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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近代现代)——微辣不是麻辣

时间:2026-01-28 09:13:05  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你别再问为什么了,没有为什么,我看上你就是你了!”阮瑞珠有点不耐烦地瞪了徐广白一眼,徐广白不再吭声,只是红肿的眼皮看着有点可怜。
  “......那什么小包子,听起来像在喊小宝,我不喜欢。”徐广白生硬地扭过头,阮瑞珠哦了声,凑到他脸旁边,大力地亲了一大口。
  “镇江醋都没你酸,没你能酿,小宝贝。”阮瑞珠露出戏谑的神色,徐广白感觉脸颊两边烧得滚烫,磕磕巴巴地嘴硬:“....别乱叫。”
  “哦,那叫啥?老公。”阮瑞珠又亲了口他发红的眼皮,身体一歪,靠在他胸口。
  徐广白下意识地抱紧他,阮瑞珠把小被子扯过来,突然发横:“把我的被子弄湿了,明天给我洗干净!”
  “.....知道了。”
  “还有,拿一套新衣服给宫大哥穿,明天再开车送人家到火车站,听到没?”
  “......听到了。”
  “刚才做错没?”
  “错了。”
  “错在哪里?”
  “不应该乱想。”阮瑞珠哼了声,却躺得更加肆意。他枕着徐广白的胸膛,渐渐合眼。
  “下次再这样,我才不哄你,让你哭,哭瞎了才好。”徐广白不满地捏了下阮瑞珠的脸,被他一巴掌扇开。徐广白只得改用嘴去蹭阮瑞珠的颈脖,阮瑞珠被他蹭得直哼哼,下面有了冒头的征兆。
  “关门去。”阮瑞珠踹了徐广白一脚,他才不管不顾呢。
 
 
第58章 
  一夜无话。
  “哥哥......”阮瑞珠被窗外的阳光刺了一下,他不满地呢喃。徐广白抱着他侧了侧身,稍微挡住些阳光。他摸着阮瑞珠的发,用食指绕着玩。
  “我去打热水,给你洗洗。一会儿我去送他,你别去了。”
  阮瑞珠哼哼唧唧地又抱怨了一大堆,过一会儿又瘫着让徐广白伺候着洗完。幸好,一大早,苏影就和徐进鸿就出门了,进出门都没打上照面。阮瑞珠这才消停了,放下了掐徐广白的手。他坐在床沿,让徐广白给他穿衣服,自己只伸手伸腿。徐广白半蹲在面前,阮瑞珠把脚搁在他的大腿上,无聊地晃动着。
  “再穿上袜子。”徐广白握住他的脚踝,让他别乱动,末了,又替他放下裤脚管,抚平褶皱后,这才站了起来。
  “我也要去送宫大哥!”阮瑞珠用脚心摩挲徐广白的小腿,徐广白一把抓住,他有些用力,阮瑞珠皱着鼻子喊疼,徐广白松开,小腿肚立马挨了一脚。
  “鞋子。”阮瑞珠颐指气使,徐广白又去提了鞋,弯着腰给他的祖宗穿上。
  “我抱你?”
  “不要!让宫大哥看到像什么样子!”
  “?”阮瑞珠才懒得理看徐广白的脸色,原本昨晚的巧克力味儿蛋糕,他吃得太多了,还有些腻。结果徐广白一顿猛做,蛋糕早消化没了,他现在十分饥肠辘辘,怒目圆睁地盯着墙,恨不得把墙皮剥下来吃了。
  “我饿死了!”阮瑞珠怒拍床板,徐广白朝他伸出手,淡定地说:“一会儿带你去宁镇路新开的西餐店,那边的牛排和通心粉都挺好吃的。”
  阮瑞珠眼睛一弯,顿时露出笑颜,他握住徐广白的手,和他贴近:“还有啥好吃的?有奶油蛋糕吗?”
