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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当然,也有从中原腹地,远到南边土人、翻出蜀地过来采购的商人。他们往往会带来南方的粮食、茶叶、绫罗锦缎、陶瓷、珠宝玉石和香料药材。
  被从前的统治者打压,不受重视的商业却给幽州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繁荣。百姓们的生活肉眼可见的变得丰衣足食起来,人丁一年年地变多。
  不少士族为了避祸,甚至都居家搬迁到了广平郡,尤其青睐当地的医坊。
  谢禾有个姨母生过一种反复医治都没能痊愈的顽疾,常年都要忍受着病痛的折磨,然而到了广平郡以后,去当地求医问药,不到半年,她竟然就将病给治好了。
  士族中也不乏有想要出重金去将这些大夫请到自己府上,成为他们专属府医的。但这些大夫们竟然都婉言谢绝了,其中一位主顾甚至还是贤王,连他的邀请人家都看不上。
  贤王有多气恼众人不知,心里却嘀咕着这些大夫还真有自己的风骨。
  广平郡到底好在哪?也有不少士族对此事摸不着头脑。但他们这些没法将大夫专门请到府上为自己医治的,见诸侯王都讨不着好,心里竟也跟着平衡了许多。
  叶澜咬牙,宽慰谢禾:“至少他南氏现在依然是杨家的臣子,您又是杨氏皇族认定的幽州州牧。他们若是敢动您,就是公然对抗皇室,杨氏的诸侯王不会饶过他们。”
  谢禾牵了牵嘴角,连苦笑都难以显露出来,叶澜还是太年轻,想的也太过简单轻松。世上有百种方式能够在律法允许的范围内逼他退位,连皇帝都能被赶下去,他区区一个幽州州牧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谢禾又闭了闭眼睛,同叶澜说:“我如今只有幽州的州治守军,而且我也不愿意将幽州的百姓陷入无意义的内耗之中,他们好不容易才过上如今安宁的日子。”
  正是因为在意百姓,所以他愿以仁政待幽州的胡人,还和鲜卑结成亲家关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他又怎么会以一己之私将幽州的百姓拉入战火之中?
  叶澜听见此话,就知晓谢禾是做出了决议,他眸光有些黯然,却还是沉声道:“澜谨遵主公之命。”
  谢禾在下定决心后,整个人就骤然松快了许多,他道:“你又何必苦着个脸,我现在退让一步,也没有任何流血牺牲出现,不就是皆大欢喜吗?”
  “来来来,把刚才放进去的红薯刨出来尝尝味。说起来,上天还真是庇佑南氏啊,这种高产作物都能给他们找出来,手底下养活的百姓多了,他能养的兵也就更多了。”
  叶澜差点儿因为他的这话被口水呛到。
  谢禾摇摇头,小年轻,真是沉不住气。
  他道:“过些时日趁着端午节,你就随我去广平郡看看,这几年发展得那样迅猛,我却还没能去过一趟,多可惜啊。”
  谢禾其实还尚有些不甘心,他毕竟也是一方大员,这么快就得推贤让能了,心里哪里欢喜得起来?
  他有自己的骄傲,也想去看看这位“后辈”值不值得托付。
  *
  五月初五过端午,官府虽然没有明确将今日定为节假,但在民间与士族阶层皆有隆重的庆祝。
  因着五月湿热多雨易滋生疫病,故而民间视其为 “恶月”,在过节时也多以驱邪避灾为主。门前会悬挂艾草、菖蒲,男女老少在腰间或衣袖上佩戴用彩布缝制的香囊。
  有人会饮少量的雄黄酒,但雄黄有毒,更多的是将其抹一点在儿童的额头,防蛇虫叮咬。
  在大雍朝的南方,部分水乡之中出现了龙舟竞渡的场面,这样的习俗在北方就要少见许多。
  虞丽修早早便开始修眉化妆,准备参加一位刚到广平郡不久的夫人举行的端午宴。
  她的桌子上摆放着时令水果,还有小儿子阿奚献殷勤端过来的粽子,大儿子听阿奚撺掇,给她和丈夫都编了能够驱邪避灾、祈福纳吉的五彩绳。
  面上不显,虞丽修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皓白手腕上早就戴上了这条长命缕。
  只听得咚咚咚的几声,虞丽修光是听脚步就知晓是谁来了,妆娘在动手,她不好做表情,只淡淡道:“哟,什么风把咱们家的大忙人给刮来了?”
  那脚步声就变轻慢了许多,旋即就是脆生生的清亮嗓儿响起:“是阿奚想念娘亲的风~”
  丫鬟们都捂着嘴,笑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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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冷啊冷啊,手手冷??
 
 
第84章 
  虞丽修眼刀子朝着小儿子刮过去:“你可别逗我笑,要是妆给化花了,仔细你的皮!”
