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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禁果(近代现代)——Dusty G

时间:2026-01-27 09:29:28  作者:Dusty G

   《春日禁果》作者:Dusty G

  文案:
  控制狂x娇气包,年龄差11岁
  靳氏总裁靳沉砚,长得有多好看,做事就有多心狠手毒,江城上流圈为表尊敬,私下送他一个称号——靳阎王。
  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敢有人觊觎他的美色,那人还是他亲手养大的Omega,所以得知林朗川被驱逐出国,没有人感到意外。
  被送去国外不闻不问近一年,林朗川是真心实意想跟靳沉砚断绝关系。
  不就趁他喝醉,朝他表白了嘛?
  不就在他拒绝之后,还锲而不舍地尝试过几次用信息素诱惑他嘛?
  至于直接把自己送走,近一年不闻不问?
  可是再一次见到靳沉砚时,林朗川还是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他必须再试一次!
  后来这句“再来一次”,成了靳沉砚最常说的话。
  当林朗川再也受不了,想要逃跑时,靳沉砚会用最温柔的声音对他说:
  “小川,乖,再来一次……”
  你是我的禁果/在春日里熟透
  明知有毒/却还是伸手
  内容标签:甜宠 年龄差
 
 
第1章 
  又一年春花灿烂,林朗川搭乘的飞机在江城国际机场落地。透过舷窗,江城的天空跟去年一样高、一样蓝,一窗之隔的林朗川却早不复昔日模样。
  他已经不再期待爱情。
  也不再渴望被什么人另眼相待。
  近一年的时光已经将他的心打磨成一块磐石,不再为任何人掀动涟漪。
  这一点从他的OOTD就可见一斑。
  去年离开那天,他穿着卡通图案的白T和迷彩短裤,头上戴着鸭舌帽,脚上是去年G家新推出的运动鞋,黑发温顺垂在额前。
  只一双眼睛哭得通红。
  他祈求机长不要起飞,拜托司机钟叔再给靳沉砚打一个电话,他祈祷靳沉砚在下一刻改变主意,或者至少来送送他,可是直到飞机在大洋彼岸的陌生国度落地,他的祈祷都没有应验。
  一个都没有。
  靳沉砚没有接他的电话。
  更加没有改变主意让他回去。
  这个关心照看了他十多年的男人,这个无论任何时候都会包容他的任性和小脾气的男人,是真的不要他了,就因为林朗川喜欢他,被拒绝也不愿意放弃。
  10个月的时光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包括那份自以为永不会磨灭的爱。
  为了充分体现这一点,林朗川拿掉了平时很喜欢戴的鸭舌帽,头发也染成了冰冷的蓝色,从前格外喜爱的卡通T恤他也不穿了,换成了冷漠的浅灰色衬衫,下身则是成套的深灰色短裤。
  为了进一步降低全身色彩的温度,他还在脖子上戴了一条银色的链子,脖子上的信息素阻隔贴也换成了没有彩色图案的素色款,力求在靳沉砚看见他的第一时间,意识到这十个月的时光在林朗川的身上留下了怎样的痕迹,继而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
  飞机开始滑行后,机身变得有些颠簸,空少温柔的嗓音随后响在林朗川耳边,“林先生,我们到了。”
  林朗川看向舷窗外,就见天空碧蓝澄澈,朵朵浮云点缀在其间,一派素净背景下,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显得分外眨眼,站在车旁戴白手套的司机也是他熟人——在江城实验小学、江城实验中学上学的那些年,都是钟叔接送他上下学。
  “我去,我是不是眼花了?”陈帆的脑袋从旁边冒出来,睡了一路,刘海有点乱,“那是不是咱小舅舅的车?”
  陈帆是林朗川的发小,从小跟林朗川厮混在一起,林朗川被靳沉砚发配去国外的这十个月,他在国外有多难熬,陈帆在国内就有多无聊,所以得知林朗川回国的第一时间,他就飞去国外找他了,两人吃吃喝喝玩了大半个月,再一起回来。
  “他不是不要你了吗?怎么还亲自来接你?”陈帆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疑惑。
  于是林朗川也十分真情实意地心梗了一下。
  他心跳的速度却丝毫没有放缓。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十个月不闻不问,林朗川还以为自己就算厚着脸皮回家,靳沉砚也会把他拒之门外呢,没想到他居然亲自来接自己。
  飞机晚点一个多小时,这个一分钟恨不能掰成八瓣花的大忙人,居然就这么等了自己一个多小时?
