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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时间:2026-01-24 14:44:57  作者:野真
  许瑞皱着眉,捂住一只耳朵,“妈,你小声点儿,隔壁都听见了。”
  许父暴跳如雷:“刘梅香,大过年的你嚎什么嚎!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除了哭哭啼啼要死要活,你还会干什么?!”
  许母看着丈夫,又看向亲儿子,没有一个过来劝,顿时悲从中来,嗓门更尖锐:“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许建成,我要跟你离婚!”
  又来了。
  每年必备的戏码,只是进今年闹得格外难看。
  许竞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强烈的厌倦涌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够了!”
  气氛顿时安静,他推开椅子,站起身。
  “你们慢慢吵,”许竞声音冰冷,“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甚至没看一眼桌上几乎没动的年夜饭,抓起沙发上的的大衣,径自往外走,又顺手拿起鞋柜上的车钥匙。
  接着,许竞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踏了出去。
  “砰!”
  关门声截断了屋里所有的哭闹和斥骂。
  许母的哭声戛然而止。
  许父愣了片刻,猛地拍桌,“他这是什么态度?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许母也回过神,啐了一口,脸上哪还有半点泪,“我早说了,领来的就是养不熟!白眼狼!指望他能给我们两个养老送终?”
  许父面色铁青:“挣了几个钱,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就敢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
  一直埋头吃饭的许瑞,这才抬起头,语气有点着急:“爸,妈,你们可别真把哥气跑了,他要是真不管家里,我下个月生活费找谁要去?”
  许母一听,眉毛离开竖起来,“他敢!他要是敢不管,我就去他公司闹,让全公司的人评评理,我们辛辛苦苦好吃好喝把他养大,供他读书,他敢不孝顺?法院都不答应!”
  许瑞听了,这才放心,重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许竞回到自己的房子里。
  房间内一片冷寂,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没有烟火气,没有吵嚷,只有无边无际的空洞。
  胃里空空荡荡,但他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许竞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拆解傅一瑄下达的激进方案,寻找可控的执行路径。
  只有依靠工作,才能把刚才那场闹剧彻底挤出脑海。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明晃晃两个字儿——宗珏。
  迟疑片刻,许竞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许竞!”
  那头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张扬,背景音有些嘈杂,“新年快乐!”
  许竞怔了怔,才低声回:“嗯,新年快乐。”
  “在干嘛呢,不会也是在你那家里吃年夜饭吧?”宗珏问得随意。
  许竞一顿,如实道:“不,在自己家。”
  “自己家?”
  宗珏的声音沉默半晌,随即问,“就你一个人?”
  “不然呢,”许竞语气平淡,“没事我挂了,你好好陪家人。”
  不等那边在说什么,他直接掐断了电话。
  宗家本宅,餐厅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宗珏捏着手机,叉子上的和牛都忘了往嘴里送。
  宗洺远见他拧紧眉头,便随口问:“小珏,跟谁打电话呢?”
  宗珏把手机塞回兜里,表情有点不自然,“没谁,就……一个人呗。”
  辛舒昀笑着打圆场,“洺远,小珏都这么大了,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很正常。”
  主位上的宗洺盛沉声开口:“新的一年,宗珏,你也该收收心,少川都知道帮家里分担了,你也学着点儿,别整天只顾着贪玩。”
  宗珏心不在焉地敷衍:“嗯,知道了爸。”
  沈千仪立刻心疼了,瞪了丈夫一眼,“大过年的,你说孩子干什么,小珏最近多乖。”
  说着,她转头对宗珏说:“小珏,妈妈特意让人从z市弄了条野生大黄鱼,今天下午刚空运过来的,一会儿就上,你记得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
  宗珏“嗯”了一声,心思却飘向了别处,耳朵里,还回响着许竞的话。
  半晌后,他忽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我出去一趟。”
  “诶,宝宝,你去哪儿?”
  沈千仪在后面喊。
  宗珏没解释,长腿迈开,几步就绕过餐厅侧门,经过传菜走廊,走向后厨方向。
  宗洺远则停下筷子,望着他匆匆的背影,眼神变得深沉。
  后厨里,宗珏直接对迎上来的副厨吩咐,“按照我的规格,所有菜,都打包一份,对了,那条黄鱼好了没,一起打包,快点!”
