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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刃毕竟是法治社会的人,他现在也不能算是古代人,他是不可以随便杀人的。除非对方要杀他,或者是非常危急的时刻。
“好了,别管他们了,我们先从这里离开,换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本来按照秦刃的意思是,以后让小贼躲在通道里,他这边代为赶路的。
如今发现他与这个世界的人依旧语言不通,他就需要小贼偶尔在外面陪着他才行。
不然语言不通,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小贼家人。就是他想要卖东西,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秦刃带着小贼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又给那两个男人一人一脚。
虽然他确实不能随便杀人,但是想到他们欺负过小贼,秦刃还是想要给他们一脚。
结果没有想到,其中一个人又被他踹醒了。
秦刃担心他们还有同伙,立刻就从背后把人给敲晕了。
一旁的小贼见状,学着他的模样比比划划了半天。
秦刃笑着对他说道:“想学?那就对着他们身上试一试。”
柳轻月闻言有点腼腆,他真的不想碰他们,他觉得他们身上好脏。
但是他又确实想要学本事,最后在秦刃的鼓励下,他朝其中一个人的后颈,软绵绵的劈了两下手刀。然后对敌人没有造成太大伤害,反而让他自己的手劈得生疼。
柳轻月:“不学了,不学了,我的手还疼着呢。”
秦刃闻言也没有逼迫他,这些本事不是一天就能学会的。如今小贼也不是一个人,有他带着以后可以慢慢的学习。
之后两人一起出了小院,秦刃才发现他们在一个古朴的小镇上。
古老的,破旧的小镇子,街道看起来只有两三米宽。路面是坑坑洼洼的石头铺设的,道路两旁的房子大多是木质结构。
有一些人家的屋檐长,还能够伸展到街道上。
房屋整体都不算高,秦刃走在其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感。
秦刃一边往前走,一边问身后的小贼,“对了,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柳轻月闻言连忙说道:“我姓柳,名叫轻月。”
“那我叫你小月吧。我叫秦刃,我的年纪比你大很多,以后你可以叫我大哥。”
柳轻月听到小月两个字,有点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不过想到秦刃不知道他是哥儿,对方只是把他当成了普通的男人,他似乎不用跟对方那么的计较。
还有就是,他也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秦刃叫他小月,他叫秦刃兄长。
那么他们这边的人,就会以为他们是兄弟,就算他们以后一起赶路,也不会对他的名声有影响。
还有就是,有秦刃这样一个强壮的兄长在身边,他一个哥儿在外面也能更加安全一点。
“那……那我就叫你兄长,不知……兄长贵庚几何?”
“我二十八了,你呢?你看着像个小孩,该不会还是个奶娃娃吧?”
奶娃娃柳轻月脸上一热,他小声开口说道:“我已经及……我已经十八岁了。”
听到小贼说他十八岁了,秦刃还忍不住有点意外。
小贼看起来只有十五六,没有想到人已经成年了。
之后秦刃没有再说话,而是大步朝着镇子外面走去。
柳轻月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只能抱着挎包快速跟着,一路上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两个人成功的离开了镇子,秦刃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见柳轻月似乎看起来有点累,就把他手里的挎包拿了过来。
柳轻月见状有点不好意思,他说:“谢谢兄长。”
秦刃闻言对他说道:“马上要天黑了,我们赶紧走吧,那个镇上有些古怪,我们走远点比较好。”
柳轻月听到他这样说,立刻提起一口气,快步跟上他的步伐。
他下午来到镇上时,也觉得这个镇子让他有点不舒服。
但是那个时候他因为钥匙,就一直想要找有门的地方走,也就没有特别注意镇上的古怪。
如今听到秦刃这样说,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来了一个特别危险的地方。
两个人出了镇子,没有沿着官道走,而是七拐八拐了一通,一直走出去了很远,秦刃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刃:“应该没有事了,我们还在镇子上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这也是为什么,秦刃说着话说着话突然不吭声的原因。
他这个人一向很敏感,别人多看他一眼他都能感觉到。
在小镇上被人盯着的感觉太强烈,秦刃想要感觉不到都很困难。
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因为他们没有找到房门,就只能继续慢慢往前走。
至于为什么不干脆在镇上回去?