  南若玉很不服气:“是阿娘先揶揄我的。我来此可是惦记着阿娘您,想要提醒您不要忘了今日城中的龙舟竞渡,这可是将士和民间百姓一起齐上阵,与民同乐,咱们一家人都可以去瞧瞧呢。”
  “除了您的小儿子会专程来走上一趟,还有谁能如我这般贴心呢?可怜小孩剖心挖肝出来,却讨不到个好!”这孩子就差学着西子捧心的姿态了。
  虞丽修眉心突突直跳,幽幽地说:“倒是我冤枉了你。”
  她看着小儿子委屈的模样,眼睛微微眯了眯,试探性地说:“瞧你那难过的劲儿,可是要我补偿你什么才缓得过来?”
  南若玉假惺惺地推辞着:“阿娘,我哪里能要什么补偿呢,您当母亲的,就是打儿子骂儿子都使得。”
  那副模样比过年时推让压祟钱还要不走心,虞丽修差点被他气得破功笑出声。
  “我说呢,怎么在那吹拉弹唱半天,原是真有想要的。”虞丽修就猜到他不怀好意,打断他的装模作样,“行了行了,当谁虐待你这个可怜人似的?你要什么,直说便是。”
  南若玉不跟她这个当娘的客气:“那我真说了啊?我想要琼岚姐姐。”
  虞丽修惊讶,琼岚错愕。
  这俩当然不会觉得他是有什么男女之情,只是想不到他会突然来上这样一句。
  虞丽修幽幽道:“臭小子,你早就在打着琼岚的主意吧?我手里的秦何都被你给拐走了,现在连琼岚都不放过。”
  南若玉搓搓苍蝇手,眼巴巴地看着亲娘:“秦管事要去经营商队,是我手下不可或缺的人才呢,所以才走不掉了。再说了,他帮我经营,不也是在帮娘亲您做事吗?我的就是阿娘的呀,您要什么直接对秦管事说就是了。”
  那慷慨大方的模样,谁见了不夸上一句真是个孝顺儿子。如果不是他马上就开始图穷匕见的话,兴许虞丽修还会信了他的邪。
  “至于琼岚姐姐……阿娘,您知道我这生意做大了,只一个管财政的不太够呢。之前好容易来了一个何统给我分担辛苦,谁知道他也快忙得分身乏术了,眼看着就要撂担子不干了,儿子就得遭罪了。我想着琼岚姐姐巾帼不让须眉,就让她来帮帮忙吧。”
  他说着,还可怜巴巴地朝琼岚看去。
  琼岚本就是看着他长大的,只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就把他护得像眼珠子似的,这一个软和哀求下来,哪里还能拒绝得了。
  虞丽修也只能半睁眼半闭眼地由着得力干将被夺走,她伸出手揪住了罪魁祸首的小耳朵,半真半假地警告:“若是琼岚在你那受了委屈,我定不饶你这个小魔头!”
  南若玉告饶:“我哪里会是那种小没良心的,我可是把琼岚当成亲姐姐看待,定不会亏待她的。”
  琼岚笑看着,眼圈儿却是微微泛了红,心里还挺高兴。
  人要到手了,南若玉就眉开眼笑,给他阿娘和琼岚留足了谈话交接的时间。
  他像是一阵风似的刮进来,又仿佛是风一样刮走,虞丽修真是哭笑不得。
  ……
  南延宁去给阿母请安的路上撞见了风风火火跑出来的幼弟,他眼尖,老远就瞧见了弟弟手腕上的几根五彩绳,有一条上边还串着珍珠、玉石,可见他有多受欢迎。
  幼弟讨喜,这事他一向知晓,其中一根五彩绳还是他亲自编织的。不过看到其他几根,心里头还是会有些许的怅然若失——
  阿奚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也结交了不少的友人。
  南若玉不知兄长的烦恼,和他打了个招呼,旋即招呼着方秉间和他赶紧去武师傅屈白一那儿报道,俩小孩就算是公务繁重也不能错过今日的训练。
  南延宁就没这个烦扰了,他施施然地请过安后,就去处理一堆文人的信件投稿。
  自打广平郡的新报风靡之后,不只是幽州的士族会订阅这种报纸,其他州郡的人也有所耳闻,并且搜罗讯息。很多人意识到这是个扬名的好渠道,信稿就跟雪花似的飞过来,投稿之燕鱼人有些还是有名有姓的大官和士族。
  一向以清贵自称的谢氏和叶氏也在其中。
  这几方人在忙碌过后,都或早或晚地停了手,抬头看了看桌上摆放着的钟表,上面正指向辰时已过半。
  在巳时过半那一刻,就是龙舟竞渡开始的时间。
  所有人全都不约而同地前往一个方向——护城河。
  地处边境之县城的护城河至少都有十五米宽,深度却略浅,多在三到四米之间。
  一条长舟至多就两米宽,有的还只是一米宽,在此进行竞渡赛恰恰合适。
  一旬以前,新报上面就提及了五月初五的竞渡比赛,所以现在护城河畔都挤满了前来围观的人。
  河边还有刚筑起不久的高台,上面横陈着桌椅,后面和两侧都用帷幕遮掩,以隔绝其他人的视线。
  这是机灵的商家——南若玉和方秉间委托手下人去办的。按照观赏位置的好与坏,售出高台的价格也不一。
  想要来此观看的士族呢,大都不缺钱,缺的是一个给他们彰显地位和财富的机会,他俩就很愿意提供给他们。
  士族们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郡守是钻钱眼里去了,一边身体很诚实地掏钱享乐。
  无数人又不禁感叹南氏可真是赚钱的一把好手,说是天下巨富也不为过。
  河面上一反平日的静谧,水面上龙首高昂,彩旗猎猎,龙舟大竞离开始不远了。
  南若玉磕着五香味的瓜子,喝了口果汁,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将碳酸饮料捣鼓出来。没有肥宅饮料的肥宅人生是不完美的,往后这样出门的日子可就不多了。
  南元听他在一旁咔嚓咔嚓,好像在听猫抓板子一样浑身赤挠。
  士族平日里讲究一个食不言寝不语,可偏偏葵花籽出世后,拥有这样响动的吃食一跃俘获大雍从上到下的百姓们芳心,闲来聊八卦时,不知不觉就能磕一大盘,就是吃多了容易上火。
  不过现在得了口糜也无碍,医坊那儿还贴心地出了针对治疗的药品,保管药到病除。
  一想到此物出自何人之手,南元就一个头两个大。
  南若玉赶在他亲爹小发雷霆之前收了手,拍拍爪子,欢欢喜喜地朝他说:“阿父,快来和我一起宣布龙舟竞渡可以开始了。”
  南元也不晓得自己前世是做了多少孽,今生才会有这样一个魔头托生到他家中来讨债——听听,瞧瞧,儿子命令爹,多么的理所当然!
