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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穿越重生)——青竹叶

时间:2026-01-25 11:46:43  作者:青竹叶
  迟日说这个世界有过辉煌灿烂的文明,但文明消逝后,地上残留的痕迹早被黄土淹没。
  连地图上的路也找不到了,他不得不努力找定位的坐标,因而没有如预计的赶到那处山居,依旧徘徊在路上。
  月下的荒原没有人,驴子有些不安,需要他不断安抚。
  黑暗中倒是没有什么野兽叫声,也没有其他异常,因为黑暗本身就是巨大威胁。
  当太阳下山,另一种存在出来活动,江山就成了没有眼色的闯入者。
  开始出现似人似兽的絮语,一闪而过的影子,还有那些早被清理的妄想物。
  就像他在鬼哭洞遇到的。
  饶是他这样缺少敏感性的人都感觉到环境对他的排斥。
  这千百年来,那边到底送了多少诡异来这个世界?还是这边本来就有,生生不息?
  没有明确的路,也没有导航。
  江山只能先避开诡域的存在。
  尤其是那些一看就不能惹的超大型诡域。
  远远沉沉如山影的地方,就是自成规则的诡域。
  在它们面前,曾经的断头刀大厦都只能称小弟。
  初来乍到,他对这类诡域不了解,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咔嚓。”
  江山低头看脚下,原本空无一物的路上冒出破破烂烂的笼子,他一脚踩碎了小半。
  糟糕。
  江山暗道。
  是诡域。
  *
  漆黑的天幕没有一丝星光,泛红的月色柔柔播撒,江山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
  这里是山区,山脚下的村落仿佛盘踞在山中的怪物,对着他张开漆黑大口。
  他看着被动换了一身的装束,摸摸口袋,没摸到吃剩下的半块饼。
  自然其他武器都没有带进来。
  “奇怪。”
  和断头刀大厦那次不一样,这不是幻境,他也没有被赋予其他身份。
  但周围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环境变了,衣服也变了。
  江山觉得自己一脚踩着真实,一脚踩着虚幻。
  按着规矩,解决了这里的掌控者才能离开吧?
  “这下真的赤手空拳了。”
  深吸一口气,他顺着村里隐约的声响走进去。
  *
  村里安静又热闹。
  安静的是别处,热闹的是宝柱家。
  道长在院里设堂点香,他两个弟子挥舞着桃木剑和铜铃,还有二十多号青壮坐在院子里助威。
  这是道长的吩咐,他特地选了几个阳气壮的年轻男子守门,又有一些老江湖的中年男人在屋中打牌吆喝,小小的院子灯火通明。
  宝柱媳妇在屋里哭,拉锯似的哭声震落枯叶:“……花了十块大洋找的儿媳妇,她偷人……呜呜呜,我家栓子命苦啊……”
  院子外还有被挡着的三个人,一个女学生的装扮,一个盘着少妇头,还有一个叼着烟的社会闲散人士,五五分的脑袋。
  显而易见,他们都是进来的能力者。
  只是三个人属于三个势力。
  最近进来的能力者数量成倍增长,找诡域都得靠抢的。
  “已经待了两天了,这么下去诡异没有解决,我们先被饿死。”
  出师不利,几个人都很烦躁,少妇更眉头锁死:“再不让我们进去,就硬闯进去。”
  另外两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虽然这样肯定会破坏诡域的规则,增加仇恨值和死亡率,但真的到了这个份上,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重复了两次同样的夜晚,他们耐心耗尽。
  “嗯?新人?”
  从路口来了个高大的青年,这是前两次都没有的‘意外’。
  “新来的能力者?”他们看到走来的江山,从他的样貌气度一眼辨认出来处。
  江山却忍不住挑眉:“你们也是?”
  “又来。一个低等级诡域,来这么多人?奖金够分吗?”女学生嘀咕着。
  悬赏的诡域?
  暗世界还悬赏诡域?
  可为什么呀,就是清理地盘,这也够不到那些安全区的边儿。
  难道,清理诡域还有什么好处?
  “我们的任务都一样?”江山问。
  “破坏这个诡域,解决里面的主要诡异,能有什么不同?难道你那边的要求不一样?”
  “这倒没有。”
  “你说我们这么拼死拼活,真正的好东西却没落在自己手里。”江山试探着抱怨。
  “可不是?
