,好不好?”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夹住了林向榆的双腿。
“分我一半?那就是跟你一起睡。”林向榆还没有醉的很彻底,“唔,那好吧。”
他拍了拍埃博里安的大腿,“你快放开我,不要再夹着我了。”
埃博里安压根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瞧着林向榆这副模样,他忽然就猛地一夹,林向榆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怎么办,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没有准备你的睡衣,这可怎么办?”埃博里安吻着他的唇角,“你可以穿我的衬衣,衬衣比较大,刚好可以遮到你的腿。”
这算盘打的都要响出天际了,也就喝醉了的林向榆没反应过来而已。
他觉得这个动作很不舒服,一直有东西在膈应他。
左腿忽然抽筋了一下。
林向榆尝试拯救自己的左腿,掌心却不小心触碰到了。
惹火上身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是故意的。”埃博里安语气肯定。
林向榆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故意的。”
埃博里安吐出一口浊气,“你确定?”
不确定。
林向榆刚想要解释是因为自己的左腿抽筋了,但是男人已经把他抱起来了。
庄园的主卧里有一张巨大的床,床边有着镣铐。
林向榆被埃博里安放在了床上,然后蒙住了眼睛。
视线一瞬间被剥夺,林向榆有些不安,他在空中摸索着,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你要做什么?”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镣铐,镣铐的一边绑在了床顶。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好像需要把两只腿都给绑住。
埃博里安按照着脑海里的回忆,然后将林向榆的两只脚都绑在了杆子上。
“等等,这是要做什么,埃博里安?”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林向榆的脸蛋,从额头到眼睛,再从鼻子到嘴巴。
哪怕已经有一部分区域被黑色的纱布给蒙住,埃博里安也不曾放过。
很快脸颊上就有濡湿的痕迹。
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泪痕还是埃博里安留下的了。
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很灵敏,林向榆能勉强感受到,床边的塌陷,好像是埃博里安跪了上来。
“这是定制的,你放心,并不是沉闷的黑色,应该还是能够窥见一些光影。”
林向榆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在揉搓着自己的唇瓣,然后慢慢探进来。
“含住,就像吃糖那样。”
林向榆像是被蛊惑住了,乖乖照做。
“嗯……乖孩子。”男人轻轻低吟一声,夸奖他,“做得很好。”
第29章
林向榆被迫躺在那里, 因为眼前被绑上了一块布的原因,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顺从的模样,让埃博里安的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情绪, 他手里还拽着铁链,然后慢慢拽到自己腿边。
林向榆一只手抓着床单, 另一只手无助地伸出去试图抓住什么, 被埃博里安接住。
“在害怕吗?”埃博里安埋在他的发顶嗅了一下, 淡淡的橙花香令他深陷其中。
林向榆下意识的仰起头去追逐埃博里安的唇瓣。
埃博里安品尝到一丝浅浅的酒味,这比他以往喝到过的任何酒都要美味, 令他神魂颠倒。
“林……”埃博里安忽然停下, 掏出一颗巨大坚硬的糖果, 塞进了林向榆的口中。
林向榆一开始还有些慌张, 直到尝到了一股带着水果的甜味, 他才发觉自己被塞了一颗糖果。
“虽然晚上并没有住几个客人,但是, 这里的隔音不太好, 我也没有让他们听的习惯。”
埃博里安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一排过去的房间里,除了他们这一间,其他的全都是空房间, 根本就没有人入住。
但是,谁让他是个坏人, 小心思昭然若揭。
巨大的糖果在口腔里慢慢滑动, 林向榆都无法想象到他究竟是从哪里买到的这种巨型糖果, 把他整个口腔全都塞满。
而且也因为糖果的原因,他没有办法做到发声,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抗议,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音节。
男人的掌心紧紧贴着他, “不喜欢吗?”
林向榆胳膊肘撑着床,仰起头,看着房顶,床边的帷幔也在一颤一颤的。
眼前的布料无意间滑落,林向榆的瞳孔倒映着屋子里的景色。
他伸手扯了一下,帷幔全都散下来。
这个庄园的物质比较偏复古,带着那种西方油画风格,特别是他们这一间,几乎都是复古西式风格,小到桌上的灯具,大到整张床。
墙面的漆是艺术风,倒映着光影。
埃博里安的鼻尖划过背脊上的缝,逼得林向榆忍不住颤抖。
“很冷吗?”埃博里安问他。
林向榆一只手揪着枕头,另一只手试图将嘴里面的糖果给抠出来。
但不知道是糖果太滑了,还是手没有力气,好几次都没有拿出来。
汗水混杂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少年的嘴角,也有一点鲜红的液体滑下来,是糖果融化之后的甜水。
埃博里安对自己的作品非常的满意,他一脸痴迷的盯着眼前的画作。
白皙的底配上浓艳的红,再加上一点黑,已经不需要其他颜色,就这三种就已经足够了。
林向榆尝试过用舌头顶开嘴里面的糖果,这么久过去了,糖果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林向榆还尝试用牙齿去咬,那也只能刮下来一点点糖沙。
埃博里安拍了一下他的背部,示意他不要乱动,“小心把你自己给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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