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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时间:2026-01-25 12:02:48  作者:西西染染
  他走路有些跛,一左一右被两个穿着北城基地制服、但脸色为难的士兵半搀半架着。
  那两个士兵一边努力控制着这个明显处于暴怒状态的男人,一边低声劝说着,语气带着明显的焦躁和无奈:“陈先生,您这样我们真的很难办……”
  “上头明确交代过,在春风基地正式签订协议之前,您不能私下过来接触安首领……”
  “请您冷静一点,先跟我们去医疗部处理一下伤口……”
  那个被称作“陈先生”的男人仿佛根本没听见,或者说根本不屑于听。
  他猛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黏稠的液体溅在光洁的台阶上。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钳制,喉咙里发出嘶哑而恶毒的诅咒,声音因为脸上的伤而含糊不清,但其中几个尖锐的字眼还是刺破了空气:“……贱种……给我等着……看老子不弄死你……录像……让你再嚣张……”
  孙御白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刹那仿佛从脚底板被瞬间抽空,一股冰冷的麻痹感顺着脊椎迅速爬上头顶,让他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陈先生……还能是哪个陈先生?
  那个跛脚、矮小、面容扭曲却透着一股阴狠的男人,那个让安咏冶在噩梦中颤抖、在清醒时恐惧到空洞的梦魇,陈师观。
  他竟然提前来了!
  而且,显然已经和安咏冶见过面了!
  看这情形,两人之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安咏冶……把他打成了这样?
  孙御白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没有时间去细想陈师观为什么提前出现,为什么能突破限制来到这里,士兵口中的“录像”又是什么……所有纷乱的思绪都被一个更迫切的恐惧取代:安咏冶怎么样了?
  那个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用愤怒和强硬掩饰所有脆弱的男人,在独自面对此生最大的梦魇,并且将对方暴揍一顿之后,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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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二十四)
  孙御白再没有半分迟疑,也顾不上礼节,猛地推开挡在身前半步、似乎想让他稍等的士兵,像一道离弦的箭,冲进了贵宾楼。
  走廊里灯光惨白,映照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凌乱的光斑。
  楼里比平时更安静,但那安静里透着一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张力。几个服务人员和士兵聚在安咏冶套房所在的楼层走廊里,低声交谈着,脸上都带着不安和惶恐。
  孙御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激起巨大的回响。他冲到套房门口时,那里已经围着三四个人,包括之前送餐的那个女服务员和一个穿着管事制服的男人,还有两个守在门外的士兵。
  门紧紧关着,里面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声音。
  “孙先生!您可回来了!”
  那个女服务员一眼看到孙御白,像是看到了救星,苍白的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连忙走过来,声音还带着颤抖,“之前……之前来了一个客人,说是……说是安首领的故人,有重要事情要谈。我看他穿着打扮……不像普通人,又有……又有基地内部的临时通行证,我就……我就没多想,带他上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后怕和自责:“我把他带到门口,安首领开门见了他……两人没说几句话就……就吵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大,然后里面就……就打起来了!我们听到动静不对想进去,门被从里面反锁了!等士兵强行破门进去的时候……那个客人已经……”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陈师观的惨状,“安首领他……他把那个人打得不轻,自己好像也……也伤了手。那人被士兵带走后,安首领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怎么叫都不应,里面……里面还有砸东西的声音,刚才才停……”
  管事模样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焦急地插话:“我们正准备用备用钥匙开门看看情况,安首领的手需要处理,万一……”
  孙御白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疼又闷。他抬手,制止了他们开门的动作。
  “等等。”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但那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他走到门前,抬手,曲起指节,在厚重的实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清晰,不疾不徐。
  里面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两三秒。
  然后——
  “砰!!!”
  一声巨响猛然从门内传来,像是某种沉重坚硬的东西狠狠砸在了门板上,震得门框都微微颤抖。紧接着是安咏冶嘶哑到破音、充满暴戾和痛苦的咆哮:
  “滚!!!都给我滚!!!谁再敢敲一下门,我杀了他!!!”
  那声音里的绝望和疯狂,让门外所有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一个士兵硬着头皮,提高了声音对着门缝说:“安首领,您的手受伤了,需不需要我们叫医生过来?”
  他说完,又转头低声快速对孙御白补充,“我们进去拉架的时候看到,安首领的右手……一直在滴血,可能是打人时伤到了骨头或者被碎玻璃划了。”
  孙御白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沉静的决断。他对着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门板,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安咏冶,是我。孙御白。”
  门内疯狂砸东西的声音戛然而止。
  死寂再次降临。但这死寂与刚才不同,不再充满一触即发的毁灭欲,而像是一种……骤然的停顿,一种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崩溃。
  孙御白等了五秒,没有听到预期的“滚”或者砸门声。他转向拿着钥匙的管事,伸出手,声音不容置疑:“钥匙给我。”
  管事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旁边脸色凝重的士兵,士兵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这才将备用钥匙递给了孙御白。
  孙御白接过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回头,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地扫过门口围观的众人:“麻烦各位先离开一下。医生可以在楼下候着,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他看向领头的士兵,“这里交给我,可以吗?”
