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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一见着里头有饴糖可吃,几个孩子就兴奋得面颊通红。
  乔小叶瞥了眼,还让他们别忘记分给自己的兄弟姐妹们。
  他们还没分家呢,一大家子挤在一起,总不能就他们吃,兄弟妯娌们的儿女干看着吧。
  她婆母见状,嘴上嫌弃了几句:“真是浪费钱,日子好了就这样,真是该让你们吃吃苦头。”
  但她眼里却是带着得意的笑,责怪的意味也不真实。
  反正好处都是她的儿孙得了,且那饴糖瞧着只有几小粒,估摸着花不上多少钱,她自是不会在小事上得罪儿媳。
  乔小叶便也不怎么在意,眉飞色舞地说起自己近些时日听到的要紧事:“阿父阿母,城里头近日都要收些山间野果,能卖好些钱呢,咱们得了空就进山多摘些。”
  妯娌二人听了这话,激动地赶在公婆二人面前问道:“可真?”
  她们公公咳了一声,二人只好按捺住面上的激动,等他问:“老二他媳妇儿,这消息你从哪打听的?”
  乔小叶便道:“城中有家新开的铺子说的,他们家要收这些吃食,来者不拒,有多少便要收多少。”
  “可真?”她公公也吃惊了。
  乔小叶斩钉截铁:“真!”
  “我听闻那家铺子是郡守府的人置办的,想来也不会骗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三瓜两枣,就是受了骗,也只是损失点山间野果子罢了。”
  众人闻言也觉着是这个理。
  老大媳妇犹豫着提出自己的问题:“可是,山间野果放的时日不可太久,咱们下洛县到广平郡可是要两天的脚程呢。”
  一家人纷纷扼腕叹息,活像是错失了好几十两的金子。
  乔小叶告知他们:“那种将熟未熟的果子拿过去也收的。”
  她干脆一口气说完:“菌菇干货也收,以往那些吃食只能自己吃吃,要不就是卖个店家,却也得挑拣珍稀的才卖得出,现在寻常山野菌菇都得几文钱几文钱地往外卖嘞!”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天上掉馅饼似的高兴,笑得都有些合不拢嘴。
  当家做主的公公更是一锤定音:“先去多采摘些果子和干菌吧,放个一天,第二日一早就让老三媳妇儿拿过去。”
  趁着还有许多人都还不知晓此事,他们自是要抓紧了机会,以免错失赚钱的良机。
  *
  吕肃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本是在闭目养神中,却听得周遭声音逐渐变得嘈杂纷乱,不由奇之,于是睁开双眸,撩开马车上的帘子往外探看。
  只见排队进城中的多了好些农人,还有一列拉着木头进城的。
  往常哪有这般多的农人,他们对进城费避之不及,唯恐多花一两文钱进城,白白浪费了银钱而又毫无所获。
  而且,城中要那么多木头作甚?可是又要大兴土木?
  吕肃怀揣着心里的疑惑,对如今的广平郡倒是难得升起了几分好奇。
  先前一路走来,他在心灰意懒下,根本不愿多加注意旁的一切,如今倒是乐得瞧上几眼了。
  他身边跟着的小童见状也欢喜起来:“大人,也不知这广平郡藏着何等玄机。”
  吕肃叹息一口气:“不必叫我大人了,我已辞官归隐,再让旁人听见了未免发笑,唤我老爷就是。”
  小童黯然:“是,老爷。”
  吕肃乃是寒门士族,自小饱读诗书,却在仕途上颇受挫折。他先后担任过冀州刺史的幕僚,镇国将军的参军,只是后面看明白了寒门在如今被门阀士族统治的官场上无法出头,不免心中郁郁。
  后来他眼瞧着军阀为了权利在官场上倾轧,官员对下盘剥百姓,对上阿谀奉承,极其厌恶如今虚伪黑暗的官场,于是毅然决然地辞官归隐,不愿再将此生蹉跎于看不到头的汲汲营营上。
  此次前来,还是应他少时读书相交的好友邀请,不然他是怎么也不愿再出山的。
  马车驶入了城内,好似是经过了匠人聚集之处,木头的气息开始围剿过路的行人,空气中都见到了横飞的木屑。
  吕肃还听见了木匠在对手下的学徒破口大骂:“你个不开窍的蠢材东西,真是浪费我的木头。这些都需不着要太复杂的手艺,只要做得精细些,小心些便是了!这都弄不明白?!”
