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绝望直男总被偷亲(近代现代)——吻蝴蝶

时间:2026-01-28 09:12:02  作者:吻蝴蝶
  段其昂不是怕父母的人,因为父母对他其实都很尊重。
  但他这会儿看得实在有点胆战心惊——
  棒打鸳鸯不会真的要来吧!
  段其昂脑子里闪过很多狗血剧情,立刻寻求场外援助。
  他低头给庄女士发微信,刚打一个字就被段父叼着烟,睨了一眼:“干嘛?”
  段其昂唔了一声,把手机乖乖收了回去。
  段父又背过脸不看段其昂,问:“这事早跟你妈说了吧?”
  段其昂嗯了一声。
  段父:“……那你妈妈怎么说的。”
  段其昂实话实说:“我妈接受度挺好的,当时还没谈呢,她祝我赶快谈上。”
  段父气得心梗:“嘿,你们……”他瞪着段其昂久久说不出话,过了半晌又叹了口气:“哎。”
  段父久久才说:“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吧,视频电话,我们一家人谈谈。”
  段其昂照做了,庄女士接电话的时候还有点懵:“怎么了这是,大周末的突然打视频?”
  段其昂把镜头转向他爸,他爸一脸阴沉严肃。
  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战场打仗。
  庄女士无语:“……搞这么隆重呢,说什么呢。”
  其实不说她也知道了,无非是性取向的那点事。
  段父这种思想观念传统无比的人,根本不可能顺畅地接受儿子跟一个男人组建家庭。
  这个会议是非开不可的。
  两人对着一个手机正襟危坐。
  庄女士第一个发言:“老段,先说说你怎么想的?”
  段其昂对这种架势实在是很熟悉,家里一直实行着一种奇妙的民主,虽然吵吵闹闹,但有事从不拖着过夜,当天就开家庭会议解决了。
  且多为庄女士主持,他和他爸互为被告原告。
  段父立刻皱眉:“接受不了,很怪。”
  庄女士:“哪里怪?”
  段父绷着脸,很艰难似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有点赌气地偏过头说:“男人要怎么喜欢上另一个男人,听着很奇怪。”
  段其昂皱着眉头,忍不住插嘴:“哪里怪啊?你不是总让我喜欢女孩儿吗?世界上有喜欢女生的男生,就会有喜欢男生的男生啊。”
  段父依旧冷着脸。
  庄女士啧了一声:“行了,都冷静一下。”
  庄女士问儿子:“如果你爸突然不搞房地产了,转行要去开飞机,而且他连驾驶证都没考明白,你怎么想呢?”
  段其昂不说话了。
  庄女士:“肯定会很担心啊,是吧。”
  她又问丈夫:“你老是催小孩谈恋爱,不就是想他过得好、学会负责,有人互相体贴吗?那做到这些,非得跟一个女生谈吗?男生不可以吗?而且那人挺好的,你儿子眼光不错,我觉得他算不上吃亏。”
  段父也不说话了。
  庄女士左右看了看,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摇摇手:“那就行了,散会吧!”
  -
  很晚了,段父自己开车回去不安全,决定到A市自家的房产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回去。
  段其昂提出跟他爸一起去。
  段父没拒绝也没什么表示,段其昂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父子俩一路无话。
  段其昂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楼房,想。
  妈妈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段父从没深入了解过同性恋的事,听到过的传闻还大概率是很负面的,儿子却毫无征兆地说,要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搬出来同居了。
  不担心才怪呢。
  回到段父在A市的房子时,段父在前面用指纹开门,段其昂有点不习惯地瞄了瞄屋子里面。
  新得跟样板房似的,应该是有人定期打扫,挺干净的。
  段其昂换鞋,听见段父冷不丁说了一句:“你房间在最里面,衣服里面都有。”
  段其昂低头看鞋,不看他爸:“……哦。”
  两个人声线都硬邦邦的,段父说完扭头就走,扔下段其昂就自己进房间了。
  段其昂进房间没一会儿,庄女士的电话打过来了。
  庄女士:“还冷战呢?”
  段其昂:“……我爸你还不知道?锯嘴葫芦一样,没法聊。”
  庄女士笑了一声:“我看你就是像你爸。你现在不也气哼哼的?”
  段其昂偏头,哼了一声。
  庄女士:“哎,你爸刚给我偷偷打了个电话。”
  段其昂捏着手指,不经意道:“他说什么了?”
