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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时间:2026-01-24 14:44:57  作者:野真
  “啪!”
  灯亮了。
  许竞喘着气看向站在玄关的人,一点意外都没有。
  除了宗珏,还能有谁?
  宗珏阴沉着脸堵在门口,高大身形将门口严严实实挡住,就那么死死盯着他,一句话不说。
  许竞向后退了一步,拉开到安全距离,才冷声开口:“你来干什么?”
  宗珏不答。
  许竞便冷笑一声,嘲弄道:“你把我这儿当你家后花园,想走就走,想来就来?还是说刚才你没羞辱过瘾,想利用你的暴力手段肆意践踏别人?宗珏,除了这套,你还会什么?”
  他顿了顿,深吸口气,指向门口,“要是没别的事,立刻滚出去,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许竞转身就往里走。
  刚走到沙发,身后脚步声骤响。
  许竞全身肌肉绷紧,正要回头,肩膀就被一股大力狠狠一推。
  “呃!”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毯上。
  还没来得及挣扎,宗珏已经欺身压上来,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后颈,将他牢牢摁住。
  尽管宗珏用了格斗技巧里卸力的手法,许竞还是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尤其是右手腕,刚才倒地时为了撑住身体,明显扭到了,此刻传来钻心的疼,骨头像是错了位。
  “宗珏……”许竞喘着气,声音发颤,“你放开我……”
  他甚至觉得,宗珏想杀了他。
  宗珏盯着许竞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身体,突然,一把攥住他受伤的手腕。
  许竞浑身一僵。
  宗珏的手一点点收紧,看着许竞疼得发抖,他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甚至开始钻心的灼痛,然后,猛然一拧。
  “咔”一声轻响,伴随着许竞压抑的痛哼,错位的腕骨被硬生生正了回去。
  此时,愤怒和不甘,已然烧灼了宗珏的理智。
  他真想掐死许竞,更想掐死因为许竞而快疯了的自己!
  “是你先晾着我的!”
  宗珏压着嗓子吼出来,声音里全是烈火烧灼般的怒意,“是你先摆出那副冷冰冰的死样子!许竞,你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喘着粗气,把许竞狠狠翻过来,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
  “你以为自己多清白?当初要不是你先来招惹我,我会变成现在这样?!”
  许竞脸色没什么血色,冷汗沿着额角滑下来。
  宗珏看着他,除了因疼痛而时不时蹙起的眉头,许竞得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这种彻底的漠然和空白,比任何愤怒和恨意都让宗珏抓狂。
  好像之前那些缓和,那些亲近,全是他一个人臆想出来的幻觉。
  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许竞了?
  甚至在意到让他想发疯?
  这个认知让宗珏感到一种陌生的恐慌,自负如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懦弱的情感。
  “装什么?”
  宗珏更恼火了,声音发狠,话越说越激烈刺耳,企图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唤起许竞的反应。
  “像你这样的,老子肯*你是给你脸了,许竞,你矫情给谁看?”
  “你哪次没爽到?嗯?不过就是个爱装的——”
  可许竞依旧不说话,只是抿紧嘴唇,似乎连眼神都不想再给他。
  宗珏嘴唇抖了抖,脸上肌肉因为情绪剧烈而扭曲。
  他恨透了许竞这副样子。
  “行,不说话是吧?”
  宗珏掐住他的肩膀,动作粗暴地将他剥开,“想当死人?我偏不让你装!”
  ……
  太久没有*,毫无准备。
  强行打开的过程,对两人而言都是折磨。
  许竞疼得眼前发黑,却硬是一声不坑,直到宗珏捏着他滴汗的下巴,逼他转过脸。
  许竞冷脸看向眼前这张年轻俊美,却因愤怒而狰狞的脸。
  他艰难地喘着气,一字一顿。
  “想上就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上完了……就滚。”
  宗珏整个人僵住,盯着许竞,巨大的愤怒像一拳砸进棉花里,无力而空洞。
  接着,他慢慢卸了力,话语却咬牙切齿。
  “许竞,你他吗就是……自作自受!”
  宗珏猛地抽身,把许竞狠狠推开,起身,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砰——!”
