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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时间:2026-01-25 12:02:48  作者:西西染染
  真是……难看极了。
  他闭了闭眼,耳边仿佛又响起陈师观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眼前闪过那些不堪回首的片段……
  他猛地攥紧了左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记忆的侵袭。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陈师观提前出现,带着更恶毒的挑衅和那个该死的“录像”秘密,这已经打乱了他的阵脚。
  他不能再让自己沉溺在崩溃的情绪里。协议还要签,春风基地还在等他,外面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余扬,陈师观,甚至……孙御白。
  想到孙御白,安咏冶的心情更加复杂。
  这个一直视为所有物、用来彰显掌控感和排遣寂寞的“宠物”,今天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那沉稳,那可靠,那无声的守护……让他既感到陌生,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
  他讨厌这种依赖感,这让他觉得软弱。
  但内心深处,他又不得不承认,在刚才那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黑暗和屈辱中,孙御白的存在,像一根细细的蛛丝,拉住了他,没让他彻底坠入深渊。
  他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看着镜中湿漉漉的自己,眼神逐渐重新变得锐利、冰冷,将那片刻的脆弱狠狠压回心底。
  他走出浴室时,客厅已经被简单清理过了。
  大块的玻璃碎片和断裂的木头被归拢到墙角,掀翻的茶几和沙发也被扶正、清理出了一条可以行走的通道和一小片相对干净的区域。
  孙御白正将最后一块较大的碎玻璃用抹布包着,小心地放到一边。
  听到动静,孙御白抬起头,看到安咏冶虽然依旧脸色不佳,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硬,甚至更添了几分阴郁的戾气,他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能撑起这副外壳,总比彻底崩溃要好。
  “清理了一下,晚上先将就一下。”孙御白说,“明天应该会有人来更换损坏的物品。”
  安咏冶“嗯”了一声,走到那个相对完好的单人沙发边坐下,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眼神晦暗不明。
  孙御白将包好的玻璃碎片放到门外,关上门,然后走到安咏冶对面的位置,那里原本是另一个沙发,现在只剩下地毯了。
  他在地毯上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
  夜色彻底笼罩了北城基地,窗外的灯火成为唯一的光源,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满目疮痍的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提前过来,也许是余扬默许的。”安咏冶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的颤抖,“为了敲打我,或者……试探我的底线。”
  孙御白点点头,他也想到了。
  陈师观能拿到临时通行证,能突破士兵的阻拦直接找到这里,没有上层的默许或疏漏,几乎不可能。
  “那个录像……”安咏冶的声音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布料,“是真的。”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安咏冶亲口承认,孙御白的心还是沉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内容,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手里……有能彻底毁了我的东西。”安咏冶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和……恐惧,“不止是殴打折磨……还有更……更不堪的。他今天没明说,但他在暗示,在威胁。他想用这个,让我在协议签订时,彻底失去反抗的余地,甚至……在以后完全受制于他。”
  孙御白明白了。陈师观要的不只是安咏冶的屈服,还要他永久的、彻底的臣服和恐惧。那盘录像,就是他手中最恶毒的筹码。
  “你想怎么做?”孙御白问。
  安咏冶沉默了许久,久到孙御白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孙御白,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近乎毁灭的火焰。
  “签协议。”安咏冶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犯错后必须接受的惩罚,在黑市被揭发的放下,春风基地的人也需要这个协议,需要北城基地名义上的庇护。我不能反悔。”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股狠绝:“至于陈师观……他敢拿着那个东西来威胁我,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永夜基地?呵,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永夜。”
  那语气里的杀意,让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孙御白看着安咏冶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和决绝,心中警铃大作。
  他知道,安咏冶这是被逼到了绝路,打算鱼死网破了。这种状态下去签署协议,面对陈师观,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安咏冶,”孙御白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协议要签,春风基地要保。但你不能把自己搭进去。陈师观既然敢亮出底牌,就说明他有所依仗,也可能有后手。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安咏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那你说怎么办?任由他拿捏?让他把那些东西……公之于众?”
  后面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
  “当然不。”孙御白摇头,“录像要处理,陈师观要对付。但不能用同归于尽的方式。”
  他看着安咏冶的眼睛,声音放得更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还有几天时间。我们可以想办法。余扬未必愿意看到陈师观用这种下作手段彻底控制你,那不符合北城基地的利益。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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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二十九)
  安咏冶怔住了。他习惯了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解决问题,习惯了所有事情自己扛。孙御白这种迂回的、寻求借力打力的思路,是他很少考虑的。而且……孙御白说的是“我们”。
  “你……”安咏冶喉咙有些发干,“你想怎么帮?”
