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回老公贫穷时(穿越重生)——夭甜怡

时间:2026-01-25 11:34:26  作者:夭甜怡
  蒋厅南问他要做什么。
  阮言小声说,“我给我老公拿回去。”
  蒋厅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拿了个袋子过来帮阮言一起装。
  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装好。
  阮言又噔噔噔往楼上去。
  跑到衣帽间去装衣服,这回蒋厅南问都不用问,肯定又是给他老公拿的。
  看到阮言已经开始拿睡衣了,蒋厅南有些不乐意了,“你老公还穿我穿过的衣服啊?”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阮言了。
  他愣了一下,忽然把衣服扔到蒋厅南脸上,红着眼睛喊,“谁稀罕啊,我老公才不穿旧的呢!”
  蒋厅南一看把人惹生气了,赶紧哄他,“我错了,宝宝,我说错话了。”
  阮言噘着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也不吭声。
  蒋厅南急了,“怎么了?是不是头疼?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他又不放心把阮言自己放在这儿,干脆一把将阮言抱起来,留下一地狼籍的衣帽间往厨房走。
  阮言搂着蒋厅南的脖子,低下头嗅了嗅,懵懵的开口,“老公?”
  这两个字都要让蒋厅南热泪盈眶了。
  他“嗯”一声,单手搂着阮言,熟练的在厨房忙碌起来。
  前世阮言爱去酒吧玩,蒋厅南就学会了煮醒酒汤,放的山楂陈皮,怕老婆觉得味道不好,还加了蜂蜜。
  煮好后让阮言趁热喝下去。
  阮言刚喝了一口,就忽然掉下来眼泪来。
  蒋厅南到现在已经有些被折腾麻了,他熟练的把阮言搂住给他擦眼泪,“就算难喝也不至于哭吧。”
  阮言边哭边说,“老公你怎么才来啊,刚才有个人欺负我,他还要亲我。”
  蒋厅南,“……”
  他叹气,“别哭了,我收拾他。”
  阮言被蒋厅南擦干净脸,才窝在他怀里把醒酒汤喝了,大概是精力消耗完了,阮言总算消停了下来。
  蒋厅南又抱他去洗澡。
  一场恶战由此展开。
  阮言闹着要泡澡,不想冲,蒋厅南没办法,去给他放水,又顺手拿了一个浴球扔进去。
  阮言瞪大眼睛,“这个是栀子花的,我不要这个,我要草莓味的。”
  蒋厅南哄他,“都一样,都香香的。”
  阮言不肯洗了,抱着胳膊坐在一边,嘴巴撅的能挂油瓶。
  蒋厅南只能把水放掉重新再放,这次他什么都不敢动,把竹筐拿来,让阮言自己选。
  他看着阮言跟巫师调配药水似的,放玫瑰干花,放粉色的浴球,还滴了两滴精油。
  蒋厅南谨慎的等他停下动作后才开口,“可以洗了吗?”
  阮言皱眉,苦恼道,“刚刚精油好像放错了。”
  “……”蒋厅南静静的开口,“我没说过我不揍醉鬼。”
  阮言赶紧乖乖的踏进浴缸。
  他把自己整个缩进水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乖乖的看着蒋厅南。
  蒋厅南给他洗头发。
  娇气包喝醉了也还是娇气包。
  一会儿轻了一会儿重了,蒋厅南好不容易给他洗完头发,冲掉的时候阮言又说水进眼睛里,他捂着眼睛不松开。
  蒋厅南赶紧凑过去,“我看看宝宝,你松开我看看。”
  阮言忽然把手拿开,露出弯弯的眼睛,“骗你的啦。”
  蒋厅南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他没有和小孩接触过,也不理解网上说的熊孩子,现在忽然有几分懂了。
  手痒只是一瞬间的事。
  但对上阮言弯弯的眼睛,还在那里软乎乎的叫他,“老公老公。”
  蒋厅南顿时一点气都没有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打了泡沫给人涂好,正准备冲掉的时候,阮言忽然转过身,自己掰开,“老公这里要洗洗。”
  “阮言。”
  蒋厅南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
  “你自找的。”
  阮言刚要故技重施,转回头对着蒋厅南笑,“逗你的啦。”
  蒋厅南也对着他笑,“转回去,我给你洗。”
  阮言没动,眨巴眨巴眼睛。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不受阮言控制。
  别说里面了,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
  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浇在蒋厅南的背上,水珠顺着脊背滑落下来,性感的要命。
  但这个时候阮言可没有什么欣赏的能力了。
  他抱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抽噎着掉着眼泪,“洗干净了,真的洗干净了。”
  蒋厅南不信,说要再检查。
  最后他把阮言抱起来到镜子面前,非让阮言自己演示一下刚刚是怎么洗的。
  ……
  喝酒了不算什么,最受不了的是喝多了做了荒唐事第二天还能想起来的。
  阮言捂着脑袋,坐在床上想从哪里能买去火星的机票。
  救命。
  他难道还有第二人格吗?
