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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综漫同人)——草莓菌落

时间:2026-01-29 15:01:21  作者:草莓菌落
  尚未来得及闭上眼眸的头颅才刚刚停止滚动,缓慢落在二级咒术师的脚边,他刚想发出惊恐的尖叫,便因加茂伊吹噤声的动作将呼喊都强行咽回腹中。
  好在加茂伊吹记得现在还有任务要做。
  他又安抚了加茂宪纪几句,随后挂断电话,走到搭档身边,抬手结印,轻巧地在原地留下一个正好遮住两具尸体的帐,又示意搭档叫人过来处理。
  在等候的过程中,咒术师有些不安,他踌躇着开口问道:“既然加茂能秒杀敌人,为什么起初还想等到挂断电话后再动手?”
  “那个啊——”加茂伊吹沉思一瞬,很快笑道,“毕竟宪纪也是加茂家的孩子,未来总要参与战斗,三岁是个启蒙的好年纪,我也得做位称职的老师才行。”
  “所以你早就知道诅咒师不会安心等候,就想先用这种方式让他了解战场?”
  “对了一半。我舍不得让他这么小就与咒灵接触,只好用这种方式先让他明白这个世界有多么喧闹。”加茂伊吹面上尽是为人兄长的慈爱之情,“但没想到他们开口便是脏话,早知如此,就该直接解决干净。”
  ——加茂伊吹……非常疼爱弟弟!在场听见这话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如此想到。
  自此以后,咒术界再也无人敢向加茂伊吹对加茂宪纪的无条件优待指手画脚,甚至连本家的长辈也不再尝试频繁地插手那孩子的教育问题。
  但现在,加茂伊吹将第一次在选择时放弃加茂宪纪。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加茂伊吹并不向加茂宪纪隐瞒离开的理由,他蹲下身子与幼弟平视,几句话便为这只本就听话的雏鸟顺好了毛,甚至得到了一个带着奶糖香气的拥抱。
  “哥哥去见朋友,”男孩有条不紊地安排道,“宪纪回家吃饭。”
  加茂伊吹已经向部下发过邮件,第一时间买好了前往东京的机票,目光从手机屏幕转移到加茂宪纪期待的双眸上,立刻便因这孩子的懂事而感到格外动容。
  他无数次想过,即便他的人生中处处都是算计与刻意而为之,在亲身养育加茂宪纪两年以后,这个在他的看顾下幸福成长着的孩子也能真正牵动他的情绪。
  “哥哥会为宪纪带礼物。”加茂伊吹笑着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
  目送加茂宪纪被一直跟随两人行动的仆从带走之后,加茂伊吹也等到了前来接应的轿车。他以最快时间来到机场,勉强赶上登机时间,直到落地东京还感到心跳如鼓擂。
  ——禅院甚尔与神宝爱子生下了一个孩子。
  这个消息简直像惊雷般震撼,又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因家中的特殊情况与自己的复杂经历,加茂伊吹一向将生育的目的与传宗接代挂钩。
  鲜活的生命在尚未拥有独立意识时便被诸如术式、天赋之类的外物决定人生走向,他厌恶这种弱肉强食的传统制度,同时极其抗拒无意识间加入施暴者的阵营,因此从没对生育后代抱有任何期待。
  他的血脉与他的命运一样,没有任何值得任何人继承发扬的价值。
  但一直抗拒族内再有无辜生命诞生遭遇迫害的加茂伊吹,竟然会在想到自己马上将与禅院甚尔的后代相遇之时,感到手心与眼眶一同发热,几乎快要落下泪来。
  ——爱情的结晶,父母的期待,生命的延续。
  漂泊不定的风雪终于拼尽全力搭建起了完整的家庭,他安稳落于象征着幸福的巢穴之中,无论再走多远,都总有一个为他长明灯火的归处。
  加茂伊吹在此刻明白这正是新生命降临在世界上的、最为重大的意义。
  尽管加茂伊吹不会将这个意义与自己挂钩,却不妨碍他会因此产生爱屋及乌之心,立刻无条件喜欢上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
  下飞机后便马上在十殿的配合下转换交通工具,加茂伊吹以最快速度朝目的地进发,同时谨慎地叫人扫清他来到东京留下的一切痕迹,以免招致没必要的麻烦。
  但他将大部分心思放在赶路之上,一向做事周全的少年甚至忘了探望时的基本礼仪,直到站在医院的病房门口才迟钝地意识到他竟然连水果都没带一份。
  加茂伊吹一时有些局促起来,立刻便要转身下楼,心中盘算着神宝爱子的口味,打算将禁忌以外的水果各买一点。
  ——事关重大,比面前突然出现一只特级咒灵更让人手足无措,他实在晕头转向。
  但还没等他行动起来,病房的门便被从内推开,穿着一身宽松休闲装的男人咧嘴乐了一声,熟稔地朝病房内侧了侧头,笑道:“在门口发愣也不进来,不认识门牌号?”
