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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老公贫穷时(穿越重生)——夭甜怡

时间:2026-01-25 11:34:26  作者:夭甜怡
  蒋厅南一噎。
  买了几本书算吗。
  《说话的艺术》
  《哄老婆:男人真正的高情商》
  不过好在阮言没有继续问,而是打了个哈欠,“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回家了吧,事情终于解决了。”
  解决了吗?
  当然没有。
  表面上是过去了,他们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可背后的推手蒋厅南是一定要揪出来的,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惹他也就算了,偏偏还要带上阮言,纯纯找死。
  不过这些话,就没有必要和阮言讲了。
  他牵起阮言的手,“好,我们回家,晚上回去试一试水位线。”
  “……”补药吧!
 
 
第32章 
  很快又要开学了。
  阮言前一天就开始患上了开学焦虑,可怜巴巴的拽着蒋厅南的衣角,“老公,开学了还爱我吗?”
  蒋厅南最近在研究给阮言报个表演班,孩子挺有天赋的别浪费了。
  还有几个月要高考了,蒋厅南想着换房子的事,但阮言不太乐意,觉得这个刚住的舒服自在又要换。
  “其实就我们两个人,没必要住那么大的呀。”
  蒋厅南想想也是,不如再等等,城西南的那块地皮他想拍下来,到时候自己设计自己建造,言言也能住的舒心。
  “那等下个周末,我们去度假村玩。”
  蒋厅南哄着阮言,“前几个月新修的,可以钓鱼爬山。”
  阮言还是有些蔫吧,把自己往蒋厅南身上一贴,不起来。
  蒋厅南乐得抱着老婆,手不老实的往下摸了摸,一边说话分散阮言注意力,“宝宝,晚上有个酒会,你和我一起去。”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几乎等同于昭告天下了,今天的酒会出席的人多,蒋厅南想着带阮言过去,也堵住那些人的嘴。
  阮言其实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去一次两次的也无妨。
  他点点头,“好呀。”
  平时蒋厅南参加正式场合,基本上都是黑灰两种颜色的衣服,衣柜里挂着一排同款式的白衬衫,阮言和他恰恰相反,颜色越鲜艳的越喜欢。
  晚上出发去酒会,两个人穿着同款式的西服,只不过蒋厅南是黑色的,阮言穿了一身白。
  今晚的酒会在城南举办,牵头的是一位地产商,最近蒋厅南隐隐有往这方面进军的准备,毕竟未来S市十年的地产变动都在他脑海里,和天上掉钱也没什么区别。
  黑色的车停到门口,蒋厅南先一步下车,而后打开车门,门口的迎宾先是看到一只漂亮的手搭在蒋总的胳膊上,而后这人走下来,只是被蒋总挡着,迎宾连个头发丝都看不到。
  等人走近后,才看到蒋总身边的人,他在这个酒店做迎宾,来来往往的也有过好多小明星,但似乎都没有眼前这个人漂亮。
  像是中古油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高傲,漂亮,好像天生就是应该让人捧在手心的。
  迎宾注视的时间有些太长了,蒋厅南不悦的瞥了一眼过去,那人赶紧慌乱的移开目光。
  阮言没有注意到这边,他挽着蒋厅南的胳膊,抬脚走进大厅里。
  这个时间已经有很多人到了。
  前几天沸沸扬扬的消息没人不知道,所以好多人都朝着这个方向看过来,很多的目光落在阮言身上。
  他并没有一点不适,就那么坦然的站在蒋厅南身边,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同时默默在心底给自己配bgm。
  【现在向你们走来的,是十年后的VLOG博主,吃货界南波万,审美超一流,人送外号S市小王子的阮言!!】
  “言言,言言。”
  蒋厅南叫了他两次阮言才回过神。
  “想什么呢。”蒋厅南屈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吃什么味道的蛋糕,我去给你拿。”
  “草莓!”
