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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是个小傻子(GL百合)——田园白菜

时间:2026-01-29 15:52:29  作者:田园白菜
  主人家先端上几碟凉拌小菜,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送上两道荤菜,蘑菇炖鸡和煮羊汤。
  鹿云夕把蘸过酱汁的羊肉放进鹿朝碗里,全程都在照顾她,自己反倒没吃上几口。
  “哎呀,来晚了,恭喜恭喜。”
  笑声瞬间盖过了院里的喧闹,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鹿云夕的继母和弟弟双双入内,被引到她们隔壁桌。
  继母冯翠珍今儿个换了一身青蓝色布衣,发髻上簪着支银钗,柳叶弯眉,风韵犹存,而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当属左手腕那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
  鹿朝大快朵颐地干完了碗里的肉,抬头一看,鹿云夕却未动筷,而是盯着冯翠珍手上的镯子,脸色不太好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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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闲情逸致”,“宇”,“翎煦”,“顾辞安”的营养液鼓励!
 
第18章 第十八章 危险
  鹿朝的脑袋瓜摇来晃去,视线在她们之间来回转悠,一脸茫然。
  “云夕姐姐?”
  鹿云夕像是没听见似的,双唇抿成一条线,右手扒着桌角,指腹微微泛白。
  少顷,她忽然起身,直奔冯翠珍走去。原本热闹的院子逐渐安静,村民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投来诧异的目光。
  直面母子二人,鹿云夕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请把我娘的镯子还给我。”
  从她记事起,那只翡翠镯子就戴在娘亲的手上。后来娘亲病故,爹却说镯子丢了,连一点念想都没给她留下。
  此言一出,村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冯翠珍面子上挂不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忙用袖子遮住玉镯。
  “什么你娘的镯子,我不知道。”
  鹿云夕红着眼眶,紧握的双拳微微发抖。
  “你手上戴的是我娘的东西,还给我。”
  冯翠珍冷哼一声,“你说是就是?没大没小,自从我进门儿,你从没有喊过我一声娘,现在倒好,连姨都不叫了。跟谁你呀你的,没规矩的东西。”
  任由其他人如何说,冯翠珍都耍无赖不肯承认。
  弟弟杨思宗也跟着帮腔,上来便连推带搡。
  “你怎么跟我娘说话的!”
  鹿云夕差点摔倒,幸好身后有人接住她,回头一看,正是鹿朝。
  鹿朝凶巴巴的瞪向杨思宗,“坏蛋,欺负娘子,打死你!”
  众人皆来不及反应,杨思宗已经被她按在地上邦邦挨了两拳。
  杨思宗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扯开嗓子喊,“娘!救我!”
  瞧见儿子被打,冯翠珍立马急眼了,上去薅鹿朝头发。
  “你这杀千刀的傻子,快放开我儿子!”
  谁知鹿朝猛然杀个回马枪,一头把冯翠珍撞倒在地,攥住她的手腕往外扯,差点给胳膊扯脱臼。
  冯翠珍坐在地上捂着胳膊哭天抢地,“哎哟!可不得了啦!光天化日的杀人了!这傻子要杀了我们孤儿寡母啊,还有没有人管呐!”
  其余人等这才回过神,呼啦一下的围上来劝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但就是没人伸手搀扶。
  鹿云夕趁乱将鹿朝拉出人群,满脸忧色,“没伤到吧?”
  鹿朝摇摇头,接着骄傲的扬起下巴求表扬。
  “我把坏蛋打哭了。”
  鹿云夕摸摸她的头,暗自后悔自己的冒失。万一连累阿朝受伤,岂不是因小失大?
  “乖,不过是身外之物,远不及你重要,我们回家。”
  好好的满月宴,闹得不欢而散。嘈杂声中,鹿朝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王家大院。冯翠珍坐地撒泼,叫骂好一阵,愣是气晕过去,被村民们七手八脚抬走了。
  回到篱笆小院儿,鹿云夕照常织布刺绣,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可她心里始终惦念着母亲的遗物,时不时的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说是身外之物,不过是怕鹿朝因为她惹上麻烦,言不由衷罢了。
  鹿朝狗狗祟祟的在人家身后徘徊,暗中观察,一直没出声。
  直到鹿云夕第三次发呆,她才捧着水碗突然出现。
  “云夕姐姐,不开心,喝水。”
  闻声,鹿云夕收起思绪,强颜笑道,“乖了,我不渴,你喝吧。”
  说着,她低下头,穿针引线,却总是心不在焉,刚绣两针,就被扎了手。
  “嘶……”
  指腹上赫然多了个红点,不断往外冒血珠,这一针扎得略深,隐隐传来刺痛。
  “云夕姐姐受伤了……”
  鹿朝盯着血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鹿云夕笑笑,“我没事,不过扎了一下。”
  做针线活被针扎是常有的事。
  鹿朝却依旧很严重的样子,忽然抓起鹿云夕的手,啊呜一口含住受伤的手指。
  “你……”
  鹿云夕想要缩回手,已经来不及了,指腹传来湿润的触感,心底异样的感觉再度攀升,逐渐盖过疼痛。
  鹿朝松开手指,鼓起两腮,轻轻吹气。
  “吹一吹,痛痛飞。”
  鹿云夕愣怔片刻,忙收回手,故作轻松,耳廓却悄悄泛红。
  “好了,我已经不疼了。时候不早,你……回屋去睡觉。”
  鹿朝杵在原地不肯动,往怀里摸索,不知在找什么。
  终于摸出个物件,她咧嘴笑道,“云夕姐姐,你看!”
