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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古代架空)——阎扶

时间:2026-01-28 09:18:52  作者:阎扶

   《奸臣》作者:阎扶

  文案:
  坊间传闻如野草疯长,将我这个堂堂太傅的脊梁骨戳得千疮百孔。
  他们说我是巨贪,说我是弄权的奸臣,更有甚者,说我与萧珩有一腿,以色侍君云云......
  当然,这些流言,在我饮下十碗御赐烈酒、坠入护城河溺亡的深夜,戛然而止。
  皇叔萧珩亲赐谥号“忠肃”,成了我这个奸臣一生中最刺眼的注脚。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阴差阳错甜文朝堂
  萧瑟吴桐萧珩
  一句话简介:一个东倒西歪窝囊废受的故事
  立意:在情天恨海沉浮的芸芸众生
 
 
第1章 
  “云聚散,月亏盈。海枯石烂古今情。鸳鸯只影江南岸,肠断枯荷夜雨声。”
  ...
  ...
  我那玉人般的皇叔,此时正斜倚在白玉案上,指尖随歌姬的琵琶声轻叩,一双桃花眼潋滟如春水。
  “皇叔,臣......”
  才起身,白玉案上那只打拍子的手便伸了过来,招呼道:“太傅再陪朕饮一杯,老规矩,朕一杯,你三杯。”
  我深知今晚这鸿门宴是躲不过了,索性迎着萧珩的目光望过去,啧,那双桃花眼真好看,跟小时候一样好看。
  论辈分,萧珩是我的六叔;论年纪,我俩同岁。
  这事还要从我那风流糟心的祖父说起。
  八岁那年,我在祖父寿宴上第一次见到萧珩。
  他穿一身月白锦袍,眉眼如画,我错将他认作哪家小姐,笑嘻嘻去扯他袖子:“妹妹,吃糖糕吗?”满堂哄笑中,祖父拎着我后颈道:“启惠,阿珩是你六叔!”
  启惠是我的小字,在同辈人里,我排行老大,单名一个“瑟”。
  我看着眼前比我还矮半头的小人儿,实在叫不出口“六叔”。
  却见他主动伸手,掌心躺着一枚杏脯:“启惠,吃糖。”
  周围人哈哈大笑,有的调侃祖父老当益壮,叔侄同岁;有的说阿珩俊俏得像个女儿家,看着倒是与我般配,还有许多说荤段子的......后来我带着阿珩去后院玩,从他嘴里得知了一桩秘事。
  简单来说,阿珩的母亲并不是传闻中的楼兰贵女,而是一位烟花女子,祖父本与她是露水情缘,但偏偏就有了阿珩。祖父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种,一直没有承认过。阿珩三岁那年,他母亲染病去世,祖父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终于认下这个小儿子。
  同一天,邺城曾盛极一时的“繁花楼”失火,楼内各路人士无一幸免。
  我瞧着阿珩,心里既有些同情,又有些害怕。
  随着关系逐渐熟络,阿珩有了好吃的好玩的,总是第一时间派人送我一份,这样的关系很像是阿爹跟他那些关系好的幕僚,虽然一派和谐,但绝对算不上亲密。
  阿爹的世子府上总是热闹,总有许多人送我东西,阿珩每次送东西来,我也敷衍着送回去几件,算是礼尚往来。
  这样不咸不淡的关系一下维持了八、九年,直到那晚——阿爹遇刺。
 