  两个人亲昵的动作不避讳旁人。
  蒋厅南去糕点台取了块蛋糕回来,“只能吃这一小块,太晚了会牙疼。”
  “好嘛。”
  没多大一会儿,前来和蒋厅南攀谈的人越来越多,一开始阮言还装模作样的站在一边,一起端着酒杯,一副贤内助的样子,只不过没多大一会儿他就装不下去了。
  阮言端着剩下的半块蛋糕去了休息区。
  才刚坐下,忽然觉着有人在盯着他,阮言一抬头,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孙英,四目相对,孙英的目光微微闪躲。
  阮言别开目光,当做没看到一样。
  这一幕落在孙英眼里,无疑刺痛了他的心脏。现在想来,他真是个小丑,这样的身份,还敢在蒋厅南面前蹦跶。
  而小丑之后,还有小丑。
  贾成身子僵硬,跟在父亲身后,几乎是脸色铁青的走进来。
  他们家的生意几近破产,该死的蒋厅南,根本没想着要给他们留活路。
  贾东深呼吸一口气,回头嘱咐儿子,“教你的话都记住了吗?”
  贾成咬着牙点点头。
  居然要他去给阮言赔礼道歉。
  他此刻在心里恨的不行,怎么阮言就这么好运,什么事都能躲过去,还跳海救人,海水怎么没把他淹死啊!!
  但是没办法。
  为了家里的生意,贾成只能忍耐下恨意,他一直走到阮言面前,深呼吸一口气,“阮言,对不起。”
  好莫名的一句话。
  阮言正在低头吃蛋糕。
  因为蒋厅南只准他吃这一小块,所以他会把最中间,带着一整颗草莓的地方放到最后一口。
  就在他叉子刚叉好,要送入口中的时候,咣当一句话砸下来。
  再抬头看到贾成那张脸,顿时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可惜了留到最后的好吃蛋糕。
  阮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有事?”
  贾成微微攥紧拳头,“对不起,我不该在学校里和你产生矛盾,我以为我们是室友,是兄弟,有些玩笑可以随便开,惹你不高兴了是我不对,请你……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吧。”
  哇!
  阮言都要给他鼓掌了。
  好厉害的颠倒黑白,旁边的人听了,还以为他们夫夫是多么恶毒的人呢,稍微有点小矛盾就要把人置于死地。
  他歪了歪头,“你说的小矛盾是指你偷了我的钱这件事吗?还是你说的穷鬼不配同性恋啊?”
  贾成身子微僵。
  “而且,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都推在别人身上呢,期末考试作弊应该不是我拿枪逼着你做的吧?”
  贾成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所以,阮言你是不可能原谅我了?”
  “哇。”阮言打开手机的自拍功能,对准贾成,“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脸色多狰狞,你没带刀吧,我真怕你一刀捅死我。”
  “……”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蒋厅南注意到了这边,眉头一皱,放下酒杯大步走过来。
  走到一半,就被贾东拦住了,“蒋总,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看看,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
  蒋厅南面无表情的把他拨开。
  他一直走到阮言面前,把两个人隔开,垂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贾成。
  因为两个人离得近,蒋厅南说话的声音特意低了一些。
  “我给我老婆留的零花钱,也是你能碰的?”
  蒋厅南每每想起来还很心疼。
  如果阮言钱当时被偷了没找回来怎么办?言言肯定会自己难过不舍得和他讲。
  就凭这一条,这对父子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贾成唇瓣动了动,“蒋总。”
  蒋厅南不想再听他说话,已经微微直起身,抬了抬手,保安过来将两个人拽出去,“抱歉两位,今晚是私人聚会,没有邀请函不能进的。”
  贾家破产已成定局,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蒋厅南的手段,没什么人会故意给他们邀请函,那不是故意挑衅蒋厅南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很多还是之前的合作伙伴,就这么被拉出去,真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父子俩涨红着脸,破口大骂,但膀大腰圆的保安不是吃干饭的,很快就生拉硬拽的把两个人拽走了。
  阮言堵着的心情畅快一点,他高高兴兴的准备把最后一块蛋糕吃了,可一低头,盘子里空了,再抬头,蒋厅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蛋糕叉走了塞进嘴巴里。
  阮言要气晕了。
  一直在挑衅。
  蒋厅南吃完了还要评价,“一般,太甜了。”
  阮言咬牙,“赔给我。”
  “回去我给你做,低糖版。”
  得到了蒋厅南的承诺阮言脸色才好一点,他哼了一声,“真是被这些臭鱼烂虾搞坏了心情。”
  蒋厅南看阮言呆的也实在没趣,反正今天露个面就算目的达到了,“我们走吧,回家。”
  阮言一听赶紧站起来,刚巧旁边侍者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有两杯红酒,阮言随手拿了一杯一饮而尽,咂咂嘴巴,“回家!”