  等等。
  林朗川来不及感动,突然想到一件十万火急的事,他赶忙起身朝卫生间跑去。
  “你不是才上过厕所嘛?怎么又上厕所?便秘啦?”陈帆在他身后问他。
  林朗川没搭理,一径走进了卫生间,先关好门,之后便对着镜子整理发型和衣服来——先把头发拨得蓬松一点,微挡住眼睛,再把项链给它摆正了,衬衫给弄得平整一些,裤子上的褶皱也要抻平……对着镜子转两圈,确认这身打扮没有瑕疵,林朗川又对了镜子稍稍练习了一下表情,然后他轻哼一声,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陈帆已经没在机舱里待着了,偌大的机舱只有空乘忙碌的身影,林朗川快步走到机舱门口,就见陈帆已经走到钟叔面前了。
  可能考虑到靳沉砚在车里坐着,陈帆站姿比平时稍稍规矩一些——十九岁进入集团,花费数年时间从群浪环伺中杀出一条血路,最近又对集团进行了大换血,直至将偌大的靳氏集团牢牢握在自己手中,到了这样的人面前,别说陈帆一个小小的混不吝,就算他爷爷来了,也得毕恭毕敬。
  想到靳沉砚那张生人勿近的脸,林朗川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可是做了那么多准备,他也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于是冷着一张高贵冷艳的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二人走去。
  他走到二人身边时,陈帆正没皮没脸地拍着靳沉砚的马屁。
  “……他们都说小舅舅不要小川了,就我不信,小舅舅多有情有义的一个人啊,怎么可能不要小川呢?这不就亲自来接小川了?回头我得好好说说他们,别一天到晚胡乱编排人。”
  林朗川的脑门划过一道黑线。
  这么明显的马屁,真有人能听进去?
  “小川回来啦!”钟叔这时候留意到林朗川,立刻展颜笑了开来,钟叔的笑容跟从前一样和善,只是眼角的褶皱好像添了几道,“大伙儿这些日子都特别想你!”
  林朗川悄悄暼一眼后排车窗,窗上贴了防窥膜,他什么也看不见,可是心好像跳得更快了。
  十个月。
  他已经离开整整十个月了。
  不知道33岁的靳沉砚,跟32的他有什么区别?
  不过,不管他的变化有多大,都不会超过22岁跟21岁的林朗川吧?
  “我……我也挺想你们的……”林朗川的鼻子忽而有些发酸,他吸了吸鼻子,“那什么,飞机晚点了,你们没等太久吧?”他再次瞥向后车窗。
  钟叔忙道:“没有没有,我也才到没多久。”
  “……”林朗川觉得钟叔话里好像有什么漏洞,不过没等他想明白,陈帆的手机忽然响了,电话接通后,林朗川就听见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回来了回来了……知道,这不飞机晚点了嘛?卧槽,差点忘了这茬……不成不成……也行吧,等我先问问川儿。”
  他捂着手机听筒,朝林朗川看来,“那什么,川儿,他们给你弄了个接风宴,我寻思小舅舅都亲自来接你了,你八成得跟他走,他们不信邪,非要我问问——你等会儿跟谁走啊?”
  当然跟靳沉砚走啊。
  林朗川下意识想这么回答,幸好及时忍住了。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靳沉砚还什么话都没说,林朗川要是就这么跟他走了,消息传出去,他林朗川不要面子啦?
  林朗川悄悄瞥一眼后排车窗,心里有些纳闷,还有些生气——自己都等这么久了,靳沉砚怎么还不下车?工作就那么有意思?
  一转念。
  靳沉砚什么人啊?
  他肯亲自来接,已经够给林朗川面子了。
  林朗川清清嗓子,别人不给他台阶,他自己给自己铺台阶,“那什么,钟叔,难为你们跑一趟,还等了这么长时间,我就跟你们走吧,省得你们白跑一趟。”
  林朗川说着,他就打算迈步朝后排车门走去,他步子还没迈开,钟叔就开口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年轻人想玩就去玩吧,我本来就是司机,接你回家是我本职工作,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陈帆觉得钟叔真是老了,林朗川这么明显的画外音,他都听不出来,走到钟叔旁边,一条胳膊搭在他老人家的肩膀上。
  “我的叔,您没懂小川的意思,您多等一会是没关系,咱小舅舅可是个大忙人,不能让他白等。”
  陈帆说着,他悄悄冲林朗川眨了眨眼。
  看意思好像在说,兄弟,我够意思吧。
  林朗川没搭理他。
  耳根却隐隐有些泛红。
  钟叔却露出困惑的神情,“靳总?靳总没来啊?”
