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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了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言咪:拿捏老公,轻轻松松[眼镜]
第12章
刘珍拎着一袋子苹果进屋。
“你妹呢,还没回来啊。”
话说完挺久不见回音,刘珍换好了鞋,一抬头,看见阮言有些出神的站在那儿,神色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你?让你在家刷个碗就不乐意了?”
她扭头往厨房一瞅,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一些。
何止是碗刷了,桌子也擦了地也扫了,简直一整个窗明几净。
刘珍表情凝重了一些,转回头严肃的看着阮言,“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欠钱了。”
阮言,“……”
他回过神,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什么呀,我孝顺您一回,给家里来个大扫除不行?”
刘珍还想再说什么,阮言已经捂着脑袋往房间里钻,“好了好了,我今天赶了一天车回来的,困死了,妈我先睡了啊。”
房门“砰”的关上,阮言趴在门上顺着门缝听外面的声音,又偷偷摸摸的门反锁了。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一转头直接撞进蒋厅南的胸膛里。
好硬。
阮言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呜……”
蒋厅南赶紧给他揉揉。
“怎么这么硬。”阮言朝蒋厅南的胸肌撒气,用力的抓了一把,“有老婆的人了胸肌还敢这么硬?”
蒋厅南没理会阮言的胡言乱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放在嘴边亲了亲,“我看了,你家这里是二楼,我可以顺着管道滑下去。”
“你疯了?!!”阮言瞪圆眼睛,“二楼也是能摔死人的。”
“不会的,放心宝宝。”
蒋厅南觉得留在这里实在是太失礼了,万一被刘珍发现,不知道会留下多么糟糕的印象。
他还是想像前世那样,车队开进院子里,他郑重其事的上门拜访,名下所有的基金股票房产银行卡摆了一桌子,那是他蒋厅南的诚意,也是他给刘珍的交代,可以有能力照顾阮言一辈子的交代。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穷二白,还窘迫的被堵进屋子里。
多年夫夫了,阮言看一眼就知道蒋厅南在想什么,他慢吞吞的放出诱饵,“哦,你就是宁愿去睡冷冰冰的旅店,也不搂着香喷喷的老婆的睡。”
蒋厅南咬牙,“不是的宝宝,我……”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小时候长大的房间吗?”阮言声音放的很慢,带着引诱,“这里就是哦,这张床,就是我从小睡到大的。”
大约三四年后,这里会被拆迁。
两个人结婚后,蒋厅南不止一次表示过遗憾,没有见过老婆小时候的房间。
果不其然,蒋厅南喉结上下很明显的滚了滚。
勾子放够了,阮言叹了口气,“算了,老公你想走就走吧。”
这还走个屁了。
蒋厅南大步走过去,一手搂着阮言,直接把他扛起来扔到床上。
阮言咯咯的乐,“蒋厅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两句话就上钩。”
在老婆面前要什么出息。
蒋厅南低头,把头埋在阮言的颈窝,吸了好几口气,声音闷闷的,“宝宝好香。”
阮言眨了眨眼,故意轻声说,“老公,你之前说工地环境不好,那现在呢,你想不想跟我,躺在这张我从小睡到大的床上,我们……”
蒋厅南的呼吸一点点发沉。
阮言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在蒋厅南的腹肌上划圈,他小声的叫着“老公”,故意冲蒋厅南噘着嘴巴,一副索吻的样子。
蒋厅南要是再忍就成忍人了。
他重重的吐了几口气,正要低头吻住人,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哥!!开门!!”
蒋厅南僵住。
阮言闭了闭眼。
一分钟后,他阴沉着脸去开门,门口的阮晗还用力的拍着门,门突然开了,露出他哥阴测测的脸。
“敲敲敲,敲什么!”性福都让你敲没了。
阮晗根本不惧他哥,哼的笑了一声,把手抬了抬,“哥,这是你的鞋吗?”
她手里提着一双洗的发白的球鞋。
阮言瞪大眼睛,蹭的把鞋抢过来,“你你你……”
阮晗不等他说完,直接用力把门一堆,进了房间。
……
三个人面面相觑。
阮晗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扬着下巴,审寓家视的看着对面的蒋厅南,“你说,你是我哥对象?”
