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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禁果(近代现代)——Dusty G

时间:2026-01-27 09:29:28  作者:Dusty G
  这会儿刚看见林朗川下楼,琴姨的两只眼睛就笑得弯起来,“小川醒啦?靳先生上班去了,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弄。”
  琴姨是家里的厨师,精通各个菜系,林朗川点完餐,他就在餐桌边坐下,“这才八点不到,他就上班去了?”
  “谁说不是呢?天没亮就醒了,七点刚出头就走了,说是公司有急事。”
  琴姨说完就去厨房忙活了,留林朗川一人在原地坐着,葱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边沿,林朗川想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然后他就合理怀疑,所谓公司有急事只是托词,靳沉砚真正的目的是躲自己。
  试问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躲着另一个人?
  答案当然是心虚的时候。
  那靳沉砚好好的,他为什么忽然心虚呢?
  林朗川觉得答案必然藏在昨天那件T恤的背后。
  其实昨天下午林朗川就可以拿着那件T恤跟靳沉砚对峙的,他相信自己只要追问下去,一定能得到想要的回答。
  本来就很不对劲嘛,一件一年多以前的T恤,上面还有血迹,靳沉砚又不是有特殊癖好的变态,他完全没有理由留着这样一件T恤,还放在随时可以触及的地方。
  刨开所有的不可能,那答案就只有一个。
  不止林朗川对那次临时标记难以忘怀,靳沉砚也一直印象深刻。
  就冲着这一点,林朗川就敢肯定他对自己并不是百分百没意思。
  不过也存在那么一种可能,那就是,林朗川太希望自己的猜测为真了,以至于先入为主,忽略其他的可能,万一是这种情况,那么他坚持追问的另一个结果很可能就是,他再一次惹怒靳沉砚,然后再一次被发配去国外整整10个月。
  那种虽然衣食无忧,也不愁没钱花,也不愁没朋友陪,唯独见不到靳沉砚的日子,他是万万不想再过第二遍了。
  综上,林朗川决定徐徐图之,等找到机会,再一击毙命。
  芬姨也是家里的老人,在这个家待的时间仅次于琴姨和林管家,她还负责二楼的卫生,靳沉砚和林朗川的房间都是她在打扫。
  林朗川正在思考对靳沉砚一击致命的方法,芬姨抱着床单和衣物从二楼走下来。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林朗川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起身朝芬姨跑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做什么呢?怎么毛毛躁躁的?”琴姨端着早餐走来,差点被林朗川撞个正着。
  林朗川赶忙朝琴姨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随后他重新看向芬姨,喊道:“芬姨,您稍微等会儿,能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吗?我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想向您请教。”
  芬姨还没说话,琴姨先被林朗川逗笑了,“既然事情这么重要,阿芬,你赶紧别忙了,过来坐吧,替小川答疑解惑。”
  芬姨就抱着床单和衣物走了过来,“什么事啊小川,你说。”
  林朗川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靳沉砚的房间,一直都是您在打扫,是吧?”
  芬姨看起来好像有些纳闷,看了琴姨一眼,“是啊,怎么了?”
  “小川,你先等等!”琴姨忽然打断林朗川,说道:“你先回答琴姨一个问题呗,琴姨对这个问题也好奇非常、非常、非常久了。”
  林朗川纳闷,“您说。”
  琴姨开口就是一个王炸,“你真喜欢上靳先生啦?”
  听见琴姨的问题,不仅家里其他佣人,就连林管家都不干活了,跟着竖起耳朵,凑过来,一时间,长长的餐桌旁,几乎坐满了人。
  林朗川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他长得那么好看,对我又那么好,我喜欢上他,很奇怪嘛?”
  “是挺奇怪的。”琴姨快人快语。
  “……”
  其他人显然深以为然,跟着七嘴八舌说道:“他毕竟大你那么多……”
  “是啊。”
  “你还喊了他十多年小舅舅。”
  “虽然是假的小舅舅。”
  “毕竟喊了十多年呢。”
  “是啊。”
  ……
  林朗川被他们一人一句说的,都快陷入自我怀疑了,幸好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解释道:“所以我现在不喊他小舅舅啦!你们啊,就是认识我时间太长了,思维一时转换不过来,我问你们,要是你们不认识我跟靳沉砚,看见我俩牵着手走在大街上,你们会觉得不对劲吗?”
