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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替代品(近代现代)——叶栀酒

时间:2026-01-28 09:14:19  作者:叶栀酒
  气氛略微沉重,倪迁屈起手指勾住他的,他也没有很想哭,至少现在不想,于是他找起话题缓解空气中的凝重。
  “那你呢,哥哥,和倪星结束的时候你也哭了吗?”
  “?”
  付西饶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回头对上倪迁狡黠的目光,他好心开解,这小孩儿拿这事儿和他开玩笑呢?
  “我和他分手的时候你不在场?”
  好吧,确实在场,他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嘛,虽然选择的主人公有点不对,他紧急把话题拐到自己身上。
  “那和我呢,如果和我分手,你会难过吗?”
  三秒之后,倪迁意识到这个话题比刚才那个还糟糕。
  付西饶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倪迁,我太惯着你了是吗?”
  情况不对,面对付西饶的逼近,倪迁退无可退,举起手做投降状,嘴里非常迅速地讨饶。
  “哥哥,我错了。”
  他缓缓落下一只手犹犹豫豫抓住付西饶的袖口,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付西饶嗓音极沉。
  “我们才刚在一起,你就要和我做这种假设吗?”
  倪迁连连摇头,手腕被狠狠攥住。
  付西饶猛地将他向前一拉,他整个人撞在付西饶平挺的肩膀上。
  好痛。
  下一秒,下巴被狠狠钳住。
  付西饶咬住他的下唇。
  倪迁“嘶”了一声,血腥气在嘴里漫开。
  两次接吻都这样凶狠。
  他软着音调。
  “哥哥,疼。”
  “这是第一次,疼才能长记性。”
  倪迁长记性了,双唇分离时嘴角潋滟着水光,他缩起来不敢说话。
  付西饶沉默地开车。
  到家时,倪迁是被付西饶扛在肩头上扛回卧室的。
  他被扔在床上,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付西饶手腕一掀便将他翻了个身扣在腿上。
  又来!
  倪迁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
  细瘦的腰被有力的手臂箍紧,他一丝一毫也躲不开,早知道又要挨打,他刚刚说什么也不多这句嘴。
  夏天本就穿得单薄,轻轻一扯就只剩下底裤。
  浅灰色布料绷紧浑圆的肉瓣。
  付西饶挽起袖子,摘掉手表。
  “报数。”
  怎么这次还多了个环节?好羞耻。
  倪迁咬紧嘴唇发不出声音,沉默接下一掌。
  付西饶一声闷笑从头顶传来。
  “张不开口?”
  第二下明显比第一次力道重得多,倪迁先是“嗷”了一声。
  付西饶的声音再度飘下来。
  “还不报吗?”
  尾音扬起,带着挑逗与纵容,倪迁身子骨都麻了。
  “一......”
  几乎气声,疼痛因子在臀部持续跃动,倪迁手垂在地上,脑袋耷拉着,被付西饶拎起来坐在腿上。
  四目相对,他瞟着付西饶的脸色,看这表情是消气了。
  一下有什么可报数的,不过就是故意要他害羞。
  付西饶腿一抬,将倪迁往上颠了颠。
  “看吧,说错话的小孩儿要被惩罚的。”
  倪迁羞恼地红了脸,把头埋在付西饶的肩膀上。
  付西饶偏头问他。
  “下次还犯不犯?”
  倪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付西饶撑起他的脑袋,指腹蹭过粉嫩薄唇。
  “有下次,罚这里。”
  倪迁不知道付西饶说的“罚”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一阵隐秘的期待。
  他像一只乖顺的小狗,只想在付西饶所谓的“惩罚”过后趴在付西饶身上。
  但付西饶不让了。
  付西饶声音微晃,发闷。
  “迁迁,抬下屁股。”
 
 
第54章 自己养的,不放心
  倪迁有些懵,从付西饶脸上读出点隐忍的滋味儿。
  这是怎么了?
  他从付西饶腿上滑下去,还不忘拉上裤子,付西饶则身子一闪钻进浴室。
  倪迁起初以为他只是想上厕所,还琢磨付西饶怎么偏偏这时候尿急。
  乖巧坐在床上,双脚反复踢踏着地面,沉默坐了一会儿,听见浴室响起哗哗水声时,热烫的温度从脖颈一直攀升到耳廓。
  付西饶是......
