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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穿越重生)——逆羽羽/残月折镜

时间:2026-01-28 09:20:50  作者:逆羽羽/残月折镜
  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顾重凌回过神来,猛地收回了手。饶是如此,也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暧昧的痕迹。
  他的目光落下,在痕迹上徘徊片刻,逐渐变得深了起来。
  “不管你是谁……”冷冽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消散在了唇齿间。
  顾重凌的眉间闪过了一道莫名的情绪。
  他在尔虞我诈的后宫长大,见过了阴谋诡计,故而也最讨厌欺骗与背叛。
  但现在,小太监好像成了一个意外。
  就算是知道小太监隐瞒了身份,他也没生出太多的恼怒,心中甚至在想,只要小太监告诉他一切,他都可以谅解和宽恕。
  顾重凌定定地看着少年的睡颜,目光一点点往下。
  先是掠过精致的眉眼,挺拔的鼻梁与柔软的唇瓣,顺着下颌线的弧度往下,没入衣领之中,更往下去,便是略显起伏的弧度。
  罢了。
  顾重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不想说,那便随他去吧。
  只要不做出伤害与背叛之事,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还是可以容忍的。
  再说了,他也同样隐瞒了身份。
  顾重凌收回了目光,心想着,等小太监醒来之后,就与他表明身份,坦诚相待。
  他枯坐在床沿,准备等着床上的少年醒来。
  转眼间,夜幕降临,窗外星子闪烁。
  顾重凌半阖着眼皮,耐心地等待着,就在这静谧的氛围中,他的脸色突然一变,手指用力地攥住了一旁的幔帐,因为太过于用力,手背上青筋迸现,指节根根分明。
  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过了片刻,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他不欲打扰到正在熟睡的少年,一手按着胸口,快步走了出去。
  刚开始脚步还算是平稳,到了后面,竟变得凌乱踉跄,走得跌跌撞撞,一直走出垂花门,才靠着墙壁停了下来。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响了起来,许久才停下来。
  不知何时,黑衣人已经来到了身边,恭敬地低着头:“主子,可是要请太医来诊脉?”
  顾重凌品味着口中的一抹腥甜,点了点头。
  太医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被黑衣人带着翻墙走壁,已萝白经是一脸平静了——当然,不排除脸被冷风吹麻了的可能。
  刚在地上站稳,还没来得及看眼前的情景,就被黑衣人催着上前诊脉。
  太医没敢抬头看,伸手搭上脉搏,沉吟片刻:“脉象还是与以往一样,但……”他吞吞吐吐,不是很敢说的样子。
  顾重凌放下袖子,说:“但说无妨。”
  太医:“君上身上的毒已经深入肺腑,应当无药可治……”
  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就一阵眼刀飞来,他脸色一白,哆嗦了一下。
  顾重凌微微一抬手,脸色不变:“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直言便是,不用顾忌。”
  “是、是。”太医连声说,“君上一直用别的毒药压制身上的毒,多种毒素交缠,早就应该是病入膏肓了,但现在脉象中却隐隐透着一股生机。”
  顾重凌:“生机?”
  太医:“是,生机很微弱,但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顾重凌:“这生机从何而来?”
  太医:“这……”他为难道,“这臣也不知,要看君上这些日子服用了什么药。”
  顾重凌:“还是太医院配得那些药,并未用过其他。”
  太医皱了皱眉头:“还得等臣回去翻阅卷宗,再配合着药效试一试,才知道生机从何而来。”
  黑衣人转过头,打开了柜子,从中取出了一排的药瓶。
  里面的药都是顾重凌这些日子以来服用过的,以防万一,每一种药都留了一点下来,可供太医查看。
  太医双手接过:“三日之内,臣来回禀君上。”
  顾重凌颔首,垂眸扫过那一排药瓶,忽然停在了其中一瓶上面。
  他清楚得记得,那一个药瓶里装得不是毒药,而是……熏香。
  就是用了以后和小太监闹出乌龙的那一个熏香。
  这是用来点燃的,他并未服用过,应当不算在其中,于是轻咳了一声:“这个……”
  太医抬起头:“什么?”
