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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几张图反复看了看,阮言纠结开口,“都挺好看的。”
蒋厅南一锤定音,“那就都定下来,到时候几套换着穿。”
阮言,“……”
怎么他是模特吗?结个婚要一直换衣服。
一般婚礼都要提前准备半年。
但蒋厅南估计很急了,订的一周后的时间,不知道他给了多少钱,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加班加点做衣服。
阮言有些无奈。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看蒋厅南的架势恨不得明天就结婚。
刘珍还在那边翻黄历看日子呢,蒋厅南连机票都定好了。
阮言一开始还想要人越多越好,觉得热闹,后来想想,如果来的人不是真心祝福他们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自己在家,兴冲冲的要自己写请柬,写了两张感觉字不好看,又拿着请柬去找蒋厅南。
蒋厅南接过来,却没帮阮言写,而是把阮言抱在怀里,握着他的手一起。
两个人明明没差几岁,可也不知道蒋厅南是不是天天偷着给自己吃激素,怎么越长越大,阮言被他抱在怀里跟个玩偶似的。
蒋厅南把下巴垫在阮言的肩膀上,呼吸间喷洒的热气就打在阮言耳边,带着细微的痒,阮言一边躲,一边忍不住有些想笑。
“别动。”蒋厅南低声,“字会写花。”
阮言这才乖乖不动,却也忍不住小声说,“你别喘气,好痒。”
婚礼上的喜糖是阮言自己试的,他每天要吃好多糖果,一张口就是一股水蜜桃味。
勾的蒋厅南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低声,“别勾我。”
阮言,“?”
蒋厅南到底是没忍住,偏头亲在了阮言的耳朵上,惹的阮言一抖,字写花了。
“都怨你!”阮言绝不内耗,立刻抱怨。
“一会儿我写。”
蒋厅南一边说着话,大手一边从阮言的衣摆下往里面伸。
阮言忍不住笑着躲他,“干正事呢,蒋厅南,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
蒋厅南低声,“干你也是干正事。”
听听,听听。
这对吗?
阮言还想在说什么,可蒋厅南已经听不下去了,直接按着他的腰把人压在桌子上。
桌子上是他们刚刚写的婚礼请柬,红红的一片,蒋厅南喜欢这个颜色,这证明他离有名分越来越近了。
他低声喃喃,一遍一遍叫着阮言的名字,吻着阮言的脖颈。
“宝宝,好爱你。”
第43章
阮言总有办法把一切事情闹的人仰马翻。
自己的婚礼也不例外。
不知道前一天阮言在哪儿听说的,说结婚前一晚双方不能住在一起。
坚决要和蒋厅南分居。
蒋厅南倒是不差这一晚,反正从明天开始他就是有名分的男人了。
其实现在也是。
两个人已经在到达爱尔兰的第一天就登记结婚了。
阮言当时还故意噘着嘴,说想先办婚礼再登记,蒋厅南根本等不了,急的像火上房了。
一番威逼利诱,终于将阮言带去登记,在工作人员的面前填表格的时候,还暗暗威胁阮言,“笑的开心点,别逼我回去揍你。”
阮言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哈笑起来,“蒋厅南,不知道的以为你逼婚呢。”
蒋厅南一顿,看着阮言弯起来的眼睛,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着工作人员盖章的功夫,阮言拉着蒋厅南去旁边拍照片。
蒋厅南很少拍照,大多时候都是充当一个人形支架的功能。
但阮言有时候也会拉着他一起合照。
“诶呀你身子低一点。”
“算了算了,你拿手机吧,这样显得我脸小。”
蒋厅南默默的听老婆的吩咐,最后拍了照,把手机递给老婆,小心翼翼的看老婆的脸色。
阮言看了看,满意点头,“这次拍的还行,”
蒋厅南暗暗松了口气。
今天大好的日子,实在是不想挨老婆的骂了。
蒋厅南包了半个月的庄园,临着河边,风景漂亮的像油画,已经提前让人布置过了,婚礼就会在庄园里举办。
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人都会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感叹。
“天啊!这不是城堡吗?!”
