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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时间:2026-01-24 14:44:57  作者:野真
  二人穿梭在老街小巷,尝遍了当地小吃,在挂着冰凌的屋檐下走过,像最寻常的旅人。
  冰雕体验工坊里,寒气刺骨。
  宗珏拉着许竞,把他按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别动,等着。”
  许竞挑眉,有些意外,“你还会这个?”
  “啧,瞧不起谁?”
  宗珏戴上手套,拿起工具,先是用笔在冰面上快速勾勒出轮廓,然后全神贯注地雕琢起来。
  许竞原本只是旁观,渐渐却看得认真起来。
  冰块在宗珏手下一点点褪去外壳,显露出隐约的形态,他眼神诧异。
  这分明是……
  最后用冰锉抛光完毕,一个栩栩如生,透着寒气的“许竞”,立在两人面前。
  冰雕在幽蓝的灯光下,泛出冷冽的光泽,连他那副惯常的、居高临下的神态,都捕捉得惟妙惟肖。
  “怎么样?”
  宗珏摘下手套,呼出一口白气,嘴角勾出得意的笑,“就说像不像你?”
  许竞伸出手,指尖触及雕塑,眼底闪过异样的波动。
  良久,他抬头看向宗珏,语气难得带了点真实的惊讶。
  “雕得不错,没想到你竟有这手?”
  “你不是说,我正事儿不灵光,只对玩儿上心?”
  许竞弯起嘴角:“你还挺记仇。”
  宗珏凑过来,揽过他肩膀,话里带钩,“我要是不记仇,咱俩能像现在这样凑一块儿?能滚到一张床上去?”
  许竞扫了眼周围其他游客,手肘重重往后一撞,警告:“公共场合,注意分寸。”
  宗珏“嘶”的抽口气,捂住肋弯下腰,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
  许竞皱眉,下意识弯身去查看。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宗珏猛地直起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一小把雪,快准狠地塞进他后衣领!
  “你——!”
  许竞浑身一激灵,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被宗珏结结实实楼进怀里,对方对他脖颈吹了口热气,顽劣道:“不是说老子记仇么?这就叫,有、仇、必、报。”
  一冷一热交替,激得许竞又打了个颤。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宗珏的脸,又瞥了眼旁边那个冰雪雕成的自己,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宗珏,你真是……”
  许竞冷笑一声,最后挤出几个字,“个彻头彻尾的小混蛋。”
  冰雕带不走,不方便储存,许竞便用手机给它拍了张照。
  他们打车去了一家口碑很好的私汤,独立院落,热气蒸腾的池水,环境清幽惬意。
  许竞背靠池壁,闭上眼睛。
  温烫的水包裹着四肢百骸,他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不用想。
  水声轻响。
  宗珏挨着他坐下,肩膀紧贴着他的,水面下,一只不安分的手悄无声息地探过来,指尖在他膝盖撩拨着。
  “别闹。”
  许竞眼睛都没睁,一把扣住那只作乱的手。
  “谁闹了?”
  宗珏哼笑一声,手腕一翻,反手扣住他五指,压进池壁粗糙的石面,“你不觉得,在这里做会更刺激吗?”
  许竞猛然睁开眼,抓住他那只向上摸索的手,警告道:“宗珏,你给我适可而止。”
  宗珏非但没松,反而借着水的浮力,欺身压进,将他困在池壁和自己胸膛之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颈侧,深吸口气,“你身上好烫……”
  热气蒸得许竞皮肤透出薄红,水珠从锁骨滚落,没入水面之下。
  许竞偏头想躲,后脑却抵上石壁,无处可躲。
  他抵住宗珏压过来的胸口,极力维持着理智,气息开始不稳:“不行,这里……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了?”宗珏轻咬上他的喉结,“放心,没人看得见。”
  他腾出一只手,在水下毫无预兆地钻透。
  许竞浑身一僵,呼吸彻底乱了套,抓住宗珏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温泉水包裹着一切触感,加倍清晰,也加倍敏*。
  “你这儿,”宗珏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恶劣,“可不是这么说的。”
  L*生  许竞咬紧唇关,额头沁出细汗,理智开始摇摇欲坠。
  “你简直……混蛋得无可救药,呃!”