  后知后觉,倪迁一个鲤鱼打挺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脸,在里头使劲儿打了几个滚儿,再出来,双脸通红,头发乱糟糟像小鸟窝。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
  他兀自心慌意乱,好半天也不见付西饶出来。
  他坐不住,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水声还未停止,他感觉大脑有些宕机。
  指节在门上叩了叩。
  “哥哥,需要帮忙吗?”
  死嘴,说什么呢?
  倪迁说完差点咬到舌头,手在嘴上用力拍了一下,紧急更换话题。
  “哥哥,我没吃饱,我们吃点什么——”
  浴室门被拉开,付西饶蓦地出现在他面前,倪迁的目光先触及他的脸,随后不可控制地向下。
  上半身没擦干,水珠顺着清晰的肌肉线条蜿蜒向下,隐入白花花、松垮缠在胯上的浴巾,似乎下一秒就要落在地上。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具身体,怎么唯独这次面红心跳?
  倪迁干涩地咳了一声。
  “我说、我们——”
  “你要怎么帮我?”
  付西饶打断他的话,向前凑了半步,半倾着身子和倪迁靠近。
  冲过澡后清凉的水气迎面而来,倪迁抓紧衣服,一双眼睛不知该落向何处。
  不知是不是刚从倪家回来的缘故,他今天说话总是犯糊涂,根本不想说出口后该如何收场,被反问就只能支支吾吾。
  “我不知道,我随口说的,哥哥!”
  眼神透着诚恳地乞求,心里默念着要付西饶放过,付西饶笑一下便也不再逗他。
  倪迁初开情窍,许多事以后慢慢教就好。
  水淋淋的掌心在倪迁脸上捏了一把。
  “叫展麒他们出去野餐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好啊。”
  一听可以野餐,倪迁瞬间把刚才的尴尬无措抛之脑后。
  高考前他就说想去野餐,那会儿没时间,付西饶就答应等他考试结束再说。
  后来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付西饶倒记得请。
  “我们要准备些什么?”
  倪迁小尾巴一样跟在付西饶身后,付西饶头发半干,倪迁觉得好像比以前长了些。
  他看着看着伸手揉了两下,付西饶低头就着他。
  “一会儿出去买。”
  头发有点扎手,倪迁用两根手指捏一起比量两下。
  “头发好像比以前长了。”
  自打认识,付西饶的发型就没变过。
  倪迁想象着他将头发留长的样子,或许看起来不会像现在这么凶了。
  “不好看吗?”
  付西饶站在阳台开了窗,半靠着玻璃点了根烟,含在嘴里,把倪迁推远了些——即便倪迁说他已经不讨厌烟味儿了,付西饶还是会让他离远点。
  “好看啊。”
  倪迁一脸花痴样。
  “就是没见你留过其他发型呢,哥哥。”
  “想看?”
  “有点。”倪迁诚实点头。
  烟抽了一半,付西饶没心思了,烟灰缸里摁灭,去柜子里拿了电推剪,递给倪迁。
  “帮我推了吧,剃干净再留。”
  寸头维持不了多久,因此付西饶理发很频繁,十天半个月一次,也懒得去理发店,自己对着镜子,三两下便推了。
  倪迁经常看,因为他觉得剃头发时的付西饶很性感......
  头半低,只有淡泊清冷的眸子抬起来,动作干脆且利落,为了避免不好清理,大多数时候裸着上身,手臂举起,连带着肩背的肌肉绷紧,每一块都恰到好处。
  付西饶做这件事情时总是非常随意,很快便能结束,让人觉得这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倪迁接过电推剪,手里掂掂,比想象中要重点,他在空气中比划比划。
  毕竟不是自己的头发,又是第一次,他很担心给付西饶搞得很糟糕。
  付西饶对着镜子坐下,看着迟疑的他发问:“不会用吗?”
  那倒不是。
  “我怕给你剃得很丑。”
  付西饶很有自知之明。
  “我这张脸,剃成秃子都不会丑。”
  “......”
