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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之外(玄幻灵异)——賢三33

时间:2026-01-29 15:47:39  作者:賢三33
  “你既然喊我哥哥,那自然是不打了。”111手插口袋,依旧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不过他倒耐着性子,陪他看来因江那没有任何像素的对岸。
  程有真抬起手,指着那黑暗道:“这是我来的地方。”
  “你为什么离开。”
  “双亲都不在了,已无牵挂。”
  111侧过头看着他,他平静得近乎冷淡,像是在陈述一则旁人的旧闻。“那为什么来?”
  程有真垂下眼,长睫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江面反射的光如碎钻,投在他的面庞,令他的轮廓忽明忽暗,像一弯凄凉的河水。
  111突然很想戳戳他的脸,看看他真实的面容到底如何。
  过了片刻,程有真道:“我来这里找个答案。”
  “和你家人有关系吗?”
  程有真点点头,显然不愿再多说。
  111也不好奇,继续单纯地打量风景。
  过了会儿,程有真说:“我来的地方很可怕,不讲道理,轻而易举地就把我父母亲全吞掉了。”他停顿了一下,仍旧盯着眼前的黑暗,“白金场不同,这里有我想要的秩序。”
  111一怔,目光微动。
  程有真侧过头,给了111一个微笑:“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我现在,得回去一次。”
  说完后他就登出了游戏。在登出时,他看到111眼神古怪,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那你好歹把你这个ID隐藏一下。”
  虚拟游戏和虚拟朋友给了程有真勇气。他仍然害怕旧港,这一点他从不否认。也许以后,他依旧会害怕。恐惧的记忆不会因为逃避就烟消云散。但现在,他不再是那个独自徘徊在边界的人。
  他有了老师,有了朋友,有了客户,也有了责任。就像一根蛛丝,把他从孤独的漩涡里,一点点牵引出来。至少现在,他可以笔挺地站在那,凝视黑洞。
  想到这儿,程有真找了个口罩,戴上帽子,孤身一人前往那个黑色漩涡中去。
  旧港码头。
  卸货区灯光昏黄,几个穿着连帽衣的人互相打着配合,将一个个封口箱从卡车上卸下。箱体正是唐烨找到的那款,表面贴着虚假的申报标贴,编号经过处理,而卡车的车牌也是可疑地很,经不起细查。一男子站在旁边指挥,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打了个手势,工人们便心领神会。
  一声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空气中混杂着汗水,海水和早已被严禁的烟草的气味。
  远处,一辆小油船笛鸣,缓缓靠岸;背后的仓库门悄然开启,另一批货物也悄然送到了。程有真趁着黑夜潜入卸货区,一个翻滚,躲在了个集装箱后面。
  这时,一道车灯打亮。几秒后,一辆车悄然驶入现场。程有真调节电子眼镜的焦距,仔细观察,总觉得这车型很眼熟……
  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两个身着浅蓝色服装的人,一名中年男人快步迎上,两人低声交谈片刻。随后,那名浅蓝服装的人打开手持终端,在某个控制台上轻敲几下,港口原本闪着荧光的评分安检系统竟突然熄灭,这明显是内部系统操作,安检没有报警,只是变成了个安静的铁架子。
  程有真睁大眼:他们竟然是评分员?!
  他立刻打开电子眼摄影模式,就在这几秒的功夫,身后仓库突然传来了略带醉意的调笑声。然后,那声音停在了集装箱的另一边。一道手电强光闪了过来:
  “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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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白金场小汽车杀人事件
  程有真猛地向旁边一扑,几乎同时,枪声从身后爆起。他落地后打了个滚,拔腿就朝仓库边门跑去。
  “有人!”仓区的灯光此刻全亮,几名汉子掏出手枪,朝程有真的方向追。程有真踩着集装箱,三两下跳上了二楼平台,脚步在铁制地板上踩出响声,而身后又是一记枪声,子弹挤栏杆上,瞬间火星四溅。
  下一秒,泛着冷光的金属棍朝程有真的后脑勺扫来。
  他凭借着多年打斗的第六感,止步,闪躲,转身,动作一气呵成,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了手腕。程有真抬腕一拧,那人立刻闷哼出声,棍子也应声落地。
  只见后头数名工人赶了过来,程有真猛地向那人踹去,对方惨叫着摔在了后来人身上,顿时又倒下了三两人。他没停,转身对着第四人一记肘击,“嘭!”对方捂住鲜血如注的口鼻,跪在地上。
  他乘此机会转身跑至平台边缘,望着前方重机上挂着的起重绳,深吸一口气,膝下用力纵身一跃!顺着钢绳的巨大惯性,他翻身跃上了堆在侧门的货箱上,就这么将一堆人甩在身后,灵巧地奔向暗夜中。
  “快点追!”“别让他跑了!”此时,站在车旁的那名评分员拧开眼镜的夜视功能,掏出□□。视野中绿色光影浮动,他毫不犹豫,朝着那点绿光开火。
  程有真脚步一顿,手臂上的痛意霎时蔓延开。然而他没法停下,后面的脚步声已经响起,他咬咬牙,忽然一个急转,登上了黑暗中的土丘。由于从小锻炼耐力,他爬坡的速度极快,像匹豹子。
  手上的痛楚渐渐把他带回了舒适区,他头脑镇定,挑了小路,然后低下重心从土丘的另一侧滚下。没人能赶得上他的速度,不多久,身后的脚步声渐渐没有了,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前方有了些星星点点的灯光,他脚步不停,飞奔至街道,人流增多了起来,程有真拐进条昏暗的小巷,靠着墙,整个人几乎滑坐下来。他重重喘着粗气,好久没有练跑步,心脏都要爆开了。
  程有真按下接口,呼唤徐宴,接通的那一刻,他强迫自己稳住气息,故作轻松地讲:
  “徐宴,有件事要你帮忙。”
  “说。”
  “你们有没有特殊合作的医院?”
