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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抢生意?我们可是合法营业的,自己的商品不如别人,就在这里暗自较劲,好一个开在你隔壁!”
戴顶浅色贝雷帽的小姑娘正叉着腰,一副吵不过就打架的模样。她长得娇俏可爱,乌黑浓密的秀发扎成辫子,一根红色丝带绑着,有几分青春少女的活泼样。
乐知时皱眉,难道这个小女孩是这家店的店主吗?
他又看到了小女孩身后站着的两位俊美的男人,颜值都不低。不像他长相平平无奇,性格平平无奇,自母亲去世后不讨人喜欢。
就是吧……怎么有一位的呆毛,长得这么奇怪?
好像……蟑螂……
乐知时直勾勾的望着乐之时的呆毛,他自己也有呆毛,短短的。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这么没素质,以后你长大该怎么嫁出去?该怎么成家?”
戴着金属耳环的胖乎乎的男人说完,还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好似在惋惜。
欧若拉闻言大怒,伸手指着他骂道:“你这人,嘴巴真贱!我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我长得漂亮不漂亮,嫁人也不是由你这个油腻的老鼠来决定的!”
欧若拉一句话就让这男人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白变幻莫测,气急败坏地说道:“你!”
“好了好了,都别争了,今天是周末,大家就别吵了。”
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的高瘦男子开口劝阻,然后他朝着围上来的人群挥挥手:“大家散了吧,散了吧,没必要为了这么点破事儿伤和气。”
他的嗓音清润,听上去非常舒服,但乐知时听在耳朵里,却有股刺耳的味道。
这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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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树林!虐猫?小色猫!
真想……杀人啊……
乐知时揉揉自己的眉心,花完这点钱,他蹙眉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孩,是这家小店的店主。
和她身后比自己整整高出一截的两个男人,乐知时心里的忐忑不安拉起了警报。
当心!
不对劲!
快跑!
继续跑,别停下!
乐知时灰溜溜地收回剩下的钱,在大马路上拦截了一辆出租车。
时时刻刻都得要保持警惕,无一不是在防备末日的降临。若是把这想法告诉自己身边的人,恐怕许多人都会认为自己这是精神病发作,把自己推进精神病院里。
现在的自己,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可现在乐知时要去哪里?
找一个流浪猫的聚集地,无非是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压抑,他知道自己不能杀人。现在是法治社会,自己也不想把自己置于死地,杀一个人是要判死刑的!
流浪猫最喜欢聚集在安全、舒适、温暖或者是便于观察环境的地方,避开潜在的危险。
就像是乐知时本人,温暖熟悉的地方让自己安心,但是处在高压的环境下,乐知时早早学会了防备。
乐知时便挑在了邪都最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这一地带,人流量密集,两座庞大的建筑物紧密相挨。
他将出租车的钱付给了出租车司机,便提着包下车,在人流涌动的大街上穿梭,寻找着目标。
这里是最好找猫的地方。
为什么?
沿江的奢侈品购物中心在中心湖公园旁边,而在中心湖公园周围的地段,大部分都是居民住宅区。乐知时所选择的地点,很容易藏猫。
广场上的人们各个打扮得时髦,就连身上的奢侈品在乐知时的眼中,感觉自己倒是将自己现有的所有家当卖出去都买不起。
这是普通人一辈子的努力都赚不到的东西!
只是来来往往的人们,他们的身影比乐知时还要快上许多,好比是去投胎。
繁华地带的生活节奏比其他地方快上好多倍,一会儿让这偏远山区来的乐知时,难以接受这里的生活节奏。
就算是乐知时身上的这身打扮,与这个繁华的世界格格不入,也没人想理会乐知时到底穿的是什么东西。
除非这个人丑得出奇,帅出天际……
“呼~呼~呼……”
乐知时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满是细密的汗珠。他抬头望着头顶的天空,阳光明媚,空气中的湿热被风吹拂,黏腻的触感让人不舒服。
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但依旧没有停止脚步,反倒是加快脚步往前走。
“猫呢?”
