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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老公贫穷时(穿越重生)——夭甜怡

时间:2026-01-25 11:34:26  作者:夭甜怡
  化妆师也沉默,过了几秒却还是没忍住开口,“我还没涂口红呢。”
  这次的沉默给到了韩秋。
  这次结婚,林东也从国外赶过来了,他也算是两个人的媒人了,毕竟当初要不是林东,阮言也没有那么快能找到蒋厅南。
  林东留学两年,思想变得开放许多,同性恋见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唯一令他没想到的是,当初那个在舅舅工地搬砖的人,现在竟然能事业有成到这个地步。
  别说坐飞机了,坐火箭也没有这个速度吧。
  他站在阮言旁边,啧啧称奇,这才多久没见到啊,感觉阮言像换了个样子。
  之前在学校里,阮言虽然也是长得白,乖巧可爱的,但也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哪像现在,眼睛又黑又亮,像是由内而外透着其他的东西。
  就像是一颗之前蒙了灰的珍珠,现在被人把灰尘擦的干干净净,又放到了鹅绒软垫上,好好珍藏着。
  那个人,就是蒋厅南。
  他真的把阮言养的很好。
  这边妆画好了,那边阮言又被造型师抓走换衣服了,忙的晕头转向的。
  都怪蒋厅南,当初一口气给他定了那么多礼服,现在不知道该穿哪一件好了。
  最后还是韩秋和林东给他挑了一件白色的。
  没有过多元素,很干净的一个版型,但剪裁的很好,干净利落,把阮言衬得身形板正,像一个小王子一样。
  造型师怕太素,给他戴了一个钻石的胸针和袖口作为点缀。
  阮言还在想,不知道蒋厅南会不会和他选同一件。
  关于衣服这件事,两个人还真没有提前商量过。
  “打听到了打听到了。”
  李涵跑进来,气都喘不匀,“你老婆穿的……”
  李涵看了一圈,最后在蒋厅南身上看到那件,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是这件?”
  蒋厅南理了理袖口,淡淡一笑,“你没老婆你当然不懂,这就叫心有灵犀。”
  李涵,“……行,你牛逼,你清高,你心有灵犀,那你还让我去打听什么!”
  “以防万一。”
  李涵彻底无语。
  他瘫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瓶水咕嘟嘟喝着,“你都不知道,你老婆那俩朋友防我跟防狼似的,门关得紧紧的,我费老大劲才看到。”
  蒋厅南不置可否。
  李涵自己在那儿感叹,“真快啊,一眨眼你都结婚了,刚认识的时候,你还是个大学生呢。”
  蒋厅南提醒他,“我现在也是,而且还有老婆。”
  李涵沉默。
  李涵无能狂怒,“婚礼还没开始呢。”
  蒋厅南微笑,“已经登记结婚过了。”
  ……
  这一边稍显平和,另一边兵荒马乱。
  只因有一个阮言在。
  他总是有能力把一切变得乱糟糟。
  “诶呀,鞋,鞋呢?”
  韩秋到处给他找,“刚刚不是穿了吗?”
  “我又换拖鞋了,踢到一边找不到了。”
  “阮言,别乱动,头发,头发乱了!!”
  林东把他按住,让造型师再喷一遍定型喷雾。
  屋子里闹哄哄的,过了一会儿,有工作人员过来敲门,说仪式准备开始了,宾客都已经就位了。
  就在这个时候,韩秋终于在沙发下找到了阮言的鞋,举起来,“找到了,找到了。”
  庄园内,无数的鲜花堆起来的礼台,格外梦幻的场景,看起来甚至像童话故事里那样。
  小黑在草坪上跑,它嘴里咬着一支花,成为满场最靓丽的存在。
  阮晗和刘珍坐在旁边,她暗中推了推刘珍,“笑一笑呀妈,要不别人以为咱们家是被强迫的。”
  刘珍瞪她,“别乱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自己叹气,“我就是觉得,言言以后就不是我的了,是蒋厅南的了。”
  阮晗默默开口,“哥早就是蒋哥的了,你也不看看蒋哥给他伺候的,就差当成皇帝了。”
  刘珍,“……”话是这么说没错……
  正胡思乱想呢,忽然听到礼花炸开,五颜六色的烟雾在空中升腾。
  面前被鲜花堆簇的,长长的红毯上,阮言挽着蒋厅南的胳膊,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救命,还是好紧张。
  阮言忍不住小声说,“老公,我一会儿磕巴怎么办?”
