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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时叙白泛红的耳尖,低语般补充道。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确认:“真是个......乖孩子呢......”
..........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时叙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沈栖棠下午那句带着蛊惑的“教学视频”和“实践”。
只觉得血液都比平时滚烫几分,她惯例去健身房发泄过于旺盛的精力。
但今天的运动似乎效果不佳,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她在跑步机上狂奔,在器械区挥汗如雨,直到快九点,肌肉传来有些酸软的信号,这才勉强停了下来。
回房间后,冲了个澡,试图浇灭身体的躁动,却收效甚微。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才刚过九点半,这个时间,沈栖棠通常已经回到卧室了。
时叙白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加速跳动。
她换上新的睡衣,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蹭到沈栖棠的卧室门口。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她抬起手,悬在门前,却迟迟不敢落下。
这样进去会不会太唐突了?
栖棠会不会觉得我太着急,太......色急了?
可是她下午明明......
万一她只是开玩笑呢?
脑子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举起的手一次次落下。
她在门口来回踱步,像只焦躁的,被无形绳索拴住的小狗。
而房间内,沈栖棠早已通过安装在门口的摄像头,将门外那个纠结的身影尽收眼底。
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目光却并未落在屏幕上,唇角噙着一丝了然又玩味的笑意。
她没有主动开门,她在等,等这只胆小又渴望的小狗自己鼓起勇气,主动敲响这扇门。
终于,在经历了长达五六分钟的心理斗争后,时叙白深吸一口气。
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指尖轻轻叩响了门板。
“进。”
沈栖棠清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时叙白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先探进去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第一百六十一章 ◝(⑅•ᴗ•⑅)◜♡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沈栖棠穿着一身丝质睡袍。
此刻她正慵懒的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目光正好整以暇的落在她身上。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轻笑出声,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在门口转了那么久,现在又不敢进来了?”
被戳穿行径的时叙白耳根爆红,整个人尴尬的嵌在门框里。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上的雕花,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没有......”
沈栖棠挑眉,放下平板:“没有?那站在那里当门神?”
这话激得时叙白一股热血涌上头,她心一横,彻底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时叙白一步步挪到床边,站定,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栖棠。
暖色的灯光柔和了她平日里冷硬的线条,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时叙白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的站着,与沈栖棠大眼瞪小眼。
沈栖棠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想笑,故意问道:“干什么?打算站着当一夜的桩子?”
时叙白脸颊滚烫,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试探/性/的释放出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清冽中带着微涩的青草茶香,如同初春破土的新芽。
缓缓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点一点,向着床上的Omega靠近。
嗅到这带着试/探和渴/望意味的信/息/素,沈栖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侧过头,伸手,直接撕下了后颈的抑/制/贴。
紧接着,一股雪松香缓缓释放出来,主动迎向了那抹青草茶香。
这是时叙白第一次感受到沈栖棠主动释放的信/息/素。
没有压迫感,只有一种带着邀请意味的,令人心悸的交/融。
两股气息在空气中缠绕,汇聚,仿佛编织成一张无形却又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笼罩。
时叙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被这前所未有的亲密信号鼓舞。
她终于在床边缓缓坐下,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颤。
她望进沈栖棠的眼眸,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栖棠......我、我想亲你,可以吗?”
沈栖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仿佛氤氲着雾气,然后,微微颔首。
得到首肯的瞬间,时叙白像是被注入了无限的勇气,她俯身,吻上了那两片她觊觎已久的唇瓣。
不同于之前那次带着教导意味的吻,这一次,时叙白更加急切,也更加深入。
上一次深度接触的美妙触感让她食髓知味,本能地想要更多。
她生涩却又执着地试图撬开沈栖棠的牙关,带着她心底积攒的全部热情。
沈栖棠感受着唇齿间笨拙却热烈的入侵,非但没有不悦。
心底那份被刻意压制的欲望反而被彻底煽动起来。
她闭上眼,开始若有若无的回应,引导着这个青涩的探索者。
直到肺里的空气再次耗尽,两人都气喘吁吁,才不得不分开。
时叙白额头抵着沈栖棠的额头,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未餍足的渴望和更深的祈求。
她用气声,带着更明显的颤音,小心翼翼地问:“栖棠......可以......继续吗?”
沈栖棠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眼睛上,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红肿的唇瓣,过了几秒,一声极轻的“嗯”从她喉间逸出。
这声“嗯”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时叙白心跳如擂鼓,她试探着,将细密的吻从沈栖棠的唇角。
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沈栖棠配合地微微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仿佛一种无声的默许。
就在时叙白的手颤抖着,想要更进一步时,沈栖棠却突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却又保留着最后的清醒。
“先关灯。”
嘻嘻..........
清晨七点整,沈栖棠的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晰,身体各处传来的微妙酸软感。
以及某些难以启齿部位的异样,让她瞬间睁开了眼睛。
昨夜那些交织着喘息与炽热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打翻的潘多拉魔盒,争先恐后的涌入脑海。
即便以沈栖棠的冷静自持,此刻白皙的脸颊也忍不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微微偏头,看向身侧,时叙白还在沉睡,呼吸绵长。
碎发凌乱的贴在额前,看起来毫无防备,一只手臂甚至霸道的横在她的腰间。
沈栖棠轻轻吸了口气,试图挪开那只手臂,再悄然起身。
然而刚一动弹,腰肢和腿根传来的强烈酸软感让她忍不住蹙眉,发出一声抽气声。
这细微的声响却惊动了身旁的人,时叙白睫毛颤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视线先是茫然地聚焦,随即对上了沈栖棠近在咫尺的侧颜。
以及沈栖棠裸露在空气中的,布满痕迹的肩头和锁骨......