  虽然是事实,但也很少有人能这样面不改色、大言不惭地说出来。
  既然如此,倪迁开始动手了。
  付西饶并不指手画脚,随他发挥,倪迁简单推两下便得到要领,结束时,在重新变得短硬的发茬上摸了两下。
  熟悉的触感,他满意地欣赏着这一颗完美头颅。
  “好了。”
  付西饶站起身,低头掸掸发渣,用水又冲了一遍。
  再出来时招呼倪迁去换身衣服。
  两人去仓库将烧烤架子装进车后备箱,又去超市采购一番蔬菜水果、零食酒水,便准备去接几个朋友。
  待孟展麒家出现在眼前,倪迁骤然想到什么。
  “哥哥,我们的事情要告诉他们吗?”
  付西饶眉毛一挑,踩下刹车。
  “我见不得人?”
  这人说话?
  “不是啊。”
  “那怎么?跟我在一起很丢你的人?”
  “不不不,当然不是。”
  倪迁接连摇头,熟练地拍着马屁,“很给我长脸。”
  “那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想到让别人知道他和付西饶在一起便感到奇怪的羞耻,好像和自己亲哥哥谈恋爱被人发现了一样。
  他拿不准这话能不能说,于是选择闭嘴。
  付西饶倒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兀自下车,去拉他这边的车门。
  “顺其自然,等他们自己发现再说。”
  “好。”
  两人一起进门,孟展麒正乱着头发窝在沙发里玩消消乐。
  这段时间付西饶一直陪考,他们聚得也少,失去很多娱乐活动,给他逼得都玩单机小游戏了。
  孟展麒没注意门口,还是他妈妈先看见的。
  “西饶和迁迁来了啊——展麒?”
  孟展麒一个出溜滑到门口,看见两人像狗见到骨头。
  上来就要给倪迁一个大大的拥抱。
  “迁迁,饶哥,我要想死你们了!”
  付西饶眼看着他朝倪迁去了,不动声色地抵住他的胸口,拦在倪迁面前,接下这个令人嫌弃的拥抱。
  倪迁缩在后面偷笑。
  孟展麒抱了他也有点懵,他抱了付西饶?是做梦了?
  算了算了不重要。
  “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迁迁考完了吧。”
  “嗯嗯——展麒哥,我们来接你去野餐的。”
  “太好了太好了!我和肇东已经很久没出门了!”
  他快速收拾了自己,几人又去接了徐肇东,最后是涂野。
  这个时间涂野一般都在道馆,怕他忙着,一行人没打招呼便过去了,前台接待却说老板好长时间都没来了。
  他之前都是天天在道馆窝着,怎么会好几天不来?
  “哎呀,估计和许哥在浓情蜜意吧,我们去搞个突击!”
  孟展麒话里话外都透着即将要将涂野抓包的兴奋,结果到了涂野家里,门也是锁着的,敲了半天都没开。
  不在道馆也不在家?
  那他去哪了?
  直觉不太对劲儿,付西饶给涂野打了电话,铃声响了半天,终于有人接通。
  涂野声音发嗡,听起来像感冒了。
  “你跑哪去了?道馆没人,家里也没人。”
  “啊,我搬了个家,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呢。”
  没等付西饶回话,他继续道:“怎么了饶哥?我去找你。”
  “不用,你发我地址,我们去找你。”
  “好吧。”
  挂了电话,涂野发了定位过来。
  起初几个人还以为搬家是他和许坎山的共同决定,毕竟他们同居很久了,想换个房子也正常。
  到了才发现只有涂野一人在家。
  他刚搬过来,很多东西都准备得不齐全,一眼就能扫荡干净,住几个人也心里有数了。
  拖鞋都只有一双。
  这种东西再亲密也不会两人共用。
  “许哥呢?”
  孟展麒憋不住事儿,第一个发问。
  涂野搓搓脑袋,故作无所谓道:“分手了呗。”
  ?
  虽然这段时间他们不常见,但一直都觉得两人关系挺好,更没听涂野说过有什么矛盾,怎么突然分手,甚至家都搬了?
  几人揣着好奇,涂野却明显不想解释,不断别开话茬。
  “今天怎么聚这么齐全?”
  “要去野餐,来接你。”
  “那走呗。”
  涂野转身去换衣服,付西饶的目光扫过客厅堆了一地的空酒瓶,觉得事情应该不太简单。
  和徐肇东对视一眼,徐肇东也发现了。
  几人沉默不言,各自猜测,涂野大概远没有看起来这么云淡风轻,但他不说,其他人也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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