  “你昨天吃过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阮瑞珠立刻摇了摇他的手,俩人相偕着走出门,迎面看见宫千岳。
  “宫大哥!早上好!”阮瑞珠仍然牵着徐广白,徐广白也朝宫千岳礼貌点头。
  “早呀。”宫千岳伸了个懒腰,徐广白对他说:“宫大哥,前面不远有家粥店,咱们一块儿去吃点再走吧。”
  “欸,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不行!哪能让您饿着肚子回去,回头耳朵得把我剁成肉馅了!走走走!”阮瑞珠推着宫千岳往前走,自己牵着徐广白走在后头,三个人没一会儿功夫就走到了粥铺。
  “哥哥,我还想吃个油饼,还有烧卖。”
  “只能二选一。”
  “为什么啊?你咋那么抠门儿呢!”阮瑞珠用筷子敲徐广白的额头,徐广白抓住他的腰让他消停会儿,阮瑞珠转头就和宫千岳告状。徐广白端起一壶醋,朝着阮瑞珠的小笼包一顿猛浇。
  “啊!你放那么多醋!要酸死我啊!”阮瑞珠气急了,立刻把自己的小笼全夹到徐广白那儿,吵着要换。宫千岳撑着额头看他俩,无意中触碰到徐广白的目光,心里突然了然。
  混在道上这么些年头,三教九流什么没见过。他早就过了一惊一乍的年纪了。人么,自己过舒坦了就行。
  “小包子,行了,你吃那么多,一会儿午饭就吃不下了。”一说到这儿,阮瑞珠便停了筷,他还想尝尝牛排和通心粉呢。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盘算着这粥铺一直来,啥时候吃不是吃,西餐就不一定了。
  “那行吧,我就听宫大哥的,少吃一个。”阮瑞珠把剩下的小笼包推给徐广白,徐广白就着他的筷子吃了,阮瑞珠还紧盯着他的动作,一副不太甘愿的样子。
  “嘶.......”阮瑞珠突然倒吸了一口气,连脸色都变难看了,他捂着右脸颊,连连叫痛。徐广白立马转过身,把人拉近了,阮瑞珠捂着脸不松手,他疼得连表情都扭曲了,生理性眼泪都跟着掉了出来。
  “怎么了?牙疼吗?”徐广白要掰开他的手,阮瑞珠推了他一下,语带哽噎地说:“都怪你!放那么多醋,把我的牙都酸倒了!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带我去西餐馆吃牛排和通心粉了?!你怎么这么狠毒啊,徐广白!”
  “.......??”徐广白简直傻眼了,他甚至都结巴了,阮瑞珠见他半天没憋出个屁,更加断定了他不安好心。气得直跺脚。
  “干啥!你——”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徐广白攥到手里,徐广白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往里看了眼,然后冷冰冰地抛下一句:“长智齿了。”
  “长啥?”阮瑞珠眨巴着眼,徐广白顺便用手背拭了下他的眼尾,把眼泪擦干。
  “得把这颗牙拔了。”徐广白边说边把钱往桌上放,他站了起来:“一会儿送完宫大哥,我带你去医院拔了。”
  “我不要!很疼的!”阮瑞珠立刻害怕起来,他面露恐惧,扒拉着桌角不愿意走。
  “你已经觉着疼了,再不拔会更疼,以后严重的话,会影响你吃饭和吞咽,以后吃饭都没法吃了。”
  “........”阮瑞珠哇一声哭了出来,宫千岳听了都心惊肉跳,连连安抚他:“不会的不会的,你拔了就好了。”
  徐广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心疼,只是挑了下眉说:“拔不拔?”
  “.......”阮瑞珠像个孩子一样,用手背拼命地擦眼泪,擦掉一颗又掉出来一颗,他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徐广白,抽泣着说:“.....拔。”
  徐广白弯下身,当着宫千岳的面,就把人抱到怀里。
  “不哭了,宝贝。”
 
 
第59章 意外
  “确实得拔,否则会顶坏邻牙,可能还会病变。”泰特用英文对徐广白说,阮瑞珠躺在冰冷的治疗椅上,整个人如坐针毡,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他死攥住徐广白的手,眼泪根本不受控。
  徐广白反手摩挲着他的手背,又转头和泰特说了几句,趁着泰特起身去准备器材,徐广白俯下身,亲了亲阮瑞珠的嘴唇。
  “不怕,他会给你打麻药,保证一点都不疼。”
  阮瑞珠一个劲儿地摇头,一开口就带着呜咽:“......我不要,肯定会疼死的。”
  徐广白又去吻他的眼睛和脸颊,他轻声说:“打麻药就没感觉了。而且泰特说拔牙2-4小时后,可以吃冰淇淋,对创口有好处。一会儿,我去西餐馆给你买一桶大的,你抱着吃好不好?”
  阮瑞珠一下停止了抽泣,眼皮子上还挂着水珠子,他吸了口气,看上去十分可怜。
  “真的?”
  “真的。”
  “你给我买大桶的?”
  “嗯,大桶的。”
  “那我要两桶,一桶牛奶味的,一桶巧克力味儿的。”阮瑞珠立刻顺杆儿爬,徐广白抿了下嘴,这回儿没有立刻回答,阮瑞珠急了,怒瞪着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正巧这时,泰特回来了,徐广白巧妙地将话题带过,同时松开阮瑞珠的手。
  “哥哥!你干嘛去!”徐广白一松手,阮瑞珠就急了,整个人都从治疗椅上弹了起来。
  “我就站在这儿。”
  “不要,你过来,我要拉着你的手。”阮瑞珠朝他摊开掌心,露出一副极度依赖的模样。泰特都看笑了,用英文说:“Neil,你弟弟真可爱。”
  徐广白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把他的手包到掌心里,满脸歉意地对泰特说:“对不起,我站在这儿妨碍您了。”
  “没关系,不妨碍。”泰特戴着塑胶手套,刺眼的灯光晃得阮瑞珠睁不开眼,他一紧张,就去捏徐广白的手指,使的劲儿还特别大,徐广白倒是面不改色,由着他捏。只是淡淡地说:“拔完就有冰淇淋吃。”
  “.....”阮瑞珠一下松了些力道,打麻药时的疼也能勉强忍过去了。徐广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不由地觉着好笑。怎么能这么娇贵的,一点痛都受不住。但目光一移到那截细到一只手就能握断的腰肢,又觉得好像情有可原。
  “好了,弟弟。”泰特把钳子往托盘里一丢,阮瑞珠这才睁开眼睛,泰特往他嘴里塞了一团棉花,又和徐广白交代了注意事项,这才褪下手套,站了起来。
  “疼吗?”
