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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他现在既要学文,还要会武,平日里又得处理政务,恨不得将自己一个掰成八个用。还有谁会在意他这个小可怜主公的疲倦吗?
  南若玉心情很好地问着:“长风可用过膳了?”
  刘卓:“来前用过了,吃了几只包子……”
  俩人说着就回了用膳的偏厅,方秉间瞧见了很快就去而复返的南若玉还有些惊讶。
  刘卓和方秉间也互相颔首示意。
  刘卓随后转头看向南若玉,本来还在疑惑他怎么不吱声的小孩突然明白过来,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存之不是外人,长风有话直说就是了。”
  方秉间这一年里奔波在雁湖郡的各县之中,皮肤晒得比之前黑了不少,也就是快要入冬了,才捂回来些,面颊上还晕了点不易觉察的红。
  刘卓深深地看了眼他,目光里就带了些审视。
  方秉间不慌不忙,由他打量。
  刘卓平静地收回视线,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开始讲起了情报机构多方打探的消息。
  近几年里,他们在各方势力之中都安插了人手和探子,有些甚至都已经跑到人家府内做活去了,非常之积极。大部分人都是凭着送菜、售卖东西时,从各家各户的下人们说嘴时得到些消息。
  就算有那府内管教得极好,下人们嘴巴都很严的,探子也能凭借他们购买的东西和只言片语中猜测出事情的大概。
  就好比说冀州州牧好吃蕨菜,却一连几日没让人往府上送,说明他近些时日胃口不佳。府中又不见大夫和府医出入,那就只能是心情变差了。
  人在遇见好事时春风得意,碰上坏事时才会心烦意乱,甚至因为烦心事太大,连带着往日里喜好的华服美食都不爱了,可知这事对其人的打击还不轻。
  再结合城内的其他动向,府中出入的人物,将事实全都汇报上来,拼拼凑凑就能摸出事情的大概。正巧了,刘卓便是能够从蛛丝马迹中摸清事件大概的人才。
  刘卓开口便告诉南若玉:“主公,现如今燕王,贤王和端王的小动作更胜以往。”
  此三王乃是皇室之中最有能力谋权篡位的。其中燕王和端王都是皇帝同父异母的兄弟,官拜拜为散骑常侍,一个领左军将军、翊军校尉,一个领右军将军、翊军校尉,都是有兵权的。
  而贤王则是小皇帝的叔叔,大雍太|祖皇帝的遗腹子,也是那老登年老时最宠爱的妃子所生。太|祖弥留之际还专门留了一道遗旨,给他扔了一方沃土千里作为封国。
  富庶的封地何愁没有钱粮,何愁养不起兵,又何愁买不到兵器?贤王很快就杀进了权力斗争的金字塔顶端。
  只能说前前朝某位皇帝专门为此事削藩削封国,他们是半点儿都没有吸取到教训。
  “燕王暗地里勾结陈河楚氏,在半月前密谋一夜,许是合谋上了。不过现在没到最合适的时机,他们应当不会轻举妄动。”
  南若玉思索了一下:“楚氏,好耳熟。”
  方秉间不紧不慢地提醒:“曾经想要和山匪一起抢占新厂镇的楚氏。”
  南若玉哼了一声:“这个楚氏还真会钻营。我记得他们楚氏先前和郑惠妃结了仇,将这个消息传给她,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韩卓颔首应是,反正朝廷那边有什么局势,目前都妨碍不了幽州这边的发展。
  南若玉拿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嘴巴时,刘卓问道:“主公可知时任抚军将军的兖州刺史,董昌。”
  南若玉翻了翻脑海中的记忆,道:“有点儿印象,但不深。”
  刘卓解释道:“此人最先担任司隶校尉部从事,后来得燕王引荐,成为了平尹郡的郡守。之后在征讨摄政王旧部时屡建奇功,故而升任兖州刺史,之后又因去岁讨伐羌人流民军时获胜,被升为抚军将军。其人骁勇善战,娴于韬略,手下人马不容小觑。”
  别的事南若玉可能不太了解,但是羌人组成的流民军反抗这事儿他还有不小的印象。
  毕竟,羌人是真的底层人,不管是在北胡还是在大雍之中,都是受到欺辱和压迫的对象。尤其是在关中,一直都是被称之为“异族贱民”,遭受歧视性对待。
  大雍推行 “户调式”税收,对羌人征收的赋税远超汉人。官吏甚至以各种名目为由,额外搜刮,直接抢夺羌人牲畜、粮食,害得不少羌人家破人亡。
  而被视为 “低等人”的羌人常被强制征发服徭役,且多为高强度、高风险的劳作,死亡率极高。地方官与豪强勾结,将羌人视为 “私有财产”,随意打骂、处罚,甚至将反抗的羌人贩卖为奴。
  连上层都是如此对待,更不要说下面的压迫了。在律法面前,羌人不受其保护,汉人将他们杀害都无处伸冤。他们也不是没有爆发过起义,但每一次反抗都遭受到血腥镇压——正如董昌这次升官,拜大将军,就是因为他斩首羌人流民万余级,余众逃散,平压了叛乱。
  刘卓道:“此人正在暗中接触贤王,应当是后者对他有过招揽,而他也心动了。”
  南若玉微愣:“贤王?他不是被燕王举荐成为郡守的吗?”