  那狮吼般的咆哮震天响地,惹得一旁的路人都绕着那宅子走。
  小童捂嘴吃吃地笑,又不免好奇木匠是弄出来个什么新鲜东西。碍于他家老爷要去登门访友,只得压下心中的好奇。
  马车最后是在一家轩敞宏丽的宅邸门前停下的,小童向门房递了名刺,他家老爷就被邀请到厅堂等候。
  *
  南若玉觉着院子里有些闹腾,虽说造成此事的缘由他要背一半的锅——他先前命齐林阶实验过制糖的方子,近些时日来,还真用庄子上那些收获的水灵灵甜菜榨出了糖。
  就是此事不能再由梦中所得来强行辩解了,他就叫系统将方子印在布帛里,再撅着屁股再去他爹的书房里翻翻找找,假装从犄角旮旯里翻到的。
  其实这会的字他还是能认个一知半解的,但是这种神童人设他还是不打算立的,藏拙,藏拙,大家都懂得啦。
  就算扮猪吃老虎最后真成猪也没事,他有这个败家条件,欸~
  之后他便让身边会认字的小厮过来认一认,再将方子拿来实验了一下,如此这般就将糖给造出来了。
  此事直接轰动了南元和虞丽修,只要稍微有些见识的人,都能知晓糖的利润有多大。
  他们倒是也不担心此事会漏出去,虞丽修治家管家都很有一套方子,家中奴仆的人身契又牢牢握在手中,根本不容他们有旁的心思。
  况且奴仆们只知有方子,却不知如何制作,就算有异心也难作妖。
  不过……如今制糖坊要着手建起来,又要折腾南若玉要的果醋果酱,味精,一家子人都没法闲下来。
  也就南若玉年幼,还能偷得几分清闲。
  他狗狗祟祟地溜到了他爹的书房——家里就属这最清静,然后开始蒙头呼呼大睡。
  他不但自个睡,还拉着齐林阶一起,只是人家小书童就没他这般自在,根本无心睡眠,眼睛睁得像铜铃。
  “吱呀”的推门声骤然响起,将齐林阶惊得盘腿坐起来。
  他望向门口,老爷领着位两鬓花白,精神隽烁的男子走了进来,二人对坐在独坐榻上,小厮也立时进来给桌上的茶杯续上了茶水。
  齐林阶是透过书房的架子隐隐绰绰地观察,他和郎君就躺在书房可坐卧休息的地方。而小郎君睡得还正香甜,他因犹豫不决,就错过了第一时间出去的机会。
  现在老爷已经和客人说上了话,此时再出去过于失礼,他只得是咬咬牙,当自个儿是耳聋心盲的石像。
  ……
  “伯齐兄……”南元一开口,就被老友抬手止住了。
  吕肃长长地哎了一声:“你我今日不谈公事,只对弈就是了。”
  南元思虑片刻,笑着说:“那还是如往常一样吧,我执黑子,你执白子。”
  二人慢条斯理地对弈,说起家长里短。
  “去岁你那小儿满周岁,我倒是没赶得上。”吕肃调侃。
  此子诞下没多久后,南元这个老友就火急火燎地发信过来炫耀,说他这孩儿有多机灵可爱。周岁宴甚至也给他发了名刺邀请,不过他上了年纪,不好在冬日的路途上奔波。
  等他自过了深冬后从家赶过来过来,就已然到了快至秋日了。
  南元哭笑不得:“也幸好你当日没赶上,不然我这张老脸可就要兜不住咯。”
  他又将南若玉在周岁宴当日连吃带拿的“壮举”给说了出来,惹得吕肃哈哈一笑。
  吕肃道:“看来日后那孩子也是个能耐人。”
  到底是幼童,再是严厉的人也不会讥诮他狂妄。他们这些年长者给予的还是最诚挚的祝愿和喜爱,盼着他能够得偿所愿。
  南元摇头,叹息一声:“只怕是什么都要,又什么都得不到。”
  对弈之时静默了片刻,吕肃同南元相望无言。
  刚才还说不谈国事的人,此时却又主动提及官场上的事:“夷叔你可知,我为何要从镇国将军手下辞任?”