  几人顺着他的话发散起思维来——
  人潮拥挤的大街上,靳沉砚和林朗川牵着手并肩朝前走着,靳沉砚话少,走得很安静,林朗川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喇叭精转世,于是一个负责说,一个负责听,偶尔林朗川说得太忘我,忘记躲避行人和车辆,靳沉砚就会拉他一把,然后小声训斥两句。
  “你别说……”
  “好像还挺甜。”
  林朗川就笑起来,“我说的吧!你们啊,就是认识我时间太长了,习惯我喊他小舅舅,等我把他追到手,再过些时间,你们也会重新适应的!”
  “好啦,”林朗川开始赶人,“你们都去忙吧,别在这围着了,空气都不流通了!”
  等听八卦的人都被赶走了,林朗川重新看向芬姨,“我们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哦,我想起来了,你一直替他打扫房间,那你有没有在他房间里,看见过一件衣服啊?”
  “衣服?”芬姨看起来似乎有些疑惑,不过她很快就想起了什么,从抱着的那堆衣物里,拿出一件T恤,“你是说这件吗?”
  前胸印有卡通图案,后背是字母,林朗川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对对对,就是这件衣服——”
  他很快又皱起了眉毛,“他让你把衣服扔了?”
  芬姨:“就是说呢,之前我问要不要扔,问了好多次,他都说不用,今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要扔了。”
  林朗川一拍巴掌,“我就知道!”
  留下是因为舍不得。
  扔掉是因为心虚。
  铁证如山。
  琴姨和芬姨还有些困惑,“你知道什么了?”
  林朗川嘿嘿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你们忙去吧,我要吃早饭了!”
  林朗川原本打算吃完早饭,就去找靳沉砚对峙的,他实在太激动了,多一分钟都不想等,想想他又觉得不合适。
  靳沉砚毕竟在工作,他好容易才坐稳靳氏总裁的位置,林朗川不能给他添乱。
  他又想等靳沉砚下班回家,没想到还没等来靳沉砚,他先接到了陈帆的电话。
 
 
第8章 
  陈帆约了人赛车,时间定了,地点也定了,就等林朗川来给他撑场子。林朗川其实有些纳闷,陈帆已经有好些年不碰赛车了,怎么突然又折腾起来了?
  而且听电话那头的动静,这回折腾的动静太挺大。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主要陈帆讲电话的时候急吼吼的,完全没时间,也没那个心情回答这种问题的似的。
  挂了陈帆的电话之后,林朗川给靳沉砚打了一个电话。
  报备一下行程。
  一直以来,靳沉砚好像都不太喜欢林朗川跟陈帆那帮人玩,尤其赛车这一类稍有些刺激的活动,果不其然,林朗川的话还没说完,靳沉砚的嗓音就沉了下去。
  “又玩赛车?”
  林朗川赶忙说:“不是我玩,是他们玩,我就在旁边看,帮忙烘托一下气氛什么的……”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有些虚,因为他也有好些日子没碰赛车了,手着实有些痒痒,等到了现场,看见那么多车,他不保证自己一定能忍住不碰。
  靳沉砚显然非常懂他,当下就说道:“不行,还是太危险了,万一发生什么,你很容易受伤。”
  “怎么可能?”林朗川立刻反驳,“我就站在旁边看,我都不碰车,怎么可能有危险?”
  “小川……”
  “……”林朗川没有办法,只好使出撒娇大法,“哎呀,靳沉砚,你就让我去嘛,我都好久没跟他们一块儿玩了,你就让我去嘛。”
  林朗川的撒娇大法在靳沉砚这儿百试百灵,这次也不例外,只听他轻叹了一口气,便松了口,“去可以,把唐琳带着。”
  林朗川当下就高兴起来,“知道了,知道了,12点之前,我一定回家!”
  “10点。”靳沉砚说:“要是10点之前没到家,我亲自去接你。”
  “这一点没得商量。”赶在林朗川反驳前,他开口道。
  “……”
  林朗川抵达目的地时,不少人都已经到了——还真来了不少人,放眼望去,乌泱泱一片,林朗川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陈帆,这才知道这场赛车的起因。
  陈帆被人绿了。
  今天这场是复仇之战。
  “看见那边那孙子了吗?”