  巨响之后,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许竞趴在地毯上,过了很久,才缓过劲坐了起来。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眼神从空荡的茫然,逐渐变成冷硬的坚定。
  终于结束了。
  他闭上眼。
  一周后,许竞主动申请去s市出差。
  公司计划在s市建立新的研发中心,是今年的重点战略项目,傅一瑄几乎没有犹豫就批了。
  许竞这一去,一切都要从零开始,建团队、定方向,还得招聘培训骨干,完成技术雏形,让技术尽快落地,至少得三个月。
  三个月,足够做很多事情,也足够淡忘很多事情。
  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纠正,那些错轨的过往,终将会扭回正确的路径,什么都会改变。
  什么也不会改变。
  抱着这样的念头,许竞身负重担,义无反顾踏上了去s市的航班。
  “听说许竞最近被调去s市工作了,至少得三五个月才能回来。”
  牧少川说完这话,宗珏打游戏的手一顿,随机又继续按手柄,冷漠地说:“他去哪里,关我屁事!”
  见宗珏似乎满脸不在意,牧少川乐了,桃花眼一弯,语气轻松地调侃:“照我说,你本来就不该和许竞扯在一起,幸好他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性子,干净利落,让你没有后患之忧,多给你省事儿?”
  说到这里,牧少川语气透出羡慕。
  要是某人也能像许竞那么果决、“识趣”,不对他死缠烂打不休,他这几天何必搞得现在这么狼狈,东躲西藏到宗珏这间小公寓?
  结婚?和男人?可能吗?
  牧少川想了想,摇头失笑,拍了拍宗珏的肩膀:“还是你这边洒脱,玩够了就能结束,哪儿像我——”
  “如果我说,我不想结束呢?”
  宗珏忽然抬头,定定看着他,眼底那股执拗的狠劲儿,看得牧少川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你……”
  牧少川嘴巴干张着,话语卡在喉咙里。
  眼看上课时间快到,宗珏把手里的游戏机往沙发上一扔,手指勾起茶几上的机车钥匙,顺手捞过旁边要用的教材书,起身就往门口走。
  握住把手前,他回头瞥了牧少川一眼,嘴角扯起那抹熟悉的、嚣张至极的弧度,眼神亮得骇人,满是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想甩了我?”宗珏嗤笑一声,“下辈子再去做梦吧!”
  “砰!”
  门被摔得震天响,留下牧少川一人愣在原地。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神,低声骂了一句,“靠,这小子真是疯了……”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这期间,许竞在s市几乎扎在了工作里。
  从零搭建团队不易,招聘、培训、定架构、推进落地,每一步都得他这个总负责人亲自盯。
  傅一瑄给了他足够的权限和信任,他也确实能力出众,干得漂漂亮亮。
  数十人的团队被他从一股散沙拧成一股绳,项目雏形已经清晰可见,再往下走,就是按计划攻坚,距离彻底落地只是时间问题。
  架构已经稳固,许竞的任务也接近尾声。
  再过十来天,他就能结束出差,返回g市。
  会议上,有人对实现方案犹豫不决,许竞听完,直接调出数据模型,用鼠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几个关键节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的耦合度太高,一旦其中一个出问题,整个模块都会瘫痪。”
  “把它们拆开,用中间件过渡,虽然前期多费些功夫,但后期维修成本能降一半,听明白了吗,现在,谁还有意见?”
  他面容冷峻,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美感,话语平静,却有着不容反驳的果断。
  底下人互相你看我,我看你,再没人敢提出异议。
  结束完会议,许竞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工作。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扫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名字是“宗洺远”。
  许竞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按下接听键。
  “洺远,什么事?”
  电话那头,宗洺远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说出的话却让许竞面容一怔。
  “我要办婚礼了,半个月后。”
 
 
第49章 猫巴掌和猫猫拳
  这一年多以来,发生了太多事情,乍听消息,许竞甚至有几分恍若隔世的恍惚感。
  直到电话那头宗洺远又唤了一声,“喂?许竞,能听见吗?”
