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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羡央眉眼弯了弯,很有道理地说道:“我现在可是校外人员,不是你的学生了。”
很显然她对自己校外人员的身份非常自豪。
宋画迟莞尔,抱住章羡央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亲亲我吧。”
章羡央用脸去蹭宋画迟的脖子以示自己的开心,蹭着蹭着她心下一栋,忍不住地亲了下去。
炙热的吻落下,宋画迟被迫抬头,在章羡央后脖颈上的素白手指下意识地用力。
最珍贵敏感的腺体被宋画迟把控着,那股痒意直往心里钻进去,章羡央闷哼一声,犬齿抵住宋画迟的白皙的皮肤上,微微用力,差一点就咬下去。
要不是章羡央的理智还没有离家出走,这时候她已经顺着alpha的本能咬下去了,信息素也在蠢蠢欲动地倾泻出来,往宋画迟的手腕上缠过去。
哪怕不能标记,alpha贪婪霸道,占有欲极强的基因也会鼓动着她在宋画迟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以此向所有人证明这个人有伴侣,任何人都不能觊觎她。
章羡央连忙抽身离去,深呼吸一口气,心有余悸地看着宋画迟。
被推开以后,宋画迟面色也有些茫然。
上一秒还沉浸在情..欲之中,下一秒怀里就落了空,心理落差太大,以至于她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章羡央咳嗽一下,面色深沉,低声说道:“我检查一下。”
宋画迟不解:“什么?”
章羡央仔细端详宋画迟的脖子,发现上面什么痕迹都没留下来,才彻底放下心,轻轻把宋画迟揽在怀里,咬了一下宋画迟的耳朵,“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要是我在你的脖子上留下吻痕和牙印,你明天就得穿高领衣服去参加同学聚会了。”
这个天气穿高领衣服确实有些奇怪,不管其她人会不会往私生活方面去猜,章羡央都不希望宋画迟被别人议论,哪怕是在背后,她们都看不见听不到的地方也不行。
以前章羡央从不在意别人眼中的自己,对于一些离谱的传言直接采取不知道不理会的措施,权当自己没听过,但是同样的事情落到宋画迟身上,那她立马就换上了另一套标准。
谁叫她有了软肋呢。
宋画迟怔然一瞬,很快就回过神来,没忍住地拧了拧章羡央腰间的软肉。
“怎么了?”章羡央无辜的凤眸瞪圆。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辜,明明在及时止损,说的都是实话,却还是被女朋友凶了一下。
不过章羡央不觉得委屈,反正宋画迟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宋画迟看到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轻哼一声,拿出女朋友的绝对权威,说道:“我想掐就掐了,你有什么意见吗?”
章羡央使劲摇头,殷勤地给宋画迟捏了捏手臂,非常正经地说道:“没有意见,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快有,过分一些也没关系。”
宋画迟用指尖恶狠狠地戳了戳章羡央的脸颊肉:“脸皮也不厚啊,想得倒是挺美的。”
章羡央垂下眼睑,视线追逐着那抹洁白,在指尖撤离的时候,她凑上前亲了亲,还仿佛安抚一般地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一下。
然后她就和没事人一样,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宋画迟。
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好人好事,正挥舞着触手,等待宋画迟的夸奖呢。
“……”
宋画迟如同被滚热的火星烫到一般,捻了一下食指指尖,然后飞快地把那只手背到身后。
“你……”
章羡央眨眨眼睛,好奇她想说什么。
宋画迟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哭笑不得地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和初见时相差甚远。”
章羡央无辜地歪了歪头,一下子就问到了最重要的点上,“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喜欢。”
章羡央笑倒在宋画迟身上。
宋画迟不得不扶住她的肩膀,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起来。
“在第一次看到你的资料时,有人说你是高岭之花,巧合的是我也被这样称呼过。”
“可我不想我们在彼此面前也循规蹈矩,想让你看到真实的我,也想看到最真实的你。”
章羡央嘴上有多大义凛然,脸就有多红,声音低了下来,“刚才、刚才的举动你就当我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脑袋一抽,就……”
宋画迟沉默许久,宛若被深深触动,然后她问了章羡央一个问题。
“去年的时候你还对我做了背调吗?”
