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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我说他重度畸形精子症不属实,然后我告诉法官说,他去医院检查精子畸形率98.5%,医学定义上就是重度畸形精子症。法官问被告:被告,属实吗?被告:沉默。法官:被告?被告:属实。
哈哈哈哈,这个表情我可太爱看了,笑死,自己不能生还到处哔哔我不能生,笑死了。
被告律师:双方没有生育不是男方单方面的责任,男方不是不能生,只是需要调理。
法官问我:你们没有生育这件事情双方都去做过检查吗?我:对。
法官又问被告:属实吗?被告(沉默一小会):属实。
法官当时没再说,但是后面他说了:做试管一般都是女方不能生育才去做的,男方精子有问题,做试管有什么用嘛?
现在还没判,后续还要调解,调解不成才会出判决书。
但是被告那边的人走了之后,法官跟我们说,第一次起诉对方不同意的话,肯定判不了离婚,等到时间到了再二次起诉,到时候就肯定会判了。
他也说了,他知道男方那边其实不是不想离婚,就是为了财产。
然后我以前在法院现在调职了我朋友告诉我,那个律师应该是演的,演给被告看的,主要是表现的努力一点,拿个律师费,赚钱,不寒碜,笑死,真的挺乐的就。
今天就这些了,我明天多写点,看能不能有个6000+,我尽量。
第138章 眼界
当然, 项目组也不会遇到什么问题都往报告上面写,古景耀又不是要给他们当老师,肯定得是项目组内部讨论过后解决不了的问题才会提出来。
而古景耀其实也不是单纯的就给他们解决问题,通过这些问题, 他也能够大致对项目组所有人的进度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然后除了提供解决问题的思路之外,还能针对性地做出一些安排和调整。
唯一的问题就是, 古景耀在给他们写解答思路的时候, 发现研究员们遇到的很多问题, 追根究底,还是数学不太行闹的。
其实说研究员们数学不好,那肯定是不太公平的,这些研究员在学生时代, 数学成绩在自己的同学中间都属于优秀的水平, 如果说他们的数学都不太好, 那他们的同学就更是学渣中的学渣了, 他们的大多数同学都是不太愿意承认这一点的。
但数学好不好这一点, 也得分等级, 在普通人之中,他们确实可以算得上是数学很好的学神了,至少也得被称为学霸, 但是到了现在他们的研究领域,那他们的数学成绩就多少有点不太够用了。
这一点古景耀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注意到, 以前也曾经整理过一些数学方面的资料供研究员们学习, 还包括梦中的古景耀学习的数学教材,毕竟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嘛,但显然还是不太够用。
只是因为此前各种安排确实都太满了, 古景耀也并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整理这方面的东西,现在星际飞船已经建造完成投入使用,在太阳系其他星球的科考基地也在有条不紊地建设之中,很多事情其他人也能处理,古景耀也能抽出点时间做些更基础的工作了。
只能说,大概也是必然吧,古景耀终究还是到了要开始编写数学教材的时候。
应该说,和夏国现在应用技术的飞跃式发展想必,在理论尤其是成体系的理论方面,显得就比较落后了。
这当然是一种必然,因为夏国的应用科技也并不是一步一个脚印自己发展起来了,而是有着外力的帮助,他们并非缺乏理论的指导,只是这些理论并不能完全算是自己的东西,而且颇为零散,不成体系,有点什么有用把什么拿过来,七零八碎的感觉。
这是现实原因导致的必然结果,当然不能责怪任何人,他们此前一直在赶时间一样地发展应用技术,而根本没有人手和时间去进行理论上的整理。
但理论整理工作,尤其是理论体系的建立和完善,又是非常有必要的。
它不仅可以帮助学者们全面学习和理解这个领域内的知识,让他们在进行研究的时候思路更加清晰,对后备科研人才的培养也相当关键。
古景耀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了很多,再认真评估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之后,觉得是时候开始这项工作了,潜意识中,他觉得这项工作也许是他能够为夏国做的最后一件重要的工作了。
这个想法并没有在古景耀的脑子里停留,甚至他也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想到了,然后在结束了其他工作之后,开始做了一个简单的规划,决定找个时间和曹院士聊一聊这件事情。