  刘卓微微一笑:“他们只是在私底下接触,明面上知道的人没有多少。”
  也就是说,董昌其实是在燕王和贤王当中摇摆不定,甚至表面上看着是燕王的人,实际上又是贤王的人。
  南若玉心下好笑,没打算现在就拿此事做文章:“这事我们知晓就行,将来也算是有了防备。”
  刘卓汇报结束,一拱手就暂且退下了。
  南若玉抬头看向窗外,注视着冬日的天空,虽然蓝天明亮纯净,但是没有太阳。雪花也不知何时回飘下,冷得紧。
  方秉间:“在想羌人的事?”
  南若玉望着他,眼里闪动着惊诧的亮光:“存之,你可真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我眉毛一动,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方秉间轻声道:“在一起久了就是这样的。”
  这话说得像老夫老妻似的,但南若玉没在意,他蔫头巴脑地承认:“我确实对人和人之间互相压迫的情况很看不过去。”
  方秉间抬起手,把他眉心竖着的小折痕轻轻抚平:“我知道。我们来了,不就是要对此做出改变的吗?不然走这一遭有何意义?”
  他俩闲谈了几句就说回了正事,方秉间说:“要想消除胡汉之间的民族隔阂,不光是在政令上有所要求,日常生活中也要让大家潜移默化地接受改变。要让所有人都知晓,不管是胡人还是汉人,大家本质上都是人,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他们需要进行的不是和大雍朝那样强制生硬地将人迁入中原居住,而是教化,一代又一代地融合,就像是春风化雨一般,让所有人都习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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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还有一章,晚些时候发
 
 
第82章 
  幽州广平一系的军队最先感受到上面政令的变化,这也许跟他们军队中的胡人本就居多沾点关系吧。
  因为当初在招兵时不分胡汉,加之入伍的条件优渥,所以不少身在壮年的胡人都愿意参军。
  而军队之中一向又是以强者为尊,上头不允许有太多的打斗与摩擦,在同吃同住下,又是一起上过沙场,交托过后背的生死交情,大家的关系还算和谐。
  小郎君之后提拔阿河洛这个胡人作为将领,身边又有个外族小子同出同进时,大家都看出来了他对待胡人的态度。
  上有所好,下必效之。
  不说将从前的歧视全都一扫而空,至少没人会想不开去和从前一样去欺辱压迫胡人。
  有一回上面的将领在他们休息时,还拉着兵卒们一起话家常,说说他们曾经的经历。
  话匣子一打开后,大家都争先恐后地说起了从前的事,然后恍然发现,原来不管是胡人还是汉人,遭遇都是那么相似。
  说到底,底层都是被压迫的,上层人各有各的幸福,底层人却有着不尽相同的不幸,而这种沉痛却能让同为老百姓的他们产生共鸣。
  微小的改变在此时还不起眼,但在未来却说不定。
  在即将来临的春日,幽州多数郡县得到了上头发布的一个政令:那便是在胡汉杂居之地,汉人传授胡人如何耕种、纺织,胡人则教他们养牲畜,骑马之术。
  政令并非是强制,而是以鼓励为主。一开始老百姓就要选定好可以合作的伙伴,在官府那儿签订契约,开始互相教导彼此。最终官府验收结果,成效喜人的话,双方都会有钱财上的奖励。
  这种诱惑无疑是吸引人的。
  上容郡的周老三听到里长传来的消息后,就坐在家门口啪嗒啪嗒地抽着自己的老烟,目光盯着被排挤到村子边缘的那几户胡人的房子。
  它们很好辨认,和汉人用黄土、稻草以及木头砖瓦垒起来的房屋不同,这些乌桓、羯人和羌人在村落边缘建造的半地穴式房屋尤为独特,向下掘地三尺,四壁垒石,屋顶仍保持毡帐的圆拱形。
  也许是在怀念着故土,也许只是他们独特的建造手法。
  胡人们没有田地,只有牧场,每天清晨,他们的牛羊会穿过汉人的田埂前往牧场。周老三所在的村子对这些胡人没什么太多的打压,有的只是漠视,就更谈不上什么交情。
  有时,周老三和村子里的人会看见那些外族的年迈老者赶着羊群走向河滩,而他们的儿子可能是帮附近的地主做工。
  就算没有过多的接触,普通百姓也能明显发现一件事——其实胡汉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胡人的子弟在经年累月下学习汉话,尽管听起来很蹩脚,但却足以和他们交流。甚至两个民族中还会有些看对眼的年轻人相互嫁娶,成就一段好姻缘。
  周老三思索良久,还是行动了。
  只要教好一个胡人,他就能得到一笔还算可观的钱财,可以给家中再起一间新房,让家里老二分出去,不用再跟着一大家子挤着,大姑娘的嫁妆也有了着落……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周老三是头一个向村子里的胡人示好的,这些面貌和他们有些细微差别的胡人对此还有些受宠若惊。
