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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玄幻灵异)——且拂

时间:2026-01-28 09:15:26  作者:且拂
  
  他和盛荣欢的事到底对霍氏造成不小的影响,尤其是高层因为他的负面丑闻,频频朝他施压。
  
  他这几年本来位置坐的就不够稳,也是这两三年被捧着,也太过自信盛荣欢不会也不敢离开他。
  
  真的等盛荣欢毫不迟疑走开,他才发现自己高估自己,也低估自己对盛荣欢的感情。
  
  墓碑上的年轻人依然面无表情看着他,平静的目光沉稳锐利,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墓碑看清他的内心。
  
  霍献不敢多看,下意识转过头,可垂在身侧的手还是泄露真实情绪。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虚伪,他甚至很清楚甄女士和闽行人话里也有水分,可几方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
  
  更不要说,最大的饵是盛荣欢会重新恢复到对他曾经的态度。
  
  在早就死去的大哥和一个求而不得的心上人之间,如果真的要舍弃一个,他只能选择舍弃大哥。
  
  霍献最后抬眼,深深看了墓碑一眼,戴起墨镜,遮住所有的表情,转身大步离开。
  
  盛荣欢和伏森旭到陵园山下时,不同于以往的静谧,此刻这里停了很多豪车。
  
  前方有霍家人专门招待来宾,北市大部分接到请帖的都派人来了,只是也有一部分看不上霍献的所作所为没露面。
  
  有不愿意得罪霍献的,又觉得丢人,只派了家中小辈前来。
  
  但霍氏到底在北市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不少不如霍家的家族当家人亲自前来,意图做这个雪中送炭的。
  
  没多久,随着闽行人的到来,认出对方身份的,眼底带了意外惊喜,这一趟看来没白来。
  
  虽说前两年闽行人因为私人原因出国,但前些天已经恢复官方协会北市分部副会长的职位。
  
  即使只是一个副会长,足以可见对方在玄门一派里的含金量。
  
  不少只派家中小辈前来的世家,小辈看到闽行人,对视一眼,纷纷开始通知家中长辈。
  
  怎么也没想到霍献竟然请来闽副会,这位平时想请都请不来。
  
  唯一奇怪的是,霍大少已经没了七年,霍献这位霍氏如今的当家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在这时候给霍大少举办什么祭拜?
  
  也许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告诉众人霍献已经搭上闽副会,以此抵消最近的负面影响?
  
  盛荣欢坐在后车座,从车窗往外看,视线落在闽行人身上,尤其是对方明显正式的装扮。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西装笔挺,但手里提着一个箱子,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
  
  第52章
  
  伏森旭也看到闽行人, 奇怪问出来:“他没和盛荣白母子一起?”
  
  说完才想起什么,“也对,差点忘了这次霍献也给盛家发请帖,甄女士估计要跟盛……咳咳一起来。”
  
  发现盛荣欢丝毫不介意盛父和盛荣白这位生母, 伏森旭才松口气。
  
  伏森旭没等多久, 果然看到盛家的车过来, 一起下车的正是盛父、盛荣白母子。
  
  甄佳滢穿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 头发盘起戴了同色的帽子, 遮住大半张脸,只隐约看到精致的眉眼和下半张脸。
  
  旁边的盛荣白打扮低调很多, 黑色的西装, 头发没剪有些长,遮住眉眼。
  
  脸上的伤没恢复, 所以戴了口罩。
  
  这般低调,如果不是和盛父、甄佳滢站在一起, 压根想不到这个是盛荣白。
  
  很快一行人朝山上的陵园走去, 没多久只剩下工作人员,阻拦混进去的狗仔和媒体人。
  
  等人走得差不多,后座的盛荣欢才开口。
  
  伏森旭立刻应了声,随着他一起下车, 率先拿着请帖走在前面。
  
  到了入口处, 工作人员看到伏森旭刚要放行,看到他身后慢了两步的盛荣欢,眉心莫名一跳。
  
  “盛、盛先生……”这位怎么来了?上面不是交代这位没被邀请吗?
  
  伏森旭挡住人, 脸色不好:“怎么?他是和我一起来的,不能去吗?”
  
  “这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说实话他们也不清楚霍少的态度, 只交代这次没给盛大少发邀请函,但也没说如果盛大少来了,是拦还是不拦?
  