第84章
对于这个死亡问题,章羡央眨了眨眼睛,抱住宋画迟的腰,还用脸胡乱去蹭宋画迟,试图萌混过关。
眼看着宋画迟的手又往她的耳朵上放过去,章羡央立马坐正,一本正经地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为了在女朋友和好朋友之间一碗水端平,章羡央着重说了是她让池虞和晏宜年去调查宋画迟的,就怕宋画迟误会什么,从此以后对池虞和晏宜年感官变差。
章羡央眼巴巴望着宋画迟的时候,深沉地想着,她总觉得自己这两天在练杂技,一直在端水。
哄完好朋友,再哄女朋友。
也不算是哄人,就是希望她们双方的关系不要恶化。
谁不希望自己最亲近的人和和美美的呢。
这就需要章羡央的努力了,就像婆媳关系一样,最应该努力的是那个把她们连接在一起的中间人,而不是漠视双方的诉求,对其放任自流。
虽然章羡央不用担心孟横波和宋画迟的婆媳关系,在这方面孟横波可比她会端水多了,但她需要平衡女朋友和好朋友之间的关系。
只是实在实在不行的话,那章羡央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强行违背双方的意愿,把她们糅合在一起吧。
而且池虞和晏宜年都喊过宋画迟宋老师,比平常的亲友找到了女朋友更复杂、扭曲一些,又平添了几分尴尬。
如果强行做什么事情,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难堪。
合不来就合不来吧。
没必要要求事事都能顺心如意,池虞和晏宜年、宋画迟她们本人的意愿和情绪才重要的。
章羡央不会想当然地觉得池虞和就该接受她的女朋友,宋画迟就该接受她的好朋友的存在,这是没道理的事情。
但是章羡央肯定不希望宋画迟对池虞、晏宜年印象变差,所以她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见宋画迟不理人,章羡央不敢动作,就老老实实地等着宋画迟宣判最终结果。
她从来都是这样,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宋画迟。
当然了,她肯定会努力一番,试图让宋画迟对她心软的。
所以章羡央就那么抿着唇,锋利的凤眸眼泪汪汪地看着宋画迟,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宋画迟好笑地抚摸着章羡央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动作非常轻柔,“我没打算怪你们,很正常的事情,再见到你之前,我也让方连溪搜集了你的消息,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地就去见你吧。”
“前朝的剑不斩当朝的官,我总不能要求你在我们没认识的时候就对我情根深种,何况那时你对我心怀警惕是对的。”
“这位小章鱼,我自认为很讲道理,不要把我当成洪水猛兽好吗?”
“放松些。”
宋画迟安抚地抚上章羡央的脸,见她还在愣神,就揪了一下,终于把人揪清醒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章羡央摇了摇头,但摇到一半的时候忽然顿住,又使劲点了点头。
不等宋画迟问出来,章羡央就往宋画迟身上扑过去,紧紧地把人抱住,在她耳边认真地说道:“我爱你。”
说着,还拿起宋画迟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蓬勃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地传递到宋画迟手上,像是在证明自己的真心。
宋画迟莞尔而笑。
听到章羡央一句我爱你可真是婉转曲折,非常不容易。
这样想着,宋画迟也是这样说的,然后就眼睁睁看着章羡央小脸迅速涨红,又期期艾艾地凑过来,想要亲她。
——这次是想要证明她是真的爱她。
可不能再说下去了,要不然的话,又得证明这个吻是不是真心的。
宋画迟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章羡央,省得这场证明真心的套娃活动无休无止地进行下去。
不过以章羡央的性格来说,宋画迟以后怕是会经常见到这位缺少安全感的小章鱼用证明真心的方式来获取安全感。
而宋画迟能做的就是一遍遍坚定地告诉章羡央,她同样爱着她。
虽然不知道以章羡央自小长大的环境来说,她为什么还会这样没安全感,但她愿意包容、消化章羡央的“小毛病”。
因为这也是宋画迟的心之所向,她很喜欢章羡央在乎她的样子。
对于一个严重缺爱但足够理智清醒的人来说,宋画迟最喜欢的就是章羡央需要她的样子。
所以方连溪一直都说她是妈妈型付出人格,热衷于给人当妈。
虽然说一次就被凶一次,但方连溪一直很坚强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后来的说法又变得好听点了,是妈妈级别的……
晚上宋画迟把章羡央送回紫云华府,因为宋画迟带着章羡央吃过晚饭了,所以这一回宋画迟和章羡央一起上了楼。
其实这二者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事实是如果宋画迟再不上楼,那孟横波就不乐意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孟横波能全方面地把小情侣逗得羞愤欲绝。
现在上去可能也会被调侃,但总好过之后孟横波对她们火力全开。
果不其然,一到家,孟横波就率先出招,“哟哟哟”了几声,并从头到脚地把两人揶揄一番。
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的章长卿对章羡央和宋画迟露出了爱莫能助的笑容。
照例打完招呼以后,孟横波就开始说正事,问章羡央明天需不需要妈咪或者是小韩接送她去理景。
话虽然是对着章羡央说的,但说的同时,孟横波却是对着宋画迟挤眉弄眼。
——都不需要的话,那需要的是谁呢?
