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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锻炼的习惯,所以,你满意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吗?”
“轰——”林向榆感觉自己已经被烧的神志不清了。
埃博里安见林向榆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松开了他的手,双臂环绕过他的身体,把他紧紧拥抱在怀里。
林向榆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肤,因为吐出去的气息而变得有些坚硬。
“埃博里安——”
“嘘,放松。”
怎么可能放松的了,他现在根本无力招架,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林向榆能感受到那股悸动,他想要反击,却留不下什么,只剩下一点浅浅的抓痕。
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那些难言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理智逐渐崩成一根弦,想要逃离。
水波荡漾,空气中的泡泡散发着七彩的光,映照着一切光彩。(究竟还要抓着这块地方几次,眼睛不需要捐给有需要的人好吗?抓了别的地方又在抓这一处,故意拿我冲业绩是吧?)
埃博里安的唇瓣贴在了他的肩颈,说是吻,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感受着他脉搏的抚慰性动作。
是在安抚他,安慰他,让他放松别紧张,
“我能感受到。”埃博里安的嗓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瞧,我们合该是天生一对。”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面,他们两个人都是最合适对方的存在。
林向榆彻底溃败,每一次说话时,都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颤抖。
搭在浴缸边缘上的手缓缓落下,坠入水中,随波荡漾。
“埃博里安……”林向榆的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别……”
“别什么?”埃博里安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告诉我,别什么,林。”
林向榆说不出口。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眼前的男人,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在这娴熟的举动下,逐渐起了异样的感觉。
他想要反抗,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但那点力道对于他而言就像是挠痒痒,与其说是抵抗,倒不如说是某种邀请。
埃博里安的指尖划过,林向榆猛地拱起身体,像是被触碰到了开关键一样,犹如岸上搁浅的鱼儿。
下唇都被他咬出了一点鲜血。
埃博里安用指腹抹去那一点痕迹,“别忍着,没关系。”
可与这家伙截然不同的是他疯狂的举动。
林向榆觉得自己似乎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妄图得到埃博里安,另一个部分却想要摆脱。
林向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闭上眼,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被水汽打湿还是因为泪迹。
就在他即将被这个深不可见的漩涡吸进去的那一刻,埃博里安突然停下了。
林向榆茫然的睁开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埃博里安头发也被打湿,水滴顺着下颌骨滑落。
“林,开口,好不好。”
林向榆嘴唇颤抖着,却迟迟没有开口。
埃博里安站起来,衬衣被甩在一旁。
理智和欲望在体内打的难舍难分。
最后还是后者占据了上风。
“求你……”
埃博里安忽然笑了,笑的疯狂。
“如你所愿。”
浴室里的水声激烈的响起,时不时还伴随着一点哭泣声。
林向榆向后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在此时无比脆弱,上面还印有几个牙印。
这是来自某个人的回礼。
世界忽然变得白茫茫一片。
林向榆再也无力支撑,滑进水里面。
幸好有埃博里安支撑着他。
但林向榆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分辨这些东西,他躺在埃博里安的怀里沉沉睡去。
是埃博里安收尾的,他处理好一切之后,把少年抱上床。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埃博里安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躺在另一侧,然后伸手把人捞进怀里面。
“晚安,林。”
一个吻落在了脸侧。
林向榆意识逐渐模糊,只是在彻底入睡之前,似乎听见了身后的男人说了句什么。
“林,我们有的是时间,所以,我们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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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破天荒的,林向榆睡到了10点多才起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埃博里安的面孔。
男人闭着眼躺在他面前,俊美的宛如一座雕像,可是一旦想起昨天晚上这座雕像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林向榆欣赏的情绪立刻就消失了。
他想爬起来,但是腰间有一只桎梏着他的手,林向榆甩又甩不开,只能转过身去。
可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过身之后,身后的男人就睁开了眼。
林向榆大部分露出来的肌肤上面,都有着刺眼的痕迹。
只需一眼,就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向榆闭着眼,打算再睡一会,身后的男人就粘了上来。
“向榆,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着我?”埃博里安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委屈,“我承认我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下一次,我会学着收敛的好吗。”
昨晚那个近乎毁灭的快-感,差点让林向榆昏死。
还没有彻底吃进去,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林向榆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埃博里安像是小狗一样蹭着他的后颈,“宝宝,你是在生气吗?”
林向榆没有吭声,只是把脸埋进被窝里。
“我知道错了。”埃博里安嗓音无比的轻柔,可那只手却还是试探性的抚摸上林向榆身上的那些痕迹,眼中带着狂热和迷恋,“这些,都是我留下的。”
林向榆身体猛的一颤,忍不住开口道:“把手……拿开。”
埃博里安听了这话,手却没有移开,而后将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
“不要生气了,是我太过分,能不能转过头来看我,不要不理我。”埃博里安语气里的祈求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可偏偏林向榆最吃这一套,他沉默了片刻,还是转过头去看他。
上当了。
埃博里安眉眼带笑地瞧着他,然后非常自然的贴了过来,“林,好喜欢。”
男人的体温本就偏高,在这有些寒冷的早晨,他把面前的人紧紧搂抱住,“早安。”
贴的太近就是有一个坏处,不管对方起了什么反应,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埃博里安!”
