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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秋赞叹,“这衣服很适合你诶,要不要我帮你拍两张照片,你发给你老公?”
阮言惊恐的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要是被蒋厅南知道他偷偷出来工作,还穿这种衣服……
不敢想。
阮言不得把创可贴贴满身上?
不过还好这个工作并不太累,只是在商场里站着走一走帮忙指引一下路人就可以了,就是笑的太累了,感觉脸都笑僵了。
“你好,请问AQ电脑城在几楼?”
阮言微笑着,“在五楼呢先生,这边有直梯方便一些。”
来人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青年,他目光在阮言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笑了笑,“谢谢。”
阮言摇摇头,很快掠过他,向下一个客户走过去。
忙碌了一上午,中午阮言和韩秋在角落里吃盒饭。
阮言小声抱怨,“连坐都不给坐,我脚都要磨坏了。”
韩秋大口扒着饭,“知足吧,给钱给的多啊。”
也是。
阮言想想又充满干劲。
一整天下来,阮言的腿快软成面条了,临下班的时候,这次策划活动的经理单独把他叫走。
“你形象特别好。”经理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这次活动有三天,之后两天你和你朋友也继续过来吧,不用重新选拔,我内定。”
阮言眼睛一亮,“谢谢经理。”
虽然累是累点,但工资是真的高,这三天的工资加起来,快比得上之前所有兼职的了。
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意外发现蒋厅南竟然回来这么早,正在厨房里做饭,
阮言乐颠颠的扑过去,从后面抱住蒋厅南,“哇塞这么香!老公我下巴上面的洞要流水了。”
蒋厅南差点没把菜刀切到手上。
他深呼吸一口气,擦了擦手,转过身掐着腰把阮言提溜起来,“流一个我看看。”
阮言咯咯的乐,“蒋厅南,美得你,什么都想看,你昨天给我嘬肿了你知不知道?”
蒋厅南一听这话,神情严肃起来,把阮言放下,去掀他的衣服,“怎么没和我讲?磨着疼不疼?”
讲个屁啊。
昨晚一直求他他听了吗?
阮言抬手“啪啪”的拍蒋厅南的头,“你耳朵塞鸡毛了,我昨天说了多少次疼让你别咬了你听了吗?”
蒋厅南自知理亏,任由阮言打他,一声不吭。
他轻轻的揭起来创可贴,被闷了一天的小红豆肿的更大了,看起来红的要命。
蒋厅南心疼的不行,凑上去吹了吹。
“怎么这样一直贴着,多难受啊,今天不是没有课吗?”
当然是因为要出去打工。
阮言有点心虚,往后躲了一下,“诶呀,已经不疼了,你快做饭吧。”
蒋厅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敢做,怕你又流水。”
“……”
阮言又蹦起来气鼓鼓的锤了蒋厅南两拳,就回房间洗澡换衣服了。
洗澡的时候发现脚趾有点磨红了,应该是今天鞋子不舒服又站了那么久弄的,阮言没在意,趿拉着拖鞋就出去了。
只是到底有点疼,他走路姿势稍微有点不对,就被蒋厅南看出来了。
蒋厅南把菜端上桌,皱着眉,“脚怎么了?”
“可能是今天走太多路了,我和秋秋去逛商场了。”
蒋厅南把人抱起来,脱了鞋子,看到阮言红彤彤的脚趾,眉头皱的更紧了,“你逛了一整天?”
阮言心虚的点点头。
“那怎么什么都没买?钱不够怎么不和我讲?”
“够的够的。”阮言赶紧说,“是没看到喜欢的。”
蒋厅南沉着眉眼。
以前可很少见阮言碰到不喜欢的,他每次去商场那架势都恨不得把商场买下来,最开始阮言是有两个更衣间的,后来衣服实在不够放,又把整个顶层打通了给他放衣服。
蒋厅南想,还是自己的错,是他太穷了,没法让阮言过上以前那样肆意的生活。
他默默的没再说话,转身去拿了管药膏出来给阮言涂在脚上。
阮言抬着脚,“那我怎么穿鞋子走路啊?”
“我抱你。”
“我上厕所你也抱啊。”
蒋厅言语气平静,“不是经常抱?”
这倒是真的,不过怪谁啊?!
