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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锅?”
“嗯,我觉得如果只吃辣锅的话,有些蔬菜可能会不太合适。”
好吧,其实是他发现了,埃博里安似乎从来都没有吃过太过于辛辣刺激的食物。
哪怕是平日的三餐,也都是非常正式的白人饭或者牛排。
总而言之,就是吃的太健康了。
但林向榆是个中国胃啊,他想吃这一口,想吃很久了,但奈何没有机会。
埃博里安有很多个厨师,有一些厨师也会去其他地方进修,比如四川。
埃博里安:“这是埃利斯,曾经在中国的四川待过一段时间,他非常喜欢那里的食物,你上次吃的中式早餐也是他做的。”
林向榆点头,他就说外国人怎么可能做得出来那么正宗的早餐,就是油条的味道差了一点。
“你好,我叫埃利斯,我在四川待过几年,请你相信我的厨艺。”
火锅需要什么厨艺?
林向榆还没反应过来,埃利斯已经走进了厨房,开始大火烹煮,半小时后,厨房飘出呛鼻浓香的气息。
林向榆路过的时候都被呛到了好几口。
埃博里安站在他身后,看上去有些迟疑,“……一定要这么多的辣椒吗?”
林向榆笑的像是一只偷腥的猫,他走到埃博里安身边,“怎么,莫非你不可以吃辣?你要是吃不了辣的话,我也可以迁就你,我们换别的食物。”
他像是在这件事上面找到了突破点一样。
男人瞧了他一眼,那一眼饱含深意,逼得林向榆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总感觉昨天夜里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
“林。”埃博里安声音放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还记得昨天晚上,你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语气。”
林向榆浑身一抖。
有点害怕,短时间内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再承受一回了,哪怕只差一点,但林向榆已经跟散架没有什么区别了。
埃博里安声线低沉,“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很来劲吗,林。”
林向榆感觉自己的双腿似乎都在颤抖发软。
……
埃利斯的手艺确实不错,很快就将炒菜和火锅端上来,红锅中漂浮着花椒与辣椒,清汤锅里面放着一些菌菇,红枣,还有大葱段。
林向榆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叫了。
看惯了这里的食物,在乍一瞬间看到桌面上摆放的菜肴,林向榆内心汹涌澎湃。
埃博里安一只手托着脸,盯着林向榆。
……这家伙看这些食物的眼神比看着他还热情。
林向榆真情实感地赞叹:“哇!埃利斯你好厉害。”
埃利斯挑眉,但下一秒背脊上涌来一股寒意,他小心翼翼瞟了一眼边上坐着的埃博里安。
埃利斯内心哀嚎一声,但面上还是非常恭敬:“那请两位慢慢享用,我先走了。”
任由谁顶着那股想要吃人的视线,都会想逃的,更何况这还是给他发钱的老板。
就是……老板不吃辣,能行吗?
林向榆看着红锅,迫不及待的准备下肉。
埃博里安喉结滚动了一下,瞧了一眼桌面上摆放的,基本上都放了辣椒。
不过他不会这么快就认输的。
林向榆夹什么菜,埃博里安就学着他。
林向榆迫不及待的先放肉,管他的火锅烫几秒就熟了,林向榆吹了几口气塞进嘴里,一脸的满足。
埃博里安学着他的动作,夹起肥牛放进红汤,烫了十几秒,入口的瞬间,那种许久不见的灼烧感再度袭来。
他强忍着咳嗽,面不改色的咽下,伸手向另一盘裹满辣椒面的牛肉下手。
林向榆偷笑着,然后放进了白锅,埃博里安或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微微肿起了。
当然,林向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默默将藕片放进清汤里面,就拿起一份虾滑,“这个煮清汤更好吃,要试试吗?”
埃博里安刚想要点头,一不小心被呛到了。
“咳咳——”喉咙那里火辣辣的。
林向榆瞧着他一副逞强的样子,心软了一块,“我想,我想喝牛奶。”
埃博里安抬眼看他。
林向榆避开他的视线:“有点辣,我想喝牛奶,解辣。”
埃博里安顿了顿,起身走到冰箱前。
他倒了一杯牛奶放在林向榆面前,但埃博里安没给自己倒。
林向榆一时间不懂他的意思,“你不需要吗?”
埃博里安没有说话,那双眼落在林向榆身上,意味不明。
“一杯就够了。”
林向榆皱着眉头,没有听懂这句话。
这一顿吃完,已经快2点了。
埃博里安额头上已经渗出来了一些汗,他自己倒像是没有察觉。
少年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擦一下吧?”
埃博里安的唇有些红肿,比起平时倒是多了一丝性感的意味。
那杯牛奶几乎没有动过。
就在林向榆转身之际,埃博里安扯了他一下,一个天旋地转,林向榆就坐在了埃博里安怀里。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林向榆自己都还有些发懵。
“为什么不喝牛奶?”埃博里安靠在他胸前,“不是你要求的吗?”
