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珠广宝气(近代现代)——微辣不是麻辣

时间:2026-01-28 09:13:05  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他刚想尝狠咬一口小蛋糕,突然瞄见济京药商行的大拿,正在不远处和人攀谈。他立刻放下了小蛋糕,快速看了眼自己的打扮,端起酒,深吸一口气,向人走去。
  镁光灯下,空无一人。直到郑擢缓缓地走上来,第二束灯光才照到徐广白身上。
  “尊敬的各位来宾,很高兴能与各位行业翘楚......”
  “Ladies and gentlemen,What a pleasure to be surrounded by such a distinguished group of professionals!”徐广白手持话筒,他微微侧身,目光投向郑擢,等他说完一句后,徐广白再将视线投向台下。他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嘴角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
  阮瑞珠站在台下,他没有凑到太前头,但倚靠的位置也能将台上看得一清二楚。他不是第一次见徐广白穿西装,事实上,从徐广白回国,他几乎一直都穿着一身西装。今儿这一身和往日穿的也并无二致,可阮瑞珠却觉得多看两眼就喉头发紧,每吞一次口水,腹部就一阵收缩。
  被西装包裹住的身材正在诱发他体内最原始的冲动,阮瑞珠忍不住举起酒杯喝下一口,酒精暂缓了他的欲望,可还没来得及庆幸,耳边又被那低沉的声音所撩拨。
  徐广白明明衣冠楚楚,可在他看来却是未着寸缕。
  阮瑞珠突然生气起来,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就连盘子里的小甜点都勾不起他的胃口了。他现在确实饥肠辘辘,但是想要拆入腹中的不在眼前。
  “请大家自便!”郑擢朝台下举起酒杯,台下立刻响起了如雷的掌声。短暂的几秒空白后,徐广白正欲将这句话翻译一下,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只听见倘大的别墅里响起了——
  “布谷——布谷——布谷”清脆的啼叫声被话筒放大了音量,避无可避,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站在阶梯旁的沈砚西先变了脸,他立刻环视起四周。周围的人也纷纷左顾右盼起来。
  “哪儿来的鸟呀?”
  “我没看见呐!”
  就在这时,徐广白重新拿起话筒,他轻咳一声,面上并无异常,显得很淡定。
  “六点了,大家可以用晚餐了。”徐广白微微鞠躬,台下再次响起掌声。他小心地收起话筒线,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布谷——布谷——布谷——”他刚走到沈砚西面前,怀表又发出声音来。沈砚西不可置信地盯着徐广白,大惊失色道:“你有鸟?!”
  “......?”徐广白终于冷了脸,假意维持的笑绷了一晚上,腮帮子都酸得慌。他从西装内里袋里摸出那块怀表,按了一下。
  “你还真有鸟。”沈砚西凑近一看,惊得瞪大了眼睛。
  “啪嗒!”徐广白一下把表盖合上,眼神如鹰隼般,开始在人群里扫他的捣蛋鬼。结果捣蛋鬼早有预判,不知猫去哪儿了,结果愣是没找见。
 
 
第63章 成长
  “徐先生,我爷爷手术的事情,您要多费心了。”迎面被递了一杯酒,徐广白立刻接过,与对方碰了碰杯。
  “您太客气了,给曾老爷问诊的专家团队,之前在英国经手过好几例相似的病例。他们会做风险评估的。至于具体的手术方案、术后效果等、我们都会和您进行详细的沟通的。我这边也会多留意的。”
  “那就太谢谢您了,我妹妹下周也会从浙江赶过来,到时候我让她也和你见个面。”
  “没问题。”徐广白抿了口酒,脸色逐渐微红,他为了保持体态,今天一天都吃得很少。也没有吃气味重的食物,生怕口腔内存有气味,在交谈中惹人不快。
  宾客们觥筹交错,他来者不拒,尽可能照顾到每一位来宾,与每一位都攀谈几句,好在人前留个印象。
  “我刚才遇见一位姓阮的先生,他对药理很有研究呐,我姐姐买过他调配的护理肩颈的药包,说是效果特别好。”
  徐广白蓦地软了眼神,就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变柔了。
  “他是我弟弟,很聪明也很愿意钻研。之后‘慈济’也有康复科,除了进口的西药,我们也会进一些您说的护理药包,并提供一些相关护理业务,您也可以定期过来试一试,效果会更好的。”
  “真的?!那太好了!毕竟传统中医还占主导,和西医还是有所差别。我先和您预约一下时间吧,正好这几日我也不忙。”
