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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时间:2026-01-24 14:44:57  作者:野真
  许竞的声音依旧淡然,却像一桶冰水,浇在了宗珏滚烫的情绪上。
  “对什么对!?”
  宗珏更憋屈了,许竞这幅永远置之度外、冷静剖析的姿态,比直接的拒绝更令他火大。
  “你觉得新鲜,所以想玩儿,这就是我们之间最根本的的区别。”
  许竞看着他,试图用理性的手段,去击碎宗珏不切实际的幼稚念头。
  “宗珏,我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三观、阅历、追求,有哪一样契合?”
  “能像现在这样和平共处已经是个奇迹,你年轻气盛,对同性关系好奇,觉得刺激,这我都能理解,对你而言,这或许只是一场新奇的冒险游戏。”
  他顿了顿,语气夹杂着一丝难以差距的疲惫,也更冷硬强势。
  “但我们不合适,不仅仅是年龄的差距,还有身份——我是你小叔的朋友,你背后还有整个宗家,这些现实因素,你考虑过吗?”
  “我没有时间,更没有精力,陪你玩一场体验人生的恋爱游戏。”
  这番话,条理清晰得几乎让宗珏无法辩驳,仿佛一把不太锋利的钝刀,一点点切割他的神经。
  许竞得语气明明不算严厉,却比任何斥责都让他难受。
  他凭什么这样轻而易举地否定他?
  凭什么把他满腔说不清道不明的热血和冲动,简单地归结为“好玩”?
  “谁他吗只是觉得好玩儿了!”
  宗珏咬紧后槽牙,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的话,固执地捍卫自己都尚未明晰的心意,“老子看上谁,想跟谁好,轮得着谁来指手画脚?谁又管得着!”
  说完,他猛地掐住许竞的下颚,力道打得让许竞蹙起了眉,强迫对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宗珏的眼神凶狠,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偏执:“少说那些没用的借口!我就问你一句,行,还是不行?!”
  许竞看着他眼里翻滚的怒意、委屈,以及那份不通世事的霸道,只觉得荒谬又可悲。
  他不能让这种危险的苗头滋生。
  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他迎着宗珏逼迫的实现,目光冷冽如寒冬深潭,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二人之间。
  “宗珏,你听好了,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永远都不可能。
  这几个字,像惊雷在宗珏脑海炸开。
  巨大的失落感,和被全然否定的愤怒,瞬间吞噬了他。
  草!
  他人生第一次对人说出“在一起”这种话,竟然就这么被拒绝了?
  body可以紧密结合,汗水可以交融,但关系却不能更近一步?
  这他吗算什么道理?
  看着许竞脸上晴潮尚未完全褪去,却以恢复一片冷然的神色,宗珏掐住他下颚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
  许竞吃痛的神色映入眼帘,宗珏心里没有半分预期的畅快,只有一片空茫的烦躁和更深的愤恨。
  他死死盯着这个刚刚还与他紧密贴合、气息交融的男人,一股想摧毁的冲动骤然涌上心头。
  如果可以,他真想……掐死许竞!
  宗珏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戾气的笑,眼神恢复一贯的狠戾,不再废话,直接抓着许竞的肩膀,粗暴地将人掀翻过去,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后颈,讲他的脸按进沙发里。
  “行啊,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破罐破摔的怒火,“既然不行,那就做到底!做个痛快!”
  许竞的口鼻被闷在柔软却窒息的面料里,想挣扎起身,忽然传来几乎撕碎的痛苦,让他忍不住惊叫一声。
  这不再是方才的享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恶劣的惩罚和报复。
  “宗……宗珏!额——”
  他徒劳地抓住沙发边缘,修剪干净齐整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忍受着近乎兇猛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冲击。
  疼痛与被迫快乐的本能交汇,几乎将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宗珏像是不知疲惫,恣意喧泄着无处安放的怒意。
  直到许竞最终力竭,眼前一黑——
  ……
  一切停止,宗珏把昏睡的许竞报去浴室。
  看着浴缸里的人安静而苍白的睡颜,他心头的火气依然未平,夹杂着他自己都嫌弃的憋闷。
  宗珏伸出手,带着怒气,用力揪住许竞脸颊上那点软肉拧了一把,看到对方睫毛颤动,眉头皱起后,才勉强解了点儿气,冷哼一声,松开手。
  许竞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明显的红痕。
  “让你再嘴硬……”
  宗珏低声嘟囔,语气愤愤中夹杂委屈,“谁喜欢你了?少自以为是,姓许的!”
