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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算法无误,结果精确,便可为凭。户部只看结果,不论新旧。”木秀言简意赅地回答。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站在七夕佳节相看的凉亭里,旁若无人地讨论起了枯燥的税则条款和算学问题。
  他们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亮,完全把那位目瞪口呆的王郎君和周围偶尔投来的异样目光隔绝在外。
  对他们而言,探讨一条可能影响数百小商户生计的税则细节,远比说些诗词风月或家产几何要来得有意思得多,也重要得多。
  直到负责巡视会场的小吏走过来,客气地提醒:“两位大人,此处是联谊交谈之所,若讨论公务,或可另觅他处”时,两人才恍然回神。
  韩江冉脸一红,连忙告罪。
  木秀神色倒是依旧平静,只对那小吏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韩江冉,忽然问了一句与公务全然无关的话:“韩主事今日是为何而来?”
  韩江冉一愣,先是面皮一烫,然后老实答道:“家母所迫。”
  木秀极淡地牵了一下唇角,那笑意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巧了,”她说,“我也是。”
  她站起身,对那位早已被晾在一边、脸色青白交错的王郎君略一颔首:“王郎君,失陪。”
  之后她又对韩江冉淡声道:“韩主事,关于税令细则,若是再有不明的,可递文书至度支司询问。至于算法……你若得空,明日放衙后,可来户部档房。新刊上面倒是有教。”
  说完,她便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凉亭,藕荷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韩江冉站在原地,心头兀自胡乱跳着,一半是因为刚才讨论问题的兴奋,另一半却是因为木秀最后那句话和那个转瞬即逝的淡笑。
  他之前从未觉得与人探讨公文是件如此有意思的事,竟在离去之后还叫他怅然若失。
  新厂镇的茶摊上,马大郎正红着脸,把一块米糕递给那位花布衫姑娘。
  姑娘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依旧羞涩,但之间的生疏似乎淡去了不少。
  河滩上的风吹过,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拂过凉亭的竹帘,也拂过草棚茶摊。
  暮色四合,菖蒲县,朱门绣户次第悬起羊角琉璃灯。
  先是宣武门外的长虹桥头亮起了一点嫣红,俄而如星火燎原,自州桥向南蔓延,五重门楼皆结彩缯灯球,映得沩水河的水纹就成金蛇一般流动。
  街市贩烛者支起竹架,挂出青纱荷花灯、玉屏美人灯、走马毬灯,光影流动处,照见游人鬓边新插的木槿和萱草。
  南若玉和方秉间就在华灯初上时,戴上狐狸面具,混入人群之中走街串巷,除周身气度简直便觉出尘脱俗,其他倒和趁此佳节溜出来的年轻郎君们无甚两样。
  他二人今日不谈公事,悄悄牵了手到处逛。
  亲卫们在后面睁大了眼,已经没法蒙骗自己说这是两位小祖宗怕在人群密集之中弄丢了彼此,这才刻意抓着对方的手不放。
  屈白一看怔了神,他是万万没料想到这两位竟会如此大胆随性,他们就不怕叫旁人给瞧出来么?
  不过也是……凭他们的身份地位,便是做出此事又有何人敢置喙。怕是被其他世家知晓了二人有断袖之癖,也不会有人大做文章,反而是特地搜罗一些美男子送到他们面前。
  这便是高位者,说一不二。
  南若玉确实不乐意谈个恋爱还狗狗祟祟,他又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平日里上班,他都因为忙于公务没有和方秉间怎么腻腻歪歪,一直都是公事公办。好容易等来七夕这个历史悠久的情人节,怎么可能不出来好好玩一玩呢!
  吃吃喝喝半晌,忽闻莲花池桥畔箫鼓喧天,原是水上浮铺已燃起千盏莲灯。
  红罗为瓣,蜜蜡作蕊,中有小铜盏盛白虫蜡,点起时竟照得两岸垂杨碧色转为鹅黄。
  少年郎君们锦衣窄袖,持长竿银勺添油,小娘子们则凭栏放竹丝笼灯,灯壁糊纱绘着嫦娥、洛神,浮光掠影间,但闻环佩轻响。
  这不得去凑个热闹?
