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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美校背景板后(穿越重生)——月渡己

时间:2026-01-24 14:37:32  作者:月渡己
  诺卡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林向榆头顶还在时不时轻轻晃动的兔耳,笑着摆手:“没什么,就是老板一时兴起,进了批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让我们今晚试试水。”
  埃博里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吧台冰凉的台面,又追问了一句:“会保留吗?”
  诺卡斯也不知道,他抬眼瞧着埃博里安,男人的视线紧随着林向榆,专注得很,一点都没有施舍给他。
  诺卡斯开始了调酒,语气含糊道:“……这个我也不清楚,看客人反馈吧。”
  埃博里安满脑子都是该如何让这个酒吧保留这个节目,原因无他,这样的林向榆实在是太惹眼了。
  平日里穿着宽松卫衣,跑起来像阵风的少年,此刻被贴身的黑色制服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头顶那对粉尖兔耳还在随着他的小动作时不时颤动,带着点窘迫又无措的模样,一定是平日里怎么样都看不到的鲜活。
  此时的林向榆站在一旁试图躲避埃博里安的目光。
  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有多么的吸引人。
  纤细的腰肢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美好的弧线,随着动作而摆动等等兔耳就像是主人情绪反馈的象征,每走动一步,都在摇晃。
  兔子也好、羊羔也好,不都是狼的猎物吗。
  “麻烦让他送到我位置上,谢谢。”
  埃博里安揣着手机,朝着老位置走去。
  “林!送酒!”
  “来了。”
  林向榆接过托盘,朝着埃博里安坐着的位置缓缓走去。
  在埃博里安的视线里,林向榆头上那对兔耳正在耸立着,耳尖微微颤抖。
  喉咙突然有些干涩。
  “这是您的酒,埃博里安先生。”林向榆弯下腰,头上的兔耳也跟随就弯下,一颤一颤的。
  埃博里安的目光在那对兔耳上停留了好几秒,粉白相间的绒毛看着就软乎乎的,方才隔着距离就想触碰的念头,此刻愈发清晰。
  他没多犹豫,修长的手指伸了出去,指尖轻轻蹭过兔耳顶端的粉色绒毛,触感蓬松柔软,比想象中还要逼真。
  “埃博里安先生?”林向榆猝不及防被触碰,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头顶的兔耳似乎也察觉到动静,轻轻抖了抖。
  他抬眼看向埃博里安,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无措。
  男人收回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绒毛的触感,他看着林向榆眼底的愕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真诚:“这对兔耳的触感很逼真,我还是第一次见。”
  林向榆朝他笑了笑,不想说话。
  埃博里安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敷衍,拿出一笔现金:“这是给你的小费。”
  依旧是绿油油的一打,好像比昨天还多一些。
  “您昨天已经给过我了,埃博里安先生。”
  林向榆看着那笔小费,有些犹豫。
  埃博里安瞧着他一副小财迷的模样:“你也说了是昨天的,这是今天的,希望你可以全部收下,就当是我触摸你耳朵的费用。”
  林向榆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什么叫做触摸他耳朵的费用?那是兔耳,不是他的耳朵,顶多算是外置器官。
  他抿了抿唇,试图找个理由推掉:“您要是喜欢这兔耳,我可以把我的送给您,不用这么破费的。”
  反正他本来就不想要这会动的玩意儿,送出去正好一了百了。
  埃博里安轻笑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它在我的头上或许远远不如你的反馈好。”
  话音刚落,不等林向榆反应过来,埃博里安突然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腕。
  林向榆一时不察,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大腿抵着卡座的小桌子,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莫名让人有些心慌。
  林向榆能感受到男人指尖温热,包裹着他微凉的手腕,“收下吧。”
  钞票近在咫尺,再拒绝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
  林向榆垂眸望着那笔小费,顺从了自己的内心:“那就谢谢您了。”
  少年伸出手,指尖抚摸着钞票,这个厚度大概是两千美刀吧,太久没怎么摸现金,不太确定。
  这笔小费,他最少要兼职半个月左右才可以赚回来。
  有钱人就是大方。
  埃博里安瞧着林向榆把那笔小费收下,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如果能够用钱在林向榆这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倒也不算太差。
  这样想着,他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有些嚣张了。
  “不客气。”埃博里安说着放开了林向榆的手腕。
  少年的肌肤细腻,那股触感在指腹上久久不散,埃博里安发誓,他只是想要让林向榆收下小费,产生关联,没想到……
  “那么,埃博里安先生,我先去忙了,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喊我。”
  林向榆点退后两步,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哪怕是顶光,也无法掩盖他的美貌。
  埃博里安呼吸有那么片刻的滞愣,特别是!兔耳下垂的时候,配上林向榆标准化的笑容,萌的埃博里安心尖一颤。
  “好的。”
  林向榆正要抬脚离开,又想起什么侧过身问他:“埃博里安先生,您今天开车了吗?”