  他迅速敛神,语气尽量平稳,“知道了,我过段时间就回g市,一定准时到场。”
  宗洺远在电话里笑道:“好,好久不见,到时候可得好好喝一杯。”
  许竞应了两句,便挂断电话。
  既然是宗洺远的婚礼,那到时候作为侄子的宗珏……自然也会在场。
  这个念头刚浮起,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断了就是断了,再见也是陌路人。
  他是宗洺远的侄子,自己则是宗洺远的朋友,仅此而已,往后,顶多就是在场合上点个头的交情。
  婚礼设在g市一家六星级酒店,排场极大。
  比起当初简单的订婚宴,这次的婚宴要隆重的多,宾客云集,衣香鬓影,大半都是商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规模比起上次的牧家集团周年庆不遑多让。
  许竞穿了一身炭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精良贴身,衬得他身形愈发挺直修长,内搭是简单的白衬衫,配了条藏青色的纯色领带。
  除了手腕的腕表外,浑身上下再没有多余的修饰。
  冷调和谐的颜色,和他英挺冷峻的脸庞相得益彰,有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偏偏举手投足都很有吸引眼球的魅力。
  因为好友和公司代表的双重身份,他安排在首排的主宾席位。
  不时有人过人寒暄,他应对得体,处处滴水不漏。
  正与人说着话,一名侍者模样的人走进,毕恭毕敬地说:“许总,宗总请您过去一趟,说有事情想和您聊聊。”
  婚礼开场在即,作为新浪的宗洺远,此刻应该忙于准备婚礼的预备流程,怎么会突然找他?
  许竞心里掠过一丝疑虑,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好友在人生重要时刻有些紧张,想找信赖的人说几句话也正常。
  这儿毕竟是安保工作严密的六星级酒店,总不可能让他出什么意外。
  于是,许竞也没有多想,应了声“好”后,便跟着那名侍者走了过去。
  侍者引着他,从婚礼大厅的偏门出去,穿过几条铺着厚地毯的回廊,越走越僻静。
  灯光变得昏暗,照在欧式手绘风格的暗纹墙纸上,二人的身形被投成了两团模糊的阴影。
  地板也是吸光的暗色调大理石砖,打眼望去,竟有几分像某种悬疑剧里方便作案的地方。
  几乎走到走廊尽头了,两侧紧闭的房门沉默矗立,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
  许竞的脚步慢了下来,敏锐的警惕心升起。
  他停下,看向前方带路的侍者,沉声质问:“你是要带我去哪儿,宗总人呢?”
  使者恰好停在一扇眉眼门牌的房间前,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宗先生就在里面。”
  说完,对方朝他鞠了一躬,边转身快步离开了。
  许竞:“……”
  正要叫住那人,头顶的灯管忽然闪烁两下,竟然熄灭了。
  短短三四秒的黑暗过后,灯光重新亮起,再往后方一看,走廊那头已然空无一人。
  许竞皱紧眉,目光落在面前这扇门上。
  四周安静得过分。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打算一探究竟,伸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
  谁知,门刚起开一道缝隙,一股大力便猛地将他拽了进去!
  许竞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和挣扎,后背就重重撞向墙壁,紧接着,门在身侧“砰”一声合拢。
  黑暗吞噬了视线,滚烫的气息覆盖,狠狠堵住他的嘴唇。
  风暴一样的吻袭了过来。
  不,与其说是亲吻,更不如说是攻城略地的侵袭,带着熟悉的蛮横力道。
  许竞的下颚被掐住,又被强迫打开口腔,瞬间,对方的唇舌便如游蛇般钻了进来,扫荡每一个角落,吮吸纠缠,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
  他脑子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抬手想顶开对方,却被对方先一步压制。
  这种高强度的激吻,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令人头发麻的力度……
  “宗、珏!”
  他趁对方稍离的间隙,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怒意。
  啪一声!
  灯被按亮,刺目的光线让许竞下意识眯起眼。
  果不其然,宗珏就站在他面前,尽在咫尺。
  一身笔挺拘束的西服,都没压住这小兔崽子浑身散发的张扬气息,此时,那张漂亮锋利的脸上正勾着玩味的笑。
  宗珏的目光像一对钩子,把许竞从微微凌乱的发丝,到泛出水光的、紧抿的唇,再到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膛,都刮了一遍,最后又回到许竞的怒容。
  “宝贝儿,三个多月没见,你是靠什么认出我的?是你身体的记性太好,还是……我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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