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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时间:2026-01-25 12:02:48  作者:西西染染
  但这安静更像暴风雨前的压抑,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观察,在评估,在寻找下手的契机。
  安咏冶刻意避着他,所有需要与顾问对接的事务,都通过李叔或指定的文书人员转达。
  他不想看到那张脸,怕控制不住自己。
  孙御白则几乎成了安咏冶的影子。
  他沉默地跟在安咏冶身边,替他整理文件,提醒日程,端茶递水,处理一些琐碎却耗费心力的杂务。他依旧话不多,但存在感极强。
  更让安咏冶和李叔有些意外的是,孙御白在处理某些具体事务时展现出的条理和效率。
  比如,当安咏冶为如何安抚几个情绪激烈的中层干部而烦躁时,孙御白默默调出了这几个人的表现记录、家庭情况和近期诉求,整理成清晰的简报,并附上了一些温和但切中要害的沟通建议。
  当边境冲突的报告杂乱无章地堆在桌上时,孙御白迅速将其按时间、地点、性质分类,在地图上标注出来,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冲突的分布规律和可能的背后推手。
  “你以前……还学过这些?”
  安咏冶在某天深夜,看着孙御白刚刚整理好的、关于药剂交接的潜在风险与应对预案时,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惊讶。
  孙御白正在给他换一杯热茶,闻言动作顿了顿。
  “没专门学过,但我好歹大学读的是管理学,而且以前拍戏的时候演过一个大家族的私人助理,为了角色查过很多资料,也观察过一些真正的管理人员。”他语气平淡,将茶杯放在安咏冶手边,“后来……跟在你身边,看得多了,自然也就会一点。”
  这话说得轻巧,但安咏冶知道没那么简单。
  观察、学习、归纳、应用,这需要极高的专注力和悟性。他第一次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审视孙御白,这个他捡回来,一直定义为“漂亮宠物”和“所有物”的男人,似乎远比他想象中更有潜力,也更……难以捉摸。
  “这些预案,你想的?”安咏冶指着那份文件。
  “嗯。”孙御白点头,“交接药剂风险很大。北城基地可能会趁机验证真伪,评估价值,也可能埋下后续控制的伏笔。我们得提前想好,哪些数据可以交,哪些必须处理掉,交接过程如何确保安全,交接后如何应对可能的质疑或进一步的索取。”
  他的分析冷静而全面,甚至考虑到了陈师观可能在其中作梗。
  安咏冶看着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专注的侧脸,心头那根紧绷的弦,莫名地松弛了一点点。
  好像……有个人能分担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这沉重的负担,感觉也没那么窒息了。
  “做得不错。”安咏冶哑声说。
  孙御白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什么,将文件推到他面前:“具体的细节还需要你和李叔把关。时间不多了,北城基地催得很紧。”
  压力重新袭来。
  安咏冶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埋头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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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9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三十三)
  孙御白退到一旁,目光落在安咏冶疲惫却强打精神的背影上,眼神深邃。
  他知道安咏冶在硬撑,知道那道伤疤下的痛苦和恐惧从未消失,只是被更紧迫的生存压力暂时掩盖了。
  而陈师观,那个毒瘤,绝不会安分太久。
  他的计划,需要加快了。
  果然,陈师观的“安静期”在第三天结束。
  他开始以“顾问”身份,正式要求安咏冶进行“定期工作汇报”,美其名曰“了解基地运行状况,以便更好地提供指导和协调与北城基地的关系”。
  第一次汇报,安咏冶以“边境冲突紧急”为由,让李叔代为出席。陈师观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几分。
  第二次汇报,安咏冶躲不过去了。
  他带着孙御白和李叔一起去了陈师观的办公室。整个过程,陈师观表现得异常“专业”,问的问题都在协议框架内,关于物资储备、人员编制、防御部署等等。
  但他那双眼睛,像黏腻的蛇信,始终在安咏冶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在他受伤的右手和被西装包裹的身体曲线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和玩味。
  安咏冶全程面无表情,回答问题言简意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冷静。
  孙御白站在他侧后方,将陈师观每一个令人作呕的眼神和安咏冶每一次细微的僵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第三次汇报,发生在回到春风基地的第六天下午。
  这次,陈师观指名要求安咏冶“单独汇报”,理由是有些“关于协议核心条款执行的敏感问题需要深入沟通”。
  安咏冶拒绝了,坚持要带孙御白一起。