  庄女士:“说不知道怎么办,没听过这种事情,帮不上忙,怕你受委屈。”
  段其昂:“……”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做生意也比别人慎重,掂量着掂量那的。你跟男孩子谈恋爱,在他看来太危险了,就给他点时间接受吧,好吗?你爸平时是严格了点,但他很理解你的。你不知道吧,你大一得国奖的时候,他含含糊糊地让我把证书发给他,放在相册收藏里,时不时就拿出来看看,还总装不在意。”
  段其昂躺在床上,无法安睡,最后蹑手蹑脚地钻进他爸的卧室里:“爸。”
  段父像在搜索什么,见段其昂进来火速黑屏,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板着脸。
  “干嘛不敲门?”
  段其昂端着茶杯走过去,放桌子上:“别生气了爸,我知道你是惦记我。”
  段父更板着脸了。
  段其昂坐在卧室的床上,两个人静静对着。
  过了良久,段父干巴巴地开口:“网上说这个圈子特别乱,好像不太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段其昂:“我对象不乱,他人很好的,很照顾我。”
  段父:“是那个同专业的舍友吗?”
  段其昂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只跟我妈说过这个。”
  段父发现说漏嘴了,有点尴尬地望天花板。
  段其昂放轻声音:“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能处理好恋爱关系,你不是一直想我长大吗?就让我试试呗。”
  段父喝完了段其昂端进来的茶,挥了挥手,把儿子打发走了,说自己还要看今天的合同。
  段其昂在床上滚了滚,没忍住给晏明鞍打视频。
  他压低声音:“晏明鞍。”
  晏明鞍等这通电话很久了,看着段其昂在昏暗里很亮的狗狗眼,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笑了:“嗯?”
  段其昂:“刚跟我爸出了个柜。”
  晏明鞍缓缓吸了一口气。
  “不是不让你说吗,讲不听?”
  “现在叔叔是不让你回来了?”
  “挨骂了吗,说什么了?跟我说说。”
  段其昂笑得不行,从没见过晏明鞍话这么密的时候,看他着急实在太有意思了:“没有,特别成功,我爸他同意了,还有点欣慰。”
  晏明鞍皱着眉,像有点不相信:“真的?你怎么说的。”
  段其昂一五一十地把话告诉他。
  晏明鞍在家里,靠着床头,越听就觉得心越软。
  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而且越是相处,他就越能发现这个人身上让人心动的地方。
  趴在床上嘀嘀咕咕的样子很可爱,骄傲的小表情很可爱,说起家人、还有说到要对他们两个负责任的时候,更是让人心动得要命。
  段其昂好不容易说完了,舌头都说酸了,揉了揉脸,稍作休息。
  他问:“听完什么感想?”
  晏明鞍:“嗯?想亲你。”
  段其昂耳根一热:“…………你能不能想点好的啊!”
  段其昂四周望了望,像是这房间里有什么人盯着他似的,压低声音:“我爸睡隔壁呢!而且这套房子隔音一般般,你就别想着干坏事了。”
  晏明鞍挑眉:“亲你也算坏事?你思维还挺发散呢,直男。”
  段其昂脸更红了,捏着手机咬牙切齿。
  ……还不是同居这几天晏明鞍太饥渴了。
  他现在看见晏明鞍的五官就联想到搞颜色!
  这能怪谁!
  晏明鞍:“睡觉吧,睡素的。”
  段其昂:“哦。”
  晏明鞍说完就真要挂电话了:“那晚安?”
  段其昂:“……晚安!”
  -
  段其昂毫不意外地失眠了。
  虽然说少不了晏明鞍这个共犯的关系,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某方面需求挺大的。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刚还打视频看了男朋友的脸,那点渴意一下子就翻上来了。
  ……好想把自己打昏过去啊。
  段其昂已经很久没自己睡过了,身边空落落的不习惯,他突然回想起那段纠结不已的时光,总是自顾自做梦的日子。
  ……现在他心思这么重,肯定会做梦的吧?