  她手里攥着一只翡翠镯子,正是今日冯翠珍手上戴的。
  鹿云夕眸中掠过一丝惊诧,“你什么时候……”
  “刚才从坏蛋手上撸下来的,给你!”
  鹿朝像献宝般双手捧上,清澈干净的双瞳映着她一人的影子,满含虔诚。
  云夕姐姐娘亲的东西不能留给大坏蛋。
  鹿云夕接过镯子,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眸光闪烁间,哽咽道,“谢谢你,阿朝。”
  鹿朝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学着她的语气。
  “不哭哦,会变小花猫。”
  闻言,鹿云夕破涕为笑,心里淌过一股暖流。
  见对方露出笑颜,鹿朝也跟着乐。
  云夕姐姐开心,她就开心。
  自王家满月宴后,两人的日子清静不少,那对母子再没有登门闹事。听闻街坊传言,都说冯翠珍回去生了场大病,至今还下不来炕。
  接连数日起早贪黑,鹿云夕总算织完一匹麻布,只差染色。
  天气愈发寒凉,鹿朝跟着鹿云夕进山采芦花添衣过冬,顺道采些茜草、蓝草,用来染布。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却已阴云密布。
  云彩压得很低,乌蒙蒙的。鹿朝毫无所觉,继续往山上走。而鹿云夕停在半山腰,抬头望一眼天色,暗道不好。
  “阿朝,快回来。”
  万一下起大雨,她们就要被困在山上了。在山里过夜本就危险,若是再加上暴雨,活命的机会将微乎其微。
  两人紧赶慢赶,还是赶不过疾风骤雨。
  山风在林间呜咽,草木飘摇,飒然有声,雨点噼里啪啦往下砸,顷刻间,大雨倾盆。
  山路泥泞湿滑,鹿朝紧紧抓住鹿云夕的手,一起往山下跑。两人浑身早已湿透,雨水顺着额角往下淌,视线逐渐模糊不清。
  风雨声中夹杂着奇怪的动静,声音是从她们身后传来的。鹿云夕回头望去,登时花容失色。
  山坡上飞沙滚石混着泥浆一股脑淌下,直奔着两人汹涌而来。
  大惊之下,鹿云夕扑向鹿朝,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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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闲情逸致”,“宇”,“翎煦”的营养液鼓励!
 
第19章 第十九章 相依为命
  电光石火之间,鹿朝反手擒住鹿云夕的手腕,将其带到自己怀里,两人瞬时调换了位置。
  鹿朝被滚落的沙石击中,抱着鹿云夕一起滚下山坡。
  一阵天旋地转,眼瞧着两人就要被沙石泥流掩埋。鹿朝猛的扒住一侧岩壁,强行扭转方向,带着鹿云夕滚进旁边的石窟。
  就听砰的一声巨响,周遭霎时陷入寂静。鹿云夕缓缓睁开眼睛,就见鹿朝正挡在自己身上,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腰际。
  “阿朝……”
  然而不等她说完,鹿朝的身体忽然向前倾倒,双臂下滑,整个人栽进她的怀里。
  “阿朝!”
  鹿云夕惊呼出声,下意识将人抱住,却摸到她背上湿乎乎的,不像是雨水,而是一片温热黏稠。
  她展开手掌,借着洞口微弱的光亮看到掌心的鲜红。
  刹那间,鹿云夕大脑一片空白,心头狂跳,恐惧不由自主的从心底钻出来。
  鹿朝闷吭一声,有气无力的咕哝着,“云夕姐姐,好疼……”
  鹿云夕呼吸急促,控制住发抖的手,颤着声音唤道,“阿朝。”
  她不敢乱动,生怕弄疼了她,沉默半晌,再开口时已是泪眼婆娑。
  “傻瓜。”
  “我才不是……傻瓜。”
  鹿朝枕在她肩膀上,小声抗议,“我疼,云夕姐姐就……不疼了,是不是……很聪明?”