  陈师观隔着通讯器,声音带着虚伪的遗憾:“安首领,有些涉及北城基地内部决策流程和未来规划的事情,恐怕不适合让……非核心人员旁听。这也是为了保密考虑。”
  最后,是李叔私下劝了安咏冶:“首领,忍一忍。现在不能公然违抗顾问的要求,落人口实。孙先生就在外面等着,有事你随时可以叫他。”
  安咏冶知道李叔说得对。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孙御白,孙御白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眼神冷静,示意他放心。
  安咏冶深吸一口气,独自走进了陈师观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布置简洁,冷硬,但陈师观添加了一些他自己的“品味”,比如墙上挂着一幅色调阴郁的抽象画,书架上摆着几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不知真假的古董摆件,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熏香味,让人闻着头晕。
  陈师观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衬衫,衬得他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
  他示意安咏冶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汇报刚开始还算正常,陈师观问了一些关于春耕准备和医疗资源分配的问题。但渐渐地,他的话题开始偏移。
  “安首领这手,恢复得如何了?”陈师观忽然问,目光落在安咏沁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那道疤在室内光线下很明显。
  安咏冶身体一僵,冷声回答:“不劳顾问费心。”
  “怎么能不费心呢?”陈师观笑得意味深长,“安首领可是我们重点‘保护’和‘合作’的对象,身体安康至关重要。说起来,北城基地医疗部好像有一种特效祛疤膏,效果很不错,要不要我让人送一支过来?毕竟……这么漂亮的手,留下疤痕太可惜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狎昵,甚至带着一丝回味般的惋惜。
  安咏冶的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感直冲喉咙。
  他猛地站起身:“如果顾问没有其他正事,我先告辞了,基地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急什么?”陈师观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向安咏冶走近,“正事当然有。关于那份药剂的交接细节,我还有一些……‘私人’的建议,想和安首领单独探讨一下。毕竟,这东西太过敏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操作起来也需要一些……特殊的技巧。”
  他靠得很近,那股甜腻的熏香味几乎将安咏冶包围。
  安咏冶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那种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和掌控欲,就像一年前在新生基地的黑暗房间里一样。
  “离我远点。”安咏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后退一步,背脊撞到了书架上。
  陈师观反而更近一步,几乎贴了上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安咏冶耳边:“安首领何必这么紧张?我们以后还要长期‘合作’呢。想想那个录像……想想里面你那些……动人的模样。只要我们合作愉快,那些东西永远只会是‘私人珍藏’。但如果你总是这么不配合……”
  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搭上了安咏冶的肩膀,指尖暧昧地摩挲着西装布料下的肩线。
  “拿开你的脏手!”
  安咏冶彻底被引爆了。积压多日的恐惧、屈辱、愤怒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挥开陈师观的手,反手一拳就狠狠砸向对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陈师观似乎早有预料,惊叫一声向后躲闪,但安咏冶的拳头还是擦着他的颧骨过去了,留下了一道红痕。
  “你敢打我?!你这个——”
  陈师观又惊又怒,尖声叫骂。
  安咏冶双眼赤红,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撕碎他!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扑上去揪住陈师观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对准了陈师观的太阳穴!这一拳下去,以安咏冶此刻暴怒下的力道,陈师观不死也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孙御白像一道闪电般冲了进来。
  他一直在门外紧绷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当听到陈师观那狎昵的话语和安咏冶的怒吼时,就知道要糟。他毫不犹豫地破门而入,正好看到安咏冶挥出那致命的一拳。
  “安咏冶!住手!!!”
