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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厅南赶紧几步并一步,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阮言,声音低哑,“宝宝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阮言动作一顿,“?”
他不动声色的开口,“你刚还凶我呢,说什么,今天我就是不让你出这个门。”
蒋厅南整个人陷入到老婆不要他的恐惧中,拽着阮言的手碰到自己的脸颊上,哑着嗓子,“你打我,宝宝。”
蒋厅南脸上都是刚才阮言生气的时候啪啪打出来的红印子。
阮言噘了一下嘴,“我哪有那么凶啊,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差啊,跟你以前认识的都没法比。”
蒋厅南赶紧说,“没有,宝宝最好了。”
“哦,你还真拿我比过。”
“……”
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的蒋总此刻面对老婆,却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哄人。
只能一遍遍的说“宝宝我错了。”
阮言摸摸他的脸,“老公我打的你痛不痛呀。”
蒋厅南愣是没敢说话,怕答话又答错了。
“谁让你那么凶呢,你嫌我裤子短就直说嘛,板着脸往那儿一坐,别把在公司那套带到家里来呀。”
蒋厅南低声,“我没有。”
他怎么会呢,他把阮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他就是……想把自己的老婆藏起来,不想给别人看。
水哗啦啦的流着。
阮言往身上涂泡沫,他故意使坏,泡沫涂到哪个位置都要告诉蒋厅南。
“现在涂到胸口了,蒋厅南,我这里有一颗小痣你知道吗?”
知道吗?
蒋厅南想。
这不是废话。
老婆身上的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胸口的小红痣,他不知道咬过多少次了。
想到此处,蒋厅南呼吸沉重几分,此时寝室只有他一个人,他躺在床上,床的木板又冷又硬,但蒋厅南像感受不到似的,浑身的血液都燥热非常。
他不自觉的把手往身下伸。
刚扯开裤腰,电话那头阮言忽然脆生生的开口,“蒋厅南,你干嘛呢。”
蒋厅南动作一顿。
两个人明明只是打电话,不是视频,但阮言好像就是对蒋厅南的动作了如指掌。
他像是坏心眼的小猫,“老公,别忘了你说的话,我不在你身边,你一次都不弄。”
蒋厅言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的衣服都是你收拾的,你应该没有偷拿我的内裤吧?”阮言明知故问。
蒋厅南没吭声。
“你手劲太大了,上次内裤都快让你给我搓破了。”
蒋厅南低声,“买新的。”
“那么浪费?那旧的怎么办?我的码你又穿不了。”
是穿不了。
但宝宝的内裤他自有妙用。
阮言把身上最后一点泡沫冲掉了,他挂电话前严肃警告蒋厅南,不许偷偷做手工活。
蒋厅南低笑了两声,哄他,“早点睡,宝宝。”
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阮言出去的时候脸都被热气熏红了,贾成瞥了他一眼,低声,“恶心。”
他大概也知道阮言脾气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软和,所以声音压的很低。
阮言没听到,压根也没分一点心神给他,他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临上床前,在衣柜里数了数,果然少了条内裤。
怪不得收拾衣柜这么积极呢,中饱私囊来着。
阮言没忍住嘴角扬了扬,哼着小曲回了床上,整理了一下床铺,手伸进枕头底下的时候顿了顿。
嗯?
阮言僵住。
他的钱呢。
第16章
阮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几百块钱,在以前不够自己喝一个下午茶的。但现在不一样,这些钱是蒋厅南一个砖一个砖搬出来的,是汗珠砸在地上,连瓶矿泉水也不舍得买攒下来的。
阮言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宿舍一共只有四个人,学霸一直没回来都待在图书馆里,韩秋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那就只剩下贾成了。
是在自己出去吃饭的时候?
阮言要被自己气死了,怎么这么大意,蒋厅南辛辛苦苦赚的钱,居然被他弄丢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没有一分钟迟疑,直接走到贾成面前,静静的看着他,“把钱还我。”
贾成蹭的从床上坐起来,“你穷疯了?”
“我的钱丢了,那个时候只有你在宿舍。”
阮言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刚开学,要闹的太难堪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钱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阮言点点头,没有任何废话的,“那我报警。”
他直接当着贾成的面掏出手机,贾成大概也没有想过有人为了几百块就要报警,扑过来抢他的手机,“你是不是有病?”