  毕竟没给盛大少单独发,可给盛家发了。
  
  如果盛大少是按照盛家人来的,其实也是符合流程的。
  
  所以盛荣欢没有停歇径直往上走的时候,工作人员迟疑一下,没敢拦,只立刻打电话告诉管事。
  
  管事那边似乎请示了谁,很快道:“霍少已经知道了,你们不用管了。”
  
  说实话他们也不懂霍少的心思,明显霍少对盛大少如今反过来,有时候的态度却又奇怪,但他们可不敢得罪。
  
  盛荣欢这么畅通无阻朝上走,他穿着宽松的黑色西装,胸前的口袋经过专门设计宽大深一些,此刻里面放着一个陶人。
  
  深度刚好让陶人露出脑袋,能看到眼前的一切。
  
  因为陶人整体雪白细腻,离得远只以为胸前放着的是白色丝帕。
  
  他怀里捧着一大束白菊花,衬着一身的黑,黑白分明,面上明明没有任何情绪,眉眼底都是冷漠,依然能让人感觉到他此刻周身萦绕的肃穆与悲伤。
  
  霍献从管事那里知道盛荣欢来后,他整个人透着一股烦躁。
  
  他是故意的,故意没给盛荣欢单独发邀请函,但他又清楚,盛荣欢在今天肯定会来。
  
  过去几年,每次到了忌日这一天,盛荣欢都会替他准备好一切,只是每一次,他都会被自己拦在山下。
  
  他怕盛荣欢会知道自己的心思,会看到墓碑上大哥的照片意识到什么。
  
  刚开始两年,他小心谨慎,担心盛荣欢会听说什么,但幸运之神似乎站在他这边,盛荣欢总会避开知晓真相。
  
  几年过去,他肆无忌惮,以为这辈子盛荣欢都不会窥探到真相。
  
  偏偏在他最放松,以为最不可能的那天,盛荣欢不知从哪里知道了。
  
  他明知道今天是大哥的忌日,是盛荣欢知道真相后第一次在这天祭拜,闽先生也提过盛荣欢也在这一环,他如果愿意来,效果只会加倍。
  
  但他依然没有发邀请函,却也没阻止盛荣欢前来。
  
  这里是墓园,还埋着很多陌生人,他只是暂时包下一天,却不能阻止别人前来祭拜。
  
  知道没用,他还是多此一举想拦一栏,不知道为什么,他既希望盛荣欢来,又不想盛荣欢过来。
  
  闽副会的话他只信一半,尤其闽副会专门让他举办这场奇怪的祭拜,广发邀请函,请北市家世显赫的世家前来,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不舍得拒绝。
  
  盛荣欢和伏森旭一前一后过来时,四周原本低声交头接耳的宾客突然一静。
  
  视线在盛荣欢和霍献,以及不远处低调的盛荣白身上游移,还以为盛大少不来了……
  
  也是,这段时间都在传,这几年盛大少这几年之所以对霍少这么好,只是因为认错人,如今瞧着盛荣白明显祭拜的装扮,看来传闻应该是真的。
  
  盛父看到盛荣欢皱眉,刚要开口,但瞥见四周的宾客,闹大丢人的只会是自己,加上最近听到的传闻,他压下脾气,只当没看到这孽障。
  
  盛荣白不想抬头的,尤其是想到今天过后,盛荣欢再次会成为那个跳梁小丑,他没必要这个节骨眼闹出什么。
  
  可还是忍不住抬眼,视线落在亦步亦趋跟在盛荣欢身后的伏森旭,他一双眼陡然睁大,脸色难看至极。
  
  伏森旭为什么会和盛荣欢在一起?
  
  瞧着像是还处在下首的位置……
  
  难道、难道……他知道之前的事是他做的了?
  
  可即使伏森旭知道真相,为什么会对盛荣欢这么不一般?还是说两人是碰巧撞上的?
  
  甄佳滢也看到这一幕,但她不在意。
  
  过了今天,在场的所谓富贵命、大气运者,都将成为她登云梯的养料,只要她用这些人的气运为她逆天换命,成为身负凤命之人,以后无论她想要什么,都会唾手可得。
  
  想到过了今天她即将拥有的一切,甄佳滢周身笼罩着一股无法克制的兴奋。
  
  她警告似的看向旁边的盛荣白,后者接触到她的目光,连忙低下头,遮挡住眼底的愤怒不甘,但想到今天过后一切都将改变,他气息又平和下来。
  
  让盛荣欢再得意一会儿,给他等着。
  
  霍献从盛荣欢出现,一双眼没办法从他身上移开。
  
  明明才过了没多久,他像是很久很久没见过对方,可窥见他从到了阶梯尽头视线一直落在墓碑上。
  
  霍献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着,嫉妒蔓延到全身,让他恨不得冲过去掰正盛荣欢的脸,让他只能看到自己。
  
