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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玄幻灵异)——且拂

时间:2026-01-28 09:15:26  作者:且拂
  
  他捧着陶人往回走,但绕了一圈,在霍颢看不到的角度,将陶人正面对着莲花盘的方向,背面的一切都遮在背处。
  
  霍颢没发现陶人反面的不正常,只是意外瞧着陶人。
  
  明明比巴掌高不了多少,身形也是敦实的,但眉眼看去,第一眼真的和他很像,是那种神韵。
  
  霍颢心情复杂,记起盛荣欢说过这是他亲手捏的,他竟然能把自己捏的……这么像?
  
  但很快他想起另外一件事,他和二弟长得像,那么他能捏的这么像其实也能了解……
  
  霍颢很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挥去。
  
  他很好奇盛荣欢要怎么把自己的魂魄转移过去。
  
  他刚刚试了试,被这个莲花盘禁锢后,他竟然无法主动脱离。
  
  下一刻,他知道了。
  
  盛荣欢拿起陶人,慢慢正对着靠近莲花盘,掌心整个覆盖住背面,他的视线随着陶人靠近。
  
  下一瞬,随着陶人落入莲花盘内,他只感觉眼前一黑,场景扭曲,下一瞬等眼前恢复光亮,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完全变了。
  
  刚刚他飘在莲花盘是正对着盛荣欢的,此刻却只能看到背面的景物,不仅如此,只能看到很小的一片,更像是从矮小的陶人视角看到的。
  
  他下意识动了动,发现他能动作,只是幅度很小,瓷器摩擦发出的声响,很刺耳,却让霍颢格外惊喜。
  
  他没想到盛荣欢说的附身是真的,他附身的这个陶人,竟然能让他有所动作。
  
  只是他很快发现,他只能动作很小的幅度。
  
  他不能说话,奇怪的是,在他背面的盛荣欢也没说话。
  
  他奇怪的时候,他感觉到背后原本贴着的什么被揭开。
  
  霍颢没感觉错,在他背面看不到的地方,盛荣欢揭开陶人上贴着霍颢生辰八字的符纸,明黄色的符纸随着他的动作,很快自燃。
  
  燃尽的瞬间,在陶人背后刻上一道很小不易察觉到的字迹,依然是霍颢的生辰八字。
  
  随着符纸揭开,他背后用朱砂写满的符文显露出来,鲜红的色泽,仿佛如同血液灌注而成。
  
  盛荣欢做完这一切,才缓缓走到正对面,笑着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仿古唐装长袍样式,解开繁复的盘扣,给霍颢穿上,边解释:“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套这样的小衣服,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霍颢看不到,但刚刚盛荣欢拿到眼前时他还是看了眼,的确很好看,黑金色的衣袍,很合身,尤其是上面金色的纹路一看就造价不菲。
  
  霍颢从能动的黑猫变成这个陶人,一开始很不习惯,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附身这个陶人里,他感觉精神格外神清目明,即使看到的地方很有限,耳力却极好。
  
  盛荣欢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晚累到了,加上时间的确晚了,他抱着黑猫和陶人出了书房,把陶人摆放在床头灯旁,黑猫则是放在一侧的猫窝里。
  
  盛荣欢关了大灯,留下床头灯,临睡前朝霍颢轻声道:“晚安。”
  
  霍颢动了一下,瓷器摩擦过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回应。
  
  随着盛荣欢均匀的呼吸声响起,陶人仿佛也感觉到困意,很快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早该陷入沉睡躺在床上的盛荣欢重新睁开眼,在陶人看不到的背后就那么静静望着他。
  
  直到夜深人静,他才像是撑到倦极闭上眼。
  
  这一次,没有不安和担心,他睡着时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只有空气中慢慢蔓延开极淡的血腥味,淡到不仔细闻,根本嗅不到。
  
  但对于一个陶人来说,能视物、听到已经是难得,所以不能闻到任何气味,他也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盛荣欢这一觉睡得很好,但因为今天是霍颢的忌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天刚亮,他还是如往常那般醒来。
  
  伏森旭也早早来了,等在门口,时不时把耳朵贴上去听着里面的动静。
  
  终于有声响,他才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按响门铃。
  
  盛荣欢刚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听到铃声,朝门口看一眼,已经猜到来人是谁。
  
  这段时间,他让伏森旭跟踪的盛荣白母子几乎都与陵园有关,今天是忌日,伏森旭已经猜到自己要做什么。
  
  他走过去打开门,果然看到门口站着伏森旭。
  
  伏森旭看到盛荣欢,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提了提手里的保温桶:“还没吃早饭吧?我带了,要吃点吗?”
  