  “说诡域里可能有‘文明遗产’,但几率却不高。
  “倒是清理诡域后,怎么都能在原地找出不少中低污染的材料,可我们就拿那点物资,扣掉来回车费和前期投入,也就够一日三餐。”社会人摇摇头。
  “嘘,干活了,这么多话。”少妇看了江山一眼,似乎看出他的底细——新来的。
  这些信息也是资源,怎么能随随便便透露?
  江山笑笑,知道这人已经警惕起来,没有继续试探。
  原来诡域的出现并不全是坏处,有概率出现‘文明遗产’,也能带来中低污染的物资,难怪本土人对外界投放诡异的事件没有太多怨言。
  他们几个能力者之间应该是竞争关系,不会有更多消息免费告诉他,江山便将视线转向院子。
  “借过。”他往院子走去。
  此处灯火通明,又有香火味,大概率会是事件发生地。
  见江山走到院子口敲门,远处三人本着‘一伙人’的立场提醒道:“别费心了,这个村子排外,男的女的都不让进。”
  不然他们折腾两天折腾什么呢?
  吱呀一声,院子门开了,一个老人打开门,鹰目锐利。
  江山双手抱拳:“我练过几天拳脚,听闻这家有事,特地赶来相助。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忌讳,若是不合适,我自会离开。”
  老人打量他,青布衫,身形笔直端正,有精气神。再看他袖口露出的胳膊,肌肉线条流畅,不是花架子。
  从头到尾一圈,老人有些满意,脸上也带出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属什么?”
  “我叫迟千里,属虎。”江山睁着眼睛说瞎话。
  老人掐指一算:“十七,也行吧。”就让他进来。
  这也是这个年代过得苦,熬人,大家都长得老,才让江山这老黄瓜装成十七小伙蒙混过关。
  这也行?
  三个能力者立马凑上来。
  老人一看他们不庄重的样子,又有女人,张口就要拒绝。
  道长却说时辰快到了,不要生乱子,这才让他们进来。
  三个能力者对视一眼:没想到乘了新人的东风才能踏进来。
  “我不知你们所为何事,但进了院子,一切听吩咐,不要擅自行动。”
  老人活了几十年,哪里看不出这几个人有别的目的,不过现在大事要紧,只能提醒几声。
  几个能力者虽然有些傲气,但也不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纷纷应是,十分合作。
  老人神色稍霁。
  “人这么多?”
  见到满院子的人,三人暗自嘀咕:“不是说小型诡域吗?”
  解决白衣诡异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这架势,看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完成的小任务。
  三人疑心自己遇上特殊案例,态度也端正许多。
  此时江山已三言两语混入队伍,甚至喝上浊酒,当然,也只是沾一沾唇,没有真的入口。
  道童过来,分别给四人两片叶子,并且让他们用叶子擦拭眼皮,四人都照做了。
  之后江山分去吃酒那一桌,社会人被安排去打牌那一桌,少妇和学生进了屋子。
  女人在这种场所很容易吃亏,所以院子里只有男人。
  “管它什么东西,都逃不过我这把祖传的杀猪刀。呵,你只当我祖上是干什么的?我祖上杀的可不是猪,而是……”
  江山这会儿正听着村里杀猪匠说祖上辉煌事迹,忽听得道士悠长叹息:“来了。”
  屋外吹起一阵风。
  道士声音一响,牌桌都跟着安静下来。
  天空被乌云覆盖,原本只有风声的墙外忽然多出幽怨叹息,伴随着哇哇的婴儿哭。
  几个打牌的年轻人脸色大变:“真、真有?”
  “嘘。”
  他们都不敢说出那个字,很是忌讳。
  几个任务者的表情也有变化。
  有婴儿,只怕是鬼婴,难怪需要这么多的汉子。
  灵异侧诡异中,这种带鬼婴的冤魂最麻烦,白衣诡异很容易就升级成红衣诡异,那个级别就高了。
  “哭声,婴儿……莫非是?”
  原本都是吹牛打屁,谁知道真的有东西,屋里的年轻人撑不住场面,就是有阳气都弱了三分。
  此消彼长,外头的哭声更厉害了,隐隐约约的还有笑声。
  吃酒桌上的汉子下意识看向主家,主家的脸黑得可怕。
  主家是个干瘦中年人,他摔了手中酒碗,破口大骂:
  “真是个贱人!活着偷人,死了害人,我只恨没早点打死你。”
  他这一骂,原本一边倒的形势就有了变化,道士那边压力骤降。他眼神示意众人继续。
  “快快,继续骂!”族老喊着村里煞气重的青壮们。
  “说得对!