  “好的,没问题。”徐广白端着一杯酒,稍有一口喘气的机会,就会有人见缝插针地上前和他搭话,他笑到后面,嘴皮子都快咧不开了,胃早就叫了好几轮了,也没有时间吃上一口。额前的青筋突突地跳,连带耳朵根都跟被电钻凿了似的,疼得很。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握住,徐广白吓了一跳,回过头就瞧见捣蛋鬼露着鬼精的笑。
  “跟我来。”捣蛋鬼拉着徐广白走,徐广白刚想说还得忙一会儿,捣蛋鬼就把他扯进了一间小屋里。
  门刚阖上,捣蛋鬼就从柜子旁偷偷摸摸地端出一小碗云吞。
  “快吃了,我刚让师傅煮的!”捣蛋鬼不坐在沙发上,就坐在地毯上,盘着两条腿,把两条胳膊交叠着搁在徐广白的大腿上。
  小碗里飘着一把青葱,十几个小巧的云吞挤在一起,稍微凑近就能闻到一股香气。徐广白摸着那只手,原本疲惫至极的声音,突然有了气力。
  “你怎么知道,我饿得不行了。”
  “哼,没我你可怎么办哟!”捣蛋鬼又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徐广白微微附身,索性把人抱到身上。
  “诶哟,我还是下来吧,一会儿把西装坐皱了。”捣蛋鬼刚挪一下屁股,就被徐广白用一只手捏住。
  “没事,一会儿也要结束了。”徐广白闭了闭眼,不一会儿,一只小手揉了上来。他慢悠悠地掀开眼皮,捣蛋鬼捧起他的脸,小猫舔人似的亲了亲。
  “快吃吧,都要凉了。”
  徐广白端起小碗,他舀起一个先喂给捣蛋鬼,捣蛋鬼摇头说:“我不吃,这一碗本来有17个,我已经偷吃掉5个了。”
  “......” 徐广白哭笑不得,自己吃进嘴里,胃里一下暖了起来。捣蛋鬼搂着他,脸颊相贴,过一会儿,手伸到徐广白领口,抽出他的领带,绕在手里玩。
  “我今天认识了好多大拿,有几个已经找我订药了,明天回去我让小冬哥帮我。”捣蛋鬼从口袋里翻出一沓名片,厚得跟扑克牌一样。
  “怎么这么厉害呢,嗯?”徐广白的嘴唇被汤水浸润得油亮亮的,捣蛋鬼抽出手帕给他擦嘴,徐广白要自己擦,他还偏不让。
  “我再招两个小工吧,看你都要忙不过来了。”捣蛋鬼连连摆手说:“忙得过来!不是已经有四个小工了嘛。”
  “你现在正是要用钱的时候,别乱花。”捣蛋鬼揪住徐广白的领带,把人逼近了凶巴巴地念。
  “那就再招一个。”
  “一个也不行。”
  “就一个吧。”
  “徐广白!你又不听我话是不是!我说话不好使是不是!”捣蛋鬼两眼一瞪,眉毛一竖,龇牙咧嘴地要咬人,结果他就真咬了,对准那他惦记了一晚上的喉结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徐广白忍不住出声。
  “.....别发/骚。”徐广白声音不稳,他单手扣住那截后颈,拉开些距离。可刚一拉开,捣蛋鬼又扑了上来,徐广白眼神一暗,稍稍用力把人掐在沙发窝里。
  “.....你干什么!”等到皮肤一凉,捣蛋鬼才被吓醒了,赶紧狂打徐广白的手臂要他停手。
  “还知道这是在外面呢?”徐广白仍然压着他,眼底全是被撩起的火,捣蛋鬼心虚,双手一勾徐广白的脖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说:“快抱我起来!”
  徐广白托起他,不解恨地在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捣蛋鬼叫了声,又挂在徐广白身上不愿意下来了。
  “哥哥,我们出去吧。”
  “再让我抱会儿。”徐广白摸着捣蛋鬼的脊背,感受到丝质衬衫下光滑滚烫的肌肤,他忍不住喟叹。
  “我们走吧。”又抱了好一会儿,徐广白才依依不舍似的,把人放了下来。俩人刚拉开门走出去,沈砚西就看了过来,眼神古怪地打量他们。
  “你们没在里面做什么苟且之事吧?”
  徐广白差点把碗砸他脸上。捣蛋鬼直接上脚踩他一脚,由着他痛叫连连。
  “您慢走,路上小心。”
  “今天真是谢谢您了。”
  “好的,明天我明天派人和您联系。”徐广白立在寒风中,用理智维持住笑容,他微微躬身,逐一和他们道别。等送完最后一个,笑容如见了光的雪,一秒消失不见。
  ‘慈济’医院终于在三月十七正式对外营业,作为济京第一家中国人自办的西式医院,它背靠政府支持、个人出资。初期因收费过高,只针对权贵人士进行分层服务。后期因徐广白的个人坚持,也尝试为普通百姓开设医疗,并且开设中医康复科,提供‘徐记药铺’独家配置药以及理疗。
  他也在后期开设了救援基金,每一个季度,会定向拨款,为济京的流浪儿童定期提供免费治疗。
  民国1927年,民国经济处于较好状态。慈济医院也在这一年成为了全国最好的医院。
 
 
第64章 顽劣
  阮瑞珠提着包熟门熟路地走进了昌翼大楼,刚走到三楼,竟被人拦了去路。
  “请问您找谁?”拦着他的人穿着一件开领衬衫,外头裹着一件剪裁漂亮的马甲。阮瑞珠也是第一次见他,但仍然礼貌地说:“我找徐经理,我和他约好了要谈事。”
  “好的,请问您贵姓?”