  镇国将军其实并不是指的将军这一职责,而是封号,还是当今皇帝小舅子何胜虎的封号。
  此前吕肃从冀州刺史那儿撂担子不干,便是受不了这位老板手底下的风气。幕府中充满了 “邀功请赏、勾心斗角” ,下属们为了攀附权贵,不惜互相倾轧、虚报功绩,全然不顾底下百姓的疾苦和家国安危。
  吕肃当时就觉着自己干不了,给自个团吧团吧就溜了。
  没成想上任老板镇国将军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明当初说得很好听,表现得也礼贤下士,在外头风评也是极好的。
  吕肃就是听信了这一名声,过去之后却被何胜虎的残暴和野心给惊到了。
  这人经常镇压异己就算了,在官场这种事也不算少见,在私底下居然还会搜刮百姓,还将此事瞒得死死的,更加不知悔改,这让吕肃一怒之下愤然离去。
  作者有话说:
  ----------------------
  滴——下班卡[鸽子]
 
 
第22章 
  看着同自己称兄道弟的老友对现如今对官场失望的模样,南元也觉着惋惜。
  他是沾了家族的光才坐上这个位置,甚至还没干上点实事,面对这个满腔愤懑的友人自是心里发虚,有些抬不起头。
  “这个么,世事难料。虽说官场是难混了些,不过也并非没有做实事的人。”他这话就是在打太极了。
  谁都晓得现在这个世道,官员为求功名都削尖了脑袋谈玄论道去了,哪里还会刻意为了百姓做事。
  他二人这些谈话若是说出去,不知有多少人会笑话他们沽名钓誉,装模作样,浊不可堪。
  吕肃更觉黯然神伤,他即便心有不甘又能如何,一人之力又能改变什么?不也只是灰溜溜地退隐山林么。
  不过他来可不单单只是为了抱怨一两句朝廷的腐败无能,发发自己的牢骚。
  他严肃了面容,道:“夷叔,你晓得今岁夏初荆州爆发洪灾一事吧。”
  南元眉心一跳,顿时便有了不怎么好的预感:“我知晓此事,听闻朝廷很快就派人去考察灾情,赈济灾民……”
  他话没说完,就见吕肃冷笑一声:“夷叔,你还是天真了些。”
  他叹道:“如今这朝堂上,诸位大臣只顾争权夺利,想着站队帝王还是站队摄政王,再排除异己,收拢权柄。为了选谁的人去救灾,定个怎样的方程就费了半个月之久!半月啊,百姓漂溺无依,流离失所,死者甚众,甚至还爆发了起义。”
  南元大惊失色:“竟还有此事!”
  吕肃道:“还不止如此,你也知如今这摄政王乃是偏远宗室。他既然能上,旁人又为何不能上?”
  他狠狠闭上眼:“有了这么个好例子在,其他宗室诸侯王的野心岂能压得住?”
  光是他之前干活的荆州就有诸侯王在暗中异动,不过朝廷诸公都是猫头鹰做派——睁只眼闭只眼,只让皇帝和摄政王二人打得跟斗鸡眼。
  南元这回就不只是心惊肉跳了,他猛地站起了身,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在这屋子里他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才压低了声音,吼道:“这、这不就是乱世将起的征兆么?”
  皇帝势弱,其他诸侯王就强势,谁也不服谁,乱起来也是迟早的事。更不要说近几年连绵不断的灾乱了,史书上都已经把教训明明白白写清楚,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得出后头的结局。
  可偏偏在这种车轮的碾压下,他们躲不过,甚至还要一门心思地钻营,就是为了给家族谋一条生路。
  吕肃苦笑:“是,而且你也不要忘了。咱们北方是哪些人?”
  “外族蛮夷,胡人……”南元喃喃道,他前段时日才同自己的儿女讲过,没想到今日又以这样的方式让他重新意识到那些人。
  胡人早有入主中原的野心,一直没有放弃过对雍朝的窥伺,甚至他们隔壁郡还经常遭到胡人南下侵扰,百姓苦不堪言。
  可真是祸起萧墙,外有寇患啊。
  南元沉痛地阖上眼。
  而在一架之隔的床榻上,白胖的小奶娃也两眼发直,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原来他不是穿越到了太平盛世,只需要舒舒服服躺平享受这段贵族生活就行了吗?!
  震惊得好半天才缓过来的南若玉立马跑去问系统。
  签到系统:【是啊,就是快到乱世了呀,只有这样风云变化的时代宿主才有机会崛起嘛。如果是太平盛世,你想要称王称霸都不一定能做到呢,这也是为了宿主的幸福生活在考虑嘛。】
  南若玉听得都快吐血了,这算什么幸福生活啊?需要他卷生卷死活下去的都不能作数啊,希望系统下次能有正常的认知!
  签到系统冷酷无情地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而已。】
  南若玉也认清了现实,这下好了,不得不卷。
  他的躺平梦彻底破碎,咸鱼的心也死掉了。
  *
  南若玉恍恍惚惚的,差点儿从榻上滚下来,还是齐林阶一直看着,将他给稳稳扶住了。
  而他们这点儿动静也被另一边的两个大人听见。
  “谁?”南元当即就起身过来探察,低头就瞧见自己小儿子那双黑黝黝的眼睛。
  方才的警惕心骤消,他不由得好笑道:“你小子怎么跑进这儿来了?”
  他可是知晓这小混蛋的性子,平日里见到书房,这小子躲还来不及,就没见过主动钻进来的时候。
  南若玉老老实实地答:“在里头睡觉,清静。”
  南元哭笑不得,他超孩子招招手:“过来同我见见你伯父。”
  南若玉牵着便宜爹的手走了出去,抬眼一瞧。
  这人和他偶尔在他爹书房里见过宽衣博带、潇洒飘逸的名士不同,他衣冠整齐,胡须精心打理,面容严肃,神情庄重,正襟危坐在独坐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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