  什么翻冰箱,什么第二根,这都是他能做的事说的话吗??
  啊啊啊太羞耻了。
  没多大一会儿,蒋厅南走进来,手里还端着杯柠檬水。
  “醒了?头还疼吗?”
  阮言抬起脑袋,茫然道,“老公,我失忆了,我就记得我们从酒会回来,剩下的事我全都忘了。”
  “没关系。”蒋厅南安慰他,“除了卧室和浴室,其他的地方都有监控,至于在浴室发生的事,我们今晚可以再演练一遍,保证你能想起来。”
  阮言,“……不用了老公。”
  蒋厅南笑了笑,盯着阮言喝了水,才把平板递过去。
  阮言探头,“这什么……咳咳咳。”
  一家成人用品店??
  还好水咽下去了,不然这个时候就喷出来了。
  蒋厅南贴心的解释,“你昨天一直说想要两个,宝宝,我是你老公,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提的,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选一下你喜欢的,别说两个,三个四个都没问题。”
  阮言麻了。
  他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老公,我就喜欢你的,独家的,专属的。”
  阮言漂亮话不要钱的说,“不要那些嘛,我只要老公。我最最最喜欢老公的。”
  蒋厅南听舒服了,放他一马。
  阮言贴着他搂着他的腰,“我喝醉了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我老公会照顾我啊,肯定不会不耐烦揍我的,对吧。”
  蒋厅南难得心虚。
  昨天确实没忍住。
  老婆屁股上还盖着巴掌印呢。
  嘘。
 
 
第33章 
  开学后,阮言彻底变成了失去梦想的咸鱼。
  蒋厅南兼顾两头,变得更忙了。但还是抽空让人挑了几处房产给阮言看,“先买一套,方便让妈回来住。”
  阮言没兴趣,看了一眼就拿到一边去了。
  “阮晗还没出国呢,妈妈也没退休,估计也不会过来住,一天两天的,就住咱们这儿就行。”
  蒋厅南顿了顿,“不方便。”
  “有什么……”
  阮言话一顿,忽然想到蒋厅南最近正在致力于开发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前两天,他们刚在二楼的小阳台试过。
  晚上的时候往外看一片漆黑。
  阮言还是害怕的不行,窝在蒋厅南怀里发抖,可是越这样,越紧的让蒋厅南头皮发麻。
  他掐住阮言的腰,滚烫的吻落在阮言的脊背上,嘴中喃喃,“宝宝,宝宝。”
  太疯狂了。
  至今阮言想起来还会搞的整张脸都通红。
  他伸脚踹了踹蒋厅南,小猫呲牙,“你以后别做这些混蛋事!我不想在外面!”
  蒋厅南扬眉,淡淡道,“是么,那晚你抖的很厉害,我以为你很舒服呢……”
  阮言瞪圆眼睛,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蒋厅南捉住他的手腕,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乖乖,我收拾了咱们的行李,这周末去度假村住。”
  阮言咳嗽一声,“那个,下周去也行。”
  蒋厅南没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阮言翻身坐在他的腿上,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黏黏糊糊的开口,“老公,我最近很乖是不是?”
  蒋厅南不置可否,反问,“有事说。”
  “……”
  一点也不浪漫!
