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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埃博里安怎么可能会放过他,能够独处、独自占有他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时刻。
“林,能不能麻烦你在这陪我?”埃博里安的唇瓣被他咬破了,鲜红色的血液流出,“我可以……支付你的费用……求你。”
都说适当的示弱,可以得到对方的怜悯,更别说还是埃博里安这样一个大帅哥站在这里,简直不要太让人垂怜。
林向榆脸上露出了一点纠结,外面的客源还在源源不断,换班的同事也还没有来,外面现在只有诺卡斯和菲德尔两个人,他们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但是如果放任埃博里安一个人在这里,那个给他下药的家伙又回来了怎么办?更何况埃博里安还是帮助过他的人,他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也不知道安德烈还要多久到达?
另外——
憋着真的不会坏掉吗?
林向榆有点担心埃博里安的人身健康,万一这家伙真的出事了,那就更完蛋了。
“我会在这陪着你,直到安德烈来,放心吧。”
他现在只能祈求安德烈早一点到。
不知道是安德烈就在这附近,还是他车开得快,五分钟后,安德烈就出现在了厕所门口。
老实说他在接到林向榆那一通电话的时候是有些震惊的,埃博里安这样的人居然会这么容易喝下别人递过来的酒,还中招了?
安德烈走到门板前,瞧着坐在那得埃博里安,这家伙已经大汗淋漓了,手臂上的青筋鼓起,那一团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被他挂在身前。
他又回头瞧了一眼林向榆,“你的衣服吗?”
林向榆乖巧点头。
安德烈:“走吧,我送你回去。”
埃博里安抬头瞧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点无奈,“走吧,林,可以麻烦你扶我吗?”
安德烈哼笑一声,跟埃博里安多年的关系,他早就知道这货是什么样。
多半又是自己给自己下的了。
林向榆走上前接过埃博里安,安德烈虚虚帮了一下,然后又走开。
酒吧大厅里,林向榆搀扶着埃博里安的行动被几个人看见了,最开始那个长发的男人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见着了埃博里安还想过来。
他本意是想问埃博里安为什么接了他的酒又不喝。
可是他刚靠近两步,就看见埃博里安靠着林向榆到耳朵不知道在说什么,少年那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让他摸不着头脑。
长发男人:???
安德烈是坐朋友的车过来,他瞧了眼倒在林向榆身上的埃博里安,“帮我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车钥匙。”
林向榆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我?你看我有这个手吗?”
安德烈叹口气过来,接过埃博里安,“我控制住他,你找一下。”
哥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林向榆的目光在他衣服上仅有的几个口袋扫视了一下,最后看到了裤袋还有点鼓鼓的形状。
他没多想伸手去掏,不知道是碰到他哪里,埃博里安闷哼一声,然后睁开眼看着林向榆,眸子里还带着点委屈的意思。
“抱歉……”林向榆说着,却还是颤颤巍巍把钥匙拿出来了。
西装裤的口袋内衬比较薄,少年冰凉的掌心伸进去的那一刻,滚烫紧绷的大腿肌肤就像是被冰块裹住,让他忍不住慰叹一声。
林向榆的指尖还带着一点滚烫的肤感,他瞧着埃博里安坐上副驾,然后安德烈打开驾驶座的门,驶去。
……应该是去医院吧?
车内,安德烈专心开着车,却还是忍不住调侃他,“厉害啊,为了追人还特意给自己下药,不愧是你。”
埃博里安手中是林向榆的外套,被他的大掌蹂躏成一团,盖在那。
“我送你去医院,现在去——”
“送我回家,我自己给自己下了多少分量还是有分寸的。”
要不是林向榆一直穿着那一身衣服站在他眼前,勾引他,他怎么会狼狈到那种程度。
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脸上和指尖残留的滚烫触感。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指尖,那里仿佛还烙印着埃博里安西装裤袋内衬的布料质感,以及其下紧绷、灼人的体温。
“真是……疯了。”他低声自语,试图将那段混乱的记忆甩出脑海。
还是得去提醒诺卡斯,千万不能再出现这种荒谬的事情了。
回到酒吧内,忙碌的工作暂时让他无暇多想。
“林,那位极品客人回去了?”菲德尔站在吧台前看着他,“啧啧啧,没想到对方这么能忍。”
诺卡斯瞧了他一眼,“够了,不过被盯上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林向榆没说话,只是把吧台上面的酒给端过去,“所以,今天上完了就可以休息了?这几天我都要累死了。”
诺卡斯打了个瞌睡,“老板是说明天放假一天,终于可以回去好好睡觉了。”
林向榆看着他眼下的乌青,欲言又止。
按理来说早上下班之后应该会有很多时间补眠才对,诺卡斯怎么会这么困?