  骂也骂了,人也被他折腾得够呛,可他心里那份儿丢人的低落却依旧没填满。
  他将清洗干净的许竞粗鲁地扔回床上,简直跟甩差不多。
  宗珏转身就想离开,一刻都不想多待。
  可脚步刚卖出两步,又鬼使神差地顿住。
  回头看去,许竞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安静地躺在那里,薄薄一片,显得莫名脆弱。
  “草!”
  他低骂一声,愤恨地一拳砸在门框上,最终还是折返回来,怒气冲冲地扯过被子,动作粗莽却仔仔细细给许竞严严实实地盖好,连肩膀都掖了掖。
  做完这一切,宗珏才像完成了一个不情愿的任务,紧绷着脸蛋,捏紧拳头,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清晰的关门声传来后,床上本该“昏睡”的许竞,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投向门口,眼底思绪复杂,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紊乱,
  自己和宗珏之间,那种危险的平衡似乎正在失控。
  事态的发展……
  好像有些脱离他预设的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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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竞冷酷:永远不可能!
  宗珏得意:Nothing is impossible!
 
 
第44章 真能装,矫情什么?
  傅一瑄需要出国谈项目,归期不定,公司暂时交给许竞和另一位coo共同打理,许竞肩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不少,加班到晚上九、十点成了家常便饭。
  好在这一个多月以来,他的腿恢复得不错,已经能脱拐行走了,只要别剧烈运动,日常活动问题不大。
  至于他和宗珏——
  自从那晚过后,俩人都没有再提起起之前的种种。
  许竞忙他的工作,宗珏忙着应付期末考,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倒也睡了三四次。
  宗珏年轻,精力旺,带给许竞的刺激是实打实的,和对方做,也确实能让他从繁重的工作压力中稍作释放。
  至于体位,许竞对这事儿看得很开,身体舒服就是舒服,没必要纠结,他以前的确只做top,但说白了也就是个偏好,不是铁律,在下面也没什么,他不觉得这跟尊严有什么关系。
  在这方面,许竞理智得近乎冷感。
  项目刚收尾,傅一瑄人还在国外,就通过邮件通知,给技术团队批了半个月的带薪年假,年终奖也丰厚。
  基础运营有客服盯着,真有急事可以远程处理。
  可作为标准工作狂的许竞,放假归放假,他脑子里压根没“休息”这俩字,打算继续居家办公。
  从毕业到现在,他就没有真正松懈过。
  早些年边工作边挤时间读完了研究生,后来职位越来越高,责任也越重,更是连喘口气的空袭都只能掐着时间来。
  他一直这么活着,像他的名字——
  “竞”,争先,向上。
  最初,只是为了一口饱饭,后来是想站得更稳些,现在,则是想看看自己还能摸到多高的位置。
  只可惜……许竞规划得再好,也架不住有人硬要往他的世界闯。
  “砰!”
  宗珏一巴掌拍在书桌上,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
  他满脸不爽,拧着眉:“喂,放假了还吧自己焊在书房里,你有工作瘾啊?”
  许竞眼都没抬:“我不工作干什么?让开,别碍事。”
  “砰!”
  这回是笔记本电脑倍宗珏一把合上了。
  他俯身凑过去,几乎贴上许竞的脸,嗤笑道:“啧,瞧瞧你皱这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出去透透气都能要你命?正好我也考完试了,闲的发慌,咱俩出去旅个游呗!”
  许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匪夷所思:“旅游?我跟你?可能吗?”
  他一连三问,语气平直,每个字都说明着“不可能”。
  宗珏被他这反应噎了一下。
  他本来不过就是随口一提,并未当真,可许竞那副“你在讲什么屁话”的表情,反倒点燃了他的叛逆心。
  宗珏干脆一把扫开桌上一撂文件,直接坐了上去,顺手捞起许竞常用的那根钢笔,在指尖转得飞快,嘴角一咧,露出带着威胁的坏笑。
  “行啊,不出去是吧?”
  他拖着腔调,目光锁在许竞脸上,“那我就天天来你家,反正我放假了,我小叔也乐意看我来你这儿‘交流学习’,这段时间,我什么都不干,就*你,天天*到你腿软腰酸,看你还起不起得来床开电脑!”