  徐宴一顿,立刻察觉到了异常:“你怎么了?”
  程有真低头看了眼自己沾血的衣袖,讲:“那个,我不小心中了一枪,不过没什么要紧的。”
  那头骤然沉默了几秒,程有真以为信号断了,刚要再开口,徐宴那始终沉稳如常的嗓音重新传来:“定位别关,我安排人接你。”说罢通讯挂断。
  直到这时,程有真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此刻身处旧港工业区最外环,附近的住户多是在码头和工厂上班。白天沉默劳作,到了夜晚,他们就聚集在小酒馆,喝酒打牌,吹吹牛皮。巷子口堆满塑料椅和空酒瓶,程有真身后便是个酒吧,招牌是老式的霓虹灯,可惜灯管出了点故障,亮了一半。阵阵巨大的哄笑声从砖墙传来,紧接着男男女女开始唱起了歌,真是热闹。
  程有真低头检查大臂的伤口,血没止住。身旁突然多了个叼着烟的人,应该是从酒馆出来透风的。他见着程有真的伤,眯起眼打量:“兄弟哪儿来的?脸生得很。”
  程有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码头工厂那里的。”
  “衣服上还有血,出啥事了?”
  程有真神情未变,光线昏暗,他额头的汗被掩在阴影里:“自己做工不小心,擦破点皮。”
  不过对方显然不买账,轻笑一声,道:“你新来的吧。是不是被评分狗打了?”
  程有真看向对方,只见那人人高马大,扎了个不长不短的马尾辫,蓄着络腮胡,不像是刻意为之,更像是毛发长长了懒得打理。不过他五官有型,这幅扮相倒也和他气质相称。他慢悠悠吐了口烟,讲:“你下次送货的时候,偷偷给他们点好处,他们就给你过检了。”
  程有真点点头。忽然,他又想到什么,假装怯生生地问:“哥,他们一般收什么?”
  “果然还个嫩仔。”对方听到这个问题后直接笑了,“你呢,得看当天放行的是哪片区的,大码头的评分狗,和总署下来的,要的东西不一样。”
  “总署也会有人来?”
  “嗯,他们会轮岗,十天半轮到一次。”
  程有真若有所思。对方掐了烟,伸手解下了扎马尾的头绳,其实就是一根长布条,扔给了程有真:“赶紧把伤口扎紧止血吧,看你这脸白的。”说罢丢了烟头,转身回去了。
  程有真捏紧布条,暗自松了口气。
  那人刚走,巷口便响起一道几乎听不见的引擎声。一辆全黑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子口,车门自动弹开,司机探出口,道:“程有真?”
  得到确认后迅速把他拽进车里。不愧是徐宴,真高效啊……后排座椅上早已铺好毛巾与急救包,后座车窗贴了防窥膜。车内一片沉静,来人言语不多,只是飞快驾驶,一路将他护送一家私人医院。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程有真的白衬衣已经被血染透,医生直接将其剪开,大臂边缘露出一块反卷的血肉。她显然对这些伤口见怪不怪,没有多问半句。
  程有真咬紧后槽牙,感受着疼痛,但是精神却异常清明。他用另一只手按下接口,把今晚收集到的信息悉数同步给了徐宴和林述。
  医生瞥了他一眼,讲:“小哥你命真好。”
  “是么?”
  “嗯。你这个是□□。”她手法专业地处理着伤口,“好在只是擦伤,没炸开,不然你的肩胛骨就保不住了”
  程有真礼貌地扯了个笑。说实话,他现在没心思管自己的伤口,只是懊悔自己许久没有没去旧港,对码头的警备太生疏了。自己应该再警惕些,提前踩点,把每个视觉死角都过一遍。
  “你不疼么?”