  南若玉和方秉间也在路边摊贩那儿去买了两只河灯,练了十多年的毛笔字在这会儿便有了用武之地,铁画银钩地写在灯面上,霸道又张扬。
  一个写“国泰民安,愿我所爱者万事顺遂”。
  一个写“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写完,南若玉就伸长脖子去偷瞄,方秉间大大方方让他看。
  南若玉先把莲花河灯放下,方秉间就去看那盏灯上写了什么。
  方秉间注意力转移时,面具突然被掀开,脸颊被柔软地触了一下,意识到那是个蜻蜓点水的吻之后,他眼睫毛飞快地颤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蓝色眼珠映出了万点灯萤。
  不胜欢喜。
  南若玉想故作无事发生,方秉间不乐意,摁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脚底抹油偷溜,将面具揭开小半,露出白皙下巴和红润的嘴唇,然后亲了上去。
  只亲脸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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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写了一章小情侣,差点儿没收住手。离一统天下并完结其实不远了。[求你了]
 
 
第144章 
  308年的秋来得很快。
  统一后的北地大多数地方又是一个叫人满足的丰年,金黄的麦穗和谷穗堆满了场院,各地又新建了几个仓廪拿来装新粮。
  便是有碰上旱灾或者谷物欠收的地带,也有官府减免赋税和开仓放粮的举措,叫不少人恍惚间以为自己是活在了太平盛世。
  空气里弥漫着粮食干燥的甜香和农人满足的叹息。
  就这丰饶与平静之下,绷紧的弓弦和磨利的刀锋开始跃跃欲试。
  南若玉的桌案上堆放着如山的荆州情报与南线军报——秋收已毕,粮草充盈,正是用兵之时。
  这一日,大将军容祐奉召入璋王府,他还未到不惑之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武,而眉宇间比起纯粹的武夫,竟还多了几分士族浸染的书卷气与沉稳。
  将军身着紫袍玉带,步履间自有久居上位的威严。
  踏入书房前,他飞快瞥了眼站在门外的青年,又平淡地收回目光,仿佛无事发生。
  书房内,南若玉正负手立于巨大的山河舆图前,目光凝在长江中游那片被特别标注的地方。
  听见动静,南若玉转过身,见容祐进来,语气温和地说:“见山应该知晓,骨利哲别一直盘踞在荆州的汉水之南,拥舟师之利。要是汉水不通,则大军难越长江。本王现在就予你北路行营精兵五万,火器营随行,秋收后即行南下。”
  “本王要汉水航道,要荆州北岸诸城。见山你可能办到?”
  容祐单膝跪地,甲胄铿锵:“臣,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容氏世代将门,荣耀与责任早已刻入骨髓。此战,不仅关乎天下一统的局面,亦关乎他将门之子的声望。
  秋风好似带起了肃杀之意。
  容祐回到城外大营,擂鼓聚将。
  他麾下将领济济一堂,多是跟随他多年或出身相近的武官,听闻璋王殿下要对荆州用兵,个个摩拳擦掌,厉兵秣马。
  一位性如烈火的副将率先请战:“将军!末将愿为先锋,架设浮桥,强渡汉水!管他什么胡狗水军,我北地儿郎何惧之有!”
  “正是!我军火炮犀利,可先以炮火覆盖南岸水寨,压制敌军,再遣以死士抢渡,建立桥头堡,便可一举拿下荆州。”另一将领随口附和。
  帐中一片请战之声,充满了北军强大实力的骄悍与对骨利哲别水军的不以为然。
  容祐端坐主位,听着部下慷慨激昂的议论,面色沉静,心中却并无多少波澜。
  这些建议勇则勇矣,但汉水宽阔,敌军以逸待劳,舟师众多,如果他们强攻渡河,即便有火炮之利,伤亡必然惨重,且胜负难料。
  他们家族传承的兵法讲究“以正合,以奇胜”,这般蛮干绝非上策。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坐在身侧一直沉默不言的朱绍身上。
  朱绍年纪比他略长几岁,肤色黝黑,相貌平平,坐在一群盔明甲亮、高声阔论的将领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出身寒微,早年从军不过是混口饭吃,却因心思缜密、屡献奇计和作战悍勇而积功升至将军,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此次容祐为主帅,朱绍则为大将。
  “朱将军,”容祐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你曾在江淮一带驻防,熟知水文。对此战有何见解?”
  众将目光齐刷刷投向朱绍。
  朱绍起身,向容祐抱拳行礼:“末将才疏学浅,不敢妄言。唯近日翻阅旧档,并遣斥候细作详查,于汉水、荆江水情地势略有心得。欲成其事,或可先察其根本。”
  “根本?”容祐疑惑。
  “是。”朱绍走到悬挂的舆图前,手指点向上游,“骨利哲别近几年一直在操|练水军,然而大船吃水,汉水非尽深阔。其在上游暗筑四处土石水坝,拦蓄河水,抬升襄阳至江陵段水位,方保其楼船艨艟通行无碍。此为其水军命脉之一。”
  他又指向下游荆江段:“荆州早年间军务废弛,南岸堤防年久失修。骨利哲别目光重点防备着北岸我朝,对此地不屑一顾,疏于防范。其屯粮重地有六处设于荆江南岸低洼处,临近江堤。”
  帐中将领们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朱绍转过身,面向容祐,声音依旧平稳:“末将愚见,与其强渡硬撼其水寨舟师,不若先断其根基。上游四坝若毁,蓄水一泻,汉水水位必先涨后陡落。涨时可乱其水寨,落时其依仗之大船顷刻搁浅,沦为死物。而骤然之下泄之水涌入荆江,下游旧堤恐难承受。若恰在粮营附近……”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帐中已是一片死寂。
  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将领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朱绍的眼神都变了。
  这计策也太毒了!不伤我一兵一卒,先废敌水军,再淹敌粮草!
