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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笑话而已。
由于皮带绑的太紧,不过是刚绑好,岁予安手腕就被磨红了。
就是褪层皮也不可能挣开的程度。
陶野继续命令着:“起来。”
他瞧着缓缓站起的岁予安,由于手不能撑,所以还打了下晃。
是时候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了,成为我任务成功的垫脚石,然后跌入谷底,永远都别想着再爬起来!
岁予安起身后不大明显的看了眼两个保镖,然后才把视线定在陶野脸上。
“主人,下一个命令是什么?我一定会照做的。”
那两个保镖真的有些不确定,他们还要不要留在这儿了?
不过下一秒他们就紧张起来。
陶野突然抬起手捂住了岁予安的嘴,掐住了他的脸颊,凶悍的把人按倒在沙发上。
沙发都被撞翻,岁予安的上半身跟着沙发倒在了另一边,一双腿挂在了翘起来的沙发底座上,分开在陶野腿旁。
摔的七荤八素,拖鞋都掉了一只。
陶野的掌心感受到岁予安的呼吸,觉得恶心的把手拿开了。
上前一步的保镖听到了他们老板的声音。
“小兔子,收收你的力气。”
保镖:小兔子……
两人看向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非要说他是兔子的话,也得是安哥拉巨兔吧。
不过如此宠溺的称呼,看样子是不需要他们做什么。
陶野听到小兔子三个字一阵反胃,他抓着岁予安被绑住的手把他拽了起来。
岁予安还没察觉到危险,在坐到翘起来的沙发底座上时,主动抬起手臂套住了陶野脖颈。
他把这当做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拥抱,并享受其中。
陶野忍着生理性的,对于同性之间过于亲密接触的反感,开始行动。
岁予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还高兴于他的主动,只不过他现在穿的可是从小兔子那里偷来的那条。
感觉到陶野在用力撕扯。
连忙开口提醒:“小心点,别弄坏了。”
毕竟这样的,小兔子应该也不会再有第二条了。
陶野没吭声,只觉得手感有些熟悉,但他也不在意。
他要在就一个感觉——恶心。
浑身的鸡皮疙瘩就没消下去,甚至汗毛都立了起来。
好恶心!
岁予安的宝贝,陶野的前老伙计被他撕碎,变成两半。
岁予安:……
小兔子是真的完全不听话。
“行了,接下来该我来了。”
他把被绑着的手从陶野肩膀上抬起来,陶野盯着他,只是冷冷的,厌恶的,充满危险的盯着他。
同时拿出今天的重头戏。
岁予安这才察觉到不对,脸上一直挂着的笑瞬间消失,蹙起的眉眼露出不解的疑惑:“你要干什么?”
“岁予安。”
“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岁予安脸色瞬变,这个情况他是不可能推开,制止陶野的。
大喊了句:“抓住他!”
落在两个保镖耳朵里变成“你们不要管”,两个保镖面面相觑,瞧着老板口中那只小兔子掉到脚上的裤子。
他们想到了同一个可能,两人大惊失色,老板他……
可是老板让他们不要管。
陶野的额头出了汗,不熟练地找着路。
岁予安吓到脸色都白了:“抓住他!你们聋了吗!”
保镖听到的是:“对,就这样。”
这……
老板居然还教对方!
其中一个保镖鼓起勇气:“老板,要我们出去吗?”
岁予安听到保镖的话:“你SB啊!我让你们抓住他!给我按住他!操!”
保镖听到的是:“闭嘴,别影响我们!”
没让他们走。
两人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岁予安叫不动这两个保镖,挣不开陶野的手,无法形容的疼痛袭击着他。
“陶野!你敢!”
回答他的是陶野的几声干呕。
岁予安的喊叫停了下来,懵懵的瞧着干呕了的陶野。
他、他是想吐?
因为自己……
这次岁予安是真的感受到了侮辱,不,这是屈辱!
陶野为了忍住,更加凶狠,势必要听到岁予安的痛呼和惨叫。
只有岁予安惨,他才能得到心理平衡。
他死死盯着岁予安的脸。
更痛苦吧。
你应得的。
岁予安扑腾着踹出去的脚突然绷直,然后无力垂下。
两位保镖听到老板凄惨的叫声,有点冒汗了,老板喜欢这个?不过他们看到这些老板能留他们活路吗?