  鹿云夕心里五味杂陈,半天说不出话,扬了下唇角,想要挤出一丝笑容回应她,可尝试几次都失败了。水珠顺着脸颊淌下,分不清是雨还是眼泪。
  “云夕姐姐,我好困呐……”
  闻言,鹿云夕慌了神,“阿朝乖,听云夕姐姐的话,先别睡,我给你讲故事听好不好?等雨停了,我们就去找郎中,一定会没事的。”
  鹿朝乖巧的应了一声,接着便躺在她怀里不动了。
  鹿云夕不敢碰她的背,只得搂着她的肩头,不停的和她讲话。
  冷冽的风裹挟着雨星子灌入石窟,鹿朝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冷。”
  鹿云夕又将人搂得更紧些,用手搓着她的肩头取暖。两人淋过雨,又从山上滚下来,衣衫早已被泥水打透,此刻再被山风一吹,寒气直从骨头缝儿里往外冒,她自己都冻得打哆嗦。
  石窟里阴暗潮湿,没有任何能止血的草药,甚至连她们身上都没有一块完好的布料能用来包扎伤口。
  鹿云夕默默祈祷快些停雨,只要阿朝能平安,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石窟外大雨如注,雷电交加。原以为要下上整天整宿,不知是不是上苍听见了她的祈求,赶在天黑之前,雨势逐渐变成毛毛细雨。
  “阿朝,我们有救了!”
  鹿云夕惊喜道,不停的唤着她的名字。
  鹿朝迷迷糊糊的轻哼一声,眼皮沉重,实在抬不起来。
  “阿朝?”
  鹿云夕抚上鹿朝的脸颊,入手却一片滚烫。
  她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费力的将人扶起。可此时的鹿朝已然意识昏沉,没有办法支撑身体。
  鹿云夕咬牙将人背起来,一步一步挪出石窟。
  原来的山路已经被沙石堵住了,她们只得另寻他路。
  土坡湿滑陡峭,鹿云夕每迈出一步都十分慎重,哪怕踏错一下,她和鹿朝都要摔下山去。
  鹿朝趴在她背上,不安的紧锁眉头,嘴里喃喃自语。
  “云夕姐姐……”
  雨后的山路本就难走,鹿云夕背着她更是难上加难,还没到山脚,已是气喘吁吁。
  “乖,很快,很快就到了。”
  两人抵达山下时,天色彻底暗了。鹿云夕喘着粗气,濒临筋疲力尽,却坚持着不肯把人放下。
  等她们来到药铺门前,已是深更半夜。街上店铺全都打烊了,药铺亦是大门紧闭,没有一户亮着灯。
  鹿云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拍门。
  “于伯!”
  不知喊过多少声,药铺门终于打开一条缝儿。
  老郎中披着外衣,手里提了一盏小灯笼出来查看。
  “云夕?这是怎么了?”
  “于伯,您救救她!”
  鹿云夕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老郎中往她身后瞧上一眼,赶忙让路。
  “快进来,进来再说。”
  鹿朝被送入里屋时,已陷入昏迷。她背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属斜在蝴蝶骨之间的那道口子最深,皮/肉外翻,边缘粘着血块,显然是被沙石锋利的棱角所割伤。
  老郎中诊脉的功夫,鹿云夕守在床上,望着昏睡中的人,泪如雨下。
  良久,老郎中才松开鹿朝,神色复杂。
  鹿云夕赶忙擦掉眼泪,急切的询问,“她怎么样?”
  “幸亏送来的及时,我给她开个方子,止疼退热。一日三副,饭后半个时辰服用。至于外伤,我那有伤药,你给她涂上,一日一换,待三日后,可两日一换。”
  鹿云夕仔细记下,“谢谢于伯!我身上的钱不多,如果不够,我明天再给您送一趟。”
  老郎中摸着花白胡须,“先不提这些,救人要紧。不过……”
  见对方欲言又止,鹿云夕刚放下的心再度提起。
  “怎么了?阿朝她……”
  老郎中摇摇头,“你放心,她底子还是不错的,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脉象有些古怪,我也诊不出。但是她分明是……”
  听到这里,鹿云夕心中一沉,当即明白过来,忙喊了声“于伯”,眼神里带着恳求。
  老郎中见状,叹气道,“你放心,我们行医治病,自会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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