  埃博里安:“谢谢提醒,我今天并没有开车,放心。”
  “那就好。”
  林向榆转身离开,埃博里安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连高脚杯里的冰块化了都没察觉到。
  “客人您好,这是您的酒。”
  林向榆朝着别人说话时,头顶的兔耳一颤一颤。
  埃博里安靠在卡座的沙发上,垂下眼看着手机。
  如果,把这家酒吧买下来了,是不是就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见林向榆的这个模样了?
 
 
第4章 
  事实证明,老板的眼光确实不错。
  林向榆的兔耳深受顾客好评,有很多人都想上手摸一下,林向榆也从一开始的有些许羞涩到最后坦然接受。
  可坐在角落里的埃博里安却有些不爽了。
  他瞧着二郎腿,倚靠在皮质沙发上,金色的眸子从始至终都在林向榆的身上不曾离开,自然也瞧见那些人的模样。
  哧,出息。
  埃博里安拿起酒轻抿一口,他瞧着林向榆朝着其他客人勾唇轻笑的模样,忍不住用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
  他并不是容易嫉妒的人,但此时此刻,他确实嫉妒那些能够让林向榆露出笑容的人。
  “林!”有一位客人在喊他,“那边好像坐了一个人,一直在看你。”
  林向榆下意识地回头,撞进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
  埃博里安也注意到了,他举起酒杯对着林向榆做敬酒的姿势。
  少年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一拍。
  他怎么会觉得,埃博里安举杯的样子,像是在黑暗中无声地标记着只属于他的猎物?
  他立刻转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死死摁下。
  一个有钱、容貌俊美的的男人,究竟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林向榆自我安慰,但他没注意到,埃博里安在他转过头后那股阴暗的眼神。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12点了,但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林向榆已经有点犯困了,他找个地方偷偷打了个瞌睡,就听到身旁的人笑了下。
  “林,你看上去好像有累?”埃博里安刚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瞧见了犯困的兔子。
  兔子揉了揉眼睛,擦掉眼角因为犯困打哈欠而流露出的泪光,语气有点蔫了的意思:“啊,今晚的客人好像有点多,再加上昨晚没睡好,影响到了。”
  埃博里安弯下腰,让自己跟林向榆平视。
  “你今天要兼职到几点?”埃博里安努力压制自己想要抬手的欲望,“需要送你吗?”
  林向榆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是因为困意上头的原因,他好像压根没有注意到此时他跟埃博里安的距离,有点太近了。
  “埃博里安先生……不是喝酒了吗?”林向榆说这话的时候又打了一个瞌睡。
  埃博里安注意到林向榆红红的眼角:“不一定是我开车,我喝了酒,自然是我朋友开。”
  林向榆:“还是不麻烦您了,公交车等一等就有了。”
  林向榆固执地拒绝了。
  埃博里安眉头上挑,面前的少年的警戒心远远高于他意料之中,不过这也是件好事。
  “那么可以允许我在公交亭里面陪伴你吗?”
  “不会耽误您的时间吗?”
  “明天是周末,不会耽误的。”
  林向榆尝试结束这个话题,又抬手揉了一下眼皮子,头顶上的兔耳随着动作摆动。
  原本干净白皙的兔耳,现在已经有点发灰了,整齐的绒毛也被摸的乱七八糟的。
  埃博里安:“这个兔耳朵,不可以摘下来吗?”
  林向榆抬手摸了下头箍,思考了一下:“应该可以吧?”
  反正老板也没规定要戴多久,他现在摘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样想着,林向榆抬手就要把头箍给摘下来。
  兔耳朵在头顶上轻轻晃动,让埃博里安看得有些眼红,他伸手扯了其中一只兔耳。
  “嗯?”