  “....还行。”阮瑞珠咬着棉花,麻药劲儿还在,所以说话仍不利索。徐广白把他扶起来,他也转头对泰特说了句蹩脚的谢谢。泰特一愣,接着大笑起来。
  “你的医院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试营业?”泰特一边给阮瑞珠拿止疼片,一边问徐广白。
  “挺顺利的,前几天面了一批医生,也定的差不多了。估计再过俩月就开了。”
  “那真不错,到时候我去看看。”
  “您要是愿意来,那我真是求之不得了。”
  “哈哈,那我这小诊所怎么办......”俩人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吓得三个人都回过头来。
  “泰特医生,门口来了个美国人,抱着他的孩子,说刚被汽车撞了一下,求我们救救他。”
  “这......”泰特和徐广白快速地对视了一眼,他这里是牙防所,怎么也救不了车祸的孩子啊。
  “医生!”门腾地被撞开,那个美国人抱着孩子直接闯了进来。阮瑞珠吓了一跳,抓紧了徐广白。
  “救救我儿子!求求你们!这附近没有医院,我怕再晚,我孩子就要没命了!”那人痛哭流涕,四肢都快无力了,徐广白当机立断脱下外套,指挥他把孩子抬到治疗床上。
  “抱歉,泰特,我需要生理盐水、碘伏、手术衣、毛巾、剪刀和纱布。”
  “好!”
  徐广白很冷静,并没有被汩汩外流的血吓得惊慌失措,他快步跑到一旁的洗手池,用肥皂洗手,接着快速涂上手消毒剂,按照七步洗手法进行手部揉搓。护士眼疾手快,跟着他打配合,为他穿上手术衣。
  徐广白飞快地剪开孩子的外衣,露出他受伤的腰部,同时扯过干净的纱布覆盖到出血点,持续用力按压,他卯足了劲,让自己能保持足够的压力。
  “毛巾!”泰特也一块儿来帮忙,血很快浸润了纱布。徐广白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孩子,不敢松懈一分一毫。时间从来没有那么紧迫过,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出血减少了!”
  “绷带。”徐广白接了过去,他用绷带从前往后绕住孩子的腰部,同时进行交叉包扎。孩子惨白着脸,呼出的气儿都断断续续的。
  “现在血止住了,但伤口还没有做清创和缝合,这里不适合。我送你们去一家医院,开车很快就能到,跟我走。”徐广白的掌心上全沾着血,他火速洗了把手,又示意泰特搭把手,俩人合力抬起担架,把人往车上抬。
  “狗!狗!快狗!”阮瑞珠捞起徐广白的外套,急吼吼地跟上去,他拽着那美国人的袖子,说着一句含糊蹩脚的英语。美国人一愣,半天才反映过来他在说:“go,go,hurry up!”
  阮瑞珠刚一甩上车门,徐广白的油门就踩了下去,车子风驰电掣般地开到了宁镇路,刚停下,沈砚西正巧就在门口,见着徐广白,刚要调侃他还知道来上班,就被他怒喝一声:“快来帮忙救人!”
  沈砚西赶紧收敛起嬉笑,没想到阮瑞珠倒是推了他一下:“你赶紧去找医生!他腰上出了好多血,被车子撞的!”说罢,他跑到担架对面,帮着徐广白一起抬了起来。
  一行人忙得和打仗似的,进进出出个没完,好在徐广白当下处理及时,没有造成大出血和休克,后续接手的医生才得以进行清创和缝合。
  “太谢谢你们了!老天,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个美国人仿佛已经虚脱了,前面精神高度紧张,这会儿一放松下来,疲累如排山倒海,猛然袭来。
  “喝点水。”徐广白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双手接过并道谢。
  “谢谢您,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徐广白,您也可以叫我Neil。”男人点点头,主动说:“我叫Ion,我是一名美国记者,在济京进行新闻报道工作。今天我坐车带孩子出街,遇到了两车相撞,我倒是没什么,孩子倒是受了重伤......”
  “岗警在场吗?”
  “在,但当时我一心着急,想先救孩子。”徐广白了然地点点头,又安抚了男人几句,正要起身,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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