是城堡,就像是迪士尼电影里的城堡一样,总觉得会在某个房间发现长着獠牙的吸血鬼。
缺点也有。
就是房间太多。
阮言当初豪言壮语,说要和蒋厅南分居,等到了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床上打滚,又浑身不得劲。
这床怎么这么大!这么冷!
怎么滚也滚不到头!
平时和蒋厅南住在一起,阮言稍微一滚。就一骨碌到蒋厅南的怀里。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蒋厅南动作极为自然的,无论他在做什么,有时候是在看文件,有时候是在讲电话,但都会伸开胳膊,将阮言搂在怀里。
阮言翻来覆去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干脆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推门出去,懵了。
他自作聪明,怕蒋厅南非要和他住,早早的就回房间锁门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蒋厅南住哪间房。
现在天又黑了,走廊里只有微弱的壁灯。
阮言走了几步,好像听见了身后有什么声音,他猛然回头,幽暗的走廊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该死!怎么突然变恐怖片了。
阮言舔了舔唇瓣,感觉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间房是空的,这间也是空的……
阮言又急又气,还不想给蒋厅南发信息,觉得很丢脸。
本来只是想偷偷爬到蒋厅南床上的。
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再说。
他不问,我不说。
他一问,我惊讶。
咦!蒋厅南,你是不是偷偷把我抱过来的!
阮言连措词都想好了。
没想到直接败在了第一步。
他压根找不到蒋厅南的房间啊!!
蒋厅南到底住到哪里去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男德啊,才刚结婚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说不一起住就不一起住,那蒋厅南不会求他吗?他心这么软说不定就答应了。
阮言自己在心里默默念,把蒋厅南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最后实在找不到了,阮言悻悻的准备回房间算了。
谁知道一扭头,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离他最近的一盏灯灭了。
阮言吓得差点当场呲哇乱叫起来。
他正准备埋着头不管不顾的往回跑,忽然有人拽了他一下,一瞬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下一瞬,阮言就被拽入了一个怀抱。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
阮言瞬间放松下来,可紧接着,又咬着牙狠狠往后踩他一脚。
蒋厅南吃痛,却反而笑了。
“胆子这么小,还说要自己住?”
阮言气的不行。
合着刚刚都是蒋厅南故意吓他。
“蒋厅南!你就这么欺负你老婆是吧,你明天还想不想结婚了?”
这是最近阮言的法宝,每次一说起这个话,蒋厅南立刻服软。
果不其然,蒋厅南赶紧哄他,“错了,宝宝,是我太过分了,是我没有你根本睡不着。”
他连哄带骗的,把阮言抱起来回到卧室去。
主卧是整个城堡卧室最大的一间。
说这床大的没边也没错。
阮言贴在蒋厅南怀里,往他胸肌上蹭了蹭,哼哼唧唧的开口,“老公,我有点紧张。”
蒋厅南一直在深呼吸,“紧张什么,不就是结个婚吗?”
“是吗?”阮言微微抬起头,抱怨,“但是老公你心跳声好大啊,震得我睡不着了。”
蒋厅南,“……”
他舔了舔嘴唇,“没事,宝宝,有我呢,我一直在你身边。”
“你当然在我身边。我结婚旁边要是别人,那不是恐怖故事了?你不得来抢婚啊?”
阮言说到这儿,忍不住趴在蒋厅南的怀里,“蒋厅南,你说你暗恋我那么久都不告白,如果我和别人恋爱结婚了怎么办?”
蒋厅南用力抱紧阮言,“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万一呢,那你来抢婚吗?”
阮言目光炯炯的盯着蒋厅南,十分期待他的回答。
蒋厅南无奈道,“抢,抢完就把你关在家里,怎么样?满意吗小祖宗。”
阮言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蒋厅南偏头看了一眼时间,“还不睡?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化妆呢。”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老公,我想吃小龙虾了。”
蒋厅南,“……”
“厨房有食材,你去给我做嘛。”
阮言哼哼唧唧的,“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蒋厅南拿他一点办法没有,阮言又害怕不肯自己在屋子里,蒋厅南只能把人抱起来往厨房走。
第二天婚礼,前一天半夜还在啃小龙虾的估计只有阮言了。
他坐在餐桌前,美滋滋的一边吃一边晃着小腿,蒋厅南坐在对面给他剥虾。
但阮言吃的太快了,蒋厅南给他剥的速度都来不及让他吃的。
阮言舔了舔嘴巴,“老公,结婚了你还给我剥虾么?”