  阮言噘着嘴巴,“最近呢,学校的登山社组织去爬山,还会在山顶的民宿住,就是这个周末。”
  蒋厅南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冷淡,“什么时候参加的登山社,怎么没和我说过。”
  “就是这个学期嘛。”
  “还要去外面住?”蒋厅南有些不悦,“你体力又不好,怎么能爬山,在外面住环境又不好,谁知道有没有虫子,床褥都干净吗?过敏了怎么办……”
  话没说完,阮言忍不住第二次捂住蒋厅南的嘴,“我哪有这么娇气!就住一晚不会有事的,秋秋想去,可他又和其他人不熟,我去陪他嘛。”
  蒋厅南的嘴被捂着,只能用暗沉的眸子盯着阮言。
  阮言哼哼唧唧的,“老公好,老公妙,老公嘎嘎棒。”
  蒋厅南,“……”
  他一直不松口,阮言没招了,最后只能放出大招,凑在蒋厅南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什么。
  蒋厅南眸子微亮,“真的吗?别事后又反悔耍赖。”
  “真的!我怎么会耍赖,我阮小言说到做到。”
  蒋厅南点头,“好,你最好能做到。”
  他托着阮言的屁股把阮言抱起来,还往上颠了颠,“我得先收点利息。”
  阮言忽然被抱起来,吓了一跳,搂紧蒋厅南的脖子,“怎么这样!你是资本家你了不起啊!”
  蒋厅南坦然承认,“对,先押你半个月工资。”
  ……
  出发的那天天气很好。
  蒋厅南特意空出来时间亲自送阮言出发的。
  怕东西太多阮言爬山不方便,蒋厅南没给他带太多东西,只装了一点水和吃的。
  “这个是无线电报警器,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按它,可以远程连接到我的手机上。”
  “还有这个,备用的手机。”
  “还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阮言把背包拿过来,“你快去上班吧,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蒋厅南还真不放心。
  在他看来,阮言就像一只幼兽,压根没有独自狩猎的能力,必须时时刻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才行。
  看着阮言一脸心早就飞了的样子,蒋厅南伸手捏住他的脸,语气平淡,“记得随时给我发信息。”
  阮言嘟着嘴,“知道呢!”
  看见路对面几个人已经在等了,蒋厅南才松开手,“去吧,注意安全。”
  他活脱脱像是送孩子春游的家长。
  韩秋已经等在对面了。
  阮言背着包朝他跑过去,“秋秋!”
  今天太阳有些大,韩秋自己戴了一个,另一个扣在阮言的头上。
  帽檐很大,遮下来挡住了阮言的半张脸。
  “走吧。车子在前面呢。”
  登山社七八个人,干脆包了一辆商务车,可以一路开到山脚下。
  韩秋笑嘻嘻的,“谢谢你这次陪我过来。”
  阮言摇摇头,“我也是想出来玩嘛。不过你喜欢爬山?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奶奶的家就是在山区里,小时候我就经常去爬山,还去树上摘果子,去水里捉鱼,来到大城市念书,有段时间没爬山了,还怪想的。”
  阮言听的眼睛里冒星星,“这么好啊。”
  韩秋想到什么,忽然一拍手,“不然暑假的时候,你们来我奶奶家里玩吧!”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啊。”
  “有什么打扰的,我让我奶奶炖小鸡给你们吃。”
  “好啊好啊。”
  车程不近,要一个多小时,阮言坐车的时候容易晕车,不过蒋厅南已经提前给他准备好了薄荷膏,阮言拿出来抹了一点在自己的太阳穴,剩下的塞给韩秋。
  韩秋感叹,“你这背包弄的跟百宝箱似的。”
  “都是蒋厅南弄的。”
  韩秋托着下巴,“那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别又说是什么童养夫,我可不信了。”
  阮言笑眯眯的,“他对我一见钟情啦,我爬墙跳下来,一下子就摔到他的心巴上了!”
  虽然用词奇奇怪怪,但韩秋还是“哇”了一声,“好浪漫。”
  “不过蒋厅南特别直男,他追我的时候,什么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有一次我忍不住了,他送我到楼下,我邀请他上楼坐一坐。”
  阮言说到这儿,激动的眼睛都瞪圆了,“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拒绝我了!我当时也是气急了,直接就说,我只是想让你喝个水说说话,没打算要做什么!”
  阮言住的小区有些偏远,楼下连个路灯都没有,男人的面容隐匿在夜色里,一大半都看不清。
  蒋厅南声音微沉。
  “我知道,但是我怕我忍不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