  对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平日里总是安静跟在安咏冶身后、没什么存在感的“助理”或“宠物”,此刻挺直了背脊,挡在门前,眼神里有种不容置喙的坚决。
  他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留两个人远一点守着楼梯口就行。”
  人群带着担忧、好奇和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渐渐散去。
  走廊里恢复了空旷。
  孙御白这才拧动门把手,推开了厚重的房门。
  一股混杂着尘土、破碎木屑和淡淡血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景象,让即使已有心理准备的孙御白,呼吸也滞了一瞬。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客厅”了,更像是一个被台风席卷过的废墟,一个疯狂情绪宣泄后的惨烈现场。
  所有能移动、能举起、能摔碎的东西,几乎无一幸免。
  那张宽大的实木茶几被掀翻在地,桌腿断了一根,玻璃台面碎成无数锋利的碎片,像钻石一样洒满了大半个地毯。
  两个单人沙发,一个被掀到了墙角,靠背歪斜;另一个相对完好,但上面也溅满了不明的污渍和碎片。
  原本放在墙边装饰用的落地花瓶变成了一地瓷片。墙上的装饰画歪斜着,画框玻璃碎裂。甚至连那张看起来颇为沉重的实木椅子,也被拆掉了一条椅子腿,断裂处露出参差不齐的木茬。
  浴室门旁的穿衣镜是重灾区,整面镜子彻底碎裂,蛛网般的裂纹中心是一个明显的撞击凹陷,无数碎片像尖锐的牙齿,散落在周围的地面上,反射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晃得人眼花。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心,在那张相对完好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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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二十五)
  安咏冶背对着门口,面向着那面破碎的镜子,或者说,面向着镜子碎片里无数个破碎、扭曲、倒映着的自己。
  他穿着早上那身浅灰色的针织衫和深灰色长裤,但此刻衣服上沾满了灰尘、木屑,右手袖口处,深色的、已经半干涸的血迹刺目惊心。
  他的右手就那样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微微蜷曲,掌心向上。
  鲜血从虎口处一道深刻的、皮肉翻卷的伤口不断渗出,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缓慢而固执地滴落在地毯上,已经汇聚成一小滩暗红。
  而他的人,仿佛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他就那样坐着,背脊挺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头发因为之前的剧烈动作彻底散乱,几缕黑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颈侧。他没有回头,没有动,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某一点——或许是镜子的碎片,或许是墙上的一块污渍,或许是虚空——眼神空洞,麻木,像两潭失去了所有活气的死水。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双在破碎镜面倒影里,隐隐泛着不正常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的眼睛,泄露着一丝濒临崩溃边缘的痕迹。
  孙御白轻轻反手关上了门,将门外所有的视线和声音隔绝。他踩过满地的玻璃碴和木屑,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那个坐在废墟中心、仿佛灵魂出窍的男人。
  他在安咏冶面前停下,没有立刻去碰他那只流血的手,也没有说话。他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安咏冶平行,目光平静地落在安咏冶脸上,试图捕捉他眼中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安咏冶的睫毛颤了颤,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从虚无中收回,落在了蹲在他面前的孙御白身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平日里故意做出凶狠表情时显得狰狞,平静时其实颇为英俊的眉眼,此刻被一种深刻的痛苦、屈辱、愤怒和……恐惧所扭曲。
  眼眶通红,布满了血丝,眼底的水光越来越盛,几乎要冲破眼眶的堤坝,但他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一道血痕,硬生生将那些软弱的水汽逼了回去。他看着孙御白,眼神里有审视,有茫然,有一闪而过的脆弱,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一层厚厚的、冰封般的硬壳覆盖,只留下一种刻意维持的、属于“上位者”的冷漠俯视。
  如果忽略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的指尖,和那双快要“哭”出来却强行忍住的、湿漉漉的眼睛,这副模样或许真有几分唬人。
  孙御白的心像被细细的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说话。他伸手,从旁边被掀翻的沙发扶手上,扯下一条相对干净的靠垫套,然后极其小心地、缓慢地,托起安咏冶那只受伤的右手。
  安咏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手指本能地想要蜷缩抗拒,但最终没有动,任由孙御白动作。
  伤口很深,看起来像是用力击打硬物时被豁开的,可能还扎进了玻璃碴。
  血还在流。
  孙御白用靠垫套柔软的里衬,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伤口周围已经干涸和未干的血迹,尽量避开伤口中心。他的动作很稳,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安咏冶垂着眼,看着他。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孙御白低垂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孙御白的额角还带着训练后未干的汗迹,几缕黑发贴在鬓边,侧脸线条在窗外透进来的惨淡天光里,显得异常清晰和……沉静。
  这种沉静,像一剂舒缓的药剂,无声地渗透进安咏冶狂躁暴怒后千疮百孔的神经。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看着孙御白为他清理伤口,看着那双修长而稳定的手。
  简单的擦拭只能去掉表面的血污,伤口需要消毒和包扎。孙御白抬起眼,看向安咏冶:“我去楼下问医生拿药箱。”
  他刚要松开手起身,安咏冶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却猛地伸过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迫切和……恐慌。
  孙御白动作顿住,重新蹲稳,目光询问地看向安咏冶。
  安咏冶没有看他,他的视线依然落在自己被孙御白托着的、流血的手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更紧地攥住了孙御白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
  他没有说话,但那紧握的力道和微微颤抖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想一个人待着,哪怕只是片刻。
  孙御白明白了。
  他没有再试图起身,也没有挣脱手腕上的桎梏。
  他就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任由安咏冶攥着,另一只手依旧轻轻托着那只流血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和存在,无声地传递着“我在”的信号。
  时间在满目疮痍的房间里无声流淌。窗外天色渐暗,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缝,在地毯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破碎镜片反射的零星光点和窗外越来越暗的天光。
  安咏冶攥着孙御白手腕的力道,在长久的静默中,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松懈下来,但依旧没有完全松开。
  他身体的僵硬感似乎也缓解了一些,背脊不再挺得像要折断的钢筋,微微垮塌下去,显露出深重的疲惫。
  他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紊乱,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又过了很久,久到孙御白半蹲的腿都有些发麻,安咏冶才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干涩,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我见到他了。”
  孙御白的心脏微微一缩。他没有插话,只是更专注地看着安咏冶,用眼神鼓励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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