  头箍被埃博里安扯下来了。
  男人站直了身体,瞧着手里的头箍,这种东西应该很好买到的吧?到时候什么款式都买一种,放在家里,想看的时候……
  林向榆:“埃博里安先生,您是想要这个兔耳朵吗?”
  埃博里安回过神,把兔耳朵还给了林向榆,“不……我只是在想这个东西的反馈好像很不错,你们以后把这个活动缠住保留吗?”
  林向榆也在想这个问题,毕竟今晚的小费拿到的确实多。
  除了埃博里安拿的那笔之外,剩下的小费比平常的还要再多两到三倍,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还是要看老板那边怎么决定吧?就算是常驻保留应该也是一个月一次吧?”
  埃博里安点头表示了解。
  “林,快过来帮我!”
  是诺卡斯在呼唤林向榆,林向榆应了一声好就赶过去。
  “埃博里安先生,我先去忙了。”
  “好的。”
  摘了兔耳之后的林向榆确实不像前面那么拘谨。
  诺卡斯看着他:“你怎么把兔耳朵摘了?”
  林向榆接过酒解释道:“带着那个东西,实在是让我感到有些拘谨,而且一直夹着脑袋有点不舒服。”
  诺卡斯耸肩,行吧,反正老板也没有要求一直戴着,那就无所谓吧。
  但是有客人不满意了。
  “嘿!你的耳朵呢!”
  林向榆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一下腰,浑身一颤,端着的酒也差点洒出来。
  他看着一旁坐着的男人,扯了下嘴角:“摘下来了,客人。”
  那家伙明显不满意这个回复。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张嘴就是浓重的酒气。
  “快戴上去,没有兔耳朵的你一点都不吸引人,快点戴上去,满足客人的需求是你们必须要做的事!你们不就是拿这个做噱头吗?”
  林向榆不想跟这个一看就是喝多了的家伙纠缠,应了一声好,然后转头就走。
  但是那家伙看上去非常不满意,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拽住了林向榆往回一拉。
  端着的酒洒在身上,还差点摔倒了。
  “林!”诺卡斯注意到了这一幕,正要走出来。
  埃博里安却比他更快出手。
  从这个无理的蠢货在对林向榆动手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
  “埃博里安先生?”林向榆撞到了埃博里安,“我没有踩到您吧?”
  埃博里安摇摇头,只是把他拉开,试图将林向榆推出这个范围内。
  但对方明显就是酒精上头了,指着林向榆开始骂骂咧咧。
  埃博里安掐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将他的掌心朝着他自己的方向掰,并将他强硬地摁回去,对着他的同伴说:“你的朋友似乎有些不太珍惜自己的原配件。”
  “麻烦你看住他,否则我不建议为他介绍一位优秀的骨科医生。”
  那家伙的同伴被埃博里安的体格和气势压迫住,拉住了还想再发疯的同伴,“闭嘴,安静点!”
  可对方胆子大得很,还在那指责林向榆和埃博里安。
  诺卡斯联系了安保人员:“请帮我把这两个人赶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他们!”
  这一下,对方好像是真怕了,男人的同伴率先抛下他跑了,只剩那个醉鬼坐在那。
  “把他拖出去。”
  两位保安对视一眼,一人拽着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拖出去了。
  “实在抱歉,让大家受惊了。”诺卡斯一边安抚顾客,一边去查看林向榆的情况。
  林向榆垂眸盯着自己的制服,白色衬衣袖子上洇开一大片蓝色的污渍,顺着衣料的纹路往下渗,连胸口都沾了好几块星星点点的印记。
  他指尖下意识地蹭了蹭布料,粗糙的触感带着点黏腻,心里只觉得一阵发堵
  可他这副垂着眼、眉头微蹙,带着点无措又隐忍的神色,落在旁人眼里,完全就是可怜无辜的模样。
  “林!快去换衣服吧,刚才吓到了你了吗?你今晚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让其他人快点过来交班。”
  诺卡斯快步走过来查看林向榆的情况,语气里带着点焦急。
  林向榆喉头有些发涩,他点点头。
  “我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的。”
  然后,他又看了眼埃博里安:“谢谢。”
  直到这时,诺卡斯才像是刚想起埃博里安这位贵客,连忙转过身,脸上换上恭敬的神色,微微颔首:“多谢您,客人。刚才多亏了您,不然情况可能会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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