血滴落在沙发上。
岁予安像是濒死的鱼,用最后一口气:“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你们这群废物!废物!”
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陶野:原来他这种人也会有眼泪啊。
第73章
疼。
像是被凶狠的野兽撕扯着。
岁予安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骂人了,半张脸疼的惨白,半张脸红肿着。
汗如雨下,泪打湿卷长的睫毛。
被绑住的一双手勉强交错开,死死抓着陶野的衣领想要把他按住,让他别他爹的瞎动了。
不是这样的!
哪有无油生抽的!
他已经顾不得自己怎么就身处下位了,只想活命,脑海里闪过那些他之前特意学的知识。
吸着气开口:“等一下,太疼了……”
陶野当然也不好受,他难受的要崩溃了!打算豁出去的那一刻他自认为已经说服了自己,可是真的做了后又是一种折磨。
和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还说疼,他哪来的脸说疼!是谁把他逼到这个地步的!
他活该!
陶野猛地掐住岁予安脖颈:“疼!现在知道疼了!你拿我师傅逼我的时候不知道疼!拿李星吓唬我的时候不知道疼!说这一切只是开始威胁我的时候不知道疼!”
他掐着岁予安的机械手收紧着力气,喉结都被他捏的发出响声。
“现在报应落在你自己身上了,你知道疼了!”
“是我逼你的吗!”
陶野吼了出来,小兔子被逼到了绝路,红了的眼变得湿润。
他有什么办法……
要么受他威胁老实被睡,反抗?自救?他哪有那个资本,只说这栋别墅,从大门口到别墅门口,多少个保镖。
如果没有六六,现在被按在这儿的就是自己!
更别说岁予安身后的岁家。
可是他凭什么要乖乖当认人宰割的鱼肉!
他没钱,没地位,他就活该逆来顺受!任由着他欺负自己吗!
爆发的情绪让陶野的身体都在小幅度的抖。
被阵阵窒息感袭击的岁予安蹙起眉头,瞧着小兔子那双干净剔透的眼逐渐变红,他没做哭泣的表情,但泪水在慢慢凝结着。
陶野只有两条路。
一条成为岁予安的宠物,被他睡,在他身边卑躬屈膝,不知道结局会如何的喘气。
对,喘气。
因为那不能叫活着。
另一条完成六六说的任务,而这个任务要睡岁予安。
他的选择就这么多。
他原本可以不用理会六六的,但是因为岁予安……
“岁予安!”
“是我招你的吗!”
“是我招惹你的吗!”
他的质问,透着走投无路的绝望和疯狂,凝结的泪水超过眼眶承受的重量,倏地掉落。
就像他的情绪也超过他能承受的重量,他人生的坎坷也超过了他能承受的重量。
那滴泪顺着他的脸颊从下巴滑落,却好像砸到了岁予安心上。
砸出了阵阵涟漪,让一幕幕回放。
他……他没招过自己,是那晚在车上自己远远看着他动了心。
岁应明生日那天,他坐在自己旁边,就连余光都没往自己身上扫过,是自己把酒泼在了他身上。
是自己主动跑去卫生间,趁他被下药想要占些便宜。
又跑去他店里,在提出包养他被拒后改为示威,威胁……
岁予安行事作风一向随心所欲,这是第一次恶有恶报,付出了代价。
掐着他脖颈的手松开。
岁予安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大口呼吸时喉咙都是痛的,视线却还停留在陶野脸上没移开,看见他抬起那只机械手用力地擦了两下眼睛,像是嫌弃自己的眼泪,把皮肤都蹭红,一张嘴收紧到两边嘴角向下,形成一个倔强要强的弧度。
这样的人掉眼泪,总是会格外让人觉得可怜。
比那种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别、别哭了……”
陶野眼睫颤了下,看向岁予安。
岁予安觉得小兔子对自己的长相认知不够清晰,他可能觉得自己很隐忍,很凶,但实际上可怜巴巴的,尤其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陶野察觉到岁予安看他的眼神里有一抹同情,像是蜜蜂的刺般蛰到了他。
他凭什么现在又来同情他!