  盛荣欢今天还真有忙要伏森旭帮,加上这些天下来,伏森旭是最了解盛荣白母子动向的人,他也没必要舍近求远:“进来吧。”
  
  伏森旭喜滋滋跟进来,把保温桶里的食物挨个端出来,还摆上空碗筷,这才起身:“乌金呢?要不要顺便把乌金也喂了?”
  
  他这些天时不时上门,但能进门的机会不多,黑猫搭理他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伏森旭不在意乌金的态度,他很清楚黑猫在盛荣欢心里的地位。
  
  想报答盛荣欢,自然爱屋及乌,连对方的猫也要照顾好了。
  
  乌金对他爱答不理,那是还不了解他,等知道他高尚的人品,肯定会对他改观。
  
  他以前是犯了错,那是识人不清,他现在改过自新,早晚能让盛荣欢和乌金都看到他的诚意。
  
  伏森旭说乌金,眼瞧着主卧的门打开,一道身影迈着步子从缝隙钻出来,察觉到陌生的气息,顿时警惕弓起身,朝对方哈气。
  
  伏森旭愣住,怎么几天不见,乌金比之前还凶?之前顶多是爱答不理,现在怎么瞧着像是要攻击似的?
  
  下一刻,乌金还真的伸出利爪,朝伏森旭扑来。
  
  “啊,救命啊!”伏森旭看乌金来真的,吓得立刻往客厅跑。
  
  如果是单纯的陌生人,乌金不认识,顶多是哈气吓唬一下,但乌金很快认出这是它出事前对主人有不善气息的人,立刻就开始发动攻击。
  
  盛荣欢本来在书房准备东西,听到动静出来,刚好看到乌金跃起朝伏森旭扑去的动作,喊了声:“乌金,回来。”
  
  乌金几乎是瞬间一个跳跃旋转,稳稳落在地上,离开前还是朝伏森旭哈了一下。
  
  伏森旭已经跳到猫爬架上,此刻缩成一团,看到这欲哭无泪,他也没做什么吧?怎么乌金突然这么讨厌他?
  
  盛荣欢把乌金抱起来,检查一番,感觉乌金精神头和身体都不错,看来功德值的作用很好,他也彻底放下心。
  
  再看向伏森旭,心情复杂,也意识到乌金为什么会攻击伏森旭。
  
  但总不能告诉伏森旭,乌金的记忆还残留在当初在那个别墅出事前的记忆吧?
  
  更何况,他也不想让伏森旭知道。
  
  “行了,下来吧,回头我会告诉乌金别再攻击你。你没事,也别往乌金跟前凑,它不喜欢你。”
  
  盛荣欢知道自家猫崽子是个嫉恶如仇的性格,伏森旭之前对他态度不好,那时候虽然被苗师傅控制,但智商经过改变,还是记住不少事,伏森旭想要讨得乌金的好,怕是比登天还难。
  
  伏森旭苦哈哈狼狈下来,欲哭无泪:他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就一夜之间让乌金这么讨厌他?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这还不如像之前一样漠视他。
  
  盛荣欢吃早饭的时候,伏森旭远远躲着。
  
  直到吃完,伏森旭才拿出这两天跟踪的报告。
  
  盛荣欢边看,伏森旭担心道:“昨天开始,霍献开始大肆对外宣布今年霍颢霍先生的忌日要大办,不少人得到消息都要前往墓园祭拜。私下里我打听到不少人怀疑,他以前不大办是不想让你知道霍大少的存在,如今这样,是为了你。”
  
  盛荣欢眼神里溢满嘲弄,霍献这人,即使嘴上说着要赎罪,可瞧瞧他干的事,没有一件不是为了他自己。
  
  即使是想要对自己的大哥魂魄做什么,他对外说法,依然是为了他……
  
  道貌岸然的家伙。
  
  既然这样,最后遭到反噬,也是他活该。
  
  伏森旭说完,小心翼翼瞥他一眼:“不知道他们这个说法是为了让盛荣白三人去墓园更顺理成章还是有别的目的,但他们昨天请了不少业内有名的大师,说是要替霍先生看墓地的风水。我觉得……他们搞这么大,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找什么借口,不会是……想扒坟吧?”
  
