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回老公贫穷时(穿越重生)——夭甜怡

时间:2026-01-25 11:34:26  作者:夭甜怡
  阮言沉默一瞬,炸毛了。
  “蒋厅南!你什么意思!!你讽刺我发传单?!”
  蒋厅南第一百零八次和老婆说情话的时候变成了挑衅。
  他跟在老婆身后笨嘴拙舌的哄着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宝宝……”
  阮言冷笑,“故意挑衅都说不出那样的话来,你故意阴阳怪气我呢?”
  “我没有。”
  走到车面前,蒋厅南给他打开车门,“宝宝,上车,我们去买衣服。”
  阮言很凶的瞪了他一眼,进了后座。而蒋厅南被老婆看了一眼简直浑身舒畅,也跟着坐进去了。
  也不知道蒋厅南赚了多少钱。
  今天阮言颇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不停的刷卡刷卡,买的东西的购物袋装满了车的后备箱。
  哪怕蒋厅南说不用,没必要,阮言还是给他选了好几套衣服。
  “人靠衣服马靠鞍嘛,再说了,穿给我看不行啊?”阮言威胁他,“你可想清楚了,学校里那么多帅哥,假如我看上别人……”
  看着蒋厅南沉下来的脸,阮言赶紧强调,“假如,我说的是假如……”
  “假如也不行。”蒋厅南皱眉,直接把卡递过去,“这几套都要了,刷卡。”
  阮言噗嗤笑出来。
  .
  蒋厅南就像是块火石,只要稍微给他一阵风,就能点燃一片火海。
  近两个月,言启科技公司接连做了几个大项目,蒋厅南的名号越来越响亮。
  只是传言蒋厅南很神秘,很少参加晚宴酒会,私下约他,也几乎是约不到的。
  殊不知,蒋厅南还是一个大一的学生,最近正在紧锣密鼓的参与期末考试。
  没办法,蒋厅南看完自己的还要看老婆的,然后给老婆讲题。
  阮言虽然对成绩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不挂科就好,但他平时上课不是给蒋厅南发信息就是吃东西睡觉,想不挂科都难。
  蒋厅南刚给他画了知识点,回头一看,阮言又趴桌子上睡着了。
  蒋厅南弯了一下嘴角,拿出手机对着老婆拍了好几张照片。
  阮言睡着的时候很乖,一点也没有闹腾的样子,睫毛长长的垂下来,嘴巴微微嘟起来,看着就红软好亲。
  挑选了最满意的一张作为屏保,蒋厅南反复的把手机按灭再点亮,来来回回的看老婆的照片。
  直到李涵的电话打进来。
  蒋厅南皱了一眉,怕把阮言吵醒,他没立刻接通,而是走出去反手关了门才接了电话。
  “蒋总,今晚的酒局信息我发你邮箱里了。”
  蒋厅南语气平静,“你替我去吧,我没时间。”
  “去不了!”李涵气的不行,“你好歹露一次面吧,而且你不是期末考试考完了吗?”
  “阮言还没考,我陪他复习。”
  李涵没招了。
  他顿了顿,就在蒋厅南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直接炸出王牌,“今晚是和几个领导吃饭,你不是一直想搭上关系么。”
  蒋厅南动作顿了一下,“好,我会去。”
  李涵满意的挂了电话。
  蒋厅南握着手机,眸色晦暗不明。
  阮言被老师和同学欺负的事,他可没忘呢。
  “蒋厅南!!”
  房间里传来阮言的声音。
  蒋厅南赶紧推门进去。
  阮言睡的脸上还有红印子呢,却张口就冤枉人,“我听题听一半你怎么就走了,是不是不耐烦陪我复习啊?”
