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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抓着桌面的悄然手松开,他被人像是哄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说话?”
林向榆搂着他的脖子,失力地倒在他的怀中。
不要说发音了,感觉现在提根手指都有点费劲。
“我帮你跟酒吧那边请假了。”埃博里安揉着他的脑袋,“林,为了表示歉意,我往你的账户上打了10万。”
林向榆神色空洞,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林向榆两眼一黑。
埃博里安就是不想他去兼职,所以才用各种方式阻挠自己吧。
“……因为昨晚的事情?”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只是因为昨晚,酒吧里有太多对你心怀不轨的人,至少……等我先处理完他们。”
林向榆想反驳他,酒吧里面是有保安的,只是保安的人数不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顾及到自己。
埃博里安看出了怀里人想要反驳的心思,第一时间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林,不要说那些扫兴的话语,华国不是有句古话,春宵一夜值千金。”
这句话放在这里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林向榆皱着眉,语气颇有一点嫌弃的味道,“这句话是谁教你的?”
埃博里安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兄长给卖了。
“你兄长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林向榆只是好奇,可是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埃博里安的眼神莫名危险起来。
“林,我的兄长已经有了爱人,而且你已经有了我不是吗?”埃博里安本来都要走出书房了,硬是绕了回来把人放在书桌上。
他捏着林向榆的下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的恐怖。
“你都没有见过我的兄长,他没有我帅气,没有我懂你,而且你为什么要提到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林向榆只是好奇而已,哪里想到?埃博里安会突然个地雷似的。
“埃博里安,你在吃什么飞醋?”林向榆努力抬起那一只酸软的脚,然后踹了他腹部一下,“我不过是觉得你的兄长似乎把你带坏了,那句话……”
他本来想反驳那句话的用意有些不太对,但是按照此刻的情景来看,其实……也可以用吧,毕竟也带了某种其他的意味。
林向榆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举动,面前这个男人的眼里就是在勾引他。
他余光不自觉的飘向某一处的暗门,如果可以,他真想把人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抱进去。
但那样一定会把他吓到的。
埃博里安撑开他的双腿,靠了上去。
“林……林……”他在林向榆怀里呼唤着他的名字,“向榆,林向榆。”
林向榆刚想要回应他,就被人翻了一面,像是锅中的煎蛋,平铺在上面。
“……坏孩子。”
林向榆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屁股那里有些发麻。
“埃博里安!”
林向榆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子被人打屁股了,印象中,只有小时候闯祸了才会被这样打。
“埃博里安,不可以……不可以!”
男人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只手束缚住他的双手,然后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带着点力道拍打着。
“林,你不乖,你是坏孩子!”
但是又坏的不够彻底,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办法,狠下心把他关进去。
“啪——”清脆的声响在书房里面荡开。
林向榆感觉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可偏偏男人的味道又不够重,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是调、教。
浅金色的瞳孔里,那里正在一颤一颤的。
“够了,埃博里安……够了。”林向榆开始求饶,“我不该提起你兄长,别打了……”
真的太羞耻了。
埃博里安的巴掌非常有分寸,声音听上去好像很清脆,实际上压根就不怎么痛,只是让林向榆有点受不了而已。
毕竟意味太强也不好。
“埃博里安……?”少年匍匐在那里,看不清身后人的目光,只是一味的求饶。
他压根无法察觉到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可怜诱人,也无法察觉埃博里安几乎浓稠到恐怖的目光,仿佛有一片大海在翻涌着。
埃博里安停下手,林向榆见状想要逃跑,却被男人勾着腰带拽了回来。
“要跑去哪?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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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且看且珍惜吧,我也不确定[裂开]
第28章
准确的来说不是腰带, 而是牛仔裤上面本该佩戴腰带的那个孔,正好被埃博里安用手指勾住了。
林向榆一只手抓着书桌的角,手臂紧紧贴着桌面, 另外一只手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等等,等一下, 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这家伙指定是练过什么, 否则怎么可能只是拽了一下, 他整个人就被拉到了男人面前。
“埃博里安,你拽疼我了。”林向榆跪趴在书桌上面, “你——”
埃博里安把他翻了个身, 掌心遏制住他的大腿, 神色有些晦暗。
林向榆注意到男人的情绪似乎有些低沉, 他看着面前的人, “埃博里安……”
少年身上穿着的衬衣,有不少地方都沾到了桌面上洒出来的茶水, 那几处紧紧贴合着肌肤。
攻势才刚刚发起了一轮, 没多久,就打算开始进行第二轮。
书房里面的书桌,似乎是由红木制作而成的, 在这个温度下,格外的冰凉。
林向榆靠在上面, 背脊紧贴着, 能感受到身下的书桌的硬度。
搭在上面的手蜷缩了一下, 很快就被人紧扣住。
埃博里安的书房很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顶上的灯光给关上了,只留下最旁边的一盏小台灯。
“很快的。”
“你骗谁!”
