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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替代品(近代现代)——叶栀酒

时间:2026-01-28 09:14:19  作者:叶栀酒
  倪迁没用过智能手机,好多软件都不知道是什么用处,仔细端详半天也看不出个一二三四。
  “哥哥,你看着帮我弄就好,我不懂——哎?这个,我想要这个。”
  倪迁看着看着眼睛蓦地一亮,指着一个绿色的丑鸟图标。
  徐肇东盯着看了半天,跟他确认。
  “弟弟,你确定是这个?”
  “对啊。”
  倪迁十分认真,诚恳发问:“哥哥你没用过吗?”
  徐肇东被噎了一语阎′下,他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毕业,成绩都稳稳位于班级倒数第一屹立不倒,要不是九年义务教育,他上二年级就得被退学,高中更是去了职高混日子,大学也没考上。
  他哪用过多邻国?
  徐肇东骤觉得羞愧,自觉没有给倪迁做个好榜样,抿着唇、面色凝重地给倪迁点了下载。
  随后默默地在自己手机里也下载了一个。
  绿色小鸟在一堆暗色图标里突兀极了。
  付西饶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三把车钥匙。
  “头盔自己去柜子拿,带倪迁出去转转。”
  孟展麒一个弹射起步从沙发上一蹦三尺高,比倪迁还要激动,一看就是觊觎付西饶的摩托许久了。
  一行四人一同去往付西饶的车库。
  倪迁这才知道付西饶原来有这么多车,除上次送他时那辆以外,还整整齐齐码着五辆摩托,旁边还有两辆很大很大的车,比他人还要高,有一辆付西饶开着去过他家。
  他不认识牌子,但都很气派,很配付西饶的气质。
  倪迁看直了眼,付西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
  “喜欢?”
  倪迁被吓一跳,肩膀猛地一缩。
  他拍拍胸脯顺气。
  “喜欢。”
  “下次坐,今天先带你兜风。”
  付西饶将手里的头盔扣在他头顶,回头孟展麒和徐肇东已经各自坐在车上稀罕地摸来摸去了。
  不过还是付西饶这一辆最帅气,通体哑光石墨色,车身侧面印着红色涂鸦花体字母,倪迁仔细辨认,是付西饶名字的英文缩写。
  “这个车座比上次的高,速度也会更快,你一定抱紧我。”
  因为倪迁戴着头盔,付西饶的声音比平时说话大得多,一字一句全都灌进一旁徐肇东和孟展麒的耳朵。
  两人惊诧对视,人形弹幕一般。
  “我都快忘了倪星才是饶哥的男朋友了。”
  “说不准啊说不准,以后真不一定是谁。”
  “你瞎说什么?”孟展麒给了徐肇东一拳,“倪迁才多大一小孩。”
  “所以我说是以后不一定啊。”
  孟展麒沉默片刻,“但你别说,和倪迁在一起时饶哥明显更有人气儿。”
  话音刚落,付西饶的摩托已经从车库飞驰而出。
  他俩也不再闲聊,戴好头盔跟上,城区里不能超速行驶,看付西饶的行驶路线应该是准备去城郊带倪迁好好兜一圈,两人跟在身后,付西饶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过来,带着电流声沙沙哑哑,像一台古早播音机。
  “天黑,都看好路。”
  “收到。”
  “收到。”
  两侧冷风呼啸而过,倪迁身上的校服被灌成灯笼。
  他贴靠在付西饶身上,感觉自己变身盛满自由的容器,身心皆在天地之间得到释放与解脱。
  树木越来越密集,人却越来越少,倪迁知道他们这是出了城区,在这里不会再有任何城市法则的限制。
  没有倪京、没有黎小君,也没有倪星。
  没有羞辱、没有谩骂,更没有偏心到令人作呕的原生家庭。
  车速逐渐攀升,倪迁好像快要飞起来。
  他一只手环着付西饶,另一只手忍不住张开去拥抱风的温度。
  好凉快。
  好爽。
  身后孟展麒和徐肇东正在放声大喊——人一旦到达没有天花板的地方,仿佛就会解锁一些远古天性,不自觉在这样无拘无束的氛围下释放自我。
  恍惚间,隔着付西饶宽阔紧绷的后背,倪迁胸腔狠狠一震——
  付西饶竟也跟着大喊,他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但他做了。
  隔着头盔其实听得不算太真切,但莫名让倪迁也喉头发痒,心中躁动。