  他不能自乱阵脚,他等得起,只要过了今天,盛荣欢会再次看向自己。
  
  盛荣欢终于走到近前,明明他是最后到的,偏偏随着他靠近,宾客自发让开路,眼神里带着打量好奇,不少眼底攒动着兴奋八卦的光。
  
  如果不是邀请函上写了今天是私人祭拜行程,不得拍摄,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录下这一幕。
  
  实际上他们即使想录,也没机会。
  
  霍献之所以花这么大功夫今天包下墓园,是需要提前在这里安置屏蔽信号设备,以防今天发生的一切会提前泄露出去。
  
  所以,到了这里,四周早就没有任何信号。
  
  “你……”霍献张嘴想说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怕会忍不住扔掉盛荣欢手里祭拜的花束,他不想见到这个满心满眼都是死人的盛荣欢。
  
  盛荣欢的目光半分都没给霍献一分一毫,他脚步沉重,所有心神都在墓碑上,随着越靠越近,他瞧着越来越清晰的照片。
  
  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半夜,第二次也是……
  
  这一次却是白天。
  
  即使头顶上方阴云密布,却是第一次在白天看到霍颢的照片。
  
  盛荣欢的心脏细细密密涌上酸楚,明明早就知道不是吗?他这辈子早就和霍颢没有可能,生死相隔,七年前他晚了一步,如今……他晚了七年。
  
  他眼圈因为长久没眨眼酸涩难耐,血丝蔓延上眼白,他依然舍不得眨眼。
  
  直到时间久到让他再也忍不住,他迅速低头垂眼,一滴泪水脱离眼眶,直直砸在身前的花束里,与白色的花瓣融为一体,消失无踪。
  
  霍颢成为陶人后,他的视野发生改变,只能看到前方的方寸之地。
  
  所以盛荣欢盯着墓碑他知道,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直到面前放大的水渍砸下来,溅在花瓣上时,破碎成无数细密的水花,有一些落在陶人身上。
  
  他是陶人,明明已经没了嗅觉和知觉,但水渍溅到身上,他仿佛能感觉到温热的触感,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那是盛荣欢的眼泪……
  
  霍颢无法转动眼珠,陶人就那么静静盯着前方,无悲无喜。
  
  前方正是他自己的照片,诡异的氛围蔓延开,霍颢有种错觉,仿佛这一刻天地间被隔绝开。
  
  天空阴云密布,较之之前愈发黑沉,四周万籁俱静,他只能看到墓碑以及墓前祭拜的人。
  
  盛荣欢将手里的花束轻轻放下,鞠了三躬。
  
  所有人屏气凝神瞧着这一幕,都以为盛大少来者不善,会在这一刻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任谁被骗七年,都恨不得弄死罪魁祸首。
  
  谁知盛大少当真只是前来祭拜,做完这一切,退到一侧,等着其余人祭拜。
  
  霍献直到盛荣欢祭拜完才觉得自己活过来,刚刚离得近,他清楚看到盛荣欢眼底化不开的悲伤,以及那一滴泪,仿佛砸在心口,嫉妒啃食着他的内心。
  
  之前还觉得对不起大哥,如今所有的愧疚烟消云散,甚至恨不得彻底遮住盛荣欢那双眼,让他再也不能去看别人。
  
  接下来的仪式很顺利,直到最后霍献这个正儿八经的家人收尾祭拜。
  
  霍献走出来,按照闽行人告诉他的开始对众人解释:“大家应该很奇怪为什么我时隔七年会替大哥举办这个仪式,实际上如果不是大哥再三给我托梦,我其实也以为是假的……”
  
  众人听到前半句还没什么,到后面,表情怪异。
  
  托梦?托什么梦?
  
  你霸占人家恩情,让人死不瞑目、棺材板压不住的梦?
  
  霍献只当没看到众人五花八门的视线,继续道:“大哥给我托梦说当年给他选的这一块墓地和他气场不和,让我替他重新布局,否则转世投胎后会影响下辈子的运势。我身为大哥的家人,一连多天的梦境,让我不得不寻来闽副会。原本以为只是玩笑,谁知闽副会看过这一块墓地后,说的确不和,是因为当初给大哥的骨灰盒埋葬时,方位错了一寸,导致气场磁场不对,才会让大哥在地下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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