  孙御白一声厉喝,同时身体已经赶到,他没有去拉安咏冶挥拳的手,那样可能反而伤到安咏冶,而是从侧面猛地撞入两人之间,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他们,同时双手紧紧抱住了安咏冶的腰,将他向后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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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三十四)
  安咏冶的拳头擦着孙御白的耳边掠过,砸在了空气里。
  他狂怒地挣扎,嘶吼着:“放开我!我要杀了他!让我杀了他!!”
  孙御白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而低沉地喝道:“冷静!安咏冶!看看这是哪里!杀了他,一切都完了!春风基地,李叔,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想想录像!”
  最后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安咏冶燃烧的怒火上。他挣扎的力道猛地一滞,赤红的眼睛里,疯狂的杀意被更深的痛苦和恐惧取代,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颤抖起来。
  陈师观瘫坐在地上,捂着被打红的脸颊,惊魂未定,随即脸上露出扭曲的愤怒和怨毒,指着安咏冶尖声叫道:“反了!反了!你敢袭击北城基地特派顾问!我要上报!你们春风基地完了,你们都完了!!”
  孙御白紧紧抱着还在颤抖的安咏冶,转过头,看向陈师观。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声音平稳得出奇,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陈顾问,请注意您的言辞。安首领只是情绪一时激动。您刚才的言行,似乎也有些超出‘顾问’的职责范围。如果这件事闹大,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北城基地希望的是稳定合作,而不是丑闻和冲突,对吗?”
  他的话,点醒了陈师观。
  如果刚才他那些狎昵的言语和举动被摊开来,北城基地为了维护表面公正和协议稳定,未必会完全偏袒他。
  而且,他最大的筹码是录像,是用来控制和折磨安咏冶的,不是用来同归于尽的。
  陈师观脸上的愤怒稍微收敛,换上了阴冷的算计。
  他慢慢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丝绒衬衫,盯着被孙御白护在身后的、依旧双目赤红喘着粗气的安咏冶,又看了看冷静得可怕的孙御白,忽然怪笑了一声:“好,好。孙先生说得对,稳定合作最重要。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
  他顿了顿,目光在孙御白脸上逡巡,闪过一丝兴趣,“孙先生倒是……很识大体,也很冷静。安首领有你这样的‘助理’,真是幸运。”
  他特意加重了“助理”两个字,语气暧昧。
  孙御白没有回应他的挑衅,只是微微侧身,半挡在安咏冶身前,语气依旧平稳:“既然陈顾问没有大碍,那我们先告辞了。安首领需要休息。”
  说完,他不容置疑地扶着依旧浑身僵硬颤抖的安咏冶,转身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直到走出那栋小楼,走到阳光下,安咏冶才猛地甩开孙御白的手,扶着一旁的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什么也吐不出,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刚才被陈师观触碰过的肩膀,像被毒蛇爬过,留下冰冷黏腻的触感,挥之不去。
  而差一点失控杀人的后怕,和录像带来的永恒威胁,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孙御白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他看着安咏冶颤抖的背影,看着他用力捶打墙壁直到指关节破损渗血,看着他像受伤的野兽般无声地嘶吼挣扎……
  孙御白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不能再等了。
  陈师观必须除掉。录像必须拿到手。
  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需要接近那个恶魔,取得他的信任,哪怕只是暂时的、虚假的信任。
  代价可能是被安咏冶误解,甚至憎恨。
  但孙御白已经下定了决心。
  为了最终的目标,他可以忍受这个过程带来的所有痛苦和误解。他本就是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以前是为了自己生存,现在,是为了安咏冶能活下去,有尊严地活下去。
  等安咏冶的情绪稍微平复,孙御白才走上前,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手帕。
  安咏冶没有接,他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暴怒后的虚脱,他看着孙御白,眼神复杂,有未褪尽的疯狂,有劫后余生的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困惑。
  “你为什么拦我?”安咏冶的声音嘶哑破碎,“你明知道他……”
  “我明知道。”孙御白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所以我才要拦你。安咏冶,杀了他很容易,但后果我们承担不起。我们需要更聪明的方法。”
  “聪明的方法?”安咏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有什么方法?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他手里有……有那种东西!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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