不等蒋厅南开口,阮言赶紧插话,“对,他也马上上大学了,正在自己创业,特别厉害,将来那个房子车子都成斤买。”
阮晗用那种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她哥。
三岁小孩都不会信这种大饼,他哥居然能信,这种智商怎么考上大学的。
阮言还要再补充两句,被蒋厅南按回去了。
“我会对阮言好的。”
蒋厅南就这一句话。
他静静的看着阮晗,神色无比认真。
阮晗一顿,半天才哼了一声,别过头,“我哥又傻又笨,你别欺负他。”
阮言蹭的站起来,“你别趁机骂我我警告你,我听的出来……”
他又被蒋厅南按回去。
蒋厅南牵着阮言的手,“我知道。”
阮言立刻扭头,被转移注意力,炮火对着蒋厅南,“你知道什么?知道我又傻又笨?”
阮晗毕竟是资深的小说妹,严肃了每两秒,又开始两眼放光,“我能磕你俩吗?你们俩的体型差也太萌了,蒋哥,你是不是能单手把我哥抱起来?”
“……”
屋子里响起阮言的大喊,“阮晗!!你给我出去!!”
阮晗被他哥给踹出来了,撇了撇嘴,“小气鬼。”
这么一打岔,两个人都没有兴致了。
倒在床上,又睡一场素的。
不过蒋厅南已经很满意了,只要一想到,这张床是言言睡了很多年的,他就激动的浑身血液燥热。
闻闻被子,闻闻枕头,都是老婆的味道。
蒋厅南第一次觉得重生回来也是有好处的。
阮言刚有点困,就听见旁边嗅来嗅去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嘟嘟囔囔,“老公你闻什么呢。”
下一秒,蒋厅南伸手,把人抱的紧紧的,他凑过去,咬住阮言的耳朵尖,不舍得用力,就小口小口的舔。
根本说不出话来。
香迷糊了。
作者有话说:
蒋总是那种很老派的人,一定要堂堂正正,风风光光的和宝宝在一起。
阮言【拍拍床】: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老公快来睡觉了
第13章
阮言属于最没心没肺那一类。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在哪里,只要在蒋厅南身边,他很快就能睡的呼呼的。
把整个脸贴在老公胸肌上,嘴巴张开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方便自己随时咬上去。
相比之下,蒋厅南就没那么容易入睡。
他想的事情多,想自己的第一笔资金,想接下来要走的路。
在冗长的思绪中,蒋厅南忽然想起来自己遗漏了什么。
阮言睡的喷香,正梦到蒋厅南打r钉给自己看,就差流口水了,结果被人晃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困的眼皮都睁不开,闭着眼睛含糊的说话,“老公……”
“宝宝,你上次说,我开车跟在你后面吓到你了,你问了你朋友才知道是什么车,你说的是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
第二天刘珍很早就出去上班了。
阮晗睡醒起来,打着哈欠推门出来,顿时被一股香味吸引,她一个健步冲向厨房,看到昨天刚认识的“哥夫”,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我天!这么贤惠!
听到声音,蒋厅南转头,“小妹起来了,洗个手吃早饭吧。”
阮晗僵住。
无他,只是蒋厅南那张俊朗的脸上,明晃晃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不能是……至少不应该,是他哥打的吧。
阮晗有点尴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装作看不见。
还好这个时候阮言推门出来了。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他。
一个目光炯炯,欲言又止。
另一个……
蒋厅南直接走过去,本来想亲亲老婆,但顾及着阮晗还在旁边,蒋厅南便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早上煮了蔬菜粥,去洗漱然后来吃早饭。”
阮言没好气,拨开他的手。
神经病啊!!大晚上把人晃醒就是问那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他转身去洗漱,阮晗赶紧屁颠屁颠跟上。
她趴在门框上,探着脑袋,嘴巴好几次张开又合上了。
阮言闭着眼睛洗脸,“有话你就说,有屁你就放。”
他今天气不顺,亲妹妹来了也得挨一脚再走。
“诶呀,你好粗鲁。”阮晗眨眨眼,“蒋哥脸上你打的?你干嘛那么凶,人家还一大早上起来给你做饭。”
阮言睁开眼睛,隔着镜子看她,冷笑,“打?我那是奖励他!”
