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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部落的首领眼神中流露出警惕,对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热情欢迎。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商队的领头人开口就道:“快到祭奠长生天的时候了……”
  首领骤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们这些草原人的部族大都信仰着长生天,所以每到越冬的时候,都会杀死足够的牲畜堆在祭台上以祈福禳灾,获得庇护。
  这个传统已经存在了太久,今后也会一直持续下去。
  而死掉的牲畜往往会被吸引过来的狼或者其他狩猎者给吃掉,但是人却并不会出手阻止。
  但是这个冬天他们族人自己过冬就很难熬了,还要分出去多余的牲畜出去……
  首领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来落井下石的吗?”
  古江道:“我无意做这样的事,没有谁会千里迢迢只是来嘲笑一个没有多少交集的部落,我只是想和你们做个交易而已。”
  首领狐疑又警惕地看向他:“什么交易?”
  古江不紧不慢地说:“我的主公想要结交出一个新的王,新的……草原王者。”
  首领顺着他的话,想到了去年春天在草场上落败的兄弟,想到了当初族人凄惨的死状,想到了很多很多因为想要占据草原王者之位而做出呕心沥血的行径,却全在一朝一夕之间湮灭。
  最终他的目光只是落在了眼前落满霜雪的贫寒草场上,看到瘦弱又稀薄的后代,看到他们草原上勇士幽暗疲惫的眼神。
  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野心在他的胸腔内急剧地膨胀,扩大……
  他知道自己不该听信狡猾的中原人说的话,他们诡诈不可信,很有可能会将整个部族都拖入不可逆转的深渊之中。
  但是他更清楚他们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如果把握不住,不知道要再等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精明阴险的中原人在此时还冲他轻轻一笑:“后面的粮食是我们的一点诚意,足够让你们部族的老幼过一个安宁的冬日了。”
  在那一袋袋的粮食面前,一个月前望着它们不是这些高鼻深目的胡人。
  有个鬓发中夹杂着花白的汉人盯着它们,幽幽地说了一句:“离间各个部族,使其分而化之,无法专心南下……”
  这个寒冷冬季不好过的不只是匈奴部族的人,还有那些大贵族手下的牧民奴隶。他们多是在贵族手里租买了几十几百头的牛羊,结果却因为一不小心养死后,就不得不卖身给这些贵族们为奴来偿还这些债务。
  卖身年限有多久,就看他们在贵族这儿租了多少头牛羊。
  牧民奴隶们的日子不好过,贵族们可不是做慈善的,甚至羊都过得比他们人更好。听说羊毛都能换钱,这些贵族们又扩大了羊的养殖,这些畜生们吃草可是真的快,不到半天的功夫就能吃秃一片草皮。
  寻常牧民又不敢跟他们争抢草地,在缺少充足的食物时,羊群里瘦弱的羊免不了会饿死,恶性循环下,成为奴隶的牧民也越来越多。
  在特别寒冷的时候,这些奴隶们甚至还要挤在羊圈里靠着绵羊那一身的毛茸茸才能过得了冬。
  不过他们从去岁起倒是有了一份特别的进益,就是抓着兔子去跟那些来自中原的商人换取铜币。
  草原上的奴隶没有什么不准背着主人攒私钱的规矩,只要不动主人的财产,那么卖得多少都是他们自己的。这些赚来的铜币可以在今后等那些中原商人们来的时候换盐砖、茶还有糖,是他们这些牧民们攒下来的希望。
  有的奴隶还开始偷偷搞起了兔子的养殖,反正这玩意儿的繁殖能力快,成熟期早,孕期短,产仔多,一对兔子一年就能生二十到五十只……
  一开始没人在意这些小小的生物,尤其是那些鼻孔朝天的贵族们。
  直到在春季开始跑马时,大量养殖的马被兔子洞给绊倒或是绊伤了腿,他们才注意到了这一个个的兔子洞。
  众所周知,马要是折了腿就相当于废了。因为它们在骨折后难以愈合,即便勉强愈合也会留下残疾,无法再快速奔跑、负重。尤其是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就没人能拍着胸脯保证说自己铁定能治好这些马儿。
  兔子洞的出现就导致了不少的战马被废,可汗贺若佳挥得知这事儿时,肺都要气炸了。
  他命令人严格管控兔子这些畜生,填补草原上的坑洞,不许再让它们大量繁衍。就算是好生整顿了一番,马场的元气也依然是大伤了。