  说着,宗珏往前倾了倾,气息逼近。
  “两条路,要么跟我出去,要么被我*到爬不起来,选吧,许、总?”
  看着这小混蛋一副“老子就是道理”的嚣张样,许竞简直气笑了。
  比蛮力,比胡搅蛮缠,谁能是宗珏的对手?
  他沉默了三秒,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利弊。
  在家,没准真的永无宁日;出门,好歹能清净几天。
  “可以。”许竞淡声开口。
  宗珏转笔的手一顿,眉梢刚扬起得意:“早答应不就——”
  “三天。”许竞冷硬地打断他。
  “三天?”
  宗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讨价还价,“三天够干嘛?至少十天!”
  许竞额头青筋一跳,忍着火气让步:“最多五天。”
  “啧!”
  宗珏从桌上跳下来,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前压,直勾勾盯着许竞,“这样,各退一步,一周,怎么样?再少就没意思了。”
  许竞:“……”
  于是,在宗珏单方面的强势“协商”下,一场在许竞看来近乎儿戏的旅行,就这么荒唐的定了下来。
  出国太麻烦,而且许竞担心有紧急工作需要处理,驳回了宗珏的好几个国外目的地。
  宗珏啧了一声,退而求其次,挑了个跟g市一南一北、气候迥异的h市。
  地点定了,接下来是机票酒店。
  许竞直接给宗珏转了五万块,语气平淡,却无端居高临下:“酒店机票我来出。”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宗珏,补了一句,“我从不花小孩的零花钱。”
  宗珏:“……”
  他气得后槽牙发痒,直接扑过去,把许竞摁倒在沙发上,结结实实亲了一通,亲到许竞呼吸不稳才松开。
  他用拇指蹭过许竞微肿的唇瓣,哼笑一声,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小孩儿?哪个小孩能把你亲得腿软喘不上气?哪个小孩能让你*得浑身发抖?”
  许竞面色铁青,用尽力气才把人从身上掀开,抬手狠狠抹了下嘴唇。
  “你……给我滚!”
  飞机落地h市,两人打车直奔预定的民宿。
  宗珏挑的地方不错,独门独院,既能看雪景,出行也方便,比起千篇一律的星级酒店,这种民宿更自在。
  许竞对住哪儿无所谓,全由宗珏安排。
  直到前台办理入住时,许竞才发现不对劲。
  “你订的套房,为什么只有一间卧室?”
  他指着确认单,看向宗珏。
  宗珏一脸理所当然:“一间卧室怎么了?咱俩有什么可避讳的?”
  说完,他还故意冲许竞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意思在明白不过。
  睡一间,当然是为了“办那事儿”方便。
  许竞:“……”
  他深吸一口气,没再跟宗珏废话,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啪地放在前台,修长的手指在卡面上点了点,声音冷静:“麻烦,再开一间同样的套房。”
  宗珏在旁边抱着胳膊,眯起眼,从鼻腔哼出一声。
  真能装,矫情什么?
  到民宿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天色擦黑。
  做了几个小时飞机,加上许竞腿刚好透,俩人都没打算再折腾,决定先在民宿休整一晚。
  院子里的景致确实好,厚厚的积雪未化,檐下挂着暖黄的灯,中间摆着个石头砌的篝火坑,火光噼啪跳着,衬得冬夜也多了几分活气。
  民宿提供免费的烧烤架、炭火和基础食材,宗珏一看就来劲儿了,摩拳擦掌要自己动手组装。
  许竞懒得动,抄着手站在篝火边烤火,看宗珏蹲在那儿跟一堆金属管较劲。
  宗珏一把撕开包装袋,零件哗啦倒了一地。
  他看也不看说明书,拎起两根长管子就要硬怼。
  “你拿的那是腿杆,得先穿底部的托盘。”
  许竞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飘过来,他不知什么时候捡起了地上的说明书,扫了几眼,“还有,螺丝分M6和M8,你手里那个是M8,用不上。”
  宗珏动作一僵,脸上有点挂不住,嘴却硬:“用你说,这我能不知道吗?”
  话虽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按许竞说的调整了顺序。
  许竞也没再走开,偶尔在他找不到零件时,用脚尖把东西拨过去。
  晚餐就靠这个组装好的烤架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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