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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博里安点头,“好。”
男人走出去,把浴室门带上。
林向榆放着水,靠在浴缸边上,仰着头,温水浸过酸软的身体,让他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
埃博里安站在浴室门前,舔了一下唇,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出卧室。
-
林向榆洗好了出来,发现埃博里安正站在岛台边上,旁边还放了一个量尺。
少年的喉头微微滚动,然后拿起一边的量尺。
“量……量哪里?”
“三围,宝贝儿。”
林向榆拿起软尺,靠近几步,一只手将软尺递给身后的手,然后轻轻围住。
第一次做这种事,林向榆还有点生疏。
指腹无意间擦过他背后的脊骨,埃博里安忍不住低低呻吟。
“埃博里安,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埃博里安靠着岛台,一双眼盯着他,“林,会不会太松?”
林向榆:“会……会吗?”
埃博里安挑眉,“林,衣服要是做大了,上身就不好看了。”
他故意低着头,对着他耳朵说着。
耳朵那里是他的敏感处,呼吸一喷在上面,林向榆呼吸就有些紧张。
埃博里安眉眼带笑安慰他:“林,别紧张。”
林向榆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收紧了量尺,男人闷哼一声,然后瞧了一眼眼前的,胸腔那里发出震动。
“这样又太紧了,能不能送一点?”
林向榆面上似乎没表情,但手里的动作却放轻。
“108,你记着。”
埃博里安:“哦。”
接着是腰围,这倒是比胸围好量一点。
最后是臀围。
林向榆手似乎都在颤抖,他手里的量尺差点就掉落在地面上。
林向榆:“你……你别动啊!”
埃博里安很无辜,他全程都没有动过,反倒是林向榆我的手一直在颤抖。
“林,倒也不用这么害怕吧。”埃博里安抓住了他的手腕,“颤抖成这个模样,我是会吃了你吗?”
少年睨了他一眼,眼里的嗔怪意味浓厚。
埃博里安瞧了眼就赶紧移开。
林向榆贴的太紧了,埃博里安忍不住轻声提醒他,“林,太紧了,要是穿不上,怎么办?”
林向榆嗓子有点发痒。
“那我放松一点。”
林向榆尽量让自己保持正常,量一个臀围而已,花费了快10分钟。
埃博里安看着林向榆要收好量尺,却被埃博里安拦下。
林向榆不解的看向他,难不成是自己哪里量错了?
“你的也要量一下。”埃博里安接过他手中的软尺,然后覆在了他胸前,“正好也想给你定做几套衣服,就一起量了吧?”
其实本来并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埃博里安大致都了解了对方的三围体量。
但这个过程还是要再走一下,否则要是被林向榆知道了,指定又得被踹上几脚,然后说他是变态。
当然,他承认他确实是变态。
“唔,比想象中大一点。”埃博里安得出了他的胸围之后,有些感慨,“看样子是真的长了不少的肉。”
不仅是胸前那一部,屁-股也变得圆润了不少,除了那个腰好像还很纤细。
埃博里安借机狐疑地瞧了一眼自己的大手,总不能是揉-捏出来的吧?
林向榆过程都很乖,站在那跟个真人娃娃一样,让埃博里安将三围全都量好,记录在一起。
但太乖了,埃博里安忍不住亲了几口。
林向榆抓着他的手臂,但埃博里安只是亲了他的脸颊,然后笑的一脸偷腥样。
“这是我的奖励。”
“哪有自己讨要奖励的道理?”
“林,你也可以讨要奖励,向着我。”
林向榆眨眨眼,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奖励?”
埃博里安把量尺丢在一旁的地面上,搂抱住林向榆,“嗯,你可以向我讨要奖励,不论是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也会努力摘下来。”
林向榆瞥了他一眼,“那就,今晚不准碰我!”
埃博里安:?
这算哪门子的奖励?这对他而言是惩罚还差不多。
男人的脸蛋瞬间就冷了下来。
“……林,换一个吧?”他试图跟对方讨价还价。
但对方拒绝了他的讨价还价。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你吸干的。”
埃博里安完全就是一个吸食他人精力的魅魔,这可万万使不得。
他还要上学和兼职呢,吃不消,真的吃不消。
埃博里安无声叹气,“好吧。”
反正,能吃到的方式多得很,实在不行,他来动嘛。
-
晚上酒吧里,诺卡斯和菲德尔两个人站在吧台前面盯着林向榆。
林向榆给这两个人盯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什么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诺卡斯看了一眼菲德尔,菲德尔正好也在看他。
菲德尔:“我就说他会被吃干抹净,你瞧瞧上面的痕迹,实在是太显眼了。”
诺卡斯忍不住点头附和,“实在是太显眼了,这完全就是一种主权的宣誓吧。”
他和自家小男友做的时候,都没这么明显过。
“林,分享一下呗。”菲德尔问他,“舒服吗?”
林向榆神色僵硬了片刻,拿起吧台上面的毛巾朝着菲德尔丢了过去。
“你这家伙闭嘴吧!”灯光之下,林向榆的脸颊羞红的格外明显,“羞耻之心,你到底有没有?”
诺卡斯盯着林向榆的脸蛋,“实在是太红了,说真的,感觉很激烈啊,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来上班。”
林向榆眯着眼问他:“所以,有奖励吗?”