阮言冷笑,“那你承认是你偷钱了?”
贾成暴躁,“我没有!!”
“那我报警怎么了?让警察来验验指纹,时间这么短,钱还没花出去吧,在你包里?”
贾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咬着牙,咬死了不承认。
阮言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打电话报警了。
刚开学第一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事。
导员接到电话匆匆赶过来,此时寝室里已经挤满了人。
最后在贾成的包里找到了叠起来的几张百元大钞。
但贾成坚持说他也不知道钱是怎么到他包里的,反正宿舍没有监控,说不定是阮言自己放过去的。
“他一来就和我不对付。”贾成嚷嚷,“他就是想故意陷害我。警察同志,你们可以查我的银行卡,我一个月光零花钱就一万多,我会偷拿他这几百块?穷鬼。”
“我是穷鬼,那你拿穷鬼的钱,你算什么?”
不管怎么说,哪怕贾成不承认,钱也是从他那里找出来的,阮言一定要导员给贾成处罚,怎么说也要记个过。
但导员这个时候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大晚上被叫过来加班,开学第一天就有学生报警了,系主任明天肯定要找他谈话。
他神色不善的看着阮言,不亚于看着一个刺头。
“你差不多行了,钱不是找到了吗?”
阮言气笑了,“所以呢,老师,钱找到了就能把他偷我钱的事抹掉吗?”
导员不耐烦,“你还想怎么样?”
“给他记过!”
阮言举着手机,语气很淡,“反正我已经录音录像了,不然我就发网上去,看看偷钱这个行为值不值得记过。”
导员的脸色十分难看,盯着阮言足足看了几分钟,最后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好,阮同学的建议我记下了,现在太晚了,明天我会和有关领导汇报的。”
阮言收起手机,露出一个微笑,“辛苦老师了。”
一直到快凌晨,这场闹剧才结束。
贾成一言不发,收拾了一下包就转身出去了,等人走后,韩秋凑过去,小心的拽了拽阮言的袖子,“没事吧?”
阮言攥紧钱,摇了摇头,冲韩秋笑了笑,“能有什么事?是他欺负人的。”
他摆了一下手,“我现在是脾气好了,不然我叫我老公拉一车面包人过来揍死他!”
话是这么说,阮言却压根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蒋厅南。
好像自从和蒋厅南结婚后,阮言已经习惯了遇到任何事都要告诉蒋厅南,哪怕只是在家里崴了一下脚,他第一反应不是叫医生过来,而是拿出手机给蒋厅南打电话,委屈巴巴的对着老公掉两滴眼泪。
这还是第一次,阮言自己一个人处理一件事。
想到这里,他赶紧翻出个本子,坐在桌前认认真真的写着什么。
韩秋赞叹,“你这个时候还学习啊。”
“不是啊,我得把今天的事记下来,回头和我老公告状。”阮言写的很认真,“他最近太忙啦,我过段时间和他说,又怕我忘记啦。”
韩秋,“……”
.
蒋厅南最近是很忙。
他联系上了一家小公司,对他做的软件很感兴趣,约定好了要见面详谈。
估摸着小公司拿不出什么钱来,但蒋厅南现在没有名气,也没指着一次翻身,他急用钱,少一点也无所谓。
出去谈生意的事在电话里随口和阮言讲了,第二天阮言就风风火火冲到了他的宿舍。
蒋厅南正好不在,去导员办公室请假了。
阮言只好在他的宿舍等他。
都是男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阮言想着蒋厅南在自己宿舍忙上忙下的,自己也想给蒋厅南的室友留个好印象,于是想着帮蒋厅南铺铺床。
结果爬上蒋厅南的床,发现蒋厅南的床板板正正,连被子都叠成豆腐块了。
阮言像个小猫似的,把脸在被子里上蹭了蹭。
唔,好像有老公的味道。
阮言把整张脸埋上去嗅了嗅。
蒋厅南身上的味道,很奇妙,像是薄荷味,好像又夹杂了一点别的。
之前阮言以为是沐浴液的味道,强迫蒋厅南和自己一起用了一段时间桃子味的,但蒋厅南身上的味道丝毫没有改变。
阮言有段时间看小说看的入迷,信誓旦旦的和蒋厅南说,他们好像是ABO误闯正常世界。
蒋厅南放下手里的平板,他工作的时候会戴一副金丝平光眼镜,不过因为此时正躺在床上,少了几分凌厉,在看向阮言的时候,眼底满是柔和。
“宝宝,什么意思?”
