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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好大儿他倒反天罡(穿越重生)——小告白

时间:2026-01-25 11:59:32  作者:小告白
  “夫人,许久不见,您气色还是这么好。”顾越直起身,站的还算挺拔,总归没有卑躬屈膝的。
  “气色好?那你便快些滚出素水县,免得我气色不好。”夫人冷哼。
  “从前诸多行径,是大石做错了,大石糊涂。”顾越恭顺地低头,替顾大石认错,然后赶紧说明来意:“我是近来听回顾家村的人说,老夫人身体小恙,想着这么多年没见过了,今日来素水县办事,顺便看望一下。”
  说着他上礼:柳犁镇的老字号卤肉和桃酥,一样三斤,想来也算家乡美食。
  至于看望老夫人的理由,他瞎编的,想来人到老年多少有点不舒服吧?如果老夫人强健到七八十岁还活蹦乱跳,那他也能顺势恭贺一番。
  夫人上下打量他,只见顾越面相比之从前和顺许多,眼里也没有了那种忽闪的贼色,而是装着诚恳歉疚和一点尴尬……
  她也尴尬,这人忒不要脸了。
  “免了,老夫人若是看到你,恐怕更加不好。”侯夫人环视四周,有百姓悄眼往这边看。她为人周全,当下便说:“你随我进来吧,不要乱走。”
  顾越心里暗喜,但是一点儿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腿暂时保住了!托关系的事也有了几分希望。
  进了侧门,穿过几层院墙,来到一间明亮宽敞但不是很正式的厅里。夫人在首座坐下,示意顾越也落座;随后进来两个貌若天仙的丫鬟,手捧茶盘;给顾越上茶的那个,还柔声说道:“公子请~”
  顾越战战兢兢低着头,一眼也不敢多看,等丫鬟把茶放下,人也退出半米远,这才捧起茶杯,忙不迭道:“多谢多谢。”
  夫人冷眼看着,脸色稍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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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抱大腿
  “客套话就不说了,你今日过来又要做什么?”夫人冷声道,“从前的腌臜事,我今日不再训斥你,你也莫要提了,好自为之。”
  顾越被迎头说了一顿,心里反而松懈了。
  这骂是替顾大石挨的,他当然不会不舒服,还觉得骂得好。
  夫人这通操作,足看得出她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她可以闭门不见,也能趁夜套了顾越麻袋揍他一顿,却没有这样做。反倒顾及着大家的面子,把人带进府中说话。
  “老夫人她身子如何了?”顾越没有真的就立刻说自己的来意。
  果然见夫人态度有所和缓:“尚好,不必挂念。”
  “那就好,想我之前的混账事,真是担心把老夫人气着……我实在对不住她。”顾越满脸愧疚。
  “哟,你如今转了性儿了?是叫雷劈着了还是叫人打了,竟也能说出几句人话来。”夫人嘲讽道。
  顾越只当她夸自己说的话好听,立刻就为顾栩揽功劳:“是这样,夫人应当知道我兄嫂带回去的那个孩子吧?叫做顾栩的。这孩子读书多,到底是把这道理给我说通了,我想从前混账,可日子不能这么混下去,因此才……”
  “哦?那倒是个好孩子,你兄嫂看人的眼光很准。”夫人脸色更好了些,她听说过那个顾栩的,从前关系还没闹僵时,顾栩小小年纪就做事稳妥周到,从顾家回来的下人都止不住夸他。
  给顾栩揽功劳当然有打算,顾栩在侯府印象好了,以后办点什么事也方便,蚊子再小也是肉嘛,男主身边的助力当然多些好。
  “是是……多亏小栩,我今日也是为了小栩来的。”顾越诚恳道。
  “哦?可是要替他谋差事?”夫人放松靠在椅背上。
  “是这样的,日前小栩说想学武,恰逢镇上有个新开的武馆,我便送他去了……”顾越简单说了下顾栩的情况:“……虽说武馆给减免了银子,但我想着还是叫他有机会读些书才是好的,加上他今后娶妻,免不得要花钱。”
  “你想要钱?”夫人乜他一眼。
  “不是的夫人……”顾越擦汗,“村里的田地虽然多,但我一个人必然种不过来,每年落得的银子也着实少。我是想把田地都租出去,然后在镇上或是县里找个拿银子的活计干,这样来钱快些。”
  他不忘再自省一下:“前些年属实混账,把家里的银子都败光了。我自己打光棍一辈子不要紧,不能耽误小栩。”
  什么给顾栩赚嫁妆……呸彩礼,其实都是借口。
  顾越想过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凡在理论上必须争论的一切,那就干脆用现实生活的实践来解决;假如一个人光想着“我办不到”,那他必然就会办不到。
  他要在实践中磨砺意志品质,在实干中提升能力素养……
  反正只待在家里,肯定是看不见发财致富的商机的!