  蒋厅南没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我去接了个电话。”
  他走过去,低头亲了亲阮言的脸蛋,“学习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阮言打了个哈欠,“是挺累的。”
  绝口不提自己刚刚睡着的事。
  “宝宝,晚上我有个酒局,可能晚点回来。”
  蒋厅南参加酒局饭局也是常事,坐到他那个位置上是不可避免的。
  刚结婚的时候阮言还因为好奇跟着去了几次,但实在太无聊了,后来他就不去了。
  阮言把下巴垫在桌子上,“去吧去吧,朕批准了。”
  “谢主隆恩。”
  蒋厅南笑了笑,“但是晚上的饭不能不吃,我叫餐给你送过来。”
  最近阮言被期末折磨的胃口全无,每天吃个饭蒋厅南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吃两口这个小祖宗就不吃了,每顿饭换着花样做,可一上秤,阮言还是瘦了一些。
  好不容易养胖点又瘦回去了。
  把蒋厅南愁的不行。
  听到吃饭,阮言把脑袋扭过去,一副抗拒的样子。
  蒋厅南捏了捏他的耳朵,“吃完饭拍照给我检查。”
  阮言不想理他,可还是扭过头,噘了噘嘴巴,“亲一下老公。”
  蒋厅南低下头,在他嘴巴上啄吻,“乖一点,我换个衣服就要走了。”
  诚如李涵所说,今晚的酒会很重要,来了不少名流政客。
  蒋厅南一走进去,也吸引了很多目光。
  大部分是诧异的。
  很多人都想不到,言启的总裁竟然这么年轻。
  蒋厅南现在和工地搬砖的时候判若两人,利落笔挺的银灰色西装,头发临走的时候被阮言给他抓了两下,微微往后梳,露出额头,愈发显得眉眼冷峻,他大步走进来,身姿挺拔,已有几分十年后蒋总的模样。
  任谁看都不会想象得到这位蒋总刚刚期末考结束。
  蒋厅南虽然很少露面这种场合,但表现的并不青涩,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游刃有余,毕竟在商场打拼那么多年了,酒桌是蒋厅南最熟悉的地方。
  酒过三巡,一些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蒋厅南端着酒杯,走过去和首位的人碰了碰,“您好,蒋厅南。”
  有事相托,蒋厅南今晚喝的有点多,他现在的酒量还不像十年后那样,回到家的时候头还有点晕。
  阮言本来就在客厅等他,听到声音蹬蹬蹬的跑过去,“老公,老公!”
  蒋厅南下意识就把人抱住。
  阮言像个小动物似的在蒋厅南身上不停的嗅来嗅去,“喝这么多。”
  “老婆,宝宝。”
  蒋厅南的声音有些沙哑。
  阮言一看就知道他喝多了,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喝多了就喜欢翻来覆去的叫他,也没什么事,就是单纯叫叫。
  “臭死了,去洗澡。”
  阮言戳了戳他的腰,“不然别上我的床。”
  “老婆和我一起洗。”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单手把阮言抱起来就往浴室走,他一边走一边扯着领带,一路走装备一路掉,外套,衬衫,还有阮言的睡衣。
  阮言光溜溜的抱住老公,很担忧的问,“真的吗?你喝醉了能开机吗?”
  蒋厅南垂眼看他。
  这是阮言在网上看的,说真正喝醉了是不行的,不过结婚那么多年,也没见蒋厅南真的喝的烂醉如泥过,估计也没人敢灌他的酒。
  所以阮言一直不知道这件事的真伪。
  看着蒋厅南今天是真醉了,阮言好奇的低头看过去。
  脑袋刚要低下去,蒋厅南就掐着他的下巴,很凶的吻上来,阮言刚要挣扎,忽然觉得不对劲,蒋厅南嘴里没有酒味,反而是一股薄荷味。
  漱口水?
  这醉鬼进门前还能记得用漱口水?
  阮言瞪圆眼睛,看见蒋厅南也正微眯着看他,哪里有一丝醉鬼的样子。
  又被骗了!!
  阮言气的用力推开他,结果挣扎间感觉小肚子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低头,和那只眼对视。
  蒋厅南微微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老婆,今晚我不想睡素的了。”
  从工地到别墅,蒋厅南一直不想委屈了阮言,总是想着等环境好点,等搬到别墅这边后,公司忙起来,又碰上期末考,阮言天天蔫吧的什么心情都没有。
  今天借着酒精,蒋厅南不想再忍了,把人抱到怀里的时候,蒋厅南直接就敬礼了。
  阮言天天嘴上说的欢,实则就是怂包一个,等真到这天了,又有点害怕。
  也算是第一次了。
  他小声说,“还没买东西呢。”
  蒋厅南贴着他的唇,“我买了宝宝。”
  他随手拉开一边的抽屉,里面东西全的很。
  阮言震惊,“你什么时候买了放进来的?”
  蒋厅南没再回答他的话,他把阮言翻了个身,让他面对着浴室的镜子,炽热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他打着抖的脊背上。
  “好乖啊,宝宝。”
  作者有话说:
  刘珍女士: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怎么这么喜欢叫妈?