  而且他还看出了好些部族不安分,这也代表着他们鲜卑部族身为胡人头狼的身份在被挑战,他必须腾出手去镇压那些蠢蠢欲动的部族,以免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在朝夕间被推翻——那就真成了史无前例的笑话了。
  他知晓在这其中多半有汉人的身影,但他却无可奈何,在这时反倒是还要先忍气吞声,不能贸然跟他们对上——说不准对方就是打着削弱他们,然后再将所有胡人一网打尽的想法。
  于是北方的胡人目前就无暇再顾及幽州这里,其中的某些郡县便开始休养生息,在不久后迎来一段蓬勃发展的时期。
  *
  297年春,南若玉六岁。
  他呵出一口气,一团白雾就逸散在空气中,绵延了许久才悠悠然地淡去。
  “幽州的冬天越来越寒冷而漫长了……”不知是谁先叹了口气。
  人们蜷在厚厚的棉袍与皮袄里,或是守着火盆,或是蜷缩在火坑上,就是不愿出门。一直到入春了,都还能听见马蹄踏在硬冰上的声响,很清脆,在无边的寂静里显得很清晰明亮。
  大家都盼着立春的到来,但是明明春天已经来了,风却依旧酷烈,雪仍会不期而至。
  杨憬狠狠搓揉了一把自己的脸,他倒是觉得春天确实是来了。比起寒冬腊月那会儿,刮在脸上的风就像是刀锋般狠辣,现在的风儿明显带着些潮湿与温柔。
  冯溢并不这样觉得,他倒是认为这场倒春寒有着凶悍的威力,临了临了,走前还要狠狠地炫耀一次它的余威。
  他对治下百姓的现状忧心忡忡,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这场与严寒斗争的角力中获得胜出……
  当他缓慢走进郡守府的宅邸,望见小郎君那张朝气蓬勃的小脸儿时,刚刚的沉重不安竟被扫去大半,莫名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好心情。
  有这样一位仁善强大的主君,何愁百姓将来过不上好日子么?
  南若玉对上他的眼神,朝他颔首示意。
  其实他头一回过这样怅惘又欢喜的生辰,喜的是他的阿兄回来了,过去了五年的时光,他们一家人终于又能团聚,阿娘这些天脸上的笑就没落下。
  悲的是过了自己的这个生辰后,方秉间他们就又要道外地赴任了。
  连容祐和杨憬都要分别带兵去上容郡和雁湖郡稳住当地的秩序,减少民间滋生混乱的可能。尤其是盗匪、流民聚集的窝点要重点清理,以免出现各种乱象。
  感觉这些将领作为有生力量是培育出来了,而且还很出众,就是中坚力量差了点。
  南若玉想到了这点就去和方秉间叽叽咕咕地讨论:“要多培养几个教官出来……嗯,我觉着不能一直让他们以自个是大老粗、大老粗的自称,也得让下面的将官和士兵们多读点儿书。”
  南延宁老远就看见自家幼弟正和一个胡人小孩亲亲热热地黏在一起说话,虽然早就听南信提过,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儿。
  他走了以后,弟弟就给自己找了个玩伴,以至于他这个兄长都要退一射之地。
  当然,弟弟对他这个兄长还是很敬重的,但就是有了些五年未见的生疏和冷淡。
  毫无疑问,他错过了幼弟最稚嫩可爱的时候,而他也不可能不失落。
  南延宁没有贸贸然地掺和到幼弟和自己的小伙伴之中,毕竟这些年他没少在黎溯郡里学到人情世故。
  他只是在南若玉生辰这天给他送上礼物,并祝福幼弟生辰快乐。
  幼弟果然高兴又激动,念着的定然就是兄长的好。
  兴许只有老天才能知道他在瞧见弟弟和其他小孩亲密无间时有多酸涩,像生吞了一颗青杏,酸得他喉头发紧。
  南延宁感到一种被替代的凉意,原来幼弟的世界并不是非他不可,这一认知让他怅然若失。
  其实南若玉并非没有在信上提及方秉间,偶尔还会花上大篇幅去说自己这个小伙伴有多么厉害,文治武功都学得很好,是个货真价值的“卷王”。
  南延宁不晓得弟弟嘴里如何冒出那些稀奇古怪词汇的,大多时候还得联系上下文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兴许是在广平郡那边的外来人、外来事太多了吧。
  每当看到信纸上的内容时,他就也有点儿想家了,心里对陪伴在这样古灵精怪幼弟身边的小孩很是羡慕。
  这一刻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外人和弟弟亲亲热热,对方还令弟弟笑得很是开怀。
  少年挂在脸上的笑消失得比灼灼夏日融化的薄冰还快。
  不过上天是眷顾他的——那胡人小孩竟然没多久就要去雁湖郡,不能时刻黏在弟弟身边了。
  然而他也没能得意多久,正当他打算去和幼弟联络联络兄弟情谊时,他就被虞丽修揪走了。
  他即将面临着每个世家子弟或早或晚都会经历的事,相看人家、定亲,然后成婚。
  还没办法反抗!