  没有现成的致富渠道,更没有本钱,幻想什么发财呐?
  他又不是男主!
  “所以,这次来是想麻烦夫人,看有什么活是我能干的,刚开始银子少也无所谓,我自己做熟了慢慢往上来。”顾越诚恳地说。
  侯夫人沉思。
  安排活计,她不是不能做这个主。
  只是顾大石这人,不但坏,还会演,上次来就靠那一身演技把老太太忽悠过去了,要不是她慧眼识珠,见顾大石眼神闪烁,派人查了,如今女儿就进火坑了。
  那所谓娃娃亲,没有文书没有定契,如今当然已不作数了。
  他家又不会非要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侯夫人抬眼打量顾越。
  面相比之前几年有些改变,皮肤没农人那般黑。额头上一道疤,算是破了相,但也平添几分凶悍,当个看门的不错。见她看来,立刻露出笑脸,有点傻气,那股坏胚的气质倒是见不着了。
  “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夫人问道。
  顾越道:“我也想过了,酒楼饭店或是其余营商的行当我应当做得,我兄嫂和我说过一些。”
  “你可知道,做这一行起码要识字?”夫人皱眉,他不是觉得经商来钱快才这么选的吧?
  “我兄嫂留下了一些书,我认得一些,算账看条目是没问题的。”
  “哦?你会算账?”侯夫人很感兴趣。
  她当即出题:“府中开支一百二十两银子,其中屏风一扇十一两,花瓶六个每个九两,其余开支几何?”
  顾越紧张了一下,一百二减十一再减六九五十四……
  “五十五两。”顾越忐忑道。他要是学过珠心算就好了!
  “不错。不过这只是最简单的东西,我必然不可能一开始就让你看账的。”侯夫人脸色不错,因为顾越答得很快。
  确实很简单,要不然人人都去考会计了。
  “可你之前品性实在不佳,我也不好立刻决定。”夫人脸色一肃,“你先上侯府下辖的布庄帮工几日吧,最近缺人。”
  “好,多谢夫人。”顾越赶紧站起来行礼。
  侯夫人见他依然恭敬,没露出任何不满神色,心也放下了一些。
  但送走顾越之后,还是吩咐人盯着他,免得让他惹出什么事情来。
  随即起身出门,往老夫人院子里去了。
  ……
  顾越有被磋磨的心理准备,但这短短小半晚还是险些累死。
  先是吃了一顿饱饭,然后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就带他到了布庄。
  不过这个布庄不是店铺,而是放料子的仓库。
  他抬了一晚上的货。
  普通的布料厚实沉重,一捆就几十斤重;好的布料轻薄柔软,但用沉重的大木箱子装着,生怕这些搬运的人粗手粗脚弄坏了,或者沾上汗味。
  顾越和其他几个搬货的人一起干,上上下下,卸到夜半子时,才清空了那几十车布料。
  “你叫大石是吧?辛苦了!算上今晚你搬的货,这是一两银子的工钱,给。”一边的监工走过来,笑容和善。
  这么多?顾越赶紧把监工拉到一边:“这钱是确实这么多?还是夫人吩咐了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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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来人啊有人抢戏
  监工看他一眼,笑了笑:“自然是正常的给。”
  顾越松了一口气。
  他有点怕特殊对待,这样的钱他拿着有点不安心。
  顾越跟着搬卸工一起去休息,很简陋的茅屋,临时住所,和顾越一起的人都是短工,搬完这批货就可以离开了。
  侯夫人不会太过为难他,他老老实实干过这几天,应该就有其他的安排。
  至于家里剩下的两亩地,等素水县的事情安顿下来,顾越就回去一趟全处理掉。
  ……
  素水县东,距县城约五十里的小洛山中。
  一处静谧的农家小院里。
  太子秦昭月平躺在屋中的土炕上。
  他似乎发了烧,两颊绯红,苍白的嘴唇蠕动着,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
  一双修长带着茧子的手从一旁水盆里捞出毛巾,湿淋淋地拧动,随后搭上秦昭月的额头。
  坐在炕边的是一位女子,身穿粗布麻衣,脸盘周正精致,双眼中含着愁怨和关切,凑近了观察秦昭月的脸色。
  她只俯看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院子。
  秦昭月恰在此时苏醒。
  他觉得浑身疼痛难忍,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发生了什么?