“林,别理他!他就是和男朋友做的太过分了,没发现他这几天都有点不对劲吗?”
林向榆又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自然不懂,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菲德尔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稀有动物一样。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绕着林向榆走了一圈,浑身上下打量着,看得林向榆浑身不自在。
“哦,我的上帝,你居然还是一个……能冒昧问一下,你谈过恋爱吗?”
林向榆听着他这话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他看上去难道是那种花心浪荡子的人设吗?
诺卡斯拿起一旁的布往菲德尔身上丢,“你这家伙说话注意点,他还只是个孩子!还在读书呢!”
菲德尔接触了掉在身上的布,“那又没关系,林,我今晚九点有一个场子,你要不要一起过来?”
林向榆看着他笑得不怀好意,有些怀疑道:“所以,是什么场子?”
“当然是看帅哥美女的,各式各样的美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看看,就当是张见识了。”
林向榆后退两步,拒绝的意思不言而喻。
可菲德尔却几个箭步走上来搭住了林向榆,“嘿,不要这么客气好吗?像你看上去嫩的发青的,绝对会迷倒一大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亲爱的。”
林向榆还准备开口拒绝,又听到他说:“诺卡斯也会去的。”
林向榆目光一顿,立刻把视线转到边上的诺卡斯身上,那种带着怀疑、控诉、还有一点好奇的目光让诺卡斯忍不住轻咳两声。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那是床伴而已。”
“你对他不满意吗?”
“很满意,但我过去也就只是看看,只是看看而已,不碍事。”
林向榆眼珠子转动着,他看看诺卡斯又看看菲德尔,然后非常真情实感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哇哦!”在面对菲德尔的殷切的目光之后,林向榆冷漠拒绝了,“我不要。”
“来嘛来嘛,反正就是喝点酒,看一看,不会少块肉的,我发誓。”
林向榆:“就这么好?”
“当然了,去吧去吧,人多才热闹。”
“乖孩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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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等候公交车的时间,林向榆给埃博里安发了一条信息,询问他的情况。
可对方或许是在医院里,大概还没有看到他的消息。
正好这个时候公交车来了,林向榆登上了那辆公交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三点了,菲德尔跟他约的时间是晚上九点,他可以好好睡一觉。
外套还在埃博里安那里,还是再发一条消息时问一下他吧。
林向榆拿起手机,却发现埃博里安已经回复了他的消息。
埃博里安:林,多谢你的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埃博里安:你的衣服我会洗好之后再还给你。
林向榆:不必了,那样的衣服我有很多,能够帮到您就好。
卫衣就算了,感觉那样也穿不了了,反正也不贵,到时候再买一条就好。
浴室里,花洒的水还在不断涌出,埃博里安拿起手机看着他的消息,他的屏保平平无奇,可他的主界面布置却是一个戴着兔耳的少年。
他拿着浴袍随意往身上裹了一下,走出浴室,又看了一眼落在床边的卫衣外套,那件外套已经洗好了,只是上面没有了那股橙花香味。
他把外套拿起来,走到衣柜前,把那件外套挂在了他的衣柜里,和那件制服一起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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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住的公寓附近有一个咖啡馆,他还有一份ddl要赶,小组里有同学在提醒他。
林向榆要了一杯美式,找了一个位置随便坐一下。
打开电脑,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只是还没多久,咖啡厅里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向榆敲着键盘的手一顿,然后抬起头看向点餐台,那里正站着陈胥。
陈胥似乎也看到了林向榆,还朝他挥挥手。
林向榆扯出一个笑容,然后继续低头赶ddl。
可陈胥就像是没有看到林向榆的不情愿一样,端着咖啡拎着包走了过来。
陈胥:“好巧啊。”
林向榆抬头看他:“是很巧,”