  陈帆指的是个染绿毛的人,靠在兰博基尼上,怀里搂着的Omega,正是林朗川从前有过几面之缘的陈帆前男友,小隆。
  林朗川的代入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要是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靳沉砚追到手,却被其他人挖了墙角,对方还跑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那他现在恐怕已经连肺都要气炸了。
  他当下就同仇敌忾起来,从各个角度帮助陈帆攻击情敌,“呸,居然染绿毛,真是没品味!”
  其他人听林朗川骂,立刻跟着骂,“就是!哪像我们帆哥,红毛可比绿毛有品位多了!”
  “他身材也好差啊!”林朗川继续攻击,“胸肌那么大,一看就是个暴力犯!”
  “就是就是!”其他人立刻附和,“哪像我们帆哥,不胖不瘦正正好,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大可能他们骂的声音太大了,被绿毛哥听见了,只见对方先是不紧不慢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随后便领着一帮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这帮人每一个五大三粗,臂壮腰圆,远远看还好,一靠近,压力比山还大,他们还没靠近,他们这边就感受到了威胁。
  双方怒视着彼此,一场大战一触即发似的。
  “哟,还来个Omega,奶凶奶凶的,还怪可爱的!”
  绿毛哥的话刚刚说完,一帮二流子全都笑了起来,还有人流里流气地冲着林朗川吹口哨。
  林朗川最烦别人骂他可爱。
  靳沉砚除外。
  “你爹才可爱呢,有本事你再骂一句试试?”
  绿毛男伸手,阻拦住了想对林朗川动手的人,他上下打量林朗川一眼,突然笑起来,“刚才我都听见了,就你骂我骂得最凶,对吧?”
  他捋了捋头发,又冲林朗川抬了抬下巴,好像在对林朗川散发魅力,“你是他什么人啊?他对象?”
  “不是对象,他们是发小。”小隆跑过来搂着绿毛男的腰,整个人都陷在绿毛男的怀里。
  绿毛男的一双眼睛却黏在林朗川的身上,舌头顶了顶腮,笑道:“原来是发小啊,我还以为是对象呢,这样,你喊我几句哥哥,要是喊得好听呢,等会儿比赛的时候,我就让让你发小,怎么样?”
  “……”
  林朗川终于确定了。
  这货居然真的在勾搭自己。
  他简直不可思议。
  长成这样,还染一头绿毛,丑了吧唧的,谁给他的自信啊?
  “你脑子有病吧?——不对,你挖墙脚上瘾,你属铁锹的吧?”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嘛,”绿毛男笑嘻嘻的,“这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想跟你套套近乎嘛。”
  林朗川属实被恶心到了,都快被恶心吐了,偏偏小隆还一副看情敌的眼神,看自己,林朗川刚想说些什么,一个没喝空的饮料瓶突然飞出,直直砸在绿毛男的脑袋上。
  里面的饮料随即完全洒出,泼了绿毛男满头满脸。
  绿毛男的长相本来就欠奉,头发往上梳的时候还好,一耷拉下来,真跟个落水的大公鸡似的。
  林朗川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去,帆哥牛批啊!”
  “砸得漂亮,正中红心!”
  一时间,口哨声,起哄声,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绿毛男狠狠抹了一把脸,目光凶狠地四下环视,等那些笑闹的声音彻底消失,他朝陈帆看来,“你干的?”
  陈帆松了松脖子,走到林朗川身边,“我干的,怎么了?挖我墙角也就算了——”
  他轻蔑地看一眼小隆,“一个解闷的小玩意儿,给你就给你了,但是,敢对我兄弟出言不逊,我砸你都算轻的!”
  “好,算你有种!记得刚才的赌注,等会儿要是输了,记得给我跪下来喊爷爷!”绿毛男厉声喊道。
  他话音刚落,一个扛着裁判旗的人就走了过来,懒洋洋说道:“你们还比不比啊?都等半天了!要是不比,就赶紧回家,我短剧刚看一半!”
  绿毛男没搭理裁判,冷哼一声后,领着其他人离开。
  林朗川看着他们走远,纳闷地看向陈帆,问道:“你们还有赌注?”
  陈帆说:“有啊,谁要是输了,跪下来给对方磕头叫爷爷。”
  “我去,赌这么大啊!”林朗川惊叹。
  “甭担心,川儿。”其他人出声安慰:“这条道我们从前跑了没有十趟,也有八趟,帆哥最好的成绩……多少来着?”
  “10分43秒。”
  “对,10分43秒,绿毛公鸡那边我们也打听了,知道他成绩最好多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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