阮晗“哇”了一声,感叹,“玩的真花。”
吃早饭的时候,阮晗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恃宠而骄”,那蒋厅南就差每一口都喂阮言嘴里了,就这,她哥还板着张脸,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她摇摇脑袋,飞快地把最后一口粥喝了,拎着包跑了,“我去上补课班了。”
阮言很敷衍的摆了摆手。
旁边的蒋厅南还端着碗哄着他再喝一口。
阮晗都走了,脑袋又扭回来,“蒋哥,你把我哥都要惯上天了,我看他现在都不会自己吃饭了。”
阮言冲她扬了一下自己奶黄包一样大的拳头。
阮晗走了,蒋厅南就更肆无忌惮,直接凑过去亲在了老婆的脸颊上,低声,“我错了宝宝,下次再也不把你吵醒了。”
阮言哼了一声。
蒋厅南直接拿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还打吗?”
阮言把手抽回来,“美的你。”
半哄半劝的,总算把一碗粥送进了阮言的肚子里。
蒋厅南去收拾碗筷,阮言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今天两个人就得去学校报道了。
阮言想想就更心烦了。
去学校就得住校,就不能和蒋厅南睡在一起了!
他怎么能不跟老公睡呢。
没有蒋厅南的胸肌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两个学校倒是离得不远,阮言很想在校外租个房子,可他知道蒋厅南现在没什么钱,他提的越多,蒋厅南压力越大。
阮言只能忍着委屈和不舍,等他换好衣服出去,蒋厅南已经把行李箱都推到门口了。
“老公。”阮言一会儿一个样,这时候又不凶了,乖乖软软的凑过去,撒着娇,“你抱一下我呀。”
阮言睫毛动一下,蒋厅南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揉碎了似的疼。
他低下头,抵着阮言的额头,“宝宝,我保证,就一个月,我就在校外租个房子,我们还住在一起。”
阮言有点想哭,他抽了一下鼻子,小声说,“那你要快一点哦,我不能离开我老公太久的。”
蒋厅南低声,“我也不能离开我老婆太久。”
……
两个人买的是火车票,距离不远,几个小时就到了。
蒋厅南怕阮言不舒服,在车上一直都让阮言靠在他怀里,对面的阿姨忍不住笑,“你们兄弟俩感情很好呦。”
蒋厅南没吭声。
倒是阮言,弯着眼睛笑,仰头,“哥!”
蒋厅南没理他,他就脆生生又喊了一句。
到最后蒋厅南没办法了,垂眼看他,“做什么?”
阮言冲他招招手,蒋厅南依言低下头去,被阮言直接一口亲在脸颊上。
好响亮的一声,惊得对面的阿姨瞪大眼睛。
阮言才不管别人怎么想。
他一向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蒋厅南笑了,抬手捏了一下阮言的脸颊,低声,“又作怪。”
很快到站下车了,那阿姨走的飞快,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阮言噗嗤乐出声。
蒋厅南抱着他,嘱咐,“到宿舍不许了。”
“为什么?几年后都同性婚姻合法了。”阮言噘着嘴巴,“我就要叫。”
他往蒋厅南怀里扑,踮着脚尖蹦跶着往蒋厅南脸上盖印章,啾啾啾的亲起来没完,“老公老公老公。”
蒋厅南拿他没办法。
或者说,他从来都拿阮言没办法。
两个人先去的阮言的学校,别人都是父母长辈来送,阮言直接领着老公来。
蒋厅南在给他铺床,他做什么事都很认真,铺床单和签数十亿的合同一样,每一丝的褶皱都不放过。
阮言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吃着水果,甚至还是刚刚蒋厅南给他洗的。
对面铺的室友忍不住过来问,“这是你哥哥吗?”
阮言慢悠悠的开口,“不是啊,我老公。”
室友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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