  动作太快,蒋厅南想拦都没拦住。
  这酒是新品,度数高,刚刚主办方特意和他介绍的。
  见蒋厅南没动作,阮言还仰起头,“回家呀。”
  蒋厅南无奈,伸手揽住阮言,“回,我们回家。”
  在车上的时候阮言就有些不对劲了。
  司机在前面开车,蒋厅南把挡板升起来,怕阮言头晕,揽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阮言闭着眼睛,“老公,我刚刚看你有好多个眼睛。”
  蒋厅南“嗯”了一声,“我是二郎神。”
  “……你不要讲笑话好不好一点也不好笑。”
  “对不起。”
  阮言消停了几秒钟,又开始扒蒋厅南的裤子。
  蒋厅南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我是正经人。”
  阮言嘟囔,“我看看你有没有两根。”
  “……”
  蒋厅南面无表情,“我没有。”
  阮言撇了撇嘴,有点嫌弃的样子。
  蒋厅南气笑了,“你就一个地方,我要是有两个,另一个放哪里?”
  这个问题有点深奥。
  阮言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转的很慢,他沉默了下来,似乎很费力的在想。
  蒋厅南微微松了口气。
  好歹安静下来了。
  可没过一会儿,又看见阮言要脱自己裤子。
  蒋厅南是真没招了,把人的手攥住,声音有点凶,“又做什么?”
  阮言很委屈的开口,“我看看能不能放下嘛。”
  蒋厅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强硬的把阮言抱在怀里,怕他再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但阮言就是不老实,坐在蒋厅南的大腿上来回乱动,就算是圣人也要被蹭出三分火气来了,更何况是蒋厅南这种对老婆毫无定力的人。
  好不容易车子停到了别墅一楼的车库里,蒋厅南松了口气,抱着阮言快速的下了车,司机似乎还想和他说什么,但蒋厅南已经没有功夫听了,进了门的一瞬间,蒋厅南反手就把阮言压在门板上,很凶的亲了上去。
  唇齿间好像还留着葡萄酒的香味,赤霞珠的酸味过后回甘,好像闻一下都要醉了。
  蒋厅南在外应酬不会喝度数很高的酒,所以刚刚并没有喝这杯葡萄酒,现在借着老婆的唇尝了尝,似乎味道不错。
  酒意挥发到现在,阮言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只会噘着嘴巴叫老公,但在蒋厅南亲上来的时候又红着眼睛躲开。
  蒋厅南穿着粗气,语气有点凶,“躲什么?!”
  阮言红着眼睛,“我要我老公。”
  蒋厅南一顿,眼神温柔下来,“我就是你老公,宝宝,乖,把舌头吐出来。”
  阮言要哭了,哼哼唧唧的,“你不是我老公。”
  蒋厅南快爆炸了,又被阮言闹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人松开,沉沉的盯着阮言,“我不是你老公谁是?”
  阮言没了支撑,一下子蹲在地上,跟个小蘑菇似的,“我老公给我送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
  来了。
  前世熟悉的问答题。
  蒋厅南抹了一把脸,胸有成竹,“一个背包。”
  当时蒋厅南不懂这些奢品,但送阮言礼物的事又不想假手于人,他特意抽空了解了一下,最后还是用最粗暴的方式。
  买最贵的。
  阮言最开始收到包确实很高兴,蒋厅南像是找到了窍门,开始每天都给阮言送一个包,一周过去,阮言委婉的让他别再送了,出租屋里没地方放了。
  于是蒋厅南开始送房子。
  可这次答完,阮言却蹦起来,“不对!是鞋子!”
  “我老公看我脚磨坏了给我买了双鞋子,但其实他自己的鞋子都破了。”阮言眼睛更红了,看起来像是要掉眼泪的样子,“我都看见了,他就是……他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蒋厅南愣住了。
  过了两秒才放映过来阮言说的是在工地的时候的事,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阮言还记得。
  他喉咙哽了一下,弯下腰把阮言抱住,“没有的宝宝,蒋厅南对你好就够了。”
  阮言抽了抽鼻子,温情时刻还没有一分钟,他又把蒋厅南推开,“你别抱我,你不是我老公。”
  他自己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明明连直线都走不了,还不要蒋厅南扶他,很倔的非要自己走。
  蒋厅南只能紧紧跟着他,在他要摔到的时候把人扶住。
  一路艰辛,走到了厨房的冰箱。
  阮言打开后开始跟个小仓鼠似的往出搬东西。
  也不管是什么,反正都拿出来,摆了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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