  “当然不是。”加茂伊吹压低声音道,“……来得匆忙,没有给爱子和惠带些什么。”
  “你能这么快赶来,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禅院甚尔双手插在裤兜之中,他将重心靠在门上,姿态有些懒散,全然不是一位父亲的稳重模样,“进来说。”
  禅院甚尔似乎没有丝毫变化,加茂伊吹每次与他久别重逢时都会生出类似的感慨。
  正如同他们的关系也未因时间的推移而疏远哪怕一点。
  高高悬起的心脏终于因再次看见挚友活生生地站在眼前而缓慢落地,加茂伊吹深吸一口气,他下意识用右手遮住双眼,不想让或许是积蓄已久才略显汹涌的泪意破坏气氛。
  禅院甚尔并没打断他的情绪,男人嘴角微微含着一抹笑容,安静地等待少年平静下来。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加茂伊吹为了避免他的悲剧到底付出了怎样的努力,但加茂伊吹也从来不是为了祈求他的回报。
  只要他们都存活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中,即便籍籍无名,即便再不相见,即便反目成仇,即便发生许多令人无法接受的意外——
  对于彼此来说,只要能得知对方尚且平安,就已经是所能想象到的最好消息。
  更何况此时此刻,他们再次重逢。
 
 
第122章 
  为了保护神宝爱子母子,禅院甚尔不得不断绝与咒术界的全部联系,在堪称信息闭塞的情况下生活。他绝不会将自己的踪迹向外透露半分,代价是无法接收任何非日常的情报。
  这便导致他并不了解加茂伊吹在意大利闯出的那番名堂。
  禅院甚尔不知道面前的少年早该引人刮目相看,他依然向对方投以温和而平静的目光,在见人飞快收了眼泪后轻声道:“辛苦了。”
  加茂伊吹最后用双手手背抹了把眼睛,总算调整好情绪,破涕为笑:“……抱歉,我没想让这次见面变得这样沉重。”
  “沉重吗?”禅院甚尔也笑,他胡乱揉了把加茂伊吹的发顶,另一只手搓搓带着些胡茬的下巴,似乎有些得意,“伊吹少爷的眼泪,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看见。”
  加茂伊吹在禅院甚尔面前很少露出羞恼的表情,他坦然接收这亦似兄友亦似长辈的调笑,借机抬眼细细端详禅院甚尔,还是品味出一丝不同。
  “你似乎胖了些,但精神好了不少,如果做个比喻,现在倒是有些正派的模样了。”加茂伊吹又皱眉,“明明是做父亲的重要日子,却连胡子也没刮,还是不拘小节的性格啊。”
  禅院甚尔听出加茂伊吹在笑他仪容不整,无奈地收手回来,揉了揉自己的后脑。
  “爱子在产房里待了一整夜,我一直很担心。”他在一瞬间露出了有些沉重的神色,似乎尚且感到心有余悸,“孕育生命是件比想象中更辛苦的事情啊。”
  加茂伊吹一愣。
  曾经有段时间以接取杀人委托为生的术师杀手,即便身体将被不可见的咒灵吞噬也从未表现出任何软弱之意,竟也会在妻子生产后露出这般后怕的表情。
  ……真了不起。
  加茂伊吹心中百感交集。
  他既因禅院甚尔的改变而觉得时光未免带走了太多存在于回忆中的模样,又发自真心地觉得这实在是个非常不错的改变。
  于是他抬手用力拍拍禅院甚尔的两臂外侧,朗声笑道:“总归母子平安——恭喜咯,新手爸爸!”
  禅院甚尔微微睁大双眸,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加茂伊吹,惊讶于少年此时的开朗。
  事实上,他们都与以前不一样了。
  神宝爱子大概早就等着加茂伊吹进门,却半晌都不见有人进来,只听两人在门口谈笑,只把她忘在房间之中。
  她只稍微提高一点嗓音便吸引了两人的全部注意力:“别在门前站着,快进来说话。”
  意识到终于将见到那个名为禅院惠的孩子之时,加茂伊吹不自觉严肃起来,却又在下一秒被禅院甚尔的大掌在后背推了一把。
  进屋时略显踉跄,当他以一个不太正式的姿势踏入神宝爱子的视线范围之中、又正巧对上了女人带笑的目光时,他便再也难以感到紧张了。
  “好久不见,爱子。”加茂伊吹面上露出笑容,他见床头柜上的水杯已经半空,自然地拎起暖壶为神宝爱子添了些温水,“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们,你受委屈了。”
  神宝爱子并不在意他的愧疚,笑着朝他摆手,催促道:“快看看惠!我觉得他更像甚尔一些,甚尔却说什么也看不出来,你来评评!”