  在梦里弄一下也行,虽然有种代餐的诡异感,但总比自己DIY强吧。
  段其昂带着这种希冀,很快入睡。
  毫不意外,他睡到半夜就睁开眼,四周看看,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出租屋里了。
  我靠,说做梦就做梦啊!也太灵了吧,他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找晏明鞍。
  晏明鞍正靠在床头,神情微妙地看着他。
  段其昂也不客气,上手就扒男朋友的衣服。
  反正都是在梦里了,怎么爽怎么来。
  反正晏明鞍也不会知道对吧。
  嘿嘿。
  梦里的人闷闷地笑,果然很随他的心意,十分配合,让段其昂把自己的上衣扒下来了。
  段其昂摸了下男朋友块垒分明的腹肌,没忍住身体往前,蹭了蹭。
  立刻就把晏明鞍蹭出火。
  晏明鞍额角青筋直跳,把段其昂的后脑摁下来,两个人亲到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布料就全空了。
  段其昂跪趴在上方,气喘吁吁:“哎,哥。”
  晏明鞍手上忙活,嘴上还要亲着男朋友,百忙之中停下动作,懒懒应了一声:“嗯?”
  段其昂喉结滚了滚,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点什么,耳朵都快冒烟了。
  但他咬咬牙,对自己说:反正是梦啊!晏明鞍又听不见,你怕什么。
  于是他纠结地张了张唇,抬着湿漉漉的眼睛,说:“我想……试试,行吗?就……用那个。”
  晏明鞍呼吸几乎瞬间停滞。
  段其昂正坐在他腰腹上,都能感觉到身下虬结的肌肉紧绷着,晏明鞍甚至不受控制地抬了一下腰。
  段其昂狼狈地扶稳,差点没吓死。
  ……我靠,好恐怖。
  这种被盯上的侵略感,让段其昂这个同为雄性的动物止不住地头皮发麻。
  但话都说到一半了,总不能停这儿吧!两个人都还没爽到呢,要是硬停下来,段其昂不敢想第二天早上自己会有多难受。
  反正是梦,反正是梦。
  段其昂努力给自己打气。
  他过了几秒才敢睁眼,迎着晏明鞍平静中带着点阴郁的表情,硬着头皮说:“……我、我就想知道,什么感觉。我找过片子看过……特别恐怖,我忍不住害怕。”
  “而且你又这——么夸张!”段其昂甚至不知死活地用手比了一下,“我老感觉自己会进120。”
  “所以想先在梦里试一下。”段其昂眼睫毛狂颤,捏着晏明鞍的手臂缓解羞耻,“……适应一下我说不定就不怕了对吧。”
  段其昂听见面前的人深呼吸了几下,再开口时声音很哑。
  “下来,趴着。”
  段其昂抖了下,腿都颤颤巍巍,乖乖照做。
  晏明鞍难以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
  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总是遭这样的孽。
  他是心疼这个前直男,怕段其昂接受不了,想一步一步慢慢来。
  ……结果这小直男总是能用他想象不到的方式突破防线。
  晏明鞍冷冷掀着眼皮,看着段其昂慢如蜗牛的动作。他应该是从没干过这种事,只在视频里见过,执行得十分之不熟练,不知道怎么叫正确的“趴”。
  犹豫了一下,段其昂手和两个膝盖撑着床,微微抬了一下腰,回头小声问晏明鞍:“这样?”
  晏明鞍:“…………”
  他嘴唇动了动,几乎没忍住就要说一些很脏的话,但还是心疼,只狠狠在段其昂臀侧拍了一下,把人拍得一抖。
  段其昂感觉身后的人一直死死盯着他,喉咙里低沉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段其昂头脑发昏,心脏狂跳,没敢应。
  晏明鞍伸手探了探,同样昏聩的大脑骤然清醒,才想起来手边没任何东西。
  ……该死,现在去找?
  但他感觉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了,忍得非常痛。
  晏明鞍面无表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只是在做实验或者开会,而不是在干欺负男朋友的事。
  真要命,没东西的话肯定不能硬来,就算段其昂说愿意也不行。晏明鞍一遍绅士地想着这些,但又在心里恶劣地想,段其昂这副天赋异禀的身子,就非要有东西吗?
  估计拍他一下,就该自己…透了。
  晏明鞍恶劣地揉了揉。
  结果,两个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先是段其昂发出一声惊惧的叫,然后晏明鞍动作一顿,表情有些怔然地看下去。他黑沉的眼珠死死盯着,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兴奋。
  段其昂撑着的手臂发抖,挣扎着往前爬,又被晏明鞍拽着脚腕拖回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