  若是要说起这个熏香丸,就必定逃不过那一场乌龙。
  顾重凌欲言又止:“……算了。”他挥了挥手,“去吧。”
  太医觉得其中必定有猫腻,在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明哲保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将所有药瓶都收了起来:“臣告退。”
 
 
第32章 逃跑了
  此时。
  谢小满正在酣睡,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变故。这一觉睡醒,转眼已经是第二天。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一睁眼,满身的神清气爽,就连脑子也变得清楚了几分。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谢小满没在床上赖太久,掀开被子就起身穿衣服。
  刚穿到一半,就有客人来了。
  他披着外袍,匆匆走了出去,就见到侄子坐在正堂的椅子上,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满是期待。
  而送侄子来的人不再是昨天那个嬷嬷,而是换了一个老实可靠的中年仆从,低垂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谢小满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和侄子打了个招呼。
  侄子晃悠了一下双腿,脆生生地问:“今天你要教我什么?”
  谢小满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仆从,没有说话。
  侄子反应过来了,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嬷嬷的例子就放在眼前,这个中年仆从对小主人是言听计从,连句话都没有说,就直径退了下去。
  这么一来,正厅里面就只剩下谢小满与侄子两个人。
  一大一小对视了片刻。
  谢小满沉吟了片刻,问:“你想出去玩吗?”
  一听到“出去玩”这三个字,侄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做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但还好他懂得克制,坐了回去,小声地说:“叔叔不会同意我们出去的。”
  谢小满:“别让他知道不就好了?”
  侄子:“可是……”
  谢小满:“放心,我们出去一小会就回来,不会有人知道的。”
  侄子明显是动心了,假装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可是我们怎么出去?”
  谢小满招了招手:“过来。”
  侄子“唰”得一下就跳下了椅子,迈着小短腿就跑到了谢小满的面前,仰着头,一脸好奇。
  谢小满俯下了身子,凑到了侄子的面前,小声耳语。
  侄子先是小脸茫然,然后越说眼睛越亮,最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谢小满又加了一句:“……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不准让你叔叔知道。”
  侄子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好!”
  两人密谋了一阵,觉得事情布置得差不多了,侄子率先走了出去,对等在外面的仆从趾高气昂的吩咐着:“我要去逛小花园,你让那些侍卫都走远点。”
  仆从点头哈腰地应了下来。
  因为昨天侄子也去逛了小花园,所以在听到这个命令后,这些人并没有多想,为了不打扰到小主子赏花,那些侍卫都自动隐身,退出了小花园。
  谢小满带着侄子去了花园。
  昨天他们已经来过一次了,所以对于小花园中的布置早就熟悉于心,现在装模作样地逛了一圈,确定侍卫都不见了以后,就直奔目的地而去。
  在花园的角落里,藏着一扇小门,这是供花农出入的,不过一人多高,被花丛挡在后面,十分的隐蔽。
  谢小满假装闲逛,靠近了那扇小门。
  小门上是有锁的。
  但大概是为了方便进出,白天并没有锁死,只是虚虚插-在门的另一侧,只要伸过手去拨动一下,自然能打开。
  谢小满低头说:“我抱着你,你伸手到对面去把锁拨开。”
  侄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谢小满一把就把小孩抱在了怀里,凑到了门上。
  门可以推开一条缝隙,以缝隙的大小,他的手肯定是通过不了,但小孩子的手臂勉强可以。
  现在侄子贴在了门上,把手从缝隙里伸了过去,努力地扒拉着。
  谢小满一边抱着孩子,一边还要四处张望着,生怕被别人发现。在这过程中提心吊胆的,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他压低了声音问:“你行不行?”
  这种情况下,侄子怎么可能说“不行”?他抿住了唇角不说话,一脸严肃地扒拉着。
  终于,隔着门听见了清脆的哐当一声。锁掉在了地上。
  侄子:“开了!”