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一把扣住岁予安脑袋把他按到了肩膀上。
岁予安没挣扎,只说了一句:“你没招惹我。”
陶野动作停顿了下,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压迫者的同情心,不过是裹着蜜糖的砒霜!让你被压迫还要心存感激,瞧儿,他虽然逼我了,但是他是心怀愧疚的逼我的,他也没打算逼死我,他也没那么狠,你为什么就不能退一步呢。
放屁!
都他爹的放屁!
退一步,退到哪一步?
拿捏住,就会被一直拿捏。
陶野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些,他抓着岁予安的长发,尽量忽略他宽阔的背脊,只盯着他柔软的乌黑长发。
来忘记他是一个男人。
岁予安闭嘴了,痛劲儿已经过去变成了麻木,他伏在陶野肩膀上,转动眼珠看向那两个保镖。
保镖们脸色惨白的像是他们被干了。
和岁予安对上视线后怔了一瞬,连忙低头。
其实他们的位置也看不到什么,老板口中的小兔子几乎把老板完全挡死,他们只能看到那两条从沙发垂下的小腿。
至于那位小兔子,衣服好好的,裤子只稍稍掉了一点,看上去像是低档裤,他们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谈话内容很炸裂。
但这些两人都不关心,他们只提心吊胆自己还能活吗?
岁予安差点忘了还有人在,视线从陶野肩膀落下,确认小兔子一块肉都没露。
陶野皱起眉头,岁予安突然绞死,他咬着后槽牙强行。
岁予安没有再喊两个保镖动手,也没有让他们出去,他趴在陶野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从疼到麻木,现在麻木中又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呼吸逐渐加重。
他想着自己看的那些视频,只不过他当时注意力都在上位如何照顾下位上了,现在他从那些视频里,抠出一些下位的细节,开始付之于行动。
陶野很快就察觉到,如果他是拍打出去的浪,那岁予安就是最外那层包着他的白色浪花。
他紧抿着唇:【六六。】
以往都会第一时间回应他的六六没有了声音,陶野的心提了起来。
【六六?】
岁予安在自己的努力下,终于得到了趣儿,眉眼都舒展开。
【六六!】
【……在……】
伴随着六六声音响起的还有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陶野:【我这算任务成功了吧?】
陶野:【给我奖励。】
又是一阵电流声后六六的声音卡顿着回着话:【算、我……等等……】
岁予安抬起脚盘在陶野腿弯处。
陶野脑袋里响起了警报声,随后六六的声音变得顺畅:【抱歉宿主,关于岁家破产的奖励暂时无法发放。】
陶野瞬间变成退了色的,风化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雕塑,一动不动:【为什么?你骗我!你果然是在骗我!】
六六的声音又变得卡顿,遥远:【联盟……遭遇受权保卫局的攻击……等结束……恢复……】
【哔——————】
拉长的声音消失的那一刻,陶野的希望也消失了。
如果说今晚的行动,反抗是他的动力之一,那奖励才是他的底气。
他才敢不计后果。
可现在,他被骗了……
什么保卫局,什么攻击,他才不信,这么久都没被攻击,怎么会这么巧,偏偏要在给他奖励时就被攻击了!
岁予安催促着:“怎么不动了?”
说话时热气拂到陶野脖颈上,让陶野打了个颤,回过神。
他看向靠在他怀里的岁予安。
人欺负他。
系统也欺负他。
而他反过来想要欺负岁予安一次,人家已经享受上了。
一抹自嘲的苦笑出现在陶野脸上。
他就是个SB。
病急乱投医果然容易上当受骗,而他现在已经失去了换家医院的资格,只剩死路一条。
年轻的脸最后只剩下麻木,他把岁予安手臂抬了起来,然后没有任何留恋的退开。
岁予安很显然不想他离开,紧紧咬着,但无济于事。
他感受到小兔子身上的气场变了。
沉了下去。
简直是沉到了深渊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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