  南若玉并不清楚兄长的凄惨遭遇,他正在会见由冯溢举荐上来的同门师兄弟,刘卓刘长风。
  往常投奔他,哦不,主要是冲着南氏士族,他爹南元这个广平郡郡守名号过来的人,大都是郁郁不得志的。
  不少聪明人看得出来天下即将陷入纷乱之中,会有战争,会有流离,亦会有龙兴定鼎。
  但是那些世家出身的子弟都有自己的傲骨,更想去皇室或是地盘更大的州牧身边施展拳脚。
  这也很正常,后世从985/211高校里出来的学子也更倾向于去那种有名有姓的上市公司、国企和大厂之类的,谁会特地挑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啊,它甚至都还没上市!
  但是眼前这个投奔过来的人不一样,他眉宇间意气风发,锐利的目光仿佛在考察端详着遇到的多数人,看看其中是否有能让他心甘情愿追随的明主。
  哪怕是身经百战,麾下能人无数的主公见了他这样的打量心跳都要漏上一拍,在暗中揣测自己能否成为对方尽全力辅佐的君主。
  南若玉哪里能不眼馋,他说云夫子怎么会在早些年只打算教书,却没打算收关门弟子时将其收入门中尽心教导,还放任此人去一路游学,未曾拘在身边多教导几年。
  光是这身的气度就知他非比寻常!
  既然冯溢会特地举荐刘卓,就说明他是有意的。
  不过刘卓要是之后不乐意追随他,也很有可能会选择挂印离去,而不是留下来继续效忠他。
  他要是真想让此人留下来,还得凭真本事——嘴炮。
  南若玉烦恼地想着,还是得以理服人啊。
  刘卓和他寒暄了一会儿,先开口了:“我观小郎君治政有方,百姓安居乐业,人人各展其长,尤其麾下将士,军容亦整肃雄壮,竟能大破北胡,对民生政治的举重若轻,实令长风由衷敬佩!”
  南若玉风轻云淡地说:“哪里,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
  他心知先扬后抑的道理,夸了自己后,接下来肯定就会说他的不是了。
  果然,刘卓疑惑地哦了一声:“在下记得,广平郡的郡守是郎君的父亲,而非是郎君。”
  这话颇有些指责南若玉是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了。
  南若玉:“非也,阿奚享受广平郡百姓膏腴养育,也自当为民康物阜尽一份心力。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也是天下之人,合该既为父解忧,又以己之能解百姓之困。”
  刘卓默默地咀嚼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心中激荡了一瞬,越琢磨越觉得深以为然,人人尽责,各司其职,那样何愁天下不能兴盛。
  不过他到底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也在这么多年冷眼看了不少许多说的比唱得好听的雄主,他们不是没有自己的道义,也有人和南若玉一样对百姓充满着仁爱之心,但他们却没有这个能力。
  他这才向南若玉发出一个尤为尖锐的问题:“小郎君,某有一事不解,恳请郎君能在此为某解惑。”
  南若玉正襟危坐,明白重头戏来了:“刘君请说。”
  刘卓道:“地方贪污,一手遮天,郎君以为该如何处置?”
  南若玉思索片刻,道:“其一,监察此情是否属实。其二,寻其薄弱之处彻查。其三,以雷霆手段处置其人。让朝廷的法度不再作为一纸空谈。”
  刘卓追问:“何人监察?”
  南若玉紧跟着快答:“设一单独监察司,自地方再到中央,上能监察百官、弹劾违法失职者,下能察吏治、纠苛政、安民生。”
  “何人制约监察司?”
  “分权制衡。”
  千百年来凝聚的历史知识在他鲜嫩的脑瓜里转动着,哪怕只是学了点浅薄的皮毛,也足够聪明人抓住要点,如逢甘霖。
  刘卓眸光微动:“这么说来,郎君手下的情报功夫可是做得很不错了?”
  这话有打探机要之嫌,不过谁家没个情报探查机关,没个探子眼线,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南若玉轻咳一声:“尚可,只是忧心天下之事,所以不得已而为之。”
  刘卓颔首:“确有必要。”
  在这一问一答之中,双方聊得是越来越痛快,相互间的见解可以说是很能达成一致了。
  要不是南若玉年纪小,同他秉烛夜谈不太合适,恐怕他们还能来个抵足相眠。
  这大抵也是主公年幼的一种苦恼吧。
  刘卓转念一想,如若真有成就大业之际,他人之主公非已迟暮,便是苍髯老叟。唯有吾主风华正茂,龙章凤姿,诚乃当世之英杰也。那点小烦恼,便也不值一提了。
  南若玉也很满意,就在今天,他的情报机构亦有主事人了。
  *
  雁湖郡。
  在安定了此地的民生之后,方秉间就着手于清查本地的户籍与土地上了,这确实是个浩大的工程,需要的人手众多。
  他甚至还借来了在清北书院学了几年的年长学生,美其名曰:实地学习,学以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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