“林,我已经很克制了。”
否则这个时候,不是在这里亲亲抱抱了。
林向榆瞪了埃博里安一眼,然后在他怀里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
埃博里安的怀抱实在是温暖,哪怕带着明显的侵略性气息,可是林向榆紧绷的神经,还是松懈了下,困意再次涌上,他选择顺从。
他不知道自己睡着了之后,埃博里安一直在注视着他的睡颜,指尖虚虚地抚摸着他的脸,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潮。
中文里面有一句话叫做来日方长,可埃博里安却不太认同。
有些时候,时间一长了,计划就会生出变故。
就比如……他藏在书房里面的小暗间。
埃博里安重复确认了林向榆睡着了之后,他把少年昨天穿的那件衣服收拾好,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面有一个暗门,暗门之后是一个小隔间。
里面摆放着许多林向榆曾经用过的东西,包括那几套衣服,还有他花重金打造出来的金链子和金笼。
金链子他打的比较细,但胜在厚重结实,不轻易变形。
隔间的一角放了一个木马,此刻正安静的在那里,埃博里安走过去推了一下,木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个就算了,林会吃不消的。”
昨天晚上那样的幅度,就已经把他的精神力都耗尽了大半。
金笼子的话,目前也不太需要,目前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够破坏他和林向榆之间的感情。
如果有的话,他会努力先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林是绝对不会有错的,错的一定是那些该死的想要勾引他的家伙!
……
林向榆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埃博里安并不在床上。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林向榆坐起来呼唤了两声。
不应该呀,埃博里安怎么突然起床了也不喊他。
林向榆打了个瞌睡,慢慢爬起来。
林向榆揉了一下眼睛,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是埃博里安的睡袍。
腰带松垮的系在腰间,宽大的睡衣几乎呈现一种敞开的状态,感觉走几步就会往下掉。
林向榆伸手拉了一下领口,这件睡袍穿在他身上,像是宣告,又像是临时起意。
他走到门边,发现书房的门是开着的状态,林向榆抬脚朝着那个位置走过去。
埃博里安在书房里面做什么?为什么一起来就去学习?
“埃博里安。”
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埃博里安听见了他的声音,将东西收拾好,退了出去。
林向榆推开书房的门,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你怎么起来了?”
林向榆别开脸,因为他不在而睡不好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
埃博里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把人抱起来,眼里闪烁着光,“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你睡不着吗?”
这种丢人的话,林向榆才不会说呢。
“埃博里安,我饿了。”林向榆尝试转移话题。
埃博里安:“好,想吃什么我让厨师来做,所以你可以回答前面那个问题吗?”
林向榆一巴掌拍上了埃博里安的嘴巴,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可埃博里安最会得寸进尺,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林向榆的掌心。
“答案我已经知道了,林。”
埃博里安说完,把人抵在书房的门板上。
“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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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zjk你们真的是不带脑子,你们到底锁够了没有?
第25章
林向榆伸手阻挡了埃博里安的攻势。
“不可以, 埃博里安!”他一张小脸绷住,神色严谨。
可这样的表情在埃博里安的眼中,就像是一只正在哈气的小猫, 不仅不凶,没有威慑力, 反而还很可爱。
埃博里安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这段时间林向榆被他养的圆润了不少,脸颊上都有了软肉。
林向榆被他这个举动弄得气急败坏, 张嘴就是咬,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每当他要张嘴的时候, 他就会换一边。
林向榆只咬到了一团空气。
埃博里安见他被自己弄得气呼呼的, 手指划到他的唇边,林向榆找着机会咬了一口。
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只是用牙齿浅浅的研磨。
男人的指尖微凉, 与温热的口腔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喉头微动,指尖抵着那一块软肉, 轻轻勾了两下。
林向榆松开嘴,瞪着埃博里安, 仿佛在控诉他的恶趣味。
“饿了吗。”埃博里安自然而然地搂住他, 像是撒娇一样在他肩颈上磨蹭着, “今天有什么想吃的菜系吗?”
林向榆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想吃火锅。”
火锅?
埃博里安对这个词汇感到一阵陌生。
“是不是那种红红汤底的锅?”埃博里安回忆了一下脑海里面的过往,“应该是吧?”
林向榆点头,“嗯, 就是那种散发着浓烈香气,看上去无比诱人的麻辣火锅!”
埃博里安不太理解。
“埃博里安,你不是说你母亲是华国人,你哥哥经常待在华国吗?那你为什么不知道火锅?”
“知道。”埃博里安移开视线,难得有些局促。
毕竟,他也不好意思跟林向榆说,他不怎么吃火锅的原因是因为,他吃不了辣。
多年前陪着母亲去中式餐馆,他依稀记得这种红彤彤的汤底,他尝了一口,就灌了大杯冰水下去,但这话他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那种一看就辛辣刺激的食物,多吃几口,眼泪都会被辣的掉下来。
最关键的是,男人不能在爱人面前说自己不行!
“林,那我们中午就吃火锅吧!”
林向榆瞟了埃博里安一眼,见他拿着手机似乎在跟厨师沟通。
林向榆走近几步,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埃博里安,我们也可以吃鸳鸯锅,就是那种一半红汤,一半清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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