事情既然要做,古景耀当然是希望做到最好的,不仅是数学,其他领域也可以同步开始,齐头并进,尽快完成相关内容的整理编撰成书的工作。
这样的工作肯定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完成的,许多各方面的协调,许多人通力合作才行,有曹院士牵头是再好不过的,毕竟这些年星际飞船计划的执行本身就牵涉到了方方面面不同的学者们,曹院士现在在他们中间的威望很高。
而想要完成各个学科领域新教材的编撰工作,肯定也需要这些曾经为星际飞船计划工作的学者们加入,因为只有他接触过这些由古景耀从梦中带回来的先进知识,并且他们对这些知识的理解和掌握也是很深入的,完全可以胜任这样的工作。
事不宜迟,古景耀第二天和曹院士说了一声,就一直杀上门去提出了这件事情。
曹院士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说道:“景耀,你能想到这一点我很高兴。”
他从来不怀疑古景耀的聪明程度,但有些事情看的不仅仅是智商,还要看眼界和大局观。
实际上在同龄人之中,古景耀的眼界和大局观都是相当优秀的了,但是他毕竟还太年轻,经历的事情也太少了,很多时候看问题的高度达不到也是正常的。
现在古景耀能够想到这个问题,就说明他已经跳出了具体项目,甚至于整个大项目的范围内去思考问题的方式,而是将高度上升到了整个国家,开始去思考这个国家的未来了,这是陷于具体工作之中的年轻人有时候很难去转换的思维方式。
古景耀却没有认领曹院士这样夸张的赞赏,解释道:“我只是正好发现研究员们的数学水平需要提高,所以想到了可以给他们编撰一本适用的数学教材,正好也可以将一些数学知识整理之后成体系地编撰起来,这样学习起来总是会更加容易的。而且既然要做数学领域的,其他领域当然也可以一起进行,并没有您说的那么高瞻远瞩。”
当然,曹院士所说的考虑国家的未来这样的事情,古景耀确实考虑过。
但他还真没觉得这个国家的未来需要他去操心什么,没那么大脸,也不觉得国家没了他不行,真正能够做这些工作的人他觉得多的是,其中肯定不包括他。
他之所以考虑到国家的未来,单纯只是因为想到了要做这项工作,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这项工作对国家未来科研事业发展的帮助而已,顺序一颠倒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曹院士听了他的解释,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和他争辩,但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在他看来,古景耀说的肯定是真的,但是古景耀能够想到这些,然后马上付诸实践,今天过来跟他商量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至于古景耀自己的想法,曹院士也没有纠正,反正古景耀还很年轻,年轻人稍微谦虚一点,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且曹院士也知道,古景耀真的只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谦虚,而不是对自己的不自信,既然如此,那就更加没有必要改变什么了。
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曹院士马上就事情的具体安排和古景耀展开了讨论。
想要编写教材,最重要的当然是选人了。
这件事情,其实曹院士早就已经在考虑的,只是此前时机一直不成熟,大家都很忙,根本抽不出时间做这件事情,毕竟事情总要分个轻重缓急、先后顺序。
但最近,曹院士也考虑着差不多该是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的时候了,就算今天古景耀没有来找他,他也会找一个适合的事件把几个领导小组的成员叫过来一起谈谈这事。
既然古景耀今天找过来,那当然就择日不如撞日,他们两个人先交换一下意见啦。
人选的问题,曹院士自己私底下也考虑过了,但最后肯定要大家一起讨论才能做出决定,曹院士现在要和古景耀说的倒不是这个,而是:
“景耀,你说的这件事情,我这几天也在考虑,我的想法是正好我们几个人各个学科领域的都有,而且对相关的新知识新内容也是最了解的,所以主持新教材编撰工作的事情,我们肯定是要抓起来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数学领域,我们之中没有专业的数学家,你觉得你可以胜任吗?”