  “我比较耐痛。”
  相较于其他伤员,她觉得程有真过于冷静,反而有些反常。“我要缝合伤口了。给你开点镇定吧。”
  程有真点点头。白花花的灯光和狱中的逐渐重合,模糊,疼痛像海水,一浪打过来,又猛烈地退去。渐渐的,他闭上了眼睛。
  那头,徐宴的办公室依旧亮着灯,他接通医院发来的加密视频通话,一切都好,体征稳定。
  然而,才结束通话,办公室门板突然撞上墙,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只见林述推门而入,罕见地没有戴她的金边眼镜,满脸怒气。
  “他现在在哪里?”
  徐宴抬眼,神色平静:“你说程有真?”
  林述居高临下地盯着徐宴:“别装傻。”
  “在周医生那。”
  她微微一愣,没料到徐宴会直接把人安排去那里。
  “你放心,只是擦伤。”
  林述站在桌前,指关节紧紧地扣着桌面,怒极反笑:“我放心?!徐组长,我倒要问问你,利用我新人的无知,替你以身试险,你到底是何居心?”
  徐宴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靠在椅背上,淡淡开口:“他是成年人,对自己负责。”
  “对自己负责?!呵。”林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们说你没心,我原以为只是偏见。”她的眼里闪过失望之情:“现在看来,外界的传闻也不可全盘否定。”
  徐宴没有做任何反驳,只等静静她讲完,随后说道:“林律师,你的山潮客户,我帮你保下了。你的徒弟,我替你送去医院了。之前我们的合作,我也全部配合,请问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二人剑拔弩张,空气陷入短暂的凝滞。最终,林述还是爱徒心切,没有做任何争执,匆匆赶去了那家私人医院。徐宴没有被影响,待她走后继续翻阅报告,调查着所有的批注和指令,仿佛从没人打扰过。
  窗外的月亮变得朦胧,若从天眼塔往下看去的话,能看到来因江上升起的薄雾,江对岸的旧港面容模糊,在渺茫的宇宙里,逐渐和游戏里的黑暗重合。夜色越来越浓,白金场的灯一盏盏暗下,徐宴终于关闭了最后一份报告。
  程有真难得地睡了个好觉。他的意识像是浮在月光里,被软软地包裹着,或明或暗,飘忽不定。有个声音藏得远远的,在和他捉迷藏。“你怎么这么傻?”一下很远,一下又很近。
  程有真皱眉,是谁在说我笨?他逐渐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个模糊的身影。那张脸被月光照得泠冽,镀了层白光,显得愈发得不近人情。视线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徐宴?”
  徐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没料到程有真会那么早醒来。“你感觉怎么样?”
  程有真想坐起来,但被徐宴一手按下。他好大的劲儿,完全没顾虑对方是个病人,可怜程有真只得乖乖躺在那儿,直挺挺地讲一遍事件经过。徐宴站在病床边,语气倒是轻描淡写:
  “他们应该会消停几天,等风声过去后再行动。我只能先按兵不动,而且,我现在也不确定局里还有多少老鼠。”老鼠是他们内部称呼细作或内线的黑话。
  程有真有些愧疚:“对不起,是我打草惊蛇了。”
  徐宴撇了下嘴角:“果然是笨。”
  嗯?所以刚刚确实是他在骂自己?不是,这人什么意思啊……这时徐宴的拇指按上了他的接口,蓝光微闪,扫描指纹。
  “你喊一下我的名字。”程有真乖乖照做,绿光接着亮起,数据读取完成。“我现在是你的紧急联系人。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不用连接,集中注意力想着我,然后喊我名字就行。”
  程有真惊了:“原来还能这样?你们有多少黑科技?”他有很多问题,还想马上试试紧急联系功能,只可惜现在脑子稀里糊涂的,一思考就头疼。他揉了揉眼睛,抬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忽然牵扯出阵阵钝痛,动作顿在半空。
  下一秒,徐宴将水杯稳稳放到他手里,并且摇高了病床至45度。这时,他才看清了床头柜,那上头静静地摆着一束白色玫瑰,像是刚摘下不久,花瓣边缘还带着点点露水,颈项微垂,苍白而安静。
  程有真喝了口水,喉结滚动,目光又不自觉地被花束吸引,侧头去闻那香味,也露出他苍白的脖颈。
  徐宴垂目,看着这幅风景。
  “这是送给我的么?”
  “拜访病人,不都应该送花么?”说罢,他补充了句,“林述来看过你。”
  “老师怎么也不叫醒我。”程有真在花的香气下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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