  蒋厅南笑了一声,“那我就跟你一起。”
  阮言并没有被安慰到。
  蒋厅南低声,“宝宝,抬头看。”
  “面前的,是你的家人,朋友,他们只会祝福你,永永远远。”
  阮言微微抬头,看到了面前的老妈,她今天穿了从前根本不会穿的鲜艳颜色,还化了妆,头发板板正正盘起来。
  印象里,她几乎没有这么打扮自己。
  她目光一直落在阮言身上,很用力的鼓着掌,眼睛好像有点红,像是要哭一样。
  她旁边的是小妹。
  阮言从小到大和她不知道打了多少架,吵吵闹闹的,但两个人还是零花钱一起花,家务活一起做。小妹被人欺负了,阮言会偷偷守在她们班级门口,堵着欺负她的人狠狠打一架,打架了还不敢让老妈知道,晚上小妹打着手电筒边哭边给他涂药。
  这就是家人。
  再往后看,是韩秋和林东他们,旁边还有一些学校的同学,还有李涵,还有蒋厅南其他的一些合作伙伴。
  掌声齐齐的,就像蒋厅南说的那样。
  他们都是祝福他的。
  最后,他和蒋厅南走过了长长的红毯,走到了礼台上。
  他们要宣布誓言。
  其实两个人都发言稿早就准备好了,阮言背过很多次了,所以蒋厅南一开口,阮言就知道。
  错了!
  他根本没念发言稿。
  蒋厅南今天的目光由始至终都落在阮言身上,就像是恶龙盯着他的珍宝,一分一秒都不放松。
  “言言,我一直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但等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我又发觉这其实只是普通的一天。无论有没有这场婚礼,你都永远是我的爱人,珍宝,我将用命呵护你,直到永远。”
  其实,不是直到永远。
  是直到蒋厅南失去他的生命的前一秒。
  就像那场车祸一样。
  能不能别再台上煽情啊。
  阮言红着眼睛在心底抱怨。
  好想哭啊。
  等他接过话筒,抽了抽鼻子,才感觉有什么不对。
  正常来说,蒋厅南的最后一句话应该是。
  “言言,你愿意和我结婚,成为一家人,永远不分离吗?”
  然后阮言大声道。
  “我愿意!!!”
  这才是他们的彩排。
  蒋厅南明里暗里说过阮言好多次,说他不公平,就给自己三个字,给蒋厅南分那么多词。
  阮言还理直气壮的,“这样我就不会忘词了!!”
  没想到现在!!!
  蒋厅南改词了!!
  阮言拿着话筒,深呼吸好几口气,“蒋厅南,我希望你不要那么没有安全感,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如果你没听清,我可以再说一遍。我爱你,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永远爱你。”
  蒋厅南心跳如擂鼓。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这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的言言更好。
  就像在那个破旧的工地上,狭小的铁皮房里,阮言不顾一切的扑到他怀里,哭着问蒋厅南是不是不要他了的时候一样。
  蒋厅南永远爱他。
  他喉咙滚了一下,有些克制不住的想上前拥抱阮言,主持人赶紧趁机站在两个人中间,“多么令人感动的誓词啊,那么接下来,我们请这对新人夫夫互换戒指。”
  话音落下很久,现场一片沉默。
  戒指呢!
  流程里安排送戒指的是小黑,为此还特意给小黑穿了个白马甲,把戒指盒子绑在他的身上。
  那现在问题来了。
  小黑去哪儿了。
  蒋厅南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就知道小黑不靠谱。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在那儿!”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
  然后全场都在抓小黑。
  小黑跑的很快,从很多人脚边路过,嗖嗖嗖嗖的,有的桌子被打翻了,有的椅子也倒了。
  台下乱哄哄一片。
  主持都蒙了,不知道是该继续Q流程还是下去一起跟着抓猫。
  “蒋厅南,下面乱成一锅粥了。”
  阮言突然开口,仰着头看蒋厅南,眼睛弯弯的,“你可以做你刚刚想做的事了。”
  什么?
  蒋厅南一瞬间福灵心至。
  他上前一步,单手搂着阮言的腰,低下头,深深吻了上去。
  早就想这么做了。
  旁边的主持人看了看,跟着跳下台。
  “等等——我也来抓猫啦!”