蒋厅南把人捞到怀里。他像是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和老婆亲亲抱抱。
阮言很认真的给蒋厅南解释了一番世界观。
“所以我总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是信息素,懂了吗?”
蒋厅南沉默一瞬,问他,“所以你能怀宝宝?”
阮言,“……”
为什么蒋厅南的关注点总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蒋厅南的手不老实的摸到老婆的小腹上,声音微低,像是很认真的在探讨学术问题一样,“这里到时候会鼓起来吗?”
阮言咬了咬牙,把蒋厅南的手拍开。
“谁跟你说这个了。”
蒋厅南一手摘了眼镜扔到一边,一手扣着阮言的腰不让他躲,凑过去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他似乎对ABO很感兴趣,一整晚不断变换位置的问阮言怀上没有。
阮言话都说不出来,最后颤颤巍巍的冲他比了个中指。
蒋厅南愉悦的笑了,握住阮言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好,再来一次。”
阮言,卒。
每次想到这些事,阮言都忍不住在心里梆梆的给蒋厅南两拳。
他在蒋厅南的床上打了个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蒋厅南的气味包裹了,有好几天没和老公一起睡了,阮言贪恋这种味道,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
另一头,蒋厅南从办公室出来才看到阮言发给他的信息。
【老公我在你宿舍等你。】
【老公!我给你铺床!我是超级贤惠的老婆!!】
蒋厅南赶紧给他回信息。
【不用你干活宝宝。】
【我这就回去。】
他几乎是一路跑着回去的,推开寝室的门,里面很安静,室友应该是已经走了。
蒋厅南走到床边,并没有看到传说中超级贤惠的老婆,反而是收获了睡的脸蛋红扑扑,头发乱蓬蓬的言言。
作者有话说:
掀开被子,收获一只摊着肚皮睡大觉的言咪
第17章
阮言这一觉一直在做梦。
好像躺的不是学校宿舍硬邦邦的床板,而是在家里那柔软的床垫上。他翻个身,就被蒋厅南抱住,密密麻麻的吻从额头到唇角,最后是阮言受不住了把他推开。
蒋厅南好像把睡眠已经进化掉了,每天除了做言言就是做工作,好多次阮言睡醒了睁开眼,都是看见蒋厅南拿着笔记本在那边回邮件。
阮言把自己的脑袋靠在蒋厅南的肩膀上,不老实的蹭来蹭去,“蒋总,别人家总裁也像你这么工作狂吗?”
蒋厅南皱眉,“别人家是谁家?你总盯着别人家男人做什么?你男人不够你看的?”
阮言,“……”
多么旖旎的气氛也被蒋厅南破坏了,阮言忍着想一脚把他踹下去的冲动,转过身滑进被窝里。
算了,蒋厅南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可蒋厅南不乐意了,又把阮言捞出来,捏着他的下巴往上亲,边亲边含糊开口,“老婆,你说的到底是谁?”
谁啊!!
他什么也没说啊!!
蒋厅南的耳朵是不是真的会拐弯!!
男人话少,把阮言从被子里提溜起来就开始抱着亲,阮言倒是有心开口,只是很快被蒋厅南吻的腰酸腿软,又被按着剥掉裤子,很快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阮言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
睁开眼看到灰白的天花板的时候还有些发懵,梦里蒋厅南略显粗暴的吻好像还弥留在唇齿间。
他喘了两口气,一偏头,看到蒋厅南竟然就躺在床边,因为床太小,身子半倚着,他一手撑着额头,看起来睡的并不是很熟。
阮言一脚踹上去。
蒋厅南半梦半醒间骤然被踹到地上,他愣了几秒爬起来,“宝宝?”
阮言抱着胳膊坐在床上,目光不善的看着蒋厅南,“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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