  谢小满连忙把门推开,弯腰穿过了门。
  在门外,就是一条小巷子,鲜少有人经过,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从门后面出来。
  谢小满把侄子放在了地上:“你等一下。”
  侄子不明所以,仰头看了过去。
  只见谢小满偷偷摸摸地回过身,把门重新关上,然后又把锁挂了回去,将一切都恢复原样。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侄子一脸:真的吗?我不信。
  谢小满拍了拍他的脑袋:“走了。”
  侄子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问:“去哪里?”
  谢小满心中早就有了主意,但不能和侄子说,就含糊地带了过去:“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是假的。
  他真的要做的,是找到宫门口,想办法回到凤启宫里面去。如果真的找不到,他也可以找去谢府,向谢相求助。
  当然,后面这个选择,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会去选的。毕竟谢相这个老狐狸诡计多端,要是被谢相知道了这些事情,他的小命估计难保。
  所以,靠自己是最安全的。
  这么想着,谢小满带着侄子走出了小巷。
  一踏出巷子口,满目的热闹气息就扑面而来。
  道路两侧摆着各式的小摊小贩,有叫卖声、有讨价还价声,还有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实在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谢小满脚步一顿,似有些犹疑。
  侄子拉了拉他的手臂:“怎么不走了?”
  谢小满看了一眼侄子,心想总不能在小孩面前露怯,于是咳嗽了一声,掩饰道:“我在想往哪里走。”
  侄子抬手一指:“我要那个。”
  谢小满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摆着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位,火红火红的山楂包裹着糖衣,格外的显眼。
  他迟疑了一下:“你带钱了吗?”
  侄子:“钱?”
  谢小满:“不然?买东西得用钱。”
  侄子茫然了。
  可能在他短暂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买东西这一说法,对于钱的概念也很浅薄。
  “是这样的吗?”
  谢小满:“……”
  他对上了侄子的目光,突然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不同。
  或许这就是富二代吧!
  他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侄子:“可是我身上没钱。”
  谢小满摸了摸口袋,空荡荡的:“我也没有。”
  侄子与谢小满在巷子口面面相觑。
  然后,侄子摸索了一下,摘下了腰间的一个玉佩:“用这个换,可以吗?”
  谢小满:“嗯……有没有可能,摊主找不开。”
  这又涉及到了侄子的盲区,他想了想,没想明白,干脆摆烂了,直接命令道:“我不管,反正我要这个!”
  谢小满头大了起来,但又不能让侄子在这里就闹起来,于是说:“行行行,我想想办法。”
  谢小满摸遍了浑身上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用来以物换物的东西——衣服上的一枚银质盘扣。
  他拆下了银扣子,走到了卖冰糖葫芦的摊位前面:“买两根糖葫芦。”
  卖冰糖葫芦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老实勤恳,听到这个话,当即挤出了一抹笑容:“客官随意选。”
  谢小满没动手,而是先拿出了那一枚银扣子,问:“我用这个买,可以吗?”
  银扣子躺在他的掌心,一道流光闪过,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并非是凡物。
  摊主呆住了,不敢伸手去接:“这、这……”
  谢小满:“放心,这是真的。”
  摊主把手往伸手蹭了蹭,吞吞吐吐:“我、我不卖了。”
  谢小满不解:“为什么不卖了?”
  摊主还没说话,一旁就传来了一道声音:“这扣子太过贵重,他不敢要。”
  谢小满下意识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一转过头,瞧见了一个熟人。
  一个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男人站在身后,不是别人,正是原著里面的主角,宋凛。
  谢小满手一握,将盘扣纳入掌心,拉着侄子后退了一步。
  在原著里,宋凛是一位明君——但这是在同行衬托下突显出来的。实际上宋凛的手段心机一个也不少,得罪过他的人下场通常不咋地。
  碰巧的是,谢小满之前刚得罪过这位主角。现在又一次碰上,他有些拿不定注意,不知道对方来意所图为何。
  出于警惕,谢小满拉着侄子就要走。
  奈何侄子的熊劲又犯了,死活不肯走,口中嚷嚷着:“快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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