  “喵!”
 
 
第44章 
  蒋厅南这人呢,就是一点也不会伪装。
  可能也是不屑伪装吧。
  尤其是在阮言面前。
  傍晚,在其他的宾客还在庄园热闹时,蒋厅南和阮言早早的回了卧室。
  知道这是他们的新婚夜,其他人都默契的没有去打扰他们。当时在安排房间的时候,蒋厅南特别有心计的把他和阮言安排在单独一层,也就是说,这一整层,只有阮言和蒋厅南两人。他们可以尽情的、放肆的、毫无顾忌的享受新婚夜。
  房门一关上,阮言就忍不住开口,“蒋厅南你能不能稍微装一装,你在外面谈生意也这样吗,不应该是什么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吗?你看看你,你这是在用眼神侵犯我。”
  从婚礼到现在,蒋厅南的目光简直是不加掩饰的,明晃晃的落在阮言身上。
  蒋厅南笑了,“说的那么文雅呢宝宝,我就是用眼神在干你。”
  阮言,“……”
  他努力劝说,“蒋厅南,你懂不懂新婚夜的重要性啊,你不能像之前那样,让我闻鸡色变啊。”
  阮言说的是前世的第一次。
  蒋厅南其实没打算吓到他,他本想浅尝辄止,但根本忍不住,就像是压抑很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爆发点,怎么可能忍得住。
  别笑,你也过不了第二关。
  何止是第二呢,当晚很快有了第三次,第四次。
  蒋厅南最后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老婆已经开始叽里咕噜的骂他了。
  不如一口气吃到爽。
  运气好的话明早老婆还会打他巴掌。
  就是那次,吓得阮言第二天就有点想研究怎么离婚。
  毫不夸张地说,他几乎是被做晕过去的。
  而现在,蒋厅南的眼神似乎比当时还可怕,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到肉了,在研究着从哪里下嘴比较合适。
  “蒋厅南,我觉得你应该温柔一点,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应该留下美好的回忆。”
  蒋厅南已经在脱衣服了。
  专门订做的六位数的衬衫被蒋厅南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他大步朝着阮言走过去,“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了。”
  “……”阮言气的又想揪蒋厅南的头发了,“你是不是耳朵里塞鸡毛了……”
  话没说完,阮言就被蒋厅南扛起来扔到床上。
  软垫很软,阮言像是陷入到一片柔软的海绵里。
  但很快,男人欺身压上来,他的胸膛很热,贴在阮言身上,让阮言觉得自己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
  在婚礼上喝了点酒,阮言莫名觉得酒劲现在才上来,让他觉得头昏昏沉沉的。
  他急迫的抵住蒋厅南的胸膛,“打个商量,老公,我们等明天行不行?”
  蒋厅南沉着脸看他,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样子。
  “我我我喝多了,映不起来怎么办。”
  蒋厅南似乎觉得阮言在讲笑话,竟然笑了,“有什么关系,又没影响。”
  阮言瞪大眼睛。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阮言很想一展雄风,映给蒋厅南看看,可惜在蒋厅南这个雄中雄的面前,自己完全没有机会,只有捧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呜呜呜哭着叫老公的份。
  第二天,亲人朋友陆续离开,是蒋厅南送他们离开的,对于没有看见阮言的身影这件事,大家似乎都表示理解。
  只有刘珍,欲言又止的看着蒋厅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蒋厅南笑笑,主动开口,“放心吧妈,我会照顾好言言的。”
  刘珍到底没说什么,摇摇头走了。
  等阮言能下床自如行走,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着蒋厅南打了一顿。
  蒋厅南没敢躲,任由老婆发泄完了才讨好似的开口,“宝宝,我给你揉揉腰,再给你做个精油SPA。”
  阮言冷笑,“又奖励自己呢?”
  蒋厅南无辜,“没有。”
  阮言好气啊,在一起这么久,也没有教会蒋厅南可持续发展这件事。
  他把腿一伸,踹在蒋厅南胸膛上,命令道,“给我剪指甲。”
  “好。”
  阮言歪躺着,拿着手机刷着视频,没想到下一条竟然是财经新闻,报道的人正好是蒋厅南。
  说蒋总是业内传奇,年纪轻轻创业,是最年轻的商界新贵,一堆采访稿,阮言听了个大概,他翘着脚等着蒋总给他剪指甲,小嘴忍不住叭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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