  他的腰被掐紧抬起,口中溢出的声音,被撞碎在随之而来的浪潮里。
  许竞绷紧全身,脚趾蜷缩,在眩晕和失控中,只能徒劳地抱紧身前的宗珏,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水波激烈荡开,拍打着石壁,哗啦作响。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余韵渐渐平息,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和心脏剧烈的跳动。
  宗珏仍紧紧搂着他,下巴搁在许竞湿漉漉的肩头。
  “喂,”宗珏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还有一丝罕见的犹豫,“许竞,你能不能……”
  “什么?”
  许竞意识还有些涣散,瞳孔失焦地哑声问。
  宗珏顿住了,良久,才像赌气般嘀咕,“……算了,当老子没说。”
  他把脸更深的埋进许竞颈窝,手臂收得更紧,不再言语。
  许竞望着水面晃动的灯影,手僵在水中,缓缓放松,终究没有推开这份过于亲密的桎梏。
  即将离开的前一天,民宿后方空旷的雪地上,又积了一层厚厚的新雪,在傍晚天光下,泛出一层莹莹的蓝。
  宗珏团了个结实的雪球,在手里掂了掂,侧头看向正低头回消息的许竞,“喂,你会打雪仗吗?”
  许竞虽然是g市人,但在首都上的大学,大学几年没少见过雪,但他一向埋头学习,没参与过这种打闹的活动。
  “不会,也不感兴趣。”
  话音刚落,一个雪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砸进他微微敞开的后领。
  冰冷的雪粒钻进后背,许竞身子猛地一颤,抬头,对上宗珏肆无忌惮的张扬笑容,小兔崽子眼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他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宗珏!”
  “哈哈!”宗珏大笑着跳开,手里又迅速团好了一个,“愣着干嘛,还手啊,许、总?”
  许竞:“……”
  他盯着宗珏看了几秒,忽然把手机揣回口袋,弯腰抓了把雪。
  动作有些生疏,雪团得也不紧实,但扬手的姿势却带着股平时少见的干脆。
  雪球飞出去,被宗珏轻松侧身躲开。
  “啧,准头还行,力道太差。”葻苼
  宗珏点评着,反手又是一记。
  这次,雪球擦着许竞耳朵飞过,碎开的雪沫溅了他半张脸。
  许竞紧抿唇,没说话,只加快了手上团雪的动作。
  一开始的生疏,很快被某种专注取代,他摸出了门道,选的雪更厚实,扔的角度也开始刁钻。
  两人在越来越深的暮色里追逐、躲闪、反击。
  雪球嗖嗖地掠过,碎雪在空中炸开。
  许竞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不再是平日的冰冷,反而罕见的鲜活。
  宗珏也被砸中了好几下,雪沫沾了他满头满肩,他却笑得更畅快,一张俊美漂亮的脸蛋,透出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左边!”
  宗珏突然喊了一声。
  许竞下意识侧身戒备,却没等来雪球,反而脚下一滑,宗珏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身侧,伸腿绊了他一下。
  他踉跄着向后倒去,却被宗珏一把拦腰拽住。
  天旋地转,雪沫飞溅,两人一起跌进厚厚的雪堆里。
  许竞仰面陷入雪中,大口喘着气,眼前是冬日灰蓝色的天空,还有宗珏撑在他上方,同样气息不匀的脸。
  宗珏的眼睛很亮,带着得逞的笑,以及某种更深的热度。
  “你耍诈。”
  许竞的声音因喘息而有些断续,但眼神却没什么怒意,反而有种难得的畅快。
  “兵不厌诈,这么简单的道理。”
  宗珏理直气壮地哼笑,没有立刻起身,撑在许竞耳侧的手陷进雪里,另一手却伸过来,轻轻拂去许竞头发上沾着的雪粒。
  动作很轻,和刚才激烈的追打,判若两人。
  许竞没动,冰冷的雪贴着后背,上方却是宗珏年轻滚烫的身体。
  他看见了宗珏喉结动了一下,看着对方原本灼亮的眸子,一点点暗沉下来。
  然后,一个吻落了下来。
  很短暂,像一片雪落下,试探着,又化开。
  宗珏稍微退开一点,呼吸灼烫,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声音低哑:“还打吗?”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停止,身后的民宿灯火依次亮起,暖黄的灯,晕染着雪地。
  许竞静静地看着他。
  忽然,他抬起手臂,不是推开,而是猛地勾住了宗珏的后颈,将他重新拉下来——
  这次,是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技巧,却比许竞之前的任何一次主动都更用力。