怎么会这么巧啊,陈胥住的公寓离这里根本就近,甚至可以说是有很长一段距离。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陈胥拉开林向榆旁边的椅子坐下,掏出了自己的电脑。
“这个作业的截止时间快要到了,你不赶紧写吗?”陈胥指着他的电脑屏幕,“我看你好像写的也差不多了,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不必。”林向榆干脆地拒绝,猛灌一口冰美式,试图用咖啡因和冷意压下心头烦躁。
恰在此时,陈胥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安德烈”的名字。
在电话被接二连三地挂断又重拨后,陈胥终于不耐地接通。也就在这一刻,林向榆“啪”地合上电脑,利落地收拾好背包,将杯中残余的咖啡一饮而尽。
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绝不能浪费。
“你写完了?”陈胥伸手拉住他的背包带子。
手机那一头的安德烈看见了陈胥似乎在和别人说话,“你身边是谁?”
陈胥没理他,只是深处左手拉住了林向榆的背包,又重复问了他一遍。
林向榆:“写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陈胥被甩开了,他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悄无声息地锤了一下桌板。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阴沉沉的,不知何时天上飘起了蒙蒙细雨,林向榆抬手遮挡着脑袋,朝着公寓的方向跑过去。
公寓电梯的门刚打开,埃博里安就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埃博里安:林,非常感谢你昨天帮我,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林向榆:今天吗?今天的话可能没有空。
埃博里安:你有什么事要忙吗?还是有约?
天知道他打出后半段那句话的时候,表情有多阴森。
林向榆:今晚的话,朋友约了我出去玩。
埃博里安:晚上吗?去哪?
林向榆觉得他这句话有些古怪,有一种好像在逼问夜不归宿的丈夫的即视感。
但埃博里安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发出去的消息似乎有些不妥,他立马补充了一句。
埃博里安:如果远的话,我可以送你,就当作是你帮助我的报答。
林向榆:谢谢,但是我住的公寓附近就有公交站,直通地点。
林向榆:我还有事要忙,晚点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向榆总觉得埃博里安似乎是在套他的话。
他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他只是隐约觉得在埃博里安那名为礼貌的举措下,似乎暗藏着某种强烈的控制欲?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在不断跳动着。
林向榆看着金属面板上倒映出的自己,试图将脑海内跟埃博里安相关的信息抛出去,也许是他多想了?
或许是因为他不太擅长去关心其他人?所以给他营造出了一种错觉?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林向榆从电梯里走了出去,走到自己的公寓门前,发现那里摆放了一束鲜花。
林向榆弯下腰把那束花拿起来查看,发现鲜花上面的落款是——
亲爱的。
这又是什么新型的恶作剧吗?
林向榆站在走廊上左看右看,却始终都没有发现人影。
或许只是送错了也说不定?
林向榆把鲜花放在一旁,然后打开门,走进去,一点也没有想要把鲜花拿进公寓的意思。
“砰”的一声,公寓门关上了,门口的鲜花花瓣也顿时也被震得一颤。
10分钟后,电梯门打开,站在电梯里的男人瞧着那束被遗落的鲜花,然后关上了电梯。
林向榆不喜欢那束花吗?
埃博里安瞧着手机界面对方最后一句话语,他拒绝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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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在床上睡了一个午觉的林向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去附近的店里面吃饭。
他穿好衣服出门,发现下午摆放在那边的鲜花还留着,只是看上去有蔫了。
什么意思?
难不成真的是送给自己的花?
可是为什么要给自己送菊花?这是菊花没错吧?究竟是谁搞的恶作剧。
“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那我就把你放家里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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