  副厨虽然觉得意外,但训练有素,立刻应下面,和帮厨一块麻利地动起来。
  不过七八分钟,十几个精致的保温食盒封装妥当,每个餐盒上还贴好了标签,连同一瓶红酒,一起装进印有宗家家徽的手提箱里。
  “少爷,需要安排车……”
  “不用。”
  宗珏一把提过箱子,转身就走。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许竞刚列出一个复杂的技术分节支点。
  除夕夜,这个时间点,能有谁来找他?
  他疑惑地起身,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楼道光线昏暗,但他还是一眼认出对方修长挺拔的轮廓。
  宗珏甚至连头盔都没摘,带着一身寒气。
  许竞打开门,“你怎么——”
  他话还没讲完,一个颇有分量的手提箱,就被强塞进他手里。
  宗珏的声音从头盔里闷闷的传来,还是那股欠揍的拽劲儿,“啧,许竞,没有我,你大过年的是不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许竞看着手里的箱子,一时竟愣住了。
  “我不需要……”
  他下意识想推拒。
  “你需不需要关我屁事?”
  宗珏不耐烦地打断,一把拉下面罩,,露出那双漂亮又锋利的眼睛,瞪着他,“老子想送就送,轮得到你说不?”
  说完,他像是懒得听许竞更多拒绝的话,转身就要走。
  “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别瘦得跟什么似的,抱起来都嫌硌手。”
  宗珏背对着许竞,抬手挥了挥,将面罩拉上去。
  就在他指尖快要按下电梯时,许竞叫住了他。
  “等等!”
  宗珏身形一顿,慢慢回过头。
  “有事儿?”
  许竞站在门口的光晕里,手里还提着那个箱子。
  他看着宗珏,嘴角很轻地扬起一个弧度,“谢谢。”
  宗珏没说话,只是隔着头盔静静看了他两秒,然后很轻、也很臭屁地从头盔里哼了一声,转身踏进刚打开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拢。
  许竞站在原地,直到金属门彻底隔绝视线。
  他知道,即便隔着深色的面罩,宗珏刚才一定也在看着他。
  可很快,许竞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看着手里的箱子,眉头皱了起来。
  他很清楚地意识到,他和宗珏之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宗珏回去时,年夜饭已近尾声。
  他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沈千仪则赶紧亲自给他布菜,哄他多吃几口饭。
  散席后,宗洺远在偏厅叫住了他。
  “小珏,”宗洺远看着他,语气平和,目光却带着审视,“刚才急急忙忙的,出去找谁了?”
  宗珏手插在裤兜里,耸耸肩,嘴角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放心小叔,不是狐朋狗友。”
  宗洺远没笑,他生得温和,但不笑的时候,眉眼间有种沉静的压迫感。
  他看了宗珏几秒,换了话题,“前阵子你放假,好几天不见人影,去哪儿了?”
  宗珏心里一凛,面上却依旧满不在乎,“放假了还能去哪儿,出去玩了呗,小叔,我都多大了,您还查我的岗啊?”
  宗洺远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那目光并不锐利,却让宗珏有种呗缓慢穿透的错觉。
  良久,宗洺远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珏,”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最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偏厅。
  宗珏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眉头渐渐拧紧。
  小叔……是不是察觉到了他和许竞的事儿?
  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开年后,许竞工作忙得脚不沾地,期间宗珏几次找他,都被他用工作的理由搪塞过去。
  可宗大少爷是什么人?
  最擅长的,就是死缠烂打、胡搅蛮缠那一套。
  许竞再怎么刻意躲,忍无可忍的宗珏,依旧大摇大摆找上了门。
  “说!这一个多月,为什么故意躲着我?”
  宗珏一脚抵住门缝,不让许竞关,咬牙切齿,“消息不回,电话敷衍,‘嗯’、‘哦’、‘好’……许竞,你当老子是傻子吗?”