估计认识蒋厅南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个极度冷静的人,只有阮言知道男人在床上有多疯。
喜欢舔喜欢咬都不算什么,蒋厅南恶劣到每一次都想把阮言逼到崩溃。
好多次,阮言都是绷直足尖,抖着身子把床垫弄湿。
最后还不是要蒋厅南抱他去卫生间。
明明坏事都是他做下的,阮言真不懂了,蒋厅南怎么能还这么平静的陈述。
果然是厚脸皮啊!
阮言说不出话来,搂着蒋厅南的脖子埋头咬下去,蒋厅南没躲,而是把人捞着抱起来,又拍了拍阮言的屁股,“吃饭,别吃我。”
直到吃的肚子圆圆,被蒋厅南抱上床的时候,阮言才想起来今天原本是要把蒋厅南赶去沙发睡的。
但是……
被老公抱着有点太舒服了。
阮言在老公的胸肌上蹭了蹭,报复似的,把脸埋上去也咬住了。
蒋厅南好气又好笑,阮言牙尖尖的,咬的丝毫不留情,他倒抽一口冷气,拍了拍阮言的屁股,“松口。”
阮言留下湿漉漉的口水,仰着头,“你明天也贴创可贴出门。”
蒋厅南被他气笑了,“我明天不出门,在家陪你。”
啊???
阮言一愣。
在家怎么行,他明天还有工作呢。
那不是要露馅了。
“不能在家。”阮言赶紧说,“你出去赚钱去。”
蒋厅南,“???”
“前两天不是你和我说的要我在家歇一天吗?”
阮言气的不行。
平时也没见蒋厅南这么听话。
“不行,我现在后悔了,我看你天天晚上用不完的牛劲,还是白天累的轻。”
听见阮言的话,蒋厅南没忍住笑了。
“好,听宝宝的,出去赚钱,给我们宝宝买大别墅。”
蒋厅南一边这么诱哄的开口,一边伸手进被子里。
“你……老公!你别拽我裤子呀!”
蒋厅南虽然答应了第二天出门赚钱,但早上却没有急着走,做了一桌子的早餐,把阮言急的不行。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你要做满汉全席吗?”
蒋厅南一大早起来,包了小馄饨,煮了南瓜粥,还做了几个小炒菜,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听见阮言的话,他语气平淡,“怎么觉得你急着撵我走?”
阮言瞪圆眼睛,“没有!怎么会!!你可是我的亲亲老公!!”
蒋厅南神色平淡的看了他一眼,解了围裙,“你的脚还红着,今天别出门了,我晚上可能晚点回来,我给你叫外卖。”
“你忙你忙,外卖我自己叫就行。”
蒋厅南没再说什么,换了身衣服,嘱咐阮言多吃点,就出门了。
蒋厅南前脚走,阮言匆匆吃了点东西,也跟着换着衣服走了。
还是昨天的那个商场,只不过同一批的人都换了一波,只有阮言和韩秋还没换。
韩秋庆幸道,“我是沾了你的光。”
阮言笑眯眯的,“这个经理人还挺好的。”
话刚说完,经理就走过来,“阮言啊,我们晚上有个聚餐,你和你朋友也一起过来吧。”
阮言不喜欢这种场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经理,我晚上还有事,就先不去了。”
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你们都是大学生吧,今晚来的有很多老板高管,对你们以后就业也有帮助。”
阮言无所谓。
等他毕业了,蒋厅南早就发达了。
搞笑。
有钱了谁还上班。
到时候他又可以过上吃吃喝喝花蒋厅南钱的日子。
不过……
他最近倒是很需要兼职挣钱。
如果去了的话,会不会多一点兼职的机会?
想到这儿,阮言眨了眨眼,“既然经理这么说,那我们就舔着脸去蹭个饭。”
经理这才笑了,“行,那你们忙吧,中午不用吃盒饭,来办公室吃,我叫的餐厅送菜过来。”
“谢谢经理了!”
………
“你看什么呢。”
李涵凑近蒋厅南,看到他盯着手机上一个软件发呆。
蒋厅南没理他,暗自沉思。
阮言连续两天逛一个商场,怎么想都是有鬼。
今天早上的反应还那么奇怪……
老婆又有事瞒着他!