乐知时在附近游荡了半个小时,中心湖公园的长椅上最喜欢趴着一只白猫,懒洋洋地晒太阳。
这白猫黑红异眸,是乐知时见过最奇怪的猫。
乐知时杀过这么多猫,偏偏没有见过这种独特的猫。
说来奇怪,看到这猫猫,他心里无法压抑的心情会渐渐平息。所以他一直没有下手,甚至喜欢拿鱼罐头去喂它。
“喵呜~”
树林里传来了一声猫的轻唤,让乐知时心脏猛然漏跳一拍,他的双腿仿佛灌了铅般,迈不动步伐。
猫儿又叫了一声。
乐知时咬着下唇,他的拳头紧握,步步走向树丛中央。
树叶簌簌作响,乐知时瞪大眼睛,一动不敢动地看着那只白猫,心跳越来越快。
这白猫在树丛中间,慵懒地翻了一个身子。它伸出爪子挠了挠自己的后脖颈,黑红异眸盯着树林深处,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乐知时咽了口唾沫,都说猫的观察力在黑夜里尤为惊人,难道……
他屏气凝神,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棵树,仔细地聆听着那白猫的呼吸声。
“不要……轻点……”
“没事儿,附近没有人发现。”
“刚刚……那一声……是不是猫……唔!”
“猫而已,没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从声音的判断是两个人,还是一男一女。
嗯?
乐知时一愣,紧接着眯起眼睛,脸都快要黑成锅底了。
“原来是这样。”
这个小色猫!
反应过来的乐知时无语凝噎,那小色猫还在瞪圆眼睛,好奇地观摩这一切。
乐知时完全没有什么心情,拎起小色猫的后脖颈,脸被气到红温,羞耻地沉声道:“未成年别看不该看的东西。”
小色猫的猫眼无辜地眨巴几下,好像明白乐知时的意思。
“你!你……”
“猫,不许看!”
乐知时的脸更红了,他气得浑身颤抖,却又不忍心再对这只小色猫凶,只能狠狠地将那小色猫塞进双肩背包里。
乐知时气愤地嘟囔着:“讨厌死了!”
不到三秒,远处爆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此起彼伏。猛然出现的提示框弹出,让乐知时心下一惊,他下意识地反应,将提示板划到了一边。
树林里的动静窸窸窣窣,男人撕裂的吼叫声不绝于耳,一只只老鼠被吓跑,还有野猫野狗,在树木丛生的树荫间窜行。
怎么回事?
紧接着,男人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大量的鲜血染红了绿茵草坪。
乐知时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下一秒钟就会蹦出胸膛。他不可思议地张开嘴,眼眶微微发红,发怔地看着地上的血迹。
小色猫从双肩背包里探出脑袋,瞧见乐知时此时的模样,伴随着树林里的咀嚼声,它歪了歪脑袋。
呦?
这厮是害怕得哭不出声音了?
不错不错。
乐知时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默默拿出一把磨好的菜刀,随时待发。他收腹闭气,像是一尊石像干站立在原地。
乐知时在等待着什么?
他不知道。
他的小小心脏怦怦直跳,只是杀人杀得多了,自己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毕竟……好久没有杀人了。
过不了多久,吃完食物的【灾厄】被外面怪异的尖叫声吸引注意力。
不出所料,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似狗似狼的【灾厄】出现在他的身侧,口齿咬着男人的胳膊,鲜血顺着它锋利的牙齿滴落在地。
这是个啥东西……自己怎么从没有见过。
乐知时心里发凉,灾厄抬起脑袋,它那对猩红的瞳孔里充斥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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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危险!绝望?小可怜!
那东西的轮廓在树影下蠕动,腥风卷着腐败的甜腻气息猛地撞进鼻腔。
似狼似犬?
不,那只是人类贫瘠想象力的拙劣模仿。
它更像是从腐烂泥沼里硬生生拔出来的噩梦实体,骨刺刺破暗沉皮毛,关节扭曲反转,每一步都拖拽着粘稠的血浆,在绿茵上划开恶臭的沟壑。
那张撕裂到耳根的巨口淌下涎水,浑浊的眼珠死死锁定乐知时,里面翻涌着最原始的饥饿。
好脏啊!