  “我还在想。”孙御白诚实地回答,“但总会有办法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先乱了阵脚。陈师观今天来,就是为了激怒你,让你失控。你越是表现得在意,他越是得意,筹码也越重。”
  他站起身,走到安咏冶面前,蹲下来,目光与他平视,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坚定的、不容置疑的光芒。
  “安咏冶,听着。你以前怎么对别人我不管,但现在,别想着一个人去扛。陈师观手里有你的把柄,好,那我们就把这个把柄,变成刺向他的刀。”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我跟你早就绑在一条船上。你完了,我也好不了。所以,这次,我们一起想办法。”
  安咏冶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听着这番近乎誓言的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酸胀,滚烫,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孙御白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们之间一直是占有与被占有,利用与生存的关系。可此刻,孙御白清晰地告诉他:我们是同盟,是绑在一起的。
  这种认知,冲散了部分屈辱和恐惧,带来了一种陌生的、让他几乎想要落泪的暖意和……依靠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哽得厉害,发不出声音。最终,他只是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有些迟疑地、轻轻地,碰了碰孙御白的手臂。
  一个极其轻微,却蕴含着千言万语的触碰。
  孙御白感觉到了,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然后站起身。“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他走到墙边,将那个被掀到墙角、靠背歪斜的沙发尽力摆正,又从卧室抱出备用的被褥铺在上面。
  安咏冶看着他在一片狼藉中为自己整理出一个简陋的栖身之所,看着他平静却坚定的侧影,那一直紧绷到疼痛的心脏,终于缓缓地、彻底地松弛下来。
  “那里可不好睡人,和我一起睡吧。”
  “嗯”,孙御白没有犹豫,走到床边躺下,并且在未经过安咏冶的允许下,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我在这里,睡吧。”
  这一夜,安咏冶没有再被噩梦惊醒。或许是体力透支,或许是孙御白那番话带来的奇异安宁,他沉沉睡去,虽然睡眠并不深沉,但总算得到了些许休憩。
  孙御白看着怀里的人,彻夜未眠。
  他的脑海里飞速运转着。陈师观,录像,协议,余扬,北城基地的利益,安咏冶的崩溃,还有……自己那份不知何时滋生、却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的决心。
  他不能再只是被动地生存,被动地跟随了。
  安咏冶需要他。不是需要一个温顺的宠物,而是需要一个能并肩作战、甚至能在关键时刻拉住他、为他出谋划策的……伙伴?或者,是更复杂的关系。
  孙御白的眼神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冷。
  为了活下去,他做过很多事。现在,为了安咏冶能活下去,并且有尊严地活下去,他不介意做得更多。
  陈师观?
  不过是一个更强大、更变态的敌人罢了。
  在末日里,对付敌人,他孙御白,从来都不缺手段和耐心。
  只是这一次,他的目标前所未有的明确。
  保护安咏冶,清除威胁,然后……和他一起,找到一条能走下去的路。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也是协议签订前的最后倒计时,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贵宾楼的气氛异常微妙。
  北城基地迅速更换了安咏冶套房内所有损坏的家具和物品,甚至派了人将房间彻底打扫消毒,仿佛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但暗地里的监视明显加强了,陈立出现的频率更高,目光中的审视意味也更浓。
  安咏冶表现得异常“正常”。
  他按时吃饭、休息,在允许的范围内活动,甚至主动要求看书,这次送来了一些更实用的书籍,比如北城基地的农业技术手册和简易机械原理。
  他不再暴躁易怒,也不再长时间沉默发呆,而是恢复了一种冷静的、甚至略带疏离的基地首领姿态。只有孙御白能从他偶尔失神的眼眸、敲击桌面时过重的力道,以及夜晚依旧会惊醒、需要他无声陪伴才能重新入睡的习惯中,窥见他内心并未平息的惊涛骇浪。
  孙御白则继续着他的训练,同时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北城基地的一切。
  他与北城基地的人接触的多了起来,态度不卑不亢,偶尔会请教一些格斗技巧或基地的规章制度,言语间透露出对“安定生活”的向往和对“余扬指挥官英明决策”的认同,巧妙地塑造着一个“识时务、求安稳、且对安咏冶有相当影响力”的附属者形象。
  他不再只是安咏冶的影子,他开始有意识地建立自己的人设和情报渠道。
  他知道这很冒险,但为了那个目标,他必须这么做。
  私下里,两人的交流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安咏冶单方面的命令或情绪宣泄,孙御白开始更主动地分析局势,提出一些谨慎的建议。
  “余扬看重秩序和稳定,陈师观的手段过于下作阴毒,未必符合北城基地长远的利益。”
  一天晚上,孙御白在安咏冶又一次从浅眠中惊醒后,低声分析,“协议签订时,陈师观一定会到场。那是我们观察余扬对他态度的最好机会。”
  安咏冶靠在床头,右手裹着纱布,左手无意识地捏着被角,眼神晦暗:“如果他当场用录像威胁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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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三十)
  “他不敢。”孙御白肯定地说,“在正式签署协议的公开场合,拿出那种东西,等于同时打余扬和春风基地所有在场人员的脸。余扬不会允许协议被这种丑闻破坏,春风基地的人也会瞬间暴动。他最多只会用眼神、用言语暗示,给你施加压力,让你在协议条款上让步,或者……在以后更方便控制你。”
  安咏冶沉默了。
  孙御白的分析冷静而切中要害,让他狂躁的杀意稍微冷却,开始思考更实际的应对策略。
  “所以,签字的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稳住。”
  孙御白看着他,眼神坚定,“签了字,拿到北城基地明面上的承认和保护,我们才有周旋的余地。春风基地是你的根基,不能丢。至于陈师观和他的录像……”
  孙御白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寒意,“等我们回到春风基地,等局势稍微稳定,总有办法……让他和他手里的东西,一起消失。”
  安咏冶看着孙御白平静说出“消失”二字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心脏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这样的孙御白,陌生,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他真的有了一个可以依靠、可以并肩战斗的同伴,而不是一个需要时刻防备或照顾的累赘。
  “你……”安咏冶的声音有些干涩,“为什么这么帮我?” 这个问题,他问过,但此刻,他想听到更确切的答案。
  孙御白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安咏冶裹着纱布的手上,又移到他依然苍白的脸上,最后对上他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期待的眼睛。
  “我说过了,”孙御白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们绑在一起了。你完了,我也好不了。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你虽然……脾气坏,控制欲强,但也确实给了我能活下去的地方。现在,轮到我了。”
  这个回答依旧很“孙御白”,实际,利己,却又透着一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牵连。
  安咏冶没有追问那个“而且”后面未尽的含义,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孙御白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睡吧。”孙御白替他拉好被角,回到客厅自己的沙发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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