  他沉闷惯了,大声说话都是难事,更别说这样大喊、怒吼,他做足心理准备、嘴巴开合数次,还是无法出声。
  付西饶的声音伴随风,听起来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重重砸向倪迁被束缚良久的心脏。
  “倪迁,喊。”
  “别怕。”
  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倪迁已然听到自己的声音,被抛在漆黑的夜空之下。
  长到十五岁,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呐喊。
 
 
第14章 胆儿肥了
  付西饶带倪迁来到城郊的山上,九月快末,山上的风又斜又冷,倪迁的校服单薄,付西饶脱掉外套,罩在他身上。
  尺码大了不少,倪迁像穿了条裙子。
  付西饶身上只剩一件短袖,倪迁回眸看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急忙把衣服还给他。
  “你也冷,不要给我。”
  “穿着。”
  “不用。”
  “穿。”
  付西饶说话一旦变成单个字,就表示不容拒绝了。
  倪迁心里嘟囔,可能付西饶正值壮年,年轻火力壮所以不觉得冷吧,他拢拢衣服披紧,两只手藏在袖口中,屈着的双腿也埋在衣服里,整个人缩成一个三角饭团。
  衣领立起,遮住半个下巴。
  他的嗅觉系统像一扇经由狂风打碎的窗子,被暴雨猛烈灌入——付西饶衣服上的气味绵绵不绝地钻入他的鼻孔,清晰地提醒他——这是付西饶的衣服,他穿着他哥哥男朋友的衣服,并且他们现在正并肩坐在一起。
  付西饶的味道总是极其复杂,香的、呛的、清凉的都混在一起,成为独特的、专属于他的味道。
  不知带着怎样的蛊惑力,只要闻见,脑海里便立刻能浮现出付他的脸。
  比如现在。
  身边一个付西饶,脑子里一个付西饶。
  倪迁抱着膝盖望着远处化为剪影的山的轮廓。
  这种天地广阔,放眼望去漫无边际的景色他第一次感受,以往只是对着书桌前那一方小小的窗户,窗外一棵老树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他这么多年无人诉说的不解、困惑全都说给一棵树听。
  在付西饶之前,那棵陪他长大的老树是唯一知道他偶尔也会感到委屈的人。
  虽然天色已经暗透了,但是倪迁可以分辨出面前有几棵树。
  他一棵一棵数着,于是每一棵都承载了他过往的一个小小心事。
  这棵最高大的知道:他五岁那年被老师奖励两块大白兔奶糖,揣在裤兜舍不得吃,结果回家路上都被倪星抢走了。
  这棵最粗壮的知道:他八岁那年,倪星想要去游戏厅,把他攒了一整年才攒出来的三十块都花光了。
  这棵最年轻的知道:他十三岁那年,数学考了一百分,被倪星看见,撕碎了他的卷子,还甩了他一巴掌,从那之后,他再也没考过满分,甚至及格都没有过,连老师都觉得奇怪,找他谈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导致老师到现在都以为他的满分是作弊来的。
  ......
  现在每课树都是他的朋友了。
  他不再孤单了。
  他看向旁边的付西饶。
  帅气俊朗的男人蹲在他身边,眼窝深邃,瞳孔清亮,鼻梁如远山般英挺,薄唇线条流畅。
  犹如神造的一张完美无可挑剔的脸。
  付西饶对他很好,虽然付西饶不告诉他为什么,但他猜测是付西饶的天性使然。
  而他,把付西饶当成真正的哥哥,因为只有付西饶愿意对他好,所以他唯独愿意和付西饶亲近。
  他年纪尚小,也不懂情爱,只是莫名对倪星产生些微弱的愧疚。
  但这愧疚很快就被倪星对他的刁难对冲、抵消,消散在旷野自由的风中,飘远了。
  夜越深越冷,孟展麒和徐肇东窝在一旁打起游戏,打打杀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时而伴随着两人的几句脏话和叫好。
  游戏这样有意思吗?
  付西饶怎么不去?
  付西饶就在他旁边安静地坐着,双手撑在身后地面上,也不知道有没有石头硌着。
  两个人就这样不声不响的,不知坐了多久,最后还是孟展麒过来拍了一下付西饶的肩膀,提醒:“饶哥,弟弟明天还上学吧,我们不回去吗?”
  初中生倪迁闻言转过头,“哥哥,几点了?”
  付西饶看向手机屏幕,“十点半了,困不困?”