  “我姓阮。”
  “好,麻烦您稍等,徐经理目前不在这儿,但是过一会儿就会回来的。”说罢,这人转身请阮瑞珠在沙发上坐下,又为他斟了杯茶,才折回位子上。
  “......跑哪儿去了?”阮瑞珠皱着眉小声嘀咕着。将近三个多月的时间,他都一直呆在浙江筹备药铺开业的事情。‘徐记药铺’已经在济京开了三家分铺,经过很长时间的观察,他和徐广白决定在浙江也开一家分铺。
  他们的护理药包在江浙地带的市场需求更大,反响也更好。徐广白调配了资源和人脉过去帮忙,现如今,一切终于走上了正轨。阮瑞珠也终于得空回济京。
  “哟,阮先生,您来了!”
  阮瑞珠闻声站了起来,冲来人伸出手热情地说:“李哥,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没见您了。我和徐经理外出谈事去了,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李建宏边说边领阮瑞珠往会客厅走。
  “徐经理一会儿就到,我去把大家喊来。”不一会儿,会客厅就坐满了人,一个个都身着统一的服装,手拿钢笔和记录本。时间终于走到快1点,徐广白推开门走了进来。
  阮瑞珠的眼神和着了火似的,黏在他身上。徐广白与之对视,原本冰封冷漠的眼神蓦然一化。他径直走到阮瑞珠身边,刚坐下,大半个身体已经忍不住往阮瑞珠那儿靠。
  “广白哥,您的咖啡,我给您买了个三明治,怕您没吃午饭。”这一声‘广白哥’亲密又娇嗔,让阮瑞珠不由地抬起了头。竟然就是一开始拦住他的年轻男孩。
  “谢谢你,先坐下开会吧。”
  郑展颜点了下头,就着徐广白的右手边坐了下来。他还多看了阮瑞珠两眼,目光似有探究。阮瑞珠搁在桌上的手,有些不耐地敲了敲桌面。徐广白听见了,趁着大家还在作准备时,侧过头小声问:“怎么了?”
  阮瑞珠咬了下牙说:“没什么,开始吧。”
  “首先欢迎阮先生莅临,上个季度销售量最好的便是您调制的风寒解表药包。现在临近酷暑,除了您上回说的利水渗湿的药包,阮先生还有什么推荐吗?”
  阮瑞珠恢复正色,他微微颔首:“夏季潮湿,人容易被湿气侵袭,所以我推荐祛湿健脾类的药包。除此以外,夏天闷热,人容易心烦意乱,所以我也推荐安神助眠类的药包。”他肩膀放松,身体背靠长椅。眼神相比前几年,成熟了不少,不过笑起来的时候,一对酒窝仍然格外显眼。十分可爱。他还是显得很小,同十七八岁时的模样没有分别,以至于出门谈生意的时候,总被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当嫩头欺负,结果一个个都被他温柔地反杀。
  “安神助眠类的药市面上有不少,您的药包有什么特别的吗?”问的人是郑展颜,所有人都朝他投去了目光,有惊诧,也有不解,更有调侃的。
  就连徐广白也没料到他会这么问,突然拧了下眉头,刚想说话,后背忽然一僵,感受到一只无骨般的手如弹琴键般,一点一点地游走。
  “......”徐广白几乎是一下子就抓住了那只作恶的手,他还不敢太使劲。他老婆娇贵得和个瓷娃娃一样,万一捏痛了,指不定得叫成什么样子。
  “我调制的安神类药包,不含朱砂或者洋金花、乌头这类麻醉成份。以薰衣草、合欢花、远志等成份构成。”他慢条斯理地回答着郑展颜的问题,脸上笑容灿烂,显得相当和颜悦色。可那只手压根儿没消停,他吃准了徐广白不会用力捏他,轻而易举地就逃了出来。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徐广白,突然开口:“没有成瘾的成份,气味也好闻,最重要的是效果也好,您说呢,徐经理?”
  “......成份确实......十分安全。”徐广白声音压抑,他极力忍耐。
  “不过,我还是觉着,这个药包的单价太贵了,甚至比去年贵了10%,这个价格,我认为不太合理。”郑展颜翻动着记录本,他是有备而来的。阮瑞珠稍微掠一眼,就看见本子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这几年哪个地方没在打仗?北伐、南昌,前线都在吃紧,运输涨了多少?货币又有多混乱?”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仍然笑意盈盈,但只有徐广白听得出,他脾气上来了,再被多问两句,就要压不住火了。
  “价格是合理的,药包里有一味成份很难养殖,存活率不高,而且生长在偏远地区,运输不是很容易。”徐广白这回不再心软,使出了劲攥住阮瑞珠的手,将其完完全全地裹在自己掌心里。他感受到阮瑞珠在挣扎,便用指腹去摩挲他的指尖,很轻,很小心,仿佛在顺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