好难猜啊。
章羡央并没有跟着妈咪的节奏走,双手搭在膝盖上,要多规矩就有多规矩,丝毫看不出来在松棠里的时候她就差整个人都挂在宋画迟身上的黏糊劲,她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妈咪和小韩姐接送我、池虞、晏宜年都行,如果可以的话,妈咪能送我们最好。”
她就当没有看懂妈咪的眼神暗示。
孟横波叹了口气,见其余三人没有说话的,她又继续长吁短叹。
章长卿默默地给她倒水。
喝点水吧,省得一会叹气叹得口渴了。
孟横波一边喝水,一边暗恨不已地瞪了章长卿一眼。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她看不懂眼色还是会看眼色了。
喝完水之后,孟横波把章羡央和宋画迟上次做的被子重重地放到茶几上,清咳一声,直接把话挑明说了,“是怕别的老师和同学议论你们的关系吗?”
章羡央没说话,这次是宋画迟回答的。
“孟姨,我们不是害怕,是觉得没有必要把我们两人的私事摊开给她们看,至于有没有一双火眼金睛看出来我和央央的关系……那就看她们自己能不能发现了。”
宋画迟言笑晏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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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羡央点点头,补充说道:“而且我和池虞、晏宜年好多天没见了,正好明天可以一起去理景报考志愿,这样的话,她们各自对家里也能糊弄过去,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孟横波对她俩竖起骄傲的大拇指,并一碗水端平地先后夸了宋画迟和章羡央。
“困困思虑周全,棒棒哒!”
“宝宝爱护朋友,超厉害!”
章羡央正要抿嘴失笑,觉得自己在端水上还需要向妈咪学习,然后就听见自家妈咪图穷匕见的下一句话。
“哎,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转正?”孟横波拍了拍章长卿的大腿,状似喃喃自语地说道,“什么时候能从孟姨改口成妈咪,我就了无遗憾了。”
客厅再次陷入死寂的沉默之中。
话题是怎么变得如此之快,一下子就从夸夸模式跳跃到了对……而且这好像不是第一次孟横波对宋画迟的称呼不满了。
孟老师当真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永远对旁人注意不到的细枝末节投以关注。
章羡央在宋画迟回答之前,问出了一个同样深刻的问题,幽幽问道:“妈咪,你昨天不是还说要是能收藏行书大家程守拙的字帖,就人生无憾,志得意满的吗?”
章长卿在一旁默默补充:“你们妈咪这个人生遗憾只能一直存在了,古代的仿迹留存下来的都不多,何况是正品,反正我是不知道哪个拍卖行或是私人收藏家透露过有程守拙的真迹。”
“……”
孟横波、章羡央和宋画迟都齐齐看向说话的章长卿,面色都很古怪。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章长卿到底站在谁的一边了。
说她向着老婆吧,但调侃孟横波的人生遗憾;说她向着女儿儿媳吧,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妈咪……
但目的是成功达到了。
孟横波不在把注意力放到章羡央和宋画迟身上,而是眯着眼睛看向章长卿,“你这样的墙头草都是要被镰刀咔嚓咔嚓割掉的!”
章羡央顺势站起身,拉着宋画迟手说道:“困困今天留宿,我先带她去客房。”
孟横波立马不觉得人生遗憾了,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笑眯眯地挤进章羡央和宋画迟的中间,一边挎着一个,“这种好事以后要第一时间说明,你们得省去好多麻烦。”
章羡央和宋画迟默默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清晰的笑意。
哪怕都在一个房子里,章羡央还是享受着被宋画迟哄睡的福利,做了个极其香甜的美梦。
第二天章羡央依照生物钟正常起床洗漱,满脸幸福地和妈妈妈咪,以及女朋友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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