 
第2章 
  萧家从我祖父开始,便是朝堂上出了名的权臣,可权臣再有权,也是臣。
  等祖父去世,我爹不想装了,他要为萧家去掉这个“臣”字,发动兵变的前一晚,家奴内讧,冲到地道把阿爹砍死了。
  我听到动静跑到院子里的时候,好死不死被这窝家奴看到,为首的那个提着一把菜刀就冲我砍过来。
  我疯了似得往外跑,快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阿珩跳下马,带着一伙人冲了进来。就在短兵相接时,我的衣袖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正欲挣脱,眼前突然一黑,有个什么物什扑了过来。
  等我缓过神来,才看清阿珩那张秀美却充满痛苦的脸。
  我下意识要推开他,他咬牙挤出两个字:“别看”,然后吃力地抬手覆在我眼睛上。
  耳边全是厮杀的声音,扑面而来的是阿珩愈发急促的呼吸和浓烈的腥气。
  他的身子越来越重,二叔和三叔把我扶起来的时候,我看到阿珩背上那道长长的血口子把水蓝色的长袍染得黑殷殷。
  院子里横七竖八全是尸体,二叔表情沉重:“去看你爹最后一眼”。
  阿爹死了。
  我看着大气出小气进的阿珩,以为他也要死了。
  巨大的酸楚连通鼻腔直达脑海,我感到一阵头重脚轻,然后就栽了下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二叔和三叔已经完成了阿爹未完成的兵变,皇帝下诏退位,还给祖父和阿爹追封了帝号。
  阿娘说阿珩伤势虽重,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好歹是保住了性命。
  我也松了口气。
  彼时我并未意识到,好戏,才刚刚开始。
  禅让是一个很操蛋的制度,明明大家都憋着一口气想当皇帝,还要假装客气让来让去。四叔跟五叔终日沉迷字画,是没有这心思的,主要是二叔和三叔,结果推来推去,他们说要不还是启惠来吧。
  我这个人,简单总结一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脸蛋斐然。
  所以我对当皇帝这事并无兴趣,天下苍生真的轮不到我来担。
  关键时刻还得是我娘,她先是谢过两位叔叔的好意,然后讲了一番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大道理,最后以我不懂朝事,性情懦弱为由,拒绝了这番好意。
  这皇位经过三请三辞,也就顺理成章落到了二叔头上,可还没坐上龙椅,二叔就在阿爹“五七”那天,突然疯了。他一会儿说是废帝害死了阿爹,一会儿说自己害死了阿爹,阿爹的旧部在他疯言疯语中嗅出些端倪,眼看刚刚平稳的局面又要平地起波澜。
  三叔跟二叔穿一条裤子,二叔一疯,他就病了。阿爹的那帮老部下,各怀心思,一时间,我跟阿娘难辨忠奸。
  他们借着祭拜的借口聚在我府上,有人说要顺位传给三叔,有人说既然祖父、阿爹都被追封,这皇位就应该是我的,还有人说干脆把废帝请回来得了。
  正在争论之际,阿珩来了。
  他面色苍白,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布满血丝,我很想过去问问他伤势如何,但被阿娘拉住了。
  阿珩似乎明白我的心思,冲我微微笑了笑。
  阿娘说,跟在阿珩身后的那位白发老者跟祖父是出生入死的老将,在萧家老一辈中很有声望。
  我在阿娘脸上看到更深的担忧,以及......恐惧。
  这群老将领并不把阿珩放在眼里,但是他们明显忌惮那位白发老者。
  为首的吴老将领先反应过来,他说:“既然大家各有各的意见,那我们就改日在论吧。”说着,便往外走。
  “吴老将领留步。”阿珩叫住他。厅门口外突然围上了一圈士兵,个个手持兵刃。
  阿娘赶紧把我挡在身后。
  一众将领噤了声,他们像我一样,重新打量阿珩。
  那天两伙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最后以拥立我为新君,吴老将领交出兵符结束。
  也在同一天,废帝饮鸩自尽。
  阿娘誓死不肯让我当皇帝,为了这事,她一度要跟人下跪,我知道阿娘是担心我这棵独苗苗死在皇位上。
  悬着的皇位,最终落在了阿珩头上,阿娘心里的石头似乎也落地了。
  阿珩登基的那天,我远远看着九旒冕下那张冷峻的面庞,他也不再是矮我半头的小人儿了,而是皇帝,是我的六叔。
  我跟着一众臣子下跪,然后山呼万岁。
  我心想我还没有同阿珩道谢,还没有问问他后背的伤势如何,还没有表达往昔我对他敷衍的愧疚......他就成了皇帝,我们就从叔侄,变成了君臣。
  问心,我是有愧的。
 