秦刃觉得镇上应该有不少人,柳轻月进入那个小院时,肯定有不少人看见了。
那两个男人就是尾随柳轻月进的院子,若是柳轻月和两个男人都一直不出去,肯定会有人觉得不对劲会过去查看。
然后他们就会发现,那两个男人被打晕了,柳轻月却从房子里凭空消失了。
万一之后他们盯上那房子,一直让人在房子里面守着,秦刃他们过来就会很危险。
秦刃不想暴露了通道,就只能先带着小贼从镇上离开。
那些人看到柳轻月从那个房子里离开,身边还跟了个高大的陌生男人,他们的注意力就不会在房子上。
两个人之后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夜里十点半的时候找了一个废弃的房子。
秦刃自己先进去查看了一番,确定了没有人也没有危险,就带着小贼一起进入了通道。
两个人回到了秦刃家的地下室,秦刃就出去搬了一张小床,和几床被子回到了地下室。
秦刃跟小贼解释道:“不让你上去,是因为我家经常来外人。你的样子与我们这边的人差距太大,你还不会说我们当地的方言,被他们看见了会有很多的麻烦。”
柳轻月被看见其实还好,最怕的就是穿越通道被发现了。
如果通道可以带其他人过去,秦刃肯定愿意把通道上交。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通道只有秦刃和柳轻月可以通过。
他们不知道要如何转移钥匙,万一知道的人多了,说不定会有人发狠杀了他们,以此夺了他们穿越的金手指。
还有就是,柳轻月是个古人。
就算国家不会伤害他,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
一些沉迷研究的科学家,历史学家,他们说不定会囚禁他,或者是用他来做实验。
也有可能会连带秦刃一起研究。
秦刃从来都不是个伟大无私的人,他才不愿意用自己性命去赌人性。
柳轻月闻言点了点头,刚好他也不想被人看见。
就算这里的人,不知道他是哥儿,他还是觉得不安心,总觉得不能让太多人看见他。
“以后你就住在这边,改天我找人在地下室外面再加一道防盗门。这样你一个人住在下面,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发现你。”
如今秦刃家的地下室,只有一道老旧的木门。
还有,地下室的灯坏了,他还要把灯修一下。
之后秦刃又找了一个手电筒和两根蜡烛过来。
柳轻月好奇的看着他手里的打火机,“这个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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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刃还是现代人,他不可以随便杀人,只有特别紧急的情况才行。
这个是规定/
第10章
“这个叫打火机。”
“打火机是什么?”
秦刃一边用打火机点燃蜡烛,一边皱着眉头想了想。
“这个……就跟你们那里的火折子差不多。”
火折子,柳轻月知道。
他好奇的伸出手,正想要去拿秦刃手里的打火机,手里就被塞了个圆柱形的东西。
“这个又是什么?”
“这个是手电筒。”
秦刃说着,就按亮了手电筒上的开关。
手电筒的灯光很亮很亮,要比秦刃点燃的蜡烛亮多了。
柳轻月看着亮起来的灯,便用手电筒对准自己,开始傻乎乎开灯关灯。
秦刃在一边提醒他,“不要对着自己眼睛,会把眼睛给照坏的。”
柳轻月点了点头,他把手电筒照向了其他地方,又开始沉迷于开灯关灯了。
这会儿秦刃有点累了,他今天一天跑来跑去,他自己又是一个伤员。想到这里他也不管柳轻月了,就关了地下室的房门出去了。
看着秦刃离开,柳轻月又一个人玩了一会儿手电筒,就抱着秦刃给他的电棒躺下休息了。
秦刃给他弄来的床,是一个单人的折叠床。
床上铺了一条褥子,一张软垫,还盖了两床被子。
因为知道秦刃不是坏人,今天还救了他一次,他就没有昨天那样防备了。
刚好他确实累坏了,不知不觉人就睡着了。
次日上午九点,外面突然响起了陌生人的说话声。
柳轻月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凑到地下室的房门前,他就透过门缝朝着外面看过去。
此时的院子里秦刃正在跟人说话,柳轻月发现他与秦刃的情况一样,他也听不懂秦刃这边的人说的话。
不过好在,他听不懂其他人说的话,还是能够听得懂秦刃的话的。
秦刃说:“谢谢三叔,我这边不需要什么东西,我的手里还有一点钱,你放心好了,饿不到我的。”
秦刃对面的中年男人说了什么,然后就把两箱东西放在了地上。