  但也有将领反驳:“末将斗胆问上一句朱将军,水坝坚固,岂是说毁就毁?即便能毁,水势无常,不一定如您所料精准溃堤淹粮。”
  面对质疑,朱绍并不争辩,只是垂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容祐。
  计谋本就不可能万无一失,最终拿主意的是主帅,端看容祐如何判断此事了。
  慈不掌兵,计划再大胆、毒辣、阴损又能如何,白起当年在长平一战坑杀赵军四十万,他是当世名将。秦灭魏之战,王贲领十万秦军水淹魏都大梁城,他亦是当世无双的名将。。
  敌军的性命不再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反而是一个个数字,是将领们为了以少胜多,为了让我方将士们活下来的,需要消灭的数字。
  谁说将门之后只能以堂堂之阵、煌煌之威克敌制胜?
  若按部就班强攻,汉水将被玄甲军儿郎的鲜血染红,多少户人家要收到阵亡的噩耗?而即使付出惨重代价,能否顺利拿下汉水,仍是未知之数。
  帐内的争论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看着沉默的主帅。
  良久,容祐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帐中诸将,最后落在朱绍身上。
  “朱将军。”
  “末将在。”
  “你所述之上游水坝位置、结构,下游旧堤情况及粮营确切方位,可有九成把握?”
  “斥候三番五次核实过,舆图与实地勘验无误。下游旧堤加固事宜已有可靠之人着手,能够确保关键处外实内虚。”朱绍回答得毫不犹豫。
  容祐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震声道:“好!传令下去——”
  帐中诸将精神一振。
  “火炮、火铳营即日秘密向上游移动,于这四处构筑炮阵。”容祐手指在舆图上精确点出四个位置,“所需物料,工兵营全力保障,务求隐秘、迅捷!”
  “朱绍!”
  “末将在!”
  “本帅命你全权负责此次‘断粮’之策。上游破坝时机、下游配合事宜,由你统筹调度。所需人手、配合,各营不得有误!”
  朱绍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末将领命!”
  “其余各部,”容祐声音愈发肃穆威严,“整顿兵马,多备浮桥、舟船,于北岸各处做出强攻态势,擂鼓呐喊,昼夜不休!要给骨利哲别造成我军急于渡河、正面强攻的假象!”
  “末将等遵命!”
  军令既下,整个行营就仿佛一尊精密的机器般开动起来。
  表面上,北岸旌旗招展,人喊马嘶,砍木伐树,打造渡河器械的叮当声日夜不息,一派大战将至的紧迫。
  暗地里,精锐的两个火器营和工兵却像幽灵般消失在秋日的原野中,向上游指定的位置潜行。
  朱绍更是不见踪影,只偶尔有加密的军报直接呈送到容祐案头。
  秋日的汉水比起往年那些时候要显得沉静些,水色澄碧,水面上不见一个泊船捕捞的渔夫。
  附近山村的村民早便上山躲了起来,惶惶如惊弓之鸟般等候大战结束。
  南岸荆州军的哨船巡逻得更加频繁,显然被北岸的积极备战所迷惑,加强了戒备,却将主要注意力放在了可能渡河的区域。
  一直以来北方那边的军队都是勇猛无谓的姿态出现在战场上,这给了许多敌方一个错觉,璋王治下的军队极擅长正面战场,因为他们有几乎无人能敌的武器。
  所以打起精神,首要防备的就是来自敌军的正面进攻。
  一旬之后,拂晓,浓雾锁江。
  容祐登上了北岸一处高耸的瞭望塔,身边只跟着少数亲卫。
  他极目向南望去,雾气弥漫,对岸荆州军的水寨轮廓模糊,但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森严的戒备。
  骨利哲别在当世也能称得上是名将,他所受到兵法教育并不多,分明只是胡奴出身,却能在招兵买马之后爬到如今这个位置,打出实打实的战绩,确实不容小觑。
  亲卫昂首挺胸,前来禀报:“大帅,各炮阵已就位,朱将军信号已到。”
  容祐点了点头,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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