每次都说很快,结果每次都花费了很久的时间。
墙面上的倒影, 互相纠缠,互相粘合。
有什么东西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只能脱力的倒下。
浑身上下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水,留下些许水渍。
埃博里安不是很会泡茶的人,但是林向榆似乎还蛮喜欢喝。
他拿起边上的茶水,往自己口中灌了,然后渡给了失神的林向榆。
“润润嗓子。”埃博里安这般说着,但是动作跟自己说出来的话截然不同。
来不及吞咽下的茶水因为喝的太急而漏出来,林向榆翻个身,几乎半个身子都已经逃了出去,埃博里安这次没有选择抓住他,而是放任他走。
少年摔倒在地板上,两只手撑着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的原因,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爬了几步,到最后实在是不想爬了,干脆直接瘫倒在地面上。
埃博里安从书桌边上绕了过来,然后单膝跪地,抱起闭着眼的林向榆。
“……我给过你机会了。”
林向榆掀开一只眼皮,“……你……你混蛋!”
果然这种情况下,男人说的话都不可信。
埃博里安把人放在了椅子上,自己当肉垫,垫在他下面。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埃博里安这话说的有些委屈,“我说了,你只要出的去,那就放过你。”
但如果出不去的话,那就只能任由他来处理了,不是吗?
埃博里安两只手搭在林向榆的脖子上,让对方能够舒适地躺在他的怀里。
“我查过了,你明天早上没课。”埃博里安说着的时候,不忘偏过头,他脸上啄吻一下。
“……哼。”
“所以明天早上,要不要起来跟我一起运动?”
否则就按他这个频率来说,林向榆真的会吃不消的。
“不要。”林向榆埋在他的臂弯里,“你自己去跑就好了,这样还可以把你的精力都消耗掉。”
他又要上学,又要上班,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去锻炼跑步。
他又不是埃博里安这种高精力的人群,每天除了运动就是“运动”,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他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其实,你可以不用再去兼职的。”埃博里安像是哄小猫一样,拍打着他的小腹,“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你不用这么辛苦,再去为学费和生活发愁,而且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付房租,省了一笔开销。”
埃博里安说完,还又补充了一句,“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累了,会有更多的精力。”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林向榆扬起脑袋,然后张开嘴在他的臂弯上咬下一口,试图在这块肌肉上面刻下自己的牙印。
这种力道对于埃博里安而言简直就是挠痒痒,但他更希望林向榆能够在这上面留下痕迹,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到处炫耀,他的爱人曾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专属的痕迹。
“明天晚上,有一场我们自己举办的赛车比赛,要不要过来看?”
林向榆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努力回应,“可以不去吗?”
埃博里安带着笑告诉他,“不可以。”
那还问他做什么?分明都已经有了答案,还装模作样来问一句。
林向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去跟周公下棋了。
埃博里安注意到他真的睡熟了,这才抱着他离开书房。
其实刚才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把他的眼睛蒙住,报进小屋子里。
但还是忍住了,一个是担心林向榆会害怕,另一个是怕到时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他自己什么样,心里还是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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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博里安他们比赛的地方是一个山头,这附近有一座山庄,是埃博里安的。
几辆瞩目的赛车此刻正停在道路中央。
埃博里安推开车门走下去,然后走到另一边,拉开了车门,林向榆从车上缓缓走下来。
安德烈靠在那辆红色的赛车旁,给自己点了根烟,他的副驾驶里,此刻没有人。
“林,你就站在旁边观看就好,我可不希望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误伤了你就不好。”
埃博里安说着这话,身上还穿着一身漆黑的赛车服。
彼得:“反正也只是娱乐娱乐而已,玩的开心就好。”
安德烈把烟掐掉,口腔里喷出来些许烟雾,“呵,埃博里安,我这次绝对会超过你。”
还有几个其他人,但是林向榆不太认识,只是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林向榆很识趣的退到了安全区域,他看着那些赛车蓄势待发的模样,莫名有些热血沸腾。
埃博里安驾驶的是一辆黑色的gt3赛车版,林向榆看不太出来到底是哪个牌子的,毕竟这样的车子都是经过全面重塑的,不过林向榆这种门外汉,只需要看个热闹就好。
引擎声响动,林向榆站在一旁默默观看,只不过几秒钟,眼前的赛车全都飞了出去。
彼得走过来,现在林向榆身边,“不用着急,按照他们这个速度,绕一圈至少也要10分钟左右,而且今天埃博里安还特意带了你过来,绝对是想展示第一名吧。”
林向榆扭头瞧了一眼彼得,“他经常过来比赛吗?”
彼得摇摇头,“大概一个月就这么一两次,有的时候还不一定会来,除了赛车他还喜欢打拳,打拳的话会更经常一点。”
难怪一身的腱子肉。
“我可以看得出来,那孩子真的很喜欢你。”林向榆眨眨眼,彼得笑的愈发得和蔼,“不过被他喜欢上,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就是了。”
林向榆:“为什么?”
但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总是会在无意识的时候暴露出自己身上各种痕迹,他是来自某个家伙的宣告。
但很可惜,主人并没有发觉到不对。
彼得:“可能是因为,那个孩子的性格原因吧,但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埃博里安真的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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