诺卡斯的笑容瞬间就收回去,“你这家伙,怎么满脑子都是钱?”
菲德尔把毛巾放回去,“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放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向榆:“也行。”
反正明天还要上学,提早下班也可以了。
虽然林向榆身上很明显有了其他人的痕迹,但还是有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盯上了林向榆。
“嘿boy,今晚有约吗?”
林向榆把酒放下来,转身准备离去,那个浪荡的家伙抓住了他的手。
“boy,你的男朋友在哪里?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呢?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林向榆强撑着微笑,试图扯回自己的手。
“松手,我的男朋友比你好很多,如果你不担心会死的话,可以试看看。”
林向榆一脸笑意的说出这句话,但莫名的让对方有些发寒。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他瞧了一眼附近,“你男朋友应该不在吧?”
林向榆抬手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摔,对方顿时疼的叫出声。
“该死的,你这个家伙,找死吗!”
诺卡斯和菲德尔放下手里的动作准备过了,但比他们先到的,是埃博里安的拳头。
浪荡子迫不及防挨了埃博里安一拳,眼圈瞬间乌青。
“啊,好疼!”
埃博里安还准备抬手给他来一拳,被林向榆阻止。
“把他赶出去就好,不要打扰了这里的其他客人。”
埃博里安看着他,缓缓点头。
然后拎起这家伙的衣领子,朝着门外丢去。
诺卡斯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菲德尔却站在原地神色有些凝重。
安德烈今日也有闲情,他目睹了这一切,忍不住感慨一声,埃博里安怕是真的被这个林向榆吃定了。
“安德烈,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安德烈冷哼一声,“怎么,这里难不成写了我不能进来?”
埃博里安扭头看了安德烈一眼,原本还有些嚣张的安德烈,气焰顿时消了大半。
林向榆如今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了。
“你每次来这里就坐在这个位置,这也太暗了吧,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安德烈跟着埃博里安走到了他常坐的位置上,有些嫌弃。
见埃博里安不说话,安德烈一脸真相了。
他瞧着林向榆在大厅堂里面走来走去,拿起酒喝了一口。
“那些家伙盯着向榆的眼睛,真丑陋。”埃博里安突然发出这么一句话,引得一旁的安德烈看了过去。
“我的爱人年轻貌美,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都想往他身边凑——”埃博里安翘着二郎腿,大手搭在腿上,“没关系,他的身边只会有我,也只能是我,其他人,我都会解决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顶上的光直直打下来,颇有一股阴森男鬼的气息。
安德烈听了,只是感慨一下,林向榆这辈子怕是都甩不掉埃博里安了。
毕竟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一个占有欲和掌控欲都到极致的男人。
安德烈:“难为你要在他面前那么伪装了。”
“并不。”埃博里安紧紧注视着他的背影,“这样的伪装,可以让我得到我想要的,那么,装一辈子我也可以做到。”
安德烈嘁了一声,把杯子里剩余的酒精都喝进了肚子。
“你倒是报的美人归,那我怎么办?”安德烈一想起陈胥,神色就有些古怪,“真是疯了。”
……
12点的时候,林向榆可以下班了。
“那位先生似乎一直在等你,看你的目光简直恐怖。”诺卡斯看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比较好。”
菲德尔站在一旁,靠着吧台,他本想着把当天看到的全都跟林向榆说,可是又看见他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面的时候,眼里的笑意。
还是烂在肚子里面吧。
林向榆明天早上还有课,埃博里安丢下安德烈,带着人回家了。
只留安德烈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这个时候,彼得开着车缓缓停下。
“上车吧,他是不会载你的,所以让我来送你回去。”
安德烈:“之前只听说过重色轻友,没想到,亲身体验的这一刻让我感到心凉。”
彼得:“至少还记得你不是吗?”
-
林向榆回到公寓后,准备洗漱一下就早早睡去。
埃博里安走到客卧门口,挡在那里,“林。”
林向榆看着他,“晚安?”
埃博里安不满意他这敷衍的答复,走上前几步,把人拥在怀里面。
“你能跟我一起睡吗?”
林向榆在他怀里嗓音闷闷道:“我拒绝,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埃博里安松开他,“那……晚安吻?”
林向榆瞧着他一脸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示意他弯下腰。
埃博里安半蹲在地面上,仰起头。
林向榆顺从地低下头,吻着他的唇瓣。
埃博里安试探地用舌头冲破了一下,对方并没有制止,反而任由他冲了进来。
埃博里安搂着他的双腿,像是汲取汁液一样,疯狂吞食着一切。
林向榆抓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忍不住用力。
埃博里安吻的本就用力,再加上对方总喜欢叼着他的唇和舌尖,林向榆想收回来都没有办法。
好几次他的舌头都被牙齿叼着,感觉要破皮了。
他开始拍打着埃博里安的肩膀,示意他放开自己。
男人这才听话地松开他,见他喘着气,忍不住上去亲了几口。
“埃博里安……”林向榆捂着嘴,有些委屈,“我的舌头,被你咬破了!”
埃博里安闻言,张开嘴,“那你咬回去。”
林向榆目光灼热的盯着那块粉红的肉,埃博里安这句话让他有些心痒。
只是咬回去而已,又不是做些其他的事。
可是一看着埃博里安那副期待希冀的模样,林向榆就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这样难道不会便宜了埃博里安吗?
“是你自己不愿意的,我给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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