轰!
时叙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昨晚所有的画面如同高清电影般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栖棠微蹙的眉,湿润的眼角,压抑的喘息,还有自己那不知疲倦的索求......
时叙白连忙坐起身,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栖棠,你、你还好吗?我昨晚是不是......太、太过了?”
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懊恼和不知所措。
看着她这副慌乱无措的样子,沈栖棠心底那点残存的羞赧奇异的消散了。
反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还好。”
时叙白却更加紧张了,她手忙脚乱的跟着下床,也顾不上自己同样衣衫不整,连忙伸手去扶沈栖棠。
“我扶你!”
第一百六十二章 小狗不能太惯着
指尖触碰到沈栖棠细腻的肌肤,昨晚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触感再次袭来。
让她喉咙发干,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
沈栖棠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没有拒绝她的搀扶,借着她的力道靠坐在床头,才淡淡开口:“衣服。”
“啊?哦!对!衣服!”
时叙白这才反应过来两人都还“坦诚相见”,猛的弹开。
慌里慌张地捡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裤,胡乱往身上套。
穿好自己的,她又看着地上那件属于沈栖棠那已经被揉皱的真丝睡袍,犯了难。
她挠了挠头,脸颊绯红,眼神飘忽不敢看沈栖棠,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栖棠,你的衣服......这个、这个脏了......”
沈栖棠瞥了一眼地上的睡袍,神色自若地指挥:“衣柜里拿新的,睡袍在右边,内衣在中间第一个抽屉。”
“好的,马上!”
时叙白接到指令后,立刻小跑到巨大的衣柜前。
当她拉开那个指定的抽屉时,映入眼帘的是摆放得整齐,款式各异却都精致无比的贴身衣物。
蕾丝、真丝、纯棉......各种材质和颜色冲击着她的视觉神经。
时叙白的脸一下更红了,她根本不敢细看,手指颤抖着。
闭眼抓起最上面放着的一套浅灰色蕾丝内衣,随即想到什么。
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飞快地扫了一眼,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一条同色系的内裤。
然后迅速关上了抽屉,仿佛里面藏着什么会咬人的妖精。
她捧着这几件轻薄的,还带着淡淡冷香的布料,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捧着烫手山芋。
缓缓走回床边,递给沈栖棠,全程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沈栖棠接过衣物,正准备穿上,却见时叙白突然转过身,背对着她,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在站军姿。
只是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一声带着明显揶揄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沈栖棠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和一丝玩味。
“时叙白,昨晚......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天亮了,反而知道害羞了?”
时叙白背对着她,脖子都红了,梗着脖子嘴硬:“我、我才没有害羞,我这是......这是非礼勿视!”
“哦?”
沈栖棠拖长了语调,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昨晚‘视’得还少吗?不仅‘视’了,好像......还‘动手动脚’了?”
时叙白:“(⸝⸝⸝˙Ⱉ˙⸝⸝⸝)♡!!!”
时叙白被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脚趾尴尬地抠着地毯,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
沈栖棠看着她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背影,心情莫名大好。
她穿好衣服,尝试下床,腰间的酸软让她动作微微一顿。
她扶着床头站稳,对那个依旧僵硬的身影说道:“我好了,你可以回头了,你也回去收拾一下吧。”
听到沈栖棠的话语后,时叙白这才如释重负,却依旧不敢多看。
低着头,同手同脚的飞快溜出了卧室,甚至差点被地毯绊倒。
沈栖棠也走进房间里的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
注意到身上的“伤痕”并没有在那些比较明显的地方后。
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洗漱完毕后,换上一身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将昨晚的痕迹严严实实的遮住,这才走出卧室。
一开门,就看到时叙白已经换好了简单的卫衣和运动裤,头发似乎还带着点水汽。
正像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大型犬,眼巴巴地守在她的门口。
一见到她,时叙白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里面充满了眷恋,渴望和一点点不安的情绪。
见到沈栖棠从卧室出来,她立刻凑上前,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她。
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讨好:“栖、栖棠,你、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还难受吗?”
沈栖棠神色如常,一边往餐厅走,一边淡淡回应:“还好。”
时叙白缓缓跟在她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口。
“那......栖棠,我今天.......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公司?”
她想着,经历了昨晚那样亲密的关系,而且沈栖棠现在还处于发热期。
她们之间应该更近一步了,她想去陪着她,哪怕只是待在办公室角落里看着她工作也好。
沈栖棠在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涂抹着果酱,头也没抬,声音冷淡:“不能。”
时叙白脸上的笑容和期待瞬间僵住,她愣在原地,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不解和茫然,还有一丝迅速弥漫开来的委屈。
“为、为什么?”
她忍不住追问,声音都带上了一点颤音:“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还是你不想看到我?”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强烈的就是,栖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和她发生关系了?
沈栖棠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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