  他们也得知了此前官府的政令,发觉一方可以得到技术,一方能够得到金钱。并不是需要双方都学到技术才有奖励,在尽量减少他们会产生摩擦的可能性上,官府完全是用心良苦。
  两边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在交流,他们不需要去揣摩上位者的意图,仅仅只是计算着此事对他们能够产生多少好处。
  周老三告诉这个名为满都拉图的胡人,说自己的几个儿媳妇可以前来教他的妻女如何照看蚕桑,如何织布,她们耐心又细致,让他们只管把心放心肚子里就行。
  满都拉图也很痛快地答应了他,并且在官府那儿领到了属于他们的土地和种子,在今年这个春天就能播撒良种进去,秋天收获像是汉人那样的粮食,不必像是往年那样依靠着宰杀羊,卖掉牛度过寒冬。
  周老三不由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抢先一步和他们签订了契约,后面回过神的村里人简直要将人家胡人的门槛给踏破了,可别人就只有这么几户。
  最终还是村里种地的一把好手们才能和其他剩下的签订契约合作,官府对此事很是重视,不允许强迫和造假行为,等到秋收就是验证结果的时候了。
  而那些本来就会耕种织布的胡人们也并不是无利可图了,官府好像并不在意他们此前会不会这项技能,而是要确保的是所有胡人都会。他们就成了村子里的香饽饽,受到不少人的追捧,然后签订盟约。
  上面的人还鼓励胡汉之间相互嫁娶,要是有成婚的,会给予土地奖励。不算太多,不至于到了财帛动人心的地步,但也算是让年轻人在结合时不至于像是从前那般备受争议——他们可以知晓,并非是所有人都在反对他们。
  幽州不少百姓还发现官府在处理胡汉的争斗时会秉公执法,不再像是往常那般更偏向于汉人。
  外族不再是和从前那般地位低下,被当作牛羊一样对待,甚至有时候还不如这些牲畜,他们之中更不会出现明明是良民却还是被人看作奴隶的情况。
  这一年的变动是很大的,在没有来自上面的强烈压迫时,人们就不会倾向于压迫地位更低的人。尤其是他们要追求更好的生活,还有来自律令的制约时,就更不会做些无意义的事。
  而且经过累月的相处,胡汉这些民族之间的情谊不说有多么深厚,至少彼此是有些交情了。
  南若玉他们的决议几乎是成效斐然,也幸好他的团队中大都是政治灵敏的人,对此也都是秉承着乐见其成的看法。
  就在幽州快速发展时,时间飞速地来到了299年,南若玉刚度过了他八岁的生辰。
  他本该在思索着如何优雅而不失礼貌地让幽州州牧谢禾退位时,京城那边就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大事。
  南若玉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疑心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要不怎么能听见这样一个跌破人眼镜的消息呢。
  刘卓双手操持着农民揣的姿势,瞅一眼主公,再瞅一眼自己不可置信的同僚们,慢悠慢悠地说:“此事千真万确,真的不能再真了。”
  广平一系的官员们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们也很快便意识到,这天下,注定要变一变现有的格局了。
  此事盖因青州一地出现祥瑞——有人在当地猎得一匹白鹿,随后进献给了皇帝。常言道逐鹿天下,上天在皇帝当政时诞下百年难得一遇的白鹿,不是夸赞他这个皇帝做得好又是什么?
  随后豫州又有郡守进献嘉禾给皇帝,还拍马屁说那一根稻谷上的谷穗饱满,粒粒金黄,不正意味着经此几年都会风调雨顺,彰显他这个帝王功德无量么!
  这可是太|祖和先帝都没有做到的事,皇帝能不乐得找不着北么。
  他当即决议要去泰山封禅,还就要学《礼记??月令》记载 “孟春之月,天子亲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以迎春于东郊”,选定了在今年三月春。
  前头有三个皇帝都选在了那一时间段,而他们也不出意外地闻名于后世,他又为什么不能走上一样的路呢?
  为此有任何反对的人都将会遭到他无情的打压和贬谪,他在坚持这件事上倒是做到了帝王应有的铁血手腕。
  只是除他之外没人会觉得高兴,甚至连保皇党的太傅也没什么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反而有种天要亡他的沉痛。
  皇帝也不看看,先前敢去泰山封禅的皇帝有多威名赫赫,立下的功绩起码是天下统一,开疆拓土,挽救王朝于危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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