  这种不顾一切的力道,像是要借着唇舌的交缠,把这几天所有的放纵、陌生又鲜活的感受,全都定格在这里,带着燃烧殆尽的决心。
  冰冷的雪,灼热的呼吸,激烈的心跳,还有近乎搏斗般的深吻,。
  分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
  许竞别开脸,声音平静,却藏着一丝难以克制的轻颤。
  “……起来,重死了。”
  宗珏哼笑一声,故意鼻尖蹭了蹭他脸颊,才翻身躺到一旁。
  两人并肩躺在雪地上,谁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不知道多久后,许竞才撑着地,率先起身,拍掉身上沾的雪,没有看宗珏,目光投向远处。
  “宗珏,我们该回去了。”
  许竞停顿了一下,夜风卷起飘着的细雪,在他已然克制的眼眸前掠过,语气也恢复平日居高临下的冷酷。
  “都结束了。”
 
 
第47章 征服欲和身体关系
  又是一年除夕,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不管平日攒下多少龃龉,到了这个时候,总得凑成一桌,吃顿像模像样的团圆饭。
  许竞也不例外。
  许家一切照旧,许父叼着烟,歪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刷的都是“经济形势”、“行业风向”,许瑞则瘫在另一头,手指在屏幕上戳的飞快,游戏音效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厨房里只有许母一个人张罗,洗切蒸炸炒煮,忙得脚不沾地。
  按许家的“规矩”,男人是不进厨房的,还是许竞看不下去,脱掉大衣,挽起衣袖进去搭了把手。
  许父和许瑞则从头到尾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饭桌上,许母加了块排骨,想往许竞碗里递,热切道:“小竞,一年到头辛苦了,来,多吃点。”
  许竞把碗一挪,“不用,我自己来。”
  筷子悬在空中,许母脸上有点挂不住,干笑两声,将排骨转而夹给许瑞碗里。
  这时,许父清了清嗓子,把手机往边上一放,开了腔:“我最近看了不少分析,现在这些私企,看着光鲜,说裁员就裁员,股价说跌就跌,不稳定,要我说,还是国企、央企稳当,有编制,那是铁饭碗。”
  说着,他抬眼看向许竞,话语满是指点,“你别在那家公司折腾了,干几年又跳槽,什么都攒不下,凭你的资历,进国企,熬个十年八年,怎么也能混个小领导,许竞,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许母立刻在一旁帮腔,“是啊小竞,你要是进了国企,以后你弟弟毕业了,你也能帮衬一把,我们做父母的的也就省心了。”
  许竞没说话,嘴角极淡地扯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讥讽。
  他们打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
  许瑞埋头啃着鸡腿,许母特意给他炸的两个,油汪喷香,吃得满嘴是油光。
  见许竞不打话,许父只当他默许了,趁热打铁:“正好,我饭局上认识了一个人社局的领导,他女儿年纪跟你差不多,趁过年有空,你们见一见。”
  “你条件是不错,可岁数也不小了,别学网上那些什么不婚主义,男人,就得先成家,后立业。”
  许母连连点头,“那姑娘我见过,模样长得蛮标志哦,你要是跟她成了,我们家也算攀上关系了,人家可是人社局的,以后小瑞找工作也方便。”
  “我看也别考虑了,”许父大手一挥,直接拍板,“咱家能攀上人家,那是运气,一家有女百家求,赶紧定下来才是正经。”
  “啪!”
  许竞撂下筷子。
  声音不大,却让桌上瞬间一静。
  他抬眸,目光扫过许父许母,冷淡地问:“说完了?”
  许父脸色一沉,也把筷子重重一摔,“你什么意思?当着老子的面摔筷子,翅膀硬了是吧?”
  许母慌忙去拉许父的胳膊,不住使眼色,“哎呀,小竞他工作累,你别……”
  “滚开!”
  许父猛地甩开她,力道之大,带翻了手边的汤碗,油腻的汤汁泼了一桌,“男人说话,哪有女人插嘴的份?”
  许瑞也被溅到了一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继续扒饭,时不时给他女朋友发消息。
  许母被许父一推,滚烫的汤水溅在手背,愣了两秒,突然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许建成!你个没良心的混账,我跟你吃了多少苦,给你生了儿子,伺候完老的,又伺候小的,临老了还要受你的气!我,我不活了……一把耗子药吃了干净,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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