  倪迁摇头,他今天不仅不困,还是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哪怕只是在山上坐着,也比窝在他的小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好得多。
  “想回去吗?如果不困,我们可以教你打牌。”
  徐肇东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
  倪迁本还想再待一会儿,毕竟这样的机会难得,结果一听徐肇东说打牌,他眼睛又亮了。
  这也是他没有体验过的事情,没有人和他一起打牌,他对此也一窍不通。
  看出他的兴奋,付西饶勾起食指敲他脑门,“今天熬夜,明天还能起得来吗?”
  倪迁坚定点头,“可以!”
  “那回吧。”
  回去的路更寂静了,一路回到付西饶家里,路灯都灭透了,付西饶几个小时没抽烟,憋得难受,拍拍倪迁的背,“你先和他们进去,我抽根烟。”
  倪迁不解,“回去不能抽烟吗?”
  付西饶言简意赅,“呛。”
  抽烟的人也会觉得抽烟很呛?
  不对!倪迁反应过来。
  付西饶是怕他呛,仔细回想,他好像确实没在自己面前抽过烟,抽一半也会熄灭。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得还细心呢......
  “不呛,你回去。”
  “我很快。”
  “回去。”
  倪迁学着付西饶的样子只语气坚决地说两个字。
  付西饶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两人就这样沉默对峙半晌。
  付西饶:“嚯。”
  他用了点力气捏着倪迁鼻尖晃晃,“胆儿肥了。”
  见了没几次,就学会这样和他说话了,看来这小家伙是和他亲近了不少。
  付西饶一根烟到底没抽,重新塞回烟盒。
  “算了,你年纪小,少抽二手烟,回去吧。”
  两人回去得晚了,孟展麒和徐肇东摆好了桌子也洗好了牌。
  “我们玩什么?”
  倪迁什么也不会,这个问题自然是问付西饶的。
  “升级吧。”
  什么?
  倪迁一头雾水,升什么级?还没玩怎么就升级了?
  看出他没听懂,付西饶给他解释,“这是一种扑克玩法,我给你讲讲规则。”
  倪迁听得极其认真。
  讲过一遍,他没说话,付西饶以为他没听懂,正要再说一遍,就听倪迁兴冲冲道:“开始吧,我听懂了!”
  “呦,脑瓜子还挺灵光呢,比你哥聪明多了。”
  孟展麒脱口而出,想起当时教倪星一天,倪星也学不会,还总是耍赖,嘴角不由得撇向下。
  一旁的徐肇东比他心眼多些,看看付西饶又看看倪迁,在孟展麒肩膀上锤了一拳,“提他做什么。”
  孟展麒差点忘了下午那会儿发生了什么,也不怪他,这才几个小时,倪迁的状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会儿死气沉沉的,不多言不多语,现在活泼多了,才有点这个年纪小孩儿该有的机灵劲儿。
  倪家真是有本事,把好好一个小孩儿欺负成那么怯懦的样子。
  孟展麒干巴巴笑了一声,“忘了忘了,那我们来分伙吧,是手心手背还是抽红黑桃。”
  付西饶修长的手指摆弄着扑克牌,扑克牌听话地在他手中跳跃,倪迁看呆了——好厉害的招数。
  牌洗好,付西饶往桌上一放,滑开。
  “不必,倪迁跟我。”
 
 
第15章 哥哥好厉害
  跟他跟他,倪迁做什么都跟他。
  “弟弟,和饶哥一伙躺着都能赢。”
  倪迁本来还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第一局接连升级,快要拿下时孟展麒和徐肇东还卡在第一步,倪迁才明白付西饶打牌的技术有多精湛。
  和徐肇东、孟展麒咋咋呼呼的性格不同,付西饶打牌时态度都是云淡风轻的,一手好牌不会窃喜,一手烂牌也能化险为夷,赢了不声张也不炫耀,输了......还没输过。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没有忽视倪迁的游戏体验感,给倪迁垫了不少牌,不管倪迁出得对还是错,他都能让倪迁紧随他之后出玩牌,或者干脆先把倪迁送出去,自己负责善后。
  拿下最后一把,听取徐肇东和孟展麒一片哀嚎。
  “饶哥,你这也不给我们活路啊。”
  “菜就多练。”
  倪迁还沉浸在赢牌的惊喜中,一双杏仁眼圆溜溜地盯着付西饶,透着丝毫不掩饰的、崇拜的光。
  “哥哥,你好厉害。”
  付西饶对这声夸奖受之无愧,“当然。”
  “......”
  好不谦虚的一个人呢。
  倪迁第一次打牌,瘾头一上来就很难褪去,时针已经开始新的轮回,他还精神得毫无困意,蠢蠢欲动想要继续。
  其余三人时间自由,当然可以一直陪他,但他第二天还要起早上学。
  “明天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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