  林朗川愣住了。
  陈帆也愣住了。
  随后林朗川便迈步朝着后排车门走去,拉开车门朝里一看,就见车里空空荡荡,靳沉砚并不在里面。
  陈帆染了一头红毛的脑袋这时候也跟着凑过来,“我去,真没来啊,卧槽,这下是真尴尬了!那什么……”
  他挠挠头,不太熟练地宽慰,“没事,小舅舅不要你,兄弟们要你,没来正好,咱们参加接风宴去!”
  陈帆抬手去搂林朗川的肩膀,林朗川却站着没动。
  “小川?”
  林朗川眼眶有些泛红,他偏开头不让陈帆看见。
  “真是个大笨蛋,干脆蠢死算了。”他小声咕哝道。
  陈帆没能听清,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
  钟叔却已经看出什么,小心翼翼地宽慰道:“靳总本来是打算亲自来的,临时有事才……”
  林朗川看向钟叔,努力挤出一个笑,笑容却莫名显得惨兮兮,“没事,我知道他工作忙,他就是个大忙人嘛,去年过年本来说出国来看我,也是临时有事给取消了,我生日的时候也是、国庆节也是……我没事的,我在国外有好多朋友,国内也有好多,就算他不来也没关系,你先回去吧,等玩完了,我自己回去。”转身离开了。
  “不是说参加接风宴?怎么不走?”见陈帆没有跟上,他回过头喊道。
  陈帆却没有立刻跟上,他看起来有些为难,最后说道:“那什么,刚才我看钟叔来了,我就把我家的司机赶走了。”
  “……”
  “现在叫回来估计还要等上好一阵,钟叔的车空着也是空着……”
  “……”
  “你看……”
  “……”
  林朗川哭着走了回去。
  陈帆让钟叔把他们送去了从前经常去的一家会所,包厢门一打开,无数道声音争前恐后地涌出来。
  “我去,林少爷!”
  “居然真回来了!”
  “怎么到现在才来?来来来,自觉点,罚酒三杯!”
  “对对对,罚酒三杯!”
  ……
  “拉倒吧你们!”陈帆一路都在伏低做小,到现在脊背才稍稍挺直一些,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没个正形地朝沙发上一坐,“小川不能喝酒,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倒不是说林朗川不会喝酒,而是他家里人不让他喝酒。记得有一回,高一,他们几个拉着林朗川偷偷喝了一回酒,其实也不多,一人就小半杯红酒,靳沉砚来接林朗川回家时的眼神,陈帆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其他人也还对那天发生的事记忆犹新,“卧槽,差点忘了,那还是算了吧,我们自己喝吧!”
  “欸,不对啊,”忽然又有人说道:“小川不是已经跟小舅舅闹掰了吗?怎么可能还被管着?”
  “也对啊,卧槽,陈帆,差点被你蒙过去!”
  “没事儿小川,小舅舅不要你,我要你,你不是在国外念的什么帕什么洛学院嘛,听说商科老牛批了,等回头你去我家公司,哥们儿分分钟给你安排个总监当当!”
  “喝酒呢,扯那些干什么?来来来,罚酒三杯,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
  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被送到了林朗川面前,这酒还是陈帆冒着被他爸打断腿的风险,从家里偷出来的,度数倒是不高,不过一杯下肚,也够林朗川这种滴酒不沾的小菜鸡喝一壶的。
  陈帆刚想开口替他拒绝,林朗川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
  口哨声和巴掌声开始出现,随后便是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川爷威武啊!”
  “来来来,再来一杯!”
  “对对对,还有两杯!”
  ……
  第二杯酒被送到林朗川面前,他刚要抬手去接,酒杯被陈帆抢走了,“川儿,你在玩火你知道吗?要是被小舅舅发现,咱俩一起玩完!”
  “你没听他们说吗?靳沉砚已经跟我闹掰了!他已经不要我了!怎么可能还管我?”话没说完,林朗川夺过酒杯,一昂头,又一次一饮而尽。
  陈帆惊呆了,随后他一想,欸,好像也有点道理,“来来来,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这晚他们闹到凌晨才散场,林朗川醉得跟块橡皮泥似的,还不忘嘱咐陈帆不要把他送回云阙,自作多情一次就已经够丢人了,他不想再来第二次,可是陈帆自己也喝了不少,完全没听清。
  “云阙啊?知道了!”他嘀嘀咕咕道:“你可真够痴心的,都醉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回云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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