蒋厅南眉眼微沉,微微攥紧手机,已经在想着要不要去抓老婆。
李涵突然敲了敲桌子,“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
蒋厅南回过神,皱眉,“什么?”
“今天晚上的饭局很重要!你可不能缺席啊。”
李涵说的没错。
今晚的合作商是S市目前最大的科技公司,他们提出想要合作的意愿,这个生意谈成了,资金是源源不断的。
蒋厅南“嗯”了一声,他下意识的打开抽屉,而后才意识到烟已经被阮言收缴了。
旁边的李涵识趣的给他递了一包,“抽我的。”
蒋厅南摇了一下头,“算了。”
“哈,没想到你还怕老婆。”
对于李涵的嘲讽,蒋厅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笑了一下,挑着眉看着李涵。
李涵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厮是在秀恩爱。
他“靠”了一声,“就你有老婆啊!”
蒋厅南不理会没老婆的人的酸言酸语,他又看了一眼手机,五分钟之前给阮言发的信息居然现在还没回复。
他深呼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埋头继续工作起来。
明天钱到账了就换个新手机。
.
悦华楼是S市很出名的一家商务酒楼。
阮言和韩秋从经理的车上下来,因为时间太紧了,他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阮言今天的脚疼的更厉害了,走路都有点一瘸一拐的。
上台阶的时候差点摔倒,韩秋赶紧扶了他一下,“你没事吧?”
阮言摇摇头,心里有点烦躁和后悔。
早知道就不来了。
不过到都到了,阮言打算进去后略坐一会儿就走。
酒楼的一楼大厅装修的有点像夜店,有一个很大的舞池,还有DJ在打碟。
以前的阮言是很喜欢来这种场合的玩的,哪怕每次回去后蒋厅南都会暗戳戳的在床上收拾他,但他在躺了两天短暂的休息后,又会再次溜过去。
然后再被收拾,再溜走。
一来二去,乐此不疲。
但是此时此刻,阮言听着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却没什么感觉了。
他往后捋了一下头发,感叹,“秋秋,我成长了。”
韩秋,“……你指的是把头发梳成大人的样子吗?”
“你好幽默。”
“谢谢,你也是。”
两个人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再抬头,经理他们都走远了,两个人赶紧跟上去。
顶层的包间,蒋厅南和李涵推门走进去,对方的人已经到了,他们很看好这次的合作,来的是公司副总李成,他笑盈盈的过来和两个人握手,“没想到蒋总这么年轻。”
“您客气了,我们两个人也是摸索着过河,能和贵公司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一套客套话后,蒋厅南和李涵落座,桌子上的菜已经点好了,蒋厅南扫了两眼,有两道菜看着还不错,应该是阮言能喜欢的。
想到阮言,蒋厅南不由得有些出神,他掏出手机,又给阮言发了条信息,“在做什么,宝宝?”
手机叮咚一声。
阮言拿出来看了看,眼睛微微弯起来。
【准备睡觉啦老公。】
酒桌上还在推杯换盏。
刚才经理已经让阮言起来敬了两次酒了,阮言耐心告罄,这些人算什么也配让他敬酒?之前和蒋厅南参加晚宴,没人敢劝他的酒,他今天没把酒扬这些人的脸上算他给面子。
“经理,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我朋友和我一起。”
阮言礼貌的笑笑。
经理皱了一下眉头,“阮言啊,你这……”
话没等说完,阮言已经直接站起来,和韩秋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推门出去,韩秋就忍不住小声吐槽,“还以为能过来见见世面呢,结果就是一帮酒鬼。”
可等两个人走到一楼,韩秋就又有些挪不开眼睛。
舞池里热闹非凡,燥耳的音乐和炫目的灯光都在刺激着心脏和大脑。韩秋的家庭条件也一般,是小县城考过来的,自然没有见过这种场合。
见他顿住脚步,阮言看了他一眼,“要进去玩吗?”
韩秋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会……算了吧,我们回去吧。”
“这有什么会不会的,跟着蹦就行了。”
阮言不由分说的拽着韩秋就进了舞池。
在这种氛围下,人很容易兴奋,韩秋很快就蹦的脸蛋红红,阮言原本因为酒局而有些发堵的心情也畅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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