  他憋了一肚子闷火,本想把人直接按住狠狠“教训”几次,可看见许竞脸上遮不住的疲惫,又硬生生按下那股躁动。
  他现在只想先给自己讨个说法。
  许竞别开脸,语气冷淡““最近很忙,没空,你懂事点,别打扰我工作。”
  “懂事?打扰?”
  宗珏嗤笑,一步步逼近,将许竞压到墙边,左拳“砰”地砸在对方耳侧的墙上。
  他低下头,眼里带着凶光,“你是觉得我脾气太好,还是真以为我脑子不好使?”
  “我他吗忍了一个多月,你连声招呼都不打,故意晾着我玩儿是吧?你自己数数,咱俩都睡过几次了,还拿我当小孩看,许竞,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啊?”
  面对宗珏气势汹汹的质问,许竞深吸口气,想将他推开,推了几下,对方的身体跟铁板似的,岿然不动。
  他愠怒道:“我很忙,没空和你扯这些,让开!”
  宗珏死死盯着许竞冷然的面色,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一个多月前,他和许竞在h市度假时还好好的,这人眼里有温度,身上那股紧绷的劲儿也松了不少,怎么现在又变回了这幅油盐不进的死样子?
  他自认为这段时间已经很给许竞面子了,可许竞呢,将他的脸往地上踩!
  草!
  他是狗吗?
  这人高兴了就对他多笑两次,丢块骨头给他尝甜头,不高兴了就把他踢开,连个好脸色都看不见?
  宗珏拳头越攥越紧,手臂上的青筋绷起来,指节抵着墙面,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许竞余光扫过他绷紧的手臂,防备地冷笑:“怎么,一言不合又想动手,宗珏,你还真是半点长进都——”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狠狠堵住。
  宗珏实在恨极了他这副冷言冷语的模样,仿佛再多听一句,理智就会彻底崩断。
  他吻得又急又凶,不像接吻,更像掠夺,像报复。
  舌尖蛮横地顶开唇齿,几乎要把许竞口腔里每一寸都占据,直到把人亲得呼吸乱透,身体发软,才不甘心地褪开一点,对着那两片泛红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嘶——”
  许竞吃痛抽气,上唇很快渗出血珠。
  宗珏抓着他的肩膀,低下头,径自低声呢喃:“行啊,既然你不稀罕老子给的面子,我又何必在这儿陪你耗……”
  闻言,许竞瞳孔骤然一缩,厉声喝止:“宗珏!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你别胡来……”
  宗珏有多疯,许竞是见识过的,他是真的想不到,失控的宗珏能干出什么来。
  他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可宗珏的动作却更快。
  “我想干什么?”宗珏冷笑,“当然是你!”
  下一秒,他直接弯腰,一把将人扛上肩头,不顾许竞的挣扎,大步朝卧室走去。
  踹开门,宗珏将人往床上一摔,紧接着,欺身上前——
  ……
  在上次的度假中,俩人亲密得几乎和情人无异。
  一起吃饭、闲逛游玩、接吻、拥抱、做*,做了一切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情。
  宗珏之前开的那间房,几乎形同虚设。
  可现在,一切好像又跌回冰点,甚至比最初那种水火不容更让人窒息。
  许竞不想从其中获得愉悦,干脆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既然反抗不了,就任由宗珏所为。
  宗珏很快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和僵硬,心头那把火烧的更旺。
  他捏着许竞的下巴,将人的脸掰过来。
  许竞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漠然,可嘴唇上刚被咬破的伤口还泛着血痕,衬得整张脸有种破碎又勾人的矛盾感。
  “装没反应是吧?”宗珏气极反笑,“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熟悉许竞的每一个弱点,每一次碾压都又重又准,专挑能让人失控的地方而去。
  “呃!……”
  很快,许竞就忍耐不住,神志被一阵阵搅得模糊,最后只能被动地沉溺进去。
  ……
  风暴维持了两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宗珏看着怀里的人,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闭着眼轻轻喘息,浑身透出一种被过度折腾过的疲软,心里火气已然散了大半。
  他甚至有些得意地心想,果然还是得来硬的,这人才会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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