林向榆被他身上的辛辣气息笼罩,耳尖不自觉泛红。
“是给你准备的……”林向榆嗓音闷闷的,“……我以为你撑不下去。”
埃博里安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透过衣料传来。
他拿起那杯牛奶,杯壁上还挂着水珠,却没有喝,而是让杯壁紧贴着怀里人的脸颊。
虽然已经拿出来好一会,但还是很冰。
“我不需要。”埃博里安嘴唇紧贴着他的耳边,“解辣的方式……不止这一种。”
林向榆浑身一僵。
下一秒男人仰起头,将杯中的牛奶大口大口含在嘴里,却没有咽下。
他扣住林向榆的后颈,在他惊讶的视线中吻了上去。
冰凉的液体在口腔中变得温热,夹杂着一丝薄荷的气息,冲淡了舌尖上残留的灼烧感。
可是让林向榆无法呼吸的,是这个强势的吻本身。
分开时,一道银色的丝线在空中拉扯断裂。
“现在,不辣了。”埃博里安声线有些嘶哑。
林向榆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角,“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瞧着他。
少年伸出手落在他有些红肿的唇瓣上,“你还辣吗?”
埃博里安:“嗯,你要怎么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里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林向榆微微倾身,试探性的用唇尖触碰了一下。
动作很轻,仿佛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埃博里安呼吸有片刻的凝滞。
得到了默许,林向榆的胆子大了点。
他学着对方的模样,笨拙的加深这个吻,用舌尖描绘着对方的唇形,仿佛这样就能抚平那些看不见的灼热感。
埃博里安靠在椅子上,没有任何的动作。
林向榆这才愈发激进。
小舌勾着大舌,口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奶腥味。
林向榆一只手摸着他的喉结,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
身下人明显非常受用,他眯着眼,享受着来自爱人的主动。
吻够了,林向榆准备退开,埃博里安却又不舍,含着几秒。
“现在……还辣吗?”林向榆脸颊通红,小声的喘着气。
埃博里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打横把他抱起来。
林向榆:“埃博里安,我们才刚刚吃完!”
埃博里安理所当然,“所以我们才要运动消食,你的这个效果还不够持久,我恳求需要进一步治疗。”
“你这叫做色鬼上身!”
“嗯。”埃博里安踢开房门,把他放在床上,“所以,只能麻烦你帮我……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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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一章节,被审核恶意锁定冲业绩了,十几次,有三次次都是同一个地方,删了改改了删,真的彻底无语了,
第26章
埃博里安这家伙简直就是吸人精气的魅魔, 林向榆坐在床上捂着腰,明明已经大大缩短了时间,这家伙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他这样想的, 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
埃博里安自知理亏,坐在林向榆身后, 替他轻轻揉按着腰。
“今晚就不要去了。”埃博里安说着这话, 眼睛还一直往林向榆脖子上瞟。
那里有几个他刻意留下的吻痕, 他可是挑了显眼的位置,就是想要宣告主权。
林向榆转过头去, 气的伸手扭了他腰间软肉, 可这家伙锻炼的实在是太好了, 摸上去除了硬邦邦的肌肉, 没有其他的。
男人偏偏还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林向榆:“呵。”
埃博里安察觉到怀里的人有点小情, 他靠在少年肩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 就两次。”
“就两次?”林向榆忍不住质问他, “你的两次是指一个多小时?你就是要故意折磨我,哪里听我的话了?”
埃博里安眼珠子一转,“可是你说的, 我好像有点听不懂——”
“既然如此,不如宝宝教我中文好不好?”
埃博里安这个算盘打的, 简直不要太响。
林向榆垂下眼睛, 注意到埃博里安虎口那里的咬痕。
那是埃博里安捂着他嘴巴时, 被他咬的,痕迹有点深。
“不疼的。”埃博里安发掘了他的目光,“林,你要是心疼我, 今晚……”
“埃博里安,我晚上还要兼职上班呢,还有,三天内不准再对我做小动作!”
多少?三天!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只能看,不能摸,不能亲。
——又只能偷偷摸摸的了。
埃博里安皱着眉头,“不能请假吗?吃得消吗?”
埃博里安看样子是真的很担心了。
林向榆从埃博里安的怀里面站起来,他加快速度远离埃博里安,一脸警惕。
没办法,埃博里安前科实在是太严重了。
本来是说的一次,结果这家伙说要帮清理,这下可好了,直接上手又来了一次。
很难保证,如果再这样由他动手,会不会再出现第三次。
“好吧好吧。”埃博里安看着他的小脸,“那晚上我送你去,正好我也有点事。”
林向榆真的很想问他,自从他搬进来之后,他什么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去了。
算了,反正这家伙也乐在其中。
林向榆想着回自己房间去洗,但那两只腿实在是打颤不止。
埃博里安勾唇浅笑,他走过来打横抱起林向榆,“放心,我还不至于坏到这个地步。”
林向榆埋在他怀里,胸膛那里还有几个咬痕,实在是格外明显。
那是林向榆情动之时,忍不住开口咬下来的。
还有上面的抓痕,不只是胸前那一块,包括脖子,肩膀,还有其他比较隐私的部位。
都被林向榆抓了。
“……疼吗?”林向榆伸手碰了一下他身上的痕迹。
这点抓痕对于埃博里安而言,不过就像是小猫挠痒一样,但是那几个咬痕,还有点发痒。
“林,你抓的痕迹倒还好,但是你咬下的这几个地方,可是有点疼了。”
林向榆慌忙地移开眼,那是他无意间咬下的。
埃博里安胸围实在是大,估摸着有100出头,但是具体多大,林向榆还不清楚。
大概是发现了怀里面人的小心思,埃博里安轻笑一声。
“最近刚好需要定做几套衣服,林,不嫌麻烦的话,能不能请你帮我量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颜色似笑非笑地盯着林向榆。
林向榆清清嗓子,然后坐在浴缸里,“……我自己处理,你出去,不准进来,至于你说的量……我勉强答应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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