古景耀知道曹院士说的是实情,毕竟领导小组所有人的情况,他也是非常了解的,因此此时他倒是没有谦虚,很干脆地说道:“可以。”
如果是荣誉,古景耀是会谦虚一下的,但该承担的责任,他却从来不会退缩。
这一点,也很难说是古景耀受到了梦中的自己的影响,还是双方互相在影响。
毕竟星际的古景耀就不用说了,从小在军队中长大,那本来就是一个非常讲究责任和担当的地方,再加上他从小到大都是小伙伴之中的老大,那更是把自己的小弟小妹们当成自己的责任,一直都是个责任感很强的孩子。
而蓝星的古景耀其实也有相似之处,他虽然没有在军队中生活过,但和他关系亲近的马显任和陆筱建都是军人,他们的思想肯定也在潜移默化之中对古景耀本人产生了不小的影响,而且古景耀还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承担着重大的责任,这责任比星际的古景耀更大,责任这两个字一直刻在他的心里。
曹院士笑了起来,说道:“这件事情我一直有点担心,你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就太好了,我想这件事情也确实只有你能做。除此之外,其他学科带头人的人选,我也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这个问题,如果换个人,出于不得罪人的心理——毕竟自己年纪尚浅评价前辈可不是会让前辈们感觉到高兴的事情——或许会选择避重就轻,但古景耀就很干脆了,也可能是因为他的特殊地位确实不需要考虑这些人情世故。
古景耀对自己的这些前辈同事确实是非常了解的,既然曹院士这样问了,他便也一一就每一位前辈的情况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都是相当客观的,但实际上客观有时候就等同于不讨喜,毕竟人无完人啊。
但问题不大,曹院士是站在自己的学生这边的,而且作为需要意见的人,听到这样客观的建议,不得不说其实是非常和他心意的。
可如果考虑到古景耀本身的人际关系的话,曹院士把古景耀的想法之中重要的内容记录下来之后,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他,道:“景耀啊,在外面的话,有时候说话可以更委婉一点。”
曹院士认真想了想,发现平时开会的时候,古景耀说话也基本上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相当的一阵见血。
就做事这方面来说,古景耀的行事风格是相当好的,效率高,公事公办,再好不过。
但在为人处世发面,如果依然这般眼里容不下沙子,那就不太讨喜了。
曹院士当然不是说需要古景耀去讨好别人的意思,可是人生在世,不过要做一个多么受人欢迎朋友满天下的人,总也不能把自己处的一个朋友都没有对吧?
即便不考虑深交,基本的同事关系,也没有必要弄得太僵硬了。
最重要的是,曹院士现在有点担心,古景耀会不会是从小到大一直在科研院所呆着,平时的生活也基本上都是工作,也没有什么和同龄人相处的经验,导致他不太会和人相处,缺乏基本的社交能力?
曹院士知道古景耀梦中的自己是有在上学的,也有很多的朋友,在学校和同龄人中相当受欢迎,可是在他看来,梦中的经历和现实中的经历还是不太一样的。
因此和古景耀谈完正事之后,曹院士说道:“景耀,正好你这边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最近应该也没有什么事需要你亲自去现场处理,你考虑过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几天,出去走走玩玩吗?”
古景耀并不知道曹院士为自己考虑了这么多,不过对曹院士让他考虑给自己放假这件事情倒是并不惊讶,鉴于古景耀多少有点工作狂的性质在里面,认识他的人都没少劝他休息。
不过这次古景耀确实有休息几天的打算,趁着新教材编撰的工作正式开始之前,给自己放个假,也给身边的包括郑桐在内的部分工作人员放个假,他们跟着他也只好跟着一起卷,确实非常辛苦。
至于马显任和陆筱建他们这些必须跟在他身边保护的警卫员,古景耀就没有办法了,就算他愿意让马显任他们放假,马显任他们也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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