 
 
第27章 
  阮言是典型的小怂包。
  遇硬就软。
  浴室里的热气弥漫,镜子上都蒙了一层水雾,阮言的两条腿都被蒋厅南握住,他艰难的喘了两口气,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
  第一次总是有些难的。
  好在两个人结婚多年,蒋厅南对于阮言的身体比他自己还熟悉,哪里是敏感点,摸到哪里老婆会边抖着边流眼泪。
  他不想伤到老婆,所以心里哪怕再急切,蒋厅南也耐心的做好前戏,直到老婆红着眼睛催促他,“你快点啊。”
  蒋厅南不再忍耐,他抱紧老婆,一瞬间,阮言的脊背蹦的很直,脖颈扬起来,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阮言睁大眼睛,平时黑亮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失焦。
  太放纵,也太荒唐的一晚了。
  凌晨的时候,蒋厅南抱着阮言又洗了一次澡后才把人送进被窝。
  这个时候阮言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只有在蒋厅南躺在身边的时候,他习惯性的往前贴,把自己缩进老公的怀抱里面,用侧脸贴着蒋厅南的胸肌,然后才沉沉睡过去。
  这是他们每晚相拥而眠的姿势。
  而此时,在阮言最疲惫困倦的时候,蒋厅南的大脑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他今晚才弄了两次,完全没有吃够,此时恨不得把老婆按着从上到下舔一遍。
  但是阮言太累了,蒋厅南没舍得。
  他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攥着阮言的手腕,低下头,去轻轻咬了咬阮言的指腹。
  好像借此才能满足蒋厅南心里的占有欲。
  阮言是他的。
  前生,今世。
  ……
  没有累死的牛,只有被犁坏的地。
  第二天快下午阮言才醒来,他尝试着从床上爬起来,可腰以下的腿软的跟面条似的,动一下都觉得疼。
  身旁的蒋厅南也没影了。
  阮言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手机就打了电话出去,蒋厅南接起来刚叫了一声老婆,就被阮言劈头盖脸一顿骂。
  “提上裤子就走啊,蒋厅南你太过分了,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做死到床上……”
  话没说完,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蒋厅南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一个托盘,无奈的看着阮言。
  “估摸着你要醒了,去给你做饭了。”
  冤枉人了,但阮言还是理直气壮的,他也没挂电话,就对着电话里面说,“但我还没有洗漱。”
  蒋厅南配合他,两个人面对面的打电话。
  “我抱你去。”
  “你昨天做的我好痛。”阮言完全把自己爽的事抛之脑后了,一股脑的控诉,“我说了不要了你根本不听。”
  蒋厅南干脆道歉,“对不起宝宝,我昨天喝酒了有点耳鸣,没听清。”
  “……”
  阮言被欺负的很了,一肚子脾气,都朝着蒋厅南撒过去,蒋厅南自知昨晚过火了,任打任骂,抱着人去洗漱了,又哄着人喂了小半碗粥。
  阮言吃饱喝足,又不困,只是身上没劲儿,让蒋厅南抱着他去花园里溜达。
  他挂在蒋厅南身上,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搂着蒋厅南的脖子,嘴巴还撅的老高,不停指挥着,“我要在这里架一个秋千,那边要种玫瑰花,要橙色芭比多头,这边这可以摆桌椅,我们可以在这里喝咖啡。”
  阮言说的话,蒋厅南无有不答应的。
  他偏头亲了亲阮言的侧脸,“还有什么地方不喜欢,都告诉我,这是我们家,都顺着你的心意来。”
  阮言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开口,“老公,之前……我是说前世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啊?”
  蒋厅南一顿。
  那个时候,他当然在拼命打工。
  为了赚点钱,蒋厅南什么没做过,去西餐厅刷过盘子,也当过家教,他拼了命的想往上爬,不止是想做人上人,更是为了赚够家产,好光明正大的去找阮言。
  但这些话,他不想和阮言讲。
  这是他的事,是他为了得到阮言应该付出的,不需要同任何人说。
  见蒋厅南不吭声,阮言气鼓鼓的凑过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怎么不说话,不会这个时候在找漂亮小男生吧?”
  蒋厅南皱眉,拍了拍阮言的屁股,“说什么胡话。”
  问是否有前男友这件事是老生常谈了,之前刚结婚的时候阮言也好奇的问过,蒋厅南攥着他的手,低声,“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
  那个时候阮言还不太信。
  他一直觉得,像蒋厅南那个身份的人,一定是在外面玩的花着呢。
  可结婚这么多年,蒋厅南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了,阮言也没再想过那些虚无缥缈的事。
  想到这些,阮言戳了戳蒋厅南的胸膛,“真的假的,我是你的初恋?”
  蒋厅南面无表情,“初恋,初吻,初抱,初做。”
  初做是什么鬼……
  阮言好笑的仰起脑袋,“那你怎么不问我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