  虽然墓地里埋着的是骨灰,可万一霍献这个人渣想把霍大少的骨灰挖出来拿这个威胁盛荣欢和他在一起呢?
  
  霍献这种人,说不定真干得出来这么恶心的事。
  
  伏森旭想到盛荣欢对霍大少的重视,万一真的服软答应,他能气死。
  
  盛荣欢没接话:“他们说好祭拜的时间了吗?”
  
  伏森旭果然被转移注意力:“说是正午时分。但墓园离市区有段时间,不少想搭上霍家的人已经打算启程提前过去,到时候还能见到以前搭不上的人脉。”
  
  霍家昨天已经开始在墓园准备,也早就报备过是要给霍大少整修墓碑。
  
  加上霍献的确是霍大少的亲人,谁也不能说个不字来。
  
  这也是伏森旭觉得难办的事,作为霍大少名义上的家人,他们还真的不能阻止霍献对霍大少的墓碑做什么。
  
  盛荣欢眼神发冷,但面上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既然这样,霍家给你发请帖了吗?”
  
  伏森旭连忙点头,从怀里摸出请帖:“在这里。”
  
  他父母接的,但因为最近公司有些忙,所以让他代替家里过去。
  
  说来也奇怪,霍家这次大张旗鼓,最该发请帖的却没发,听说给盛家发了,但唯独没给盛荣欢发。
  
  伏森旭搞不懂霍献到底要做什么,如果要拿霍大少的骨灰做什么,怎么不专门给盛荣欢请帖,毕竟谁都知道盛大少早就和盛家决裂。
  
  难道是以退为进,算好盛荣欢肯定会在今天过去?
  
  也是,今天是盛荣欢第一次知道霍大少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前去祭拜,无论之前怎么样的纠纷,盛荣欢都会准时前往。
  
  伏森旭有些没底:“去吗?”
  
  盛荣欢将请帖捏在手里,展开:“去,为何不去?”
  
  这场好戏准备了这么久,他为什么不亲眼去瞧瞧?否则,怎么对得起他耗了这么多的心血?
  
  霍献一大早起来心情就不太好,或者说,从不久前甄女士找来开始,他的情绪一直处在紧绷中。
  
  一开始,他被甄女士说服,完全是因为对方给他画的大饼。
  
  他有多想让盛荣欢后悔、让他回到自己身边,就有多意气用事。
  
  只要想到当初盛荣欢毫不留情对他的弃之如敝,他都觉得自己是场笑话。
  
  更不要说,这些原以为私下里的交谈,被这么多人听到,他一想到那些人背后会怎么讨论他,都觉得如鲠在喉。
  
  所以甄女士寻来,说能让盛荣欢恢复到之前对他舔狗的状态,加上闽行人的本事,他信了。
  
  可结果,第一次失败了。
  
  原本他已经没打算再信对方,直到……甄女士再次寻来时说出来的话。
  
  霍献站在墓碑前,四周阴沉沉的,头顶上方乌云压得很低,仿佛下一刻就会有雨水落下。
  
  霍献心情复杂望着墓碑上的字以及那张七年都未曾改变的照片。
  
  上面的年轻人是与他截然相反的气质,成熟、稳重,即使死的时候很年轻,依然给人一种身居高位的掌权者威严。
  
  他用了七年的时间才让自己学了个七成,可这一刻,面对这个曾经让他嫉妒的要发疯的大哥,想到今天即将发生的事,他还是忍不住心脏剧烈跳动着。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他不该为了一己之私答应甄女士,可对方给出的诱惑太大了。
  
  祭拜的时间还没到,他派的人此刻还在山下拦着没让宾客上来,此刻这处只有他和大哥死后他新换的心腹管家。
  
  霍献挥挥手,管家退到很远的地方。
  
  霍献这才神色复杂望着墓碑上的照片,最后,缓缓开口:“大哥,你已经死了,天人永隔,你和荣欢这辈子注定是没有缘分的。我知道我过去做错了,我不该摇摆不定,可这段时间我彻底看清自己的心。
  
  你是我的大哥,你就再帮我一次好不好?闽大师说了,你是大气运者,即使借你一部分气运,也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影响。
  
  更何况,你早就去投胎,即使将你如今的气运和命格转移到我的身上,对你如今投胎的这一世也不会有任何影响。所以大哥,你也不想霍氏在我手里毁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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