  加茂伊吹回眸望了眼禅院甚尔,男人面上尽是无奈之色,只挑眉示意他摇篮就在病床旁边,他这才笑着朝前,走到禅院惠身边。
  刚出生的孩子应该是看不出什么明显区别的。
  加茂伊吹隐约记得加茂宪纪被抱到他面前时也是这副皱巴巴的模样,别说看出到底与父母间的哪一方更为相像,简直连是美是丑都难以评价。
  他本该说些讨人欢心的吉祥话,顺着神宝爱子的意思夸赞孩子一番,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什么,一时间竟感到任何花言巧语都是对三人感情的虚伪亵渎。
  而他不想强行夸奖的念头背后或许还藏着一个信息。
  ——当真见到这孩子时,他才意识到抛去对禅院甚尔的情感,他对面前小小的一团甚至有些过于冷漠。
  加茂伊吹从右耳上摘下一年以来一直佩戴着的耳坠,将耳坠头部针状的尖顶折断,又从腰侧抽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几下便把耳坠上带棱角的部分尽数砍平。
  他把耳坠打磨成了绝对不会伤到孩子稚嫩皮肤的样子,轻轻放在禅院惠枕侧离脑袋还远的位置,轻笑道:“来得匆忙,身边只带了这个,就送给惠当作见面礼。”
  “好像有点贵重……”神宝爱子思索一瞬,“这是伊吹重要的耳坠吧?”
  女性大抵都对细节比较敏感,她注意到了耳坠上的使用痕迹,结合他耳孔的大小,基本可以推断出加茂伊吹对这副饰品的珍视程度。
  “这是五条家的悟挑来的咒具机关,因为机制很有意思,又是他的一份心意,我一直贴身佩戴,但现在看来,简直是专门为惠打造的礼物。”
  加茂伊吹倒是很满意。
  他不敢触碰禅院惠的皮肤,就只轻轻拍拍婴儿的被角,眉眼间尽是柔情:“甚尔有空时在顶端钻个孔,穿绳为惠带上,也算是我一直陪在他身边了。”
  禅院甚尔倒是不打算客气,他拿起那条被加茂伊吹粗略打磨过的耳坠,迎着窗外的光眯眼看了看,问道:“咒具机关?”
  加茂伊吹想起什么,他按在摇篮边缘的指尖微动,很快便吸引了禅院惠的目光在空中追随着什么飘来飘去。
  “其中存储了我的咒力,会在惠受到攻击时弹出保护屏障,甚尔毕竟情况特殊,为这孩子施加一层咒力的保障,总归能更令人放心。”
  加茂伊吹抬眸望向禅院甚尔。
  “我凝结咒力测试过了,惠能捕捉到咒力的存在。”
  房间中一时陷入了难以打破的寂静之中。
  没人能明确说出这个结果究竟是好是坏,尽管这本就是禅院甚尔邀请加茂伊吹过来的原因之一,但在真听见答案时,身为父母的两人依然感到心跳乱了两拍。
  如果禅院惠注定逃不开回归咒术界的命运,加茂伊吹的礼物倒的确是场及时雨。
  禅院甚尔握拳攥住这条耳坠,他沉声道:“我替惠收下了,谢谢。”
  他们之间没什么谢不谢可言,加茂伊吹轻轻摇头,又叮嘱道:“屏障质量与存储者咒力的质量相关,不要随意向其中灌输劣质咒力,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当然,除了补充咒力以外,欢迎你们随时联系我。”加茂伊吹向为他搬来椅子的禅院甚尔笑笑,终于开始交换信息,“今时不同往日,你们大概不会想到我现在情况如何。”
  三人闲聊着这两年间发生的事情。
  加茂伊吹说起帮助意大利咒术界组建全新运作系统的经历,轻描淡写地提到迎战特级咒灵与成功领域展开,又聊了几句与两面宿傩所缔结的、已经平稳告终的束缚。
  他想起自己当时仍大胆地捉住了束缚中的漏洞便止不住想笑,面对禅院甚尔和神宝爱子难以掩饰的担忧神情,他无所谓道:“两面宿傩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事,我只和你们说过。”
  谈到家族内部的纷争时,加茂伊吹也并不显得多么疲惫,他将讲述的重心放在加茂宪纪身上,调笑说自己是在场育儿经验最为丰富的一位,引得两人哈哈大笑。
  神宝爱子没有太多力气发表长篇大论,禅院甚尔便承担起了发言工作。
  他说两人自他脱离十殿后便一路朝人烟稀少的乡村行进,只求暂时避避风头。
  禅院甚尔重操旧业,杀光几波嗅觉敏锐的追击者,本宫寿生虽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却也一直有意帮他遮掩行踪。
  ——两相配合之下,他与神宝爱子基本没花什么力气便安定下来,过了一段极为平静的日子。
  后来神宝爱子的父亲突然病逝,两人简单为老人操办好后事之后,突然意识到双方在那时生命中似乎只剩彼此能够相互依偎取暖,感情难以避免地再次升温。
  神宝爱子提出想与禅院甚尔结婚,在深思熟虑过后,禅院甚尔却终究没有与她登记成为夫妻,只是在乡邻的见证下举行了一场规模不大的婚礼。
  她能无条件地放弃一切爱他,他却不得不心存顾虑,不愿将她完全与自己绑定。
  十殿内尚且有身为政府官员的成员,更别提咒术师或诅咒师那遍布全国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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