他想……他想……
乐知时全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渣,又在下一刹那被点燃,沸腾着冲向四肢百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
不是恐惧,是……一种久违的暴烈兴奋!
握着刀柄的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掌心滑腻腻的全是汗。
“来啊!”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像受伤野兽的咆哮,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看谁先啃了谁!”
“对……不……起!”
灾厄喉咙深处挤出非人的嘶哑,腐烂的肌肉猛然绷紧,后肢蹬地,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风,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而来!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乐知时瞳孔骤缩,身体遵循无数次杀戮锤炼出的本能,猛地向侧方翻滚!
嗤啦!
肩头的布料被利爪轻易撕开几道深痕,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他狼狈地滚在沾满泥污和血渍的草地上,菜刀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几步开外。
完了!
难道自己就要在这里成为一个可笑的笑话吗?
那糟糕透顶的人生……
他一点也不想要!
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
近身搏杀?
在这怪物面前,他脆弱的像张纸!
重生?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不过是个荒诞的笑话。他下意识地蜷缩,手胡乱地抓向旁边沉重的双肩包,仿佛那是最后的浮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喵嗷!”
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猫嚎,毫无预兆地从他怀中的背包里炸响。那声音里饱含的绝非恐惧,而是某种暴怒的狂啸!
乐知时只觉得怀里的背包猛地一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狠狠炸开。仿佛里面塞着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颗被引爆的小型炸弹。
砰!
拉链崩飞,布料撕裂!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从破口处迸发,如同凭空诞生的微型太阳。
光芒强烈到瞬间吞噬了扑到近前的灾厄轮廓,也灼得乐知时双眼剧痛,眼泪狂飙,本能地死死闭上。
灾厄的咆哮变成了惊疑不定的怪叫。
强光来得快,去得更快。
乐知时被那冲击力撞得向后踉跄几步,勉强站稳,眼睛还残留着大片灼烧后的光斑,视野模糊一片。
他用力眨着眼,心脏在狂跳后的虚脱边缘挣扎。光斑褪去,视野艰难聚焦。
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那人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刃,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长风衣,衣摆在未散尽的能量余波中猎猎飞扬。
奶白色的狼尾发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小辫,几缕碎发垂落颈侧。
他微微偏着头,侧脸上印有扑克花色,拉低了魔术帽,唇角似乎还噙着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而那只刚刚还凶焰滔天的灾厄,此刻竟僵在原地,巨大的身躯筛糠般颤抖。
它那颗丑陋的头颅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恐怖血洞。
粘稠的紫黑色血浆混合着不明的组织碎片,正从那洞中汩汩涌出,滴落在草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男人优雅地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沾染了几点污血的真皮手套。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转动着手上的卡牌:“你觉得呢?这位小朋友。”
然后,他随意地将那副价值不菲的手套,轻飘飘地扔在了灾厄狰狞的尸体上。
做完这一切,欧勒伽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乐知时对上了一双眼睛。
血色的瞳孔。
男人微微歪头,血色眼眸在乐知时煞白的脸上逡巡了一圈,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他开口。
“啧,小可怜儿,”他目光落在乐知时被撕裂的肩头,染血的指尖竟缓缓抬起,似乎想要触碰那渗血的伤口,“吓坏了吧?”
那带着血腥味的指尖还未真正触及皮肤,乐知时已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寒意。
他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僵硬,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象征着死亡和未知的殷红逼近。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乐知时的敏感力比任何人都要强,是个人过来,他都能感知到。
再说男生的蜘蛛感应……可以虚空索敌……
脚下的树叶,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放开他!”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猛地从树林边缘传来。
这声音太熟悉了,欧勒伽的动作顿住了。他眉梢极其细微地一挑,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兴味陡然转浓。
欧勒伽缓缓收回伸向乐知时的手,姿态从容得仿佛只是拂去衣角不存在的灰尘,优雅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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