秦刃又跟对方客套了半天,这才把人从家里送了出去。
来人叫秦福珉,是秦刃爷爷的哥哥的三儿子。
秦刃爷爷一辈子就一个儿子,那就是秦刃早逝的父亲。
如今爷爷去世了,爷爷这一脉就只有秦刃一个人了。
按照辈分,秦刃要叫对方一声三叔。
对方昨天下午就来过一趟,当时秦刃开着老头乐去镇上了,所以对方只好今天又过来了一趟。
秦福珉已经不住村里了,他家现在搬到了县城里。
因为不久前秦刃爷爷去世的事情,秦福珉的父亲身体看起来也不大好了,他最近就经常带着家人回村子里看看。
昨个听说秦刃回来了,还出了车祸,他就想要过来看看。
如今见秦刃精神还不错,伤势看起来也不算严重,他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秦刃把人送出去,就把对方送的东西放进了厨房。
为了防止自己忘了还礼,秦刃就找了一个笔记本,把这件事记在了笔记上。
其实他不喜欢走亲戚,也不喜欢送礼送来送去的。
但是现在爷爷不在了,很多关系都是爷爷那辈的。
这些长辈不放心他一个人,他也不好意思辜负了他们的好意。
秦刃把这两天别人送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全部给记下来,就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再次出发。
昨天他过去太晚了,还因为救小贼耽误了时间。
今天他要早点过去,才能把他买的东西卖出去。
听说秦刃又要去那边,好不容易安逸一下的柳轻月就有点不想动。但是转念想到他的家人,他还是连忙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出发。
两个人在出发之前,都吃了一些东西。
柳轻月吃了半碗泡面,一个荷包蛋,还吃了一根鸡腿。
秦刃吃了一碗泡面,两个荷包蛋,一个鸭蛋,还吃了半份的炒鸡肉。
这些都是秦刃早上做的,想着今天估计会很辛苦,早饭他就做得比较丰盛。
两个人吃饱喝足,秦刃给柳轻月找了一身新衣服。
柳轻月身上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论保暖,论方便,还是没有现在的衣服方便。
还有就是他的衣服太打眼,完全不像是一个在逃难的,反而像是一块鲜美的肥肉。
秦刃给他找了一身新衣服,衣服是秦刃以前买的。因为尺寸有点小,他就没怎么穿过。
衣服的样式也比较古风,面料是麻布的,颜色偏深,有一种新中式的风格。
这种衣服比较宽松,立刻可以穿很多衣服。而且看起来也不算很另类,很像是古代普通农家人的衣服。
柳轻月把衣服换上,顺便用布斤把额头包裹了一下,这样就能把他的朱砂痣挡住了。
其实就算他穿得衣服宽松,也把头上的朱砂痣挡住了,但是他的身量依旧像是个哥儿。
不过他换了衣服,包住了额头,脸上再弄脏一点,确实没有之前看起来那样打眼了。
等到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秦刃就带着他一起进了通道。
这时候是上午的十点半,对面的世界是一个大晴天,走在太阳下温度还是挺高的。
秦刃觉得有点热,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秦刃对柳轻月问道:“你们这边为什么会这样乱?”
柳轻月闻言回答道:“大邕的北方连续遭遇两年大旱,百姓颗粒无收,朝廷不仅没有派发赈灾粮,还加重了徭役赋税,整个北方就突然间乱了起来。”
柳轻月就是个小哥儿,平日里一直被养在深闺里,他对大邕的情况知道的很少,也很片面。
大邕会突然乱起来,应该不止北方连续大旱,肯定还有很多其他的原因。
因为他们从王都往南逃时,听说北方的边境也被攻破了。
在大邕的北边,还有一个国家叫蔺克。
蔺克一直与大邕关系恶劣,蔺克的军队经常骚扰大邕北方边境的百姓。
如今大邕北方大乱,蔺克肯定也没少掺和。
秦刃:“你与家人是从哪里走散的?”
柳轻月:“我们走散半个多月了,是在更加北边的苑湘府。”
“北边乱了,你们这是打算往南方去?你家人有没有说过,你们具体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虞洋府,我大堂兄在那边担任知府,虞洋府在大邕的最南边,那边靠海,还有不少驻军,那里会比较安全。”
听到柳轻月说他大堂兄是知府,秦刃心里也没有觉得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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