  “你这女子,对丈夫不忠,对公婆不孝,水性杨花乱了规矩伦常,本该有此下场……”
  杀猪匠二两小酒下肚,第一个站起来呵斥。
  院外哭声一顿,原本被压住的哭声再次放大,更为尖锐的笑声疯狂敲打耳膜,连院子大门都呼呼震动,眼看着门栓拦不住了。
  “我本是城里学生,被拐卖到此。什么忠什么孝?这痴愚男人是我选的?这公婆养育过我一天?
  “我选的男人叫张树,已经叫你们害死了!而我,也叫这对老家伙活活打死,我的孩儿啊……”
  “婉儿,何必和他们多言?张三公,你们满口仁义道德,却是吃人的伥鬼,今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苦恨的女声之后多出一个男声。
  原来这是一家三口来讨债来了。
  一来就是这样的论战,有理有据有脑子,鬼怪一家或许要的不是报仇和杀人,而是它们更为在意的……冤屈?
  江山举着杯子细琢磨。
  白领和学生趴在窗户边听得仔仔细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惊异。
  “白衣诡异能说话,还能沟通?”
  这不是高级诡异才有的技巧吗?
  消息来源有误。
  “这个任务不好做。”学生小声道。
  肯定是被坑了。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已经打退堂鼓。
  “先躲开点,免得殃及池鱼。”少妇摇摇头。
  甭管是低级的还是高级的,诡异没有理性,杀疯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
  屋外是含冤而死的一家三口,怨气冲天,屋内是冷汗涔涔的村民和道士,三香时明时灭。
  几个老人吆喝着让他们继续吃酒打牌,再让那几个杀气重的杀猪佬和猎户对着大门骂。
  甭管怎么的,气势要压过去。
  然而满院子的青壮竟压不住,大门到底被破开。
  白衣三口出现在门口,脸色青白,脚尖贴着地面飘,因带着怨气,双目赤红。
  院子里的青壮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道士见多识广,手中铜钱剑贴着符纸,嘴里念念有词,两个道童围着他们转。
  来自科技位面的江山第一次围观做法。
  他从桌子上摸了一把花生南瓜籽,看得津津有味。
  炒熟的果实就算没有添加剂也有浓浓的坚果香气。就是个头干瘪些,没有现代的饱满。
  果皮在嘴里裂开的咔嚓声异常清脆,同桌其他人早就跑了,只有一个腿软跑不动,朝他投去敬佩的眼神。
  “吃吗?”
  “不、不用。”
  吃完花生,江山又摸一把炒黄豆,咔咔声中道长噗出一口血,显然不是对手。
  他放下铜钱剑摸出八卦镜,再有两名弟子配合,这才勉强和带仔女鬼打个平手。
  但别忘了这里还有个男鬼。
  男鬼是被族里投石砸死,要报仇自然也是找那些下令的族老。
  “你偷族人妻子,我照旧例行事,有什么错?”
  族老此时哪有一点平日的德高望重,他在地上连滚带爬,一边呵斥。
  然而这种呵斥对人有效,对失去理性的鬼却没什么用。
  族老爬到哪儿,哪儿尖叫着散开一片,谁也不肯上来喂厉鬼。
  “你们、你们这些不忠不孝的东西。”族老连吼带喘,中气十足。
  绝望之际,族老忽然看到桌上吃炒黄豆的江山。
  这个后生虽然不认识,但身形高大,态度潇洒,透出非凡气概,族老当即朝他冲去,想要让他来挡住鬼。
  江山抱着碗跳开,顺手将那个腿软的青年也带走了。
  这兄弟已经软成面条,他就将人送到角落,让他藏在柴堆里。
  和鬼擦肩而过的经历已经让这位往日好吹牛的小子失去力气,此时此刻他可能恨不得给江山上一柱长生香,这是真的救命之恩。
  “道长,解决这件事就没有更温和的办法?”
  道长被小鬼爬上来咬了一口,无力回答他的问题。
  倒是同样做任务的社会人士小声问:“你不怕?”
  能说话能沟通的高级诡!
  能力者能对付这些诡异,但不代表他们心里就没有本能恐惧。
  但这个家伙不但不怕,还吃诡域里的东西,他就不怕把自己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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