  众人见郡守和小郎君一齐出现后,氛围不断高涨,所有人都无比兴奋。
  有那不明所以的瞧南元只是携幼子出面,却将长子弃之不顾,眸光微闪,视线逐渐意味深长。
  二人齐齐昭告百姓竞渡开始,一声鼓响后,十几艘狭长的龙舟如脱弦之箭破开水面。每舟至少二十名赤膊的健儿,他们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健儿们齐声呼喝着“嘿——嚯——”,桡片整齐地劈入水中,激起雪白的浪花。舟首的鼓手更是癫狂,他赤足跺着船板,抡起鼓槌砸向牛皮战鼓,那鼓声不像节拍,倒像是沙场冲锋的雷霆。
  民间敢来和这些军卒一别苗头的,自然也不是弱者。竞至中程,他们的龙舟竟是猛然加速。鼓手也是双目尽赤,嘶吼着将鼓点催成暴雨。桨手们青筋暴起,肌肉虬结的臂膀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艘龙舟几乎要凌空飞起。
  每行至一个节点,还有专人高声通报他们斩获了何物——这些全是小郎君为他们准备的奖品,有牛、有羊,还有马,并非是胜者才能拥有赏赐。
  所有人听到那声几乎要喊劈叉的高声呼喝,胸腔跳动的心脏差点就要跃出来了,一时间冲锋在水中的儿郎们更加勇猛无畏,就好像是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将士一般。
  岸边观战的看客们终于按捺不住,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助威,就连护城河的水波跟着化作了奔流入海的激流般涌动。
  有人在这场竞渡之中看得意犹未尽,有人却惊得面如金纸。没有政治嗅觉的人只会觉得这不过是节日的嬉戏,而身处权力斗争的人明白,这其实是南氏进行的一场别开生面的力量炫耀、野心宣泄。
  南若玉看得津津有味,觉着以后逢年过节都可以多来几回这样热闹的节目。他以己度人,在无聊乏味的日子里,老百姓肯定也和他一样,也想多看些热闹和找点乐子!
  乐颠颠的小孩拾起一只粽子,他喜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便没让其他人帮忙。
  剥开后粽皮,他发现是肉粽,顶着屈白一那一脸你居然是异食癖的惊恐目光,不慌不忙地吃完了它。
  今日准备的粽子分甜咸两种口味,甜口有蜜枣粽、豆沙粽、桂花和板栗粽,咸口则是鲜肉粽、腊肉粽还有虾仁粽和蛋黄粽。
  更有兼具咸甜口味的蛋黄豆沙粽,非一般人能够尝试!
  南若玉还一本正经地引诱屈白一:“其实咸粽还挺好吃的,师傅啊,人活一辈子,难道你就不想多多体验一番吗?”
  屈白一满脸的敬谢不敏:“大可不必,咸粽简直是异端!”
  方秉间正一口咬下虾仁粽,咽完后,他露出困惑的表情:“怎么会呢?生米煮成熟饭后,本就是要配着有滋有味的咸菜吃啊。”
  这是咸甜党的战争,而引起争端的南若玉却是一个咸甜都吃的恶魔,这会儿正翘着邪恶的尾巴,混蛋的小眼神正在俩人之间来回打转,就差在其中来回拱火了。
  就在一场咸甜党的争端即将开始时,小厮前来禀报,说是谢州牧来此,要和老爷见上一面。
  大家也不闹腾了,目光全都落在南若玉身上。
  小孩甜滋滋地说:“还愣着做什么,快请州牧过来呀。咱们身为东道主,自然是得好好招待这位贵客。”
  南延宁和自家爹娘对上目光,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的神色。
  看来难得一次的家宴,也被那小子玩成了一回请君入瓮,这小子是越来越人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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