蒋厅南冷笑,“不剥了,结婚了我就让你在家里做家务,洗衣做饭,没事还天天打你。”
“哇这么吓人!!”
阮言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又催促蒋厅南,“你快点剥。”
阮言吃饱喝足以后,任由蒋厅南给他擦了擦嘴巴,最后又耍赖让蒋厅南背着他回去。
都吃完了阮言才想起来哀嚎,“蒋厅南你怎么不拦着我,这么晚吃东西明天水肿拍照片就不好看了。”
他气的揪了揪蒋厅南的头发。
蒋厅南忍不住说,“你把我薅秃了拍照也不好看。”
阮言赶紧松手,安抚似的摸了摸蒋厅南的头发,“不秃不秃哦,秃了太丑了。”
短短几天,蒋厅南对阮言的容忍量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堪称为忍人。
最后洗洗涮涮,终于倒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而按照他们的安排。
早上六点钟就要开始化妆了。
蒋厅南倒是不困,而阮言早就倒在他旁边呼呼大睡了。
一想到明天是他和言言的婚礼,蒋厅南就兴奋的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抖。
前一世,刚结婚的时候,言言还没有那么亲近他,说不想大操大办,所以连个婚礼都没有。
蒋厅南很难过。
有一种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现在,他终于可以和他的言言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在所有人面前拥抱亲吻他的言言。
等等……
明天当众和言言接吻的时候该怎么吻啊?
这个是不是应该彩排一下?
蒋厅南侧头,目光落在阮言的嘴巴上,睡的正熟的阮言毫无对危险的感知,睡的香喷喷的,嘴巴嘟起来还微微动了动,不知道又梦到吃什么好吃的了。
他凑过去,准确无误的咬住了老婆的嘴唇。
蒋厅南想起了第一次和阮言接吻的时候。
是在车上,他帮阮言系安全带。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静的好像连两个人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当蒋厅南系好安全带准备坐回去的时候,阮言突然重重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亲我呢。”
蒋厅南沉默了。
很快,没有半分钟,他突然吻了上去。
他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应该没错。
言言应该是在暗示他。
可吻上去的时候,阮言又显得很惊慌,睫毛一直在抖来抖去,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看的蒋厅南心痒难耐。
不过很快,蒋厅南就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亲吻是这么舒服的事。
老婆的嘴那么软,舌头也是,像果冻一样,蒋厅南一开始打算装一下,只轻轻的吻一下免得吓到老婆。
可根本把持不住,很快,最后一丝理智都没了,蒋厅南吻的那么用力,一副恨不得要把阮言整个吃掉的样子。
直到最后,阮言被吻的眼睛和嘴巴都红红的,松开的时候嘴唇都木木的快没有知觉了。
他下意识的抬手给了蒋厅南一巴掌。
“啪!”
蒋厅南一大早就挨了一巴掌。
他忍气吞声,“今天结婚呢你也打我。”
阮言气的头发快竖起来了。
他指着自己的嘴问,“你还好意思说?你也知道今天结婚?你把我嘴亲成这样你让我怎么结婚,我都没法出门了!!!”
蒋厅南的目光在老婆红肿的唇上多停留一瞬,而后心虚的挪开目光,“也可能是昨晚吃小龙虾过敏了。”
阮言咬牙冷笑,只想把蒋厅南的脸打成小龙虾的颜色。
但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阮言没时间再和蒋厅南耗,匆匆去化妆了。蒋厅南被老婆放过一马而庆幸,但他知道,老婆不是放马的,不会永远放过他。
他今晚可能上不了床了。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为了赶进度,化妆师把刷子都扫出了残影,韩秋坐在他旁边陪他说说话放松一下,说了两句就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颜色的口红啊还挺好看的。”
阮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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