 
第3章 
  登基后,我再见萧珩,便会恭恭敬敬称一声“皇上”,即便有时私下为了显得亲昵,也会十分恭顺叫一声“六叔”。
  因朝堂公务繁重,我们的往来不似从前那般频繁,偶尔他也会以帝王身份赏赐我几件稀罕宝物,只是如今我不必每次都回礼了。
  原本我可以做一个富贵王爷,安安稳稳度过一生。但偏偏,太平日子最是难得。在我们弱冠之年,宫中又发生了一件秘事,这件秘事比萧珩生母身份更劲爆——萧珩被绿了。
  不巧,我又成了为数不多知晓这件事的人。
  那天下了大雪,萧珩召我入宫,说是西域进贡了一批极好的香料,要分我一些。恰巧我刚得了一件紫貂披风,料子和做工都是上乘,恰好借花献佛。
  原本小太监是带我去了御书房,我等了很久没等来萧珩,却听见在御书房西北方向传来吵嚷声,那里是后宫的地盘,我实在不便前往。
  但是那吵嚷声越来越刺耳,我很难假装没听见。
  出了御书房,雪越下越大。
  不知什么缘故,四下竟没有宫人和太监。我踟蹰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走向那片吵嚷声。
  四下宫殿宫门紧闭,唯有正阳宫的大门是开着的——这是皇后的宫殿。
  “臣萧瑟求见皇上!”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我故意敞开嗓子在宫门外嚎了一声。
  没响应,四下出奇安静,我甚至能听到大片雪花落下来的声音。
  “臣萧瑟求见......”这一嗓子还没嚎完,就见里面踉踉跄跄出来一个人,大雪天里只穿了一件中衣,手里提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走近了,我才看清,那人正是萧珩,当今圣上。
  那利刃上的鲜血还冒着热气。
  我上前一把扶住他:“六叔......”
  萧珩一双桃花眼通红,他把剑塞到我手上:“替朕杀了那贱妇。”
  我原以为是小两口闹矛盾起了争执,也是正常。
  纵是给我一颗七窍玲珑心,我也想不到竟有人敢绿皇帝。
  皇后没等我提剑杀她,就悬梁了。
  照顾到皇家的颜面,只能对外说皇后染了恶疾,为表帝后情深,萧珩下旨正阳宫所有的宫人殉葬......
  可中宫皇后的背后,历来都是千丝万缕的联系。萧珩的这位先皇后,姓吴,她的父亲就是被当初被夺了兵权的吴老将领。
  吴老将领跟着阿爹戎马一生,交出兵权后便告老还乡了。他膝下五个孩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于皇后的死坊间有很多版本,最离谱的一个版本是皇后撞破了我跟皇帝的奸情,一气之下愤而自戕......
  我非常想提示造这个谣的人,事件对了,人物不对,不妨再用小脑瓜琢磨一下。
  为表安慰,也为了稳住吴家,萧珩厚葬了吴皇后,并且将兵权重新交给了吴家——当朝大将军吴桐,也就是先皇后的胞兄。
  不知道吴桐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对我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我一个不问朝事的闲散王爷,从此在朝堂上也有了头号政敌。
 
 
第4章 
  第二年先皇后忌日,又是大雪,真真应了那句“天下缟素”。
  萧珩参加完祭拜仪式就病倒了,这病来得很凶,皇宫封锁了消息。
  因少年时不学无术,练就了一手仿人字迹的好本事,于是我奉旨入宫,模仿萧珩的字迹,批阅了近日的奏折,以防朝堂上出现猜忌。
  第五天晚上,萧珩的病情原本平稳了,不料半夜突然浑身发烫。我本是要去传太医,却他一把扯住:“阿惠,不要声张......等天亮,朕若有不测,吴桐会带兵入宫,宣旨你即位......”
  我愣了愣:“六叔......”
  他笑笑,桃花眼里亮晶晶的光彩仿佛要溢出来:“阿惠......”
  我怔了一下,继而胡乱抹了一把脸,慌乱地从盆里拧了锦帕,开始为他擦拭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烧的原因,他此时面颊泛红,竟给人一种气色极好的错觉。
  我一想这可能是回光返照,不禁悲从中来,竟一下哭起来:“六叔......阿珩......求你别死......”
  萧珩错愕,然后猛地咳嗽几声,笑道:“好,你若舍不得,那朕便不死了。”
  他吃力地想抬手,最终还是没抬起来。
  我以为他要喝水,便转身去取。
  萧珩扯住我的衣角:“阿惠......酒......”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蹲下身子:“什么?”
  “酒。”
  我心说你可别疯了,这是嫌自己死得慢还是嫌我死得慢。这酒今天我要是拿了,你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是弑君。
  见我杵着不动,萧珩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阿惠,抗旨也是要掉脑袋的。”
  我还是没动。
  不料萧珩作势自己要往床下爬,实在无法,我只能按照他的吩咐把玉壶里温好的酒端过来。
  萧珩的酒量很差劲,加上他现在身子实在不好,没几杯就晕乎乎了。
  为了使他少喝一点,每给他倒一杯,我自己就要喝上三杯,还要强忍着困意听萧珩絮絮叨叨回忆往事。
  不知过了多久,萧珩停下了絮叨,我赶忙去探他的鼻息,还好还好,再摸摸他的额头,也不像方才那么烫了。
  我扶他躺下,萧珩突然扯住我的衣领,一个没站稳,我重重压下去。
  四目相对,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他,萧珩这张脸绝对是萧家男人里最出色的,说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也不过。我甚至腹诽面对这样一张脸,吴皇后她为啥就想不开呢。
  酒香在呼吸中蔓延,那双桃花眼氤氲了一层雾气。
  “陛下、王爷,吴将军求见。”门外小太监压低声音说道。
  声音不大,却似一道惊雷,我赶忙起身,退出几步远。心道自己真是犯浑,即便同岁,我跟萧珩之间也隔着君臣、叔侄,方才绝对是色令智昏了。
  我清了清嗓子:“皇上,是否见吴将军?”
  萧珩长长舒了一口气:“什么时辰了?”
  我看了看水钟:“子时刚过。”
  “让他进来吧。”
  寝宫的门开了,寒风透过厚厚的帷帐和屏风,竟给宫内的燥热带来几分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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