  努力回忆,他昏迷前正在顾家村外小洛河的野林里布置,忽然就被杀手团团围住。
  他与他的两个随从都武艺不俗,但双拳难敌四手,两个随从当场被杀,他也如丧家之犬般被追杀不断,最后中了一剑,落入了小洛河中。
  这和他的计划完全不符!
  想到俞鹄和路天云中剑惨死的画面,秦昭月闭眼,心口一阵锐利的疼痛。
  他们一个是他的伴读,一个是自秦昭月幼年就相伴左右的武师。跟随他十余年,大小事项都如影随形,骤然失去了左膀右臂,秦昭月感到强烈的痛惜。
  至少他们……没有被俘,那么他的许多谋划还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他还有复仇的机会。
  不过这是什么地方?
  秦昭月身为太子,强迫自己从失去挚友的痛苦中拔出心神。他沉心运气,内力在经脉中运转轮回,渐渐身上有了一些力气。
  闭眼细听,外面有淙淙流水声,还有不间歇的鸡鸭叫唤。加之房梁墙壁的材质,大约是什么村落中?
  这和他之前的计划倒是不谋而合,但全然不可控。
  粗布衣女子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公子!你醒啦。”
  女子很是高兴,将手里的碗放在一旁炕桌上,凑上前扶秦昭月起来。
  “……你是何人?”秦昭月沉眸问道。女子力道轻柔,语气温软,他到底还是缓和了语气。
  “小女名为吾月。前几日公子被河水冲到了小洛山的山脚,是小女将你救起的。”
  “你一人?”秦昭月面有疑色。
  “不是的,村中也有几位乡亲来帮了忙。”吾月诚实地说道。
  “我在何人家中?”秦昭月道。
  “这是小女家中。公子莫要担心……我家还有一位兄长,他乃是小洛村的郎中,因此才……”
  吾月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屈辱。
  她后退一步,与秦昭月保持距离,将桌上的热汤递给他。
  “小女知晓,公子衣着华丽,定然不是俗常人家……只是吾月从不做挟恩图报的事,还请公子信小女清白。”吾月眼圈发红,转身出了屋门。
  秦昭月一阵尴尬。
  这个吾月非常聪明,秦昭月不过是问了两句,就立刻猜到他有质疑自己见财起意的意思,遂立刻自证,倒显得秦昭月的不是。
  那些试图往他府中进的世家女子,哪个说得出这等有骨气的话?
  秦昭月闭了闭眼,四肢隐隐作痛,他端起碗来饮了一口。
  中原地区特有的粗面汤,加了一些咸盐和蔬菜,竟很温和适口。
  窗外此时又传来吾月的声音:“公子还请慢饮,我兄长说了,你数日未曾进食,不宜食用过快。”
  声音有些远,秦昭月从窗口看过去,只看得见一截青色的粗布衣角。
  秦昭月歉疚说道:“方才是我小人之心了,吾月姑娘莫怪。”
  他又斟酌着:“听姑娘讲话,不像是本地农人。”
  吾月在外面没有作声,过了会儿,秦昭月听见脚步声,吾月裙角系起,拿着一个盆到了院中,给鸡鸭喂食。
  她慢声道:“公子仍不信我?小女是一年前随兄长来到小洛村,原本是南方桂城的医家。”
  吾月抬眸看了窗口中的秦昭月一眼,又迅速垂下头去。
  她似乎收拾好了心情,软声哼起一首调子。
  吴侬软语絮絮,秦昭月看着她露在阳光下的一半雪白颈子,沾着星点泥巴的裤脚,愣了好半天。
  他想道歉,但是又不忍打断姑娘的哼唱。不知不觉喝完了热汤,他拿着空碗,有点不知所措。
  无论在宫中还是外面,他堂堂太子,手上是从不会拿着空的粗瓷碗的。
  过了一会儿,吾月哼完了小调,也喂完了鸡鸭。
  “公子喝完的碗,就请放在窗台吧。”
  依旧看不见脸,只有吾月轻软的声音传过来。
  秦昭月放下空碗。
  他斟酌又斟酌:“是我唐突了,还请姑娘宽恕……”
  稀奇,他是太子,竟然要请一个农女宽恕。
  “姑娘怎会背井离乡来到此处?据我所知,桂城连年风调雨顺,并无什